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梁和楊間出現在王家老宅的鐵門前,鐵門上掛著鎖鏈,但卻起不到封鎖的效果,根本冇有鎖在上麵,隻是個擺設。
楊間伸手拽住鎖鏈,一拉就將其拉了下來。
楊間隨手丟開鎖鏈,沉聲道:“王察靈一定隱瞞著什麼,他說對這個古宅的秘密瞭解不多,恐怕是假的,這樣危險的地方,不僅冇封鎖,鎖鏈還是擺設。”
“他的確說謊了,但那點秘密我也知道,這老宅跟他不會再有關係。”
王梁看了眼懷錶的時間,將手中的懷錶扔給楊間。
“現在正好是六點五十五,你去吧,我在外邊守著,一會可能會有個老東西出來,我在這裡堵他。
記住我和你說的,五分鐘後,在前半個小時內殺了那些人,留一兩個趕到深處,你就退回來,不要自己深入。”
楊間接過懷錶,點點頭:“瞭解。”
他冇有去問為什麼連王察靈都不一定知道的秘密,王老師卻這麼清楚。
誰都有秘密,以兩人的關係,不需要懷疑,也冇必要問的那麼清。
籠罩宅子的陰影黑罩被王梁消散,楊間推開鐵門,進入到古宅裡邊。
而王梁則身形一閃,出現在附近的一棟建築頂層,觀察著古宅的情況。
從他所在位置雖然能看到整個宅子的內部,但卻無法隔著靈異,看到真正的宅子。
連剛剛走進院子內的楊間,在他視野裡都一下子消失了。
不過沒關係,王梁隻是想看看有誰會走出來。
隻要離開這棟靈異的宅子,就會被他立刻發現,前去堵住。
“陳橋羊......”王梁低喃出一個名字。
活人隻見鬼,生死不見牧鬼人。
這是一個和楊間他爸,王察靈他爸媽一個時代的馭鬼者,上個時代的老人。
知道很多秘密,也知道古宅裡那口鐘的位置。
王梁不方便搜王察靈的記憶,想要知道擺鐘在哪而又不浪費一張願望貼紙,自然就盯上了陳橋羊。
等了片刻,王梁算算時間,楊間應該已經動手了。
而王家老宅附近的幾條街道因為宅子的詭異,本就冷清,此時也冇什麼人。
一輛黑色的商業轎車在這時開到了這條街上,坐在屋頂的王梁扭頭看去。
王察靈推開車門,從車裡走下來,視線一掃,抬頭看向了王梁,笑著抬起手。
“我不放心這裡,所以還是過來看看。”
王梁收回視線,重新望著老宅,不在意地回著:“想看就多看看,一會就看不著了。”
王察靈麵色微僵,搖搖頭,走到王梁所在屋子下,抬頭問著:
“王隊居然冇進去,是隻有楊隊進去了?還是在做什麼準備。”
“楊間足以,我在等一個人。”
這種事,王梁冇有隱瞞,也冇有無視王察靈,畢竟是一個隊長,最基本的麵子還是要給的。
“一個人?”
看著假裝自己冇鬼域,就乾脆站在下邊,看著有些尷尬的王察靈,王梁目光看過去,平靜地說了句:
“你不認識,但你爸媽認識。”
王察靈心裡微驚,他爸媽認識,那就是上個時代的馭鬼者,又身處自家這關押厲鬼的古宅,是仇人啊。
聽王梁的意思,那人還活著,等下還會出來。
王察靈心中升出濃重的驚疑,不僅是因為一個仇人一會要出來,而是王梁為什麼知道這麼多事?!
這讓王察靈麵色一肅,事情超出他掌控太多。
或許,王梁盯上擺鐘,不一定是因為那些老鼠,他或許本就知道,隻是這件事給了他藉口。
‘麻煩了。’
兩人冇再說話,過了晚上七點十分鐘左右,一片紅光從古宅內,順著敞開的鐵門滲了出來。
楊間瞬間站在門外,皺眉看了眼王察靈,抬頭對著王老師說道:
“基本殺光了,留了個叫柳白穆的傢夥和另外一人,逃向了古宅深處。”
王梁點點頭:“不到十分鐘,還不錯。”
楊間道:“對付這群垃圾一分鐘就夠了,隻是有幾個人四散跑開了,花了點時間。”
兩人短短幾句的對話,聽的王察靈心中微沉。
聽意思,楊間已經將古宅內的那些馭鬼者,一個人殺光了。
王梁猛就算了,現在看來,楊間的實力也被外界大大低估了。
那可是十多個馭鬼者,被擺鐘詛咒,還冇有厲鬼復甦的危機,可以自如使用靈異,竟然就這麼快死完了。
楊間身形一閃,同樣出現在屋子頂部,將懷錶給了王老師後,低頭看向下邊的王察靈。
“王察靈,你不上來?”
王察靈隱藏心中的想法,笑著擺擺手:“我冇有鬼域,上去太麻煩了。”
“你居然冇鬼域?”楊間意外了下,懷疑王察靈又在說謊。
鬼域這種能力雖然稀有,但到了隊長的層次,駕馭足夠恐怖的厲鬼,怎麼可能冇鬼域。
這讓楊間心疑,覺得王察靈又想搞小動作。
紅光包裹出去,將王察靈瞬間移動到這個屋頂,王察靈冇有抵抗。
“我們在等人,你就不要在下麵礙事了。”
場景的突然變化,王察靈冇有在意:“我知道,王隊和我說過,如果要幫忙,我也會出手。”
王梁冇說話,楊間正懷疑王察靈,直接毫不客氣拒絕道:
“不用,既然來了,看著就行。”
王察靈點點頭,幾人冇再說話,三個隊長級的人物就這樣站在屋頂上,等著陳橋羊出來。
又過了大半個小時,一聲聲沉悶的鐘響聲在古宅中迴盪,連外界都能聽到,隻是聲音被詭異削弱了一層。
王梁看了眼手中的懷錶,當前的時間是八點。
楊間在七點過後,七點半之前殺了那些被擺鐘詛咒的人。
如今鐘響後,現實的時間冇有發生變化,繼續一秒秒走著。
可他手裡的懷錶時間卻出現了詭異變化,懷錶的指標一股無形力量撥動,快速地向前轉動,竟是來到了八點半的時間。
‘被詛咒的人被殺,擺鐘異變,冇有向後重啟,時間向前走,在計劃內,陳橋羊脫困隻差一個契機了。’
王梁收起懷錶,繼續蹲人,一切將會在接下來的半個小時見分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