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嘩啦啦!”
水流聲響起,王閻心中冒出的這個怪異的想法瞬間消散。
清醒過來的王閻驚出一身冷汗。
清醒過來後,王閻將注意力投向對麵,可哪裡還有那座被金色光亮照耀的教堂的存在,彷彿先前的一切都隻是幻覺。
但王閻很清楚的知道,這不是幻覺,這一切都是真的,真的有一個國王在他駕馭了夢魘後入侵了進來想要殺死他,雙方進行了一次交鋒。
但這名教皇在王閻即將占據上風時,動用了一種未知的靈異侵蝕了王閻,而他則乘機逃離了夢魘世界。
“這是什麼詭異的靈異,我心中怎麼會出現這種奇怪的想法,而且這種感覺根本不像是遭受到了靈異襲擊,更像是自己心中升起的想法。”王閻心中很驚訝。
但這絕對不對,自己心中怎麼可能升起信任對方的感覺,更怪異的是自己竟然還升起一股罪惡感,就像自己是一個十惡不赦的罪人,隻有對方能救贖自己。
自己應該虔誠的祈求對方的原諒,應該奉上自己的一切,以求贖罪。
這種情況就像是傳說中佛教的度化一樣,將一個人從心靈改變,讓他的思維發生變化,這很可怕。
一但成功人還是那個人,但自己已經不在是自己。
這名代號教皇的國王組織的馭鬼者非常危險,僅僅憑藉這一手在意識上的靈異就可以位列世界頂級馭鬼者行列,更不用說在現實中可能具備的其他靈異了。
說到教皇這傢夥雖然跑了但是他記住了黑虎,入侵的媒介已經形成,通過黑虎對記憶的入侵,如果冇有特殊的手段,無論他逃到哪裡都冇用。
記憶入侵之下,距離根本不是問題。
“這個代號教皇的國王很危險,既然確定了敵人關係,最好做到現在就將其殺掉,不然憑藉他的特殊靈異造成的危害實在太大。”王閻認真思考。
這傢夥擁有的靈異力量起碼有三種,金色的陽光,這種陽光,具有壓製,安撫厲鬼的作用,還有詭異的禱告聲,這種靈異更是針對人的心靈,這兩種靈異更是能夠相互配合,極大的提高恐怖程度。
金色陽光對目標進行壓製和安撫,隨後禱告聲在進行度化,一套連招之下,很少有馭鬼者能夠頂得住。
而且對方還擁有一種防守的靈異,先前,黑虎能夠震散活人意識的咆哮聲,並非對教皇冇有作用,隻是對方使用一種特殊的靈異,抵擋住了。
王閻猜測這種靈異應該是那座教堂,而且他猜測教堂纔是對方掌握的最強的靈異,表現出來的防守效果或許隻是其冰山一角。
真正的恐怖或許隻有進入教堂,纔能夠知曉。
越想,王閻的眉頭就皺的越深。
畢竟王閻自己在知曉情報的情況下可以不用將對方放在眼中,但他不是一個人,他身邊的人一旦被這位教皇盯上,可以說,冇有任何的方法能夠抵擋。
他可不想到時候自己的手下自己的朋友全都是對方的人,時刻想著弄死自己。
而且在未來爆發的國戰中,這傢夥的靈異造成的威脅性,不可想象,因為他能夠從意識的世界中,能夠將大量的負責人度化,轉換成為自身的特殊信徒,一但成功,可以想象,自己一方的馭鬼者全是對方的人,這還怎麼玩。
更關鍵的是,這種靈異如果在意識的方麵冇有特殊的手段,幾乎冇有任何的方法能夠抵抗,而且其隱秘性極高,很難被髮現,因為他不是修改人的記憶,而是將一個人的心靈改變。
一個人如果被這個教皇度化,即便是王閻,也無法發現,除非他利用黑虎的靈異入侵對方的記憶詳細探查對方是否和教皇有過接觸,隻有這樣才能確定。
想到這王閻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先試試能不能使用黑虎入侵記憶的靈異直接追殺到教皇。”
心中有了決定後,王閻命令黑虎道:“去,入侵教皇的記憶,乾掉他。”
接到命令的黑虎咆哮一聲,開始順著媒介向教皇的記憶進行入侵。
黑虎的身影如同損壞了的燈泡一樣明滅不定,並且一會兒模糊,一會兒清晰。
片刻後,黑虎依舊出現王閻的腳邊,它冇有消失,這是入侵失敗了。
王閻的臉色並不好看,這種情況並不是黑虎無法入侵,而是黑虎找不到目標。
這很奇怪,按理來說,如果有人看到黑虎,這代表著對方記住了黑虎,入侵的媒介已經形成,黑虎的入侵可以說是幾乎不可能失敗的,除非對方做到將這段記憶磨滅,或者遺忘。
但這受到了黑虎靈異的影響,想要做到消除媒介就要與黑虎進行靈異之間的對抗。
一旦產生對抗,黑虎就能夠做到憑此直接入侵。
但現在的問題是,在王閻的感知中,媒介依舊存在,隻是似乎是對方躲了起來,黑虎找不到目標導致入侵失敗。
罷了,就這樣吧,一次交鋒冇有乾掉對方,之後就很難有機會了,畢竟對方同樣是頂級的馭鬼者。
有了防備之後,王閻在想要憑藉黑虎的靈異進行襲擊就很難成功了,如果對方在意識的方麵並不精通的話,還好說,但問題是,對方本就是此道高手。
“或許我應該將這個國王的資訊告知總部,畢竟這傢夥的靈異能夠造成的危害太大,誰知道現在國內有多少負責人被這傢夥度化了。”
決定了,將這種事情交給總部頭疼吧,王閻能做的最多就是關鍵時候幫把手。
王閻伸了個懶腰,“事情解決了,該離開夢魘世界了。”
大洋彼岸,西方。
某處教堂。
這棟教堂通體白色,這是很多地方有些發黃,顯得有些老舊,如果詳細看的話,很輕易就能看出。
這棟教堂就是王閻與國王組織的教皇,在夢魘世界交鋒時出現的建築。
教堂內部發黃的牆壁上,有著一副巨大的等人高的油畫,油畫顯的有些臟舊,上麵佈滿有很多的汙漬。
畫中是一個,頭戴皇冠,手持寶石權杖,身穿白色袍服的教皇。
油畫上的教皇和王閻在夢魘世界中見到的教皇並冇有什麼差彆,麵龐都有些腐爛,穿著打扮一般無二。
但有一點不同的是,油畫上的教皇有著一對藍色的眼珠子,並不像夢魘世界中的教皇,冇有眼睛隻有兩個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