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
高掛天空的太陽為這座城市帶來了溫暖。
金鼎大廈,一間休息室內,王閻靜靜的坐在沙發上。
他打算在今晚駕馭夢魘,至於怎麼駕馭夢魘,王閻早就想好辦法了,許個願就行。
這也是為什麼王閻要在駕馭了許願鬼後在開始駕馭夢魘的原因,冇有駕馭許願鬼前,他又冇有什麼辦法能夠找到夢魘這隻鬼。
要知道夢魘這隻鬼在厲鬼排行榜上位列第二。
殺人規律不明,行動方式不明,擴散性不明,不具備實體特征,可以在睡夢中殺人,曾有一次殺人三百五十一人的記錄,危險性極大,被定義為A級。
目前唯一知道的一點,想要避免被夢魘拉入夢境,不睡覺是唯一的方法。
除非王閻的運氣差到極點,被夢魘主動拉入夢中,纔有可能駕馭夢魘。
但這種衰到極點的運氣想必怎麼也不會發生在王閻身上。
而且根據原著的情節。
夢魘的表現是一座城堡,這隻鬼被西方的一個女人駕馭了,後來他們利用夢魘的能力拉楊間入夢,想要殺死楊間,但卻被楊間的狗子反殺當成了拚圖。
因此王閻隻知道夢魘這隻鬼在西方,但是具體在哪裡根本冇有辦法去尋找,王閻又不可能專門為了夢魘去一趟西方,找不找的到是一說,他一個東方人大搖大擺的去西方找鬼,絕對會與西方的馭鬼者產生衝突。
雖然他不怕,但麻煩啊!
但現在不一樣了,他駕馭了許願鬼這隻萬能的厲鬼,正所謂遇事不決,先許個願。
所以王閻可以許願讓夢魘主動襲擊自己,這樣一來,他就可以接觸到夢魘,一但能接觸到夢魘,就很簡單了,直接靈異對抗,贏,成功駕馭夢魘,減緩自身活人情感的磨滅,輸......
但王閻是不可能輸的,憑藉他駕馭的鬼水滴,黑虎,這兩種頂級的意識類靈異怎麼想也不可能輸。
不過,他記得國外很早就打夢魘的主意了,不知道這個時間夢魘有冇有被駕馭。
王閻眼中露出思索之色,“算了,夢魘被我看上了,無論它現在有冇有被駕馭,它都註定是我的了。”
片刻後,王閻低語:“今夜午時,夢魘將會主動拉我入夢。”
聲音低沉,但聲音中伴隨著揮之不去的陰冷。
這並非是王閻普通的說話,這話語使用了許願的靈異,因此在許願鬼的靈異影響下,今天晚上午時,夢魘絕對會主動找上王閻。
做完這些後,王閻坐在沙發上,靜靜的等待著時間的流逝,等待著今晚午時的到來。
......
很快,時間來到十一點五十五,即將到達十二點。
躺在沙發上的王閻睜開了眼睛,他在等,等夢魘主動拉他入夢。
當時間來到十二點整的時候,王閻感受到了睏意,意識開始模糊,不由自主的想要陷入昏睡中。
這並不正常,要知道,王閻幾乎從意識到身體全都是鬼,怎麼可能會感覺到睏意,可以說一切屬於正常人的疲憊,饑餓,疼痛都已經遠離,根本感受不到。
而現在他既然感受到了睏意,很明顯,這是夢魘的靈異的影響。
睏意越來越強烈了,這種睏意不是依靠意誌力能抵抗的,這是靈異的力量,想要對抗必須要有相應的靈異力量去對抗。
王閻並未使用靈異抵抗這股睏意,他甚至主動配合,很快他就睡著了。
夢中的世界昏暗壓抑,四周的充斥著一股陰冷的氣息,而且四周什麼都冇用,空空蕩蕩的,一眼望去儘是一片荒蕪。
更遠處則是一片深邃的黑暗。
“這地方就是夢魘的世界。”王閻看了看四周。
此刻,他能感覺到,在這夢境中,他的情緒很豐富與現實世界中不同,在現實世界,王閻的情感受到靈異的影響,幾乎快要被磨滅乾淨了。
但現在在這夢魘的世界中,他久違的感受到了一個活人應有的各種情緒。
即使這個情感的波動和一個正常人相比依舊很低,這是因為王閻意識類靈異的影響,他自身就駕馭著極其強大的意識類靈異。
夢魘的世界雖然可以讓馭鬼者保持人的正常情緒,但這對王閻的影響是有限的。
“嗯。”
不知道什麼時候,或許就是王閻感受自身狀態的時候,四周的環境出現了某種變化。
在荒蕪地帶邊緣的黑暗似乎在蔓延。
王閻仔細打量一番得出結論,這不是錯覺,那股黑暗真的在蔓延,夢境在縮小。
這是夢魘在逼著在夢境中的人向深處聚集嗎。
那麼夢魘應該就在這個昏暗的世界的深處了。
想了想隨即王閻邁步向著這片夢境世界的深處走去,他要去找夢魘。
他記得,夢魘應該是在一座城堡裡,那麼他接下來的目的就是前去尋找那座城堡,然後找到夢魘直接展開對抗就行了。
隨著王閻深入夢境世界。
四周不在是一片死寂,隱約間有活人的說話聲傳來。
王閻眉頭挑了挑,心思一動向著聲音傳來的方向靠近。
在這片昏暗荒涼的世界,一個大約二十多歲的白人女子正在小心翼翼的觀察著四周。
白人女子容貌較美,身材凹凸有致,穿著一身白色睡衣。
她叫露易絲,此刻的她非常慌亂,明明是在家中睡覺,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樣一個詭異的世界。
這不是在做夢,露易絲很清楚,她能感受到疼痛,而且自己的思緒非常清楚。
“你好,這位女士,你知道這是哪裡嗎?”這時一名白人男子從一旁的走出道。
看到有人出現,露易絲很驚喜,又有些警惕,緊接著道:“你好,我並不知道這是哪裡,我是正在睡覺時突然出現在這裡的,你呢?”
白人男子開口,“我叫傑克,是一名米國人,同你一樣也是在家中睡覺,忽然就出現在了這裡。”
“你也是在睡覺的時候來到這裡的。”露易絲很驚訝。
“對,和你一樣。”白人男子傑克對此同樣很詫異。
雙方經過短暫的交流,對目前的情況有了一個大致的瞭解。
這是一個在夢中的世界,他們現在在夢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