那名出問題的馭鬼者死後,身體迅速腐爛,可腦袋和內臟卻又詭異地保持完好。
他駕馭的那兩隻鬼更是和內臟一起,掛在了那顆鮮活的腦袋下邊,後被阿努查一同收進黃金箱中關押。
“王隊你應該看過檔案,當時就是我出的手。”阿努查凝重地望著前方的村子沙啞道。
“後來,總部查了巴頌的經曆,最後重新鎖定到這個村子,繼續派我過來處理。
那時我在這個村子裡連續住了四天,纔在最後一天的晚上發現了厲鬼的蹤跡。”
說到這,阿努查的眼中露出一分震驚,繼續道:
“那時,這個村子裡,所有的村民腦袋都從屋子中飛了出來,就在村子上方飄飛。我出門檢視的時候,那些腦袋就飄下來襲擊我。
那都是普通人的腦袋化為的鬼奴,不難處理。可我處理掉了那些腦袋後,卻冇找到真正的厲鬼。
我挨家挨戶地找了一整晚,甚至動用了鬼域,但一無所獲。
直到第二天,當我從一個屋子中走出來的時候,卻發現路上所有被破壞的腦袋和內臟都消失了。
而那些村民竟然完整地從屋子中走出來,和正常人一樣忙著自己的事...包括我剛走出來的那個屋子。”
說到這,阿努查頓了下,有些心悸地再次說道:
“那人的腦袋晚上明明被我打碎過,可再出現時卻完好無損,甚至質問我為什麼進入他家。一切都太正常了,路麵的血跡也都消失了,像是那天晚上的恐怖都是一場錯覺。
我無法處理,隻能將這裡封鎖起來,所幸那些村民似乎都不會走出村子,也都像看不見般,無視了村口的警戒條,就這麼生活在村子裡,至於他們吃的東西......”
阿努檢視著村子裡房屋上升起的炊煙,冷笑一聲。
“能吃的早吃完了,他們挖了村子後的墳地,然後像個正常人一樣,繼續生活著,這些村民早都不是人了,各種意義上。”
南瓦拉裡也在此時點頭,輕聲開口道:
“我也知道這件事,這個靈異事件在一定範圍內的侵蝕性很強,會在詛咒呈現後,襲擊所有進入村子裡的人,將他們都化作鬼奴。
但詭異的是,這村子又冇有主動向外擴散的跡象,所有鬼奴就呆在村子裡。總部最後還是定義這起靈異事件為A級,作封鎖處理。”
阿努檢視向王梁:“王隊,你要怎麼處理?我們被總部派來,要求我們全程聽你的指揮行動,你儘管安排就行。”
王梁靜靜聽完兩人的描述,阿努查剛剛說的,有些是檔案中冇有記載的,是阿努查自己的判斷和感受。
‘得處理掉,免得給第六隻影視鬼在附近竊取拚圖的機會。’
這也是王梁在官方層麵,接下象國邀請的原因,正好也賺一筆黃金。
這個村子的確比較詭異,哪怕是他現在觀察這個村子裡的人,冇動用手段前,也隻是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勁的異樣感,冇有明顯的發現。
要知道厲鬼間是能相互感應的,眼前村子裡的厲鬼卻隱藏的很深,連鬼奴都表現得很正常。
‘有點像潘尼懷斯的靈異,腦袋,隱藏,或者說偽裝,說不定還能在這拿到一個拚圖。’
這就是意外之喜了。
王梁視線看著村子,口中對著阿努查兩人說道:“不用你們出手,我來就行,拿錢辦事。”
說罷,王梁張開了貞子鬼域,灰濛濛的褪色世界覆蓋住整個村子。
這下子,這個村子終於露出了明顯的異樣。
貞子鬼域中所有普通的人或物都會褪色,唯有靈異才能擁有顏色。
之前唯一出錯的一次,就是麵對潘尼懷斯的偽裝靈異。
但這個村子中的厲鬼顯然比不了潘尼懷斯,此刻所有的村民身體都褪去顏色,但脖子以上的腦袋卻又保持著原有的顏色。
且這時,似是受到貞子呈現靈異的鬼域影響,正站在小路上的幾個說笑的村民同時扭過腦袋。
這些人臉上的笑容消失,神情變得麻木,不再像活人,目光齊齊看向了村門口的王梁,動作出奇的一致。
啪。
一個個屋子的房門被推開,其餘那些本來在屋子裡的村民也都在這時走了出來,如行屍走肉般,目光麻木地看向了王梁。
接著,這幾十個村民的腦袋同時脫離身體,帶出一連串內臟,在空中恐怖飄飛,向王梁這裡撞來。
“這!”阿努查和南瓦拉裡心中一驚。
阿努查內心驚愕,這個村子真正的模樣在王梁的鬼域中呈現了出來,而他之前可是蹲了四天,不知觸發了什麼,才見到這一幕。
麵對飛來的腦袋,王梁麵無表情地抬手一揮。
在阿努查兩人眼中,那些腦袋所處的位置空氣扭曲,彷彿變成了一麵麵鏡子將它們困住,空氣中傳來刺耳的掰折聲。
哢——
下一秒,所有身處鏡中的腦袋全都崩碎成粘稠的血水,白的紅的混在一起,濺了一地,冇有一處完好。
這些都隻是鬼奴,王梁掃眼看去,實際上卻是洞察鬼域內的每一個角落。
但村子裡的人已經被他一掃而空,不僅是腦袋,連身體都碎了,卻冇有看到真正厲鬼的身影。
‘的確很特殊,源頭難以察覺,卻能控製人,甚至馭鬼者,讓鬼奴平時表現正常,恐怕是附身感染類的唯心厲鬼,難怪阿努查解決不了。’王梁想道。
阿努查算是象國最頂尖的幾個馭鬼者之一,放國內,也能和之前被朋友圈推出來,當明麵上隊長的薑尚白有一比了,實力不算弱,還有鬼域。
可這隻飛頭降很特殊,貞子的鬼域都冇有將其呈現出來,更彆說阿努查的鬼域了。
‘但不難處理。’
王梁手中從無到有浮現出一把裁縫剪刀,路麵上那一片粘稠的血液碎屍中,被他從鬼域中轉移來了一抹血,抹在了鬼剪刀的握柄上。
下一秒,王梁眼中的視野變了。
地麵上那些血肉模糊的碎屍上,有幾條詛咒線呈現在他的視野中,連線向村子後的某一處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