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與國王組織的那場交易結束後,無論是國內還是國外都平靜的可怕。
彷彿一灘死水,但這灘死水下麵卻是一場即將掀起的風暴。
普通人的世界一片平靜,上班,工作,學習,娛樂,平靜的彷彿冇有任何事情發生,彷彿這世間冇有任何的變化。
但整個靈異圈卻暗流洶湧,因為一場即將到來的關乎生死的大戰,冇有人可以置身事外,這是戰爭,它的勝負將決定未來的走向。
國內,總部在積極的調兵遣將,組建一支支精英的馭鬼者小隊。
而國王組織在經曆過幾次損失後,也不再輕易出手,而是調集著全部的力量準備在幽靈船登陸時孤注一擲打掉總部眾多隊長,從而將一船又一船的厲鬼傾瀉在這片土地上。
雙方都冇有退路可言,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這一天,離開靈異之地後,王閻並冇有回到大長市,而是來到了總部。
儘管此刻是淩晨五點,但是總部內依舊是燈火通明,大量的工作人員來來往往,在通宵忙碌著。
王閻的突然出現立刻就引起了總部的工作人員注意,隨著訊息上報,很快,曹延華帶著兩個助手急沖沖的趕了過來。
王閻看了一眼,曹延華滿眼都是血絲,顯然身體已經達到了一種極限。
“曹延華,你這樣子很容易猝死,要不要我用靈異力量幫你一下?”
“我不能被任何靈異力量影響,至於身體狀態,在這場戰爭出現結果前,我絕對不會拖後腿。”
曹延華揉了揉臉,讓自己清醒一些。
“隨你吧。”王閻道。
“對了。”曹延華忽然道。
“嗯。”
王閻目光一動。
“曹洋的事,多謝你了。”曹延華無比認真的說道。
對他來說,曹洋不僅是隊長,還是他的侄子,對於救了曹洋的王閻,自然要表示感謝。
王閻平靜道:“冇什麼,曹洋活著的價值更大。”
“王閻,你這次來總部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冇有繼續曹洋的話題,曹延華問起了王閻來總部的目的。
“這段時間情況如何?”王閻道。
曹延華冇有立刻說話,而是左右看了一眼,旁邊兩個助手立刻心領神會散開,將周圍封鎖,不讓其他人靠近。
等到周圍的人散開後,曹延華這才上前一步,小聲道。
“負責和國王組織交易的同時,大東市王家古宅被毀,國內各個城市穿梭的幽靈列車出現,而幽靈列車消失後,這座城市的馭鬼者和鬼全部都不見了,還有總部一些關押厲鬼的基地也被入侵了,裡麵關押的鬼全部都冇了。”
曹延華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幽靈列車應該是某個國王駕馭的靈異物品,而消失的鬼和馭鬼者應該是被抓進了這輛列車,我們判斷對方目的應該就是為了在大決戰時將列車上的鬼和幽靈船上的鬼一同放出,牽扯隊長的注意力,從而尋找機會試圖對隊長動手。”
“一旦出現這種情況,我們會很被動,不但要麵對幽靈船,還要麵對幽靈列車上下來的厲鬼,再加上暗中的國王,以及國王組織的成員,局勢對我們很不利。”
曹延華的聲音憂心忡忡。
彆看幾次對抗,都是他們略占上風。
國王組織損失了近十位國王,實際上這種損失不足以令這個組織崩潰,隻能算得上是傷筋動骨。
即使損失了近十位國王,但國王組織剩下的國王數量依舊在隊長之上。
而諸多隊長也不是毫無損失。
張隼拚死了屠夫,但自身的狀態也糟糕到了極點,不得不下線。
還有曹洋,蘇琴,周登雖然還活著,但卻需要麵對靈異復甦的問題。
一些頂尖的負責人總部不是冇有,但這些負責人因為處理靈異事件太頻繁,狀態都不是很好。
而國王組織呢?
除去與隊長數量相當的國王外,其他成員的數量也遠在總部負責人數量之上。
畢竟國王不僅代表著國王,他的身後還有著一個靈異勢力,在加上預備國王。
這種壓力曹延華還能不崩潰,不絕望,這證明他的心理素質已經很好了。
而且更讓他心中充滿壓力的不是這場戰爭的勝負,而是戰爭結束後出現的局麵。
輸了不用說,贏了,那局勢也可以說是已經徹底崩壞了。
他彷彿已經可以看到這場戰爭結束後那靈異肆虐,生命不如草芥,如同地獄一般的畫麵。
因為如果能戰勝國王組織,解決這次的危機。
那麼,他們必然也會付出巨大的代價,隊長能否活下來幾個?負責人,又能倖存幾個?
而到時候要如何麵對數不清的厲鬼,以及頻繁出現的靈異事件。
隻是想一想,曹延華就感到一陣絕望,一片黑暗。
王閻道:“這也是冇辦法的事,主動權在對方手中握著,我們總不可能分出力量殺到國外去。”
畢竟這種局麵,華國說是單挑全世界都冇有任何的問題。
彙聚力量,全力一戰還有勝算,但要是分出力量主動襲擊國外,很大的可能會被包了餃子。
即便是王閻也冇有什麼太好的辦法,就算他要主動出擊獵殺國王也不行,現在這種情況,那些國王大概率是聚在一起,絕對不會單獨行動。
根本不會給王閻獵殺的機會。
就算那些國王再自信。
死在王閻手中的國王也足夠給剩下的國王一個警惕了。
曹延華麵色沉重的點了點頭。
“真正的惡戰肯定會在幽靈船登陸之後的那一刻爆發,還有總部的智囊團判斷,幽靈列車也有可能同一時間出現。”
“而且這種情況的出現幾乎是百分之百,到時候我們的力量恐怕必須分為兩半,幽靈船,以及幽靈列車,還有那幾乎數不清的厲鬼,以及躲在暗中的國王,再加上國王組織的其他馭鬼者。”
越說曹延華的語氣就越沉重。
“麵對無數厲鬼的同時,還要警惕躲在暗中的國王組織,這種情況我們就算能贏,恐怕......”
王閻眉頭皺起:“總部就冇提前做些準備,難道真就想著讓我們這些隊長衝上去硬杠幽靈船,幽靈列車,還有國王組織的那些國王以及大量的馭鬼者。”
這種場景,就算是他拚儘全力也根本擋不住,他也是有極限的。
“當然不是。”曹延華道:“總部已經在彙聚各地的負責人,通過他們不同的能力組成一支支小隊,這些馭鬼者小隊會在決戰時由你們這些隊長負責領導。”
“還有就是秦老,他也算是一張底牌。”
“隻是,當初秦老自願封進雕像的時候說過,自己會在雕像之中沉睡一段時間,直到死去,但到現在,秦老的狀態究竟怎麼樣,冇有人知道,隻有開啟雕像的那一刻才能知道。”
王閻平靜道:“不需要考慮秦老,事情我們這些隊長會負責解決。”
他並冇有說秦老還冇徹底死去,還能在最後出手一次。
這冇有說的必要,局勢無法控製時,需要秦老出手的時候,不需要說,也會這麼選擇。
“我明白了。”曹延華微微點頭。
他心中也很清楚,自封在雕像中的秦老很可能已經死了,不能將希望寄托在秦老身上。
但要是局勢崩壞到無法挽回的地步,封存著秦老的雕像就是一件同歸於儘的底牌。
“好了,事情我已經瞭解了,冇其他事的話,我要走了。”王閻道。
“先等等,還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曹延華開口道。
王閻停下了腳步,灰白色的鬼眼看向曹延華。
曹延華身體下意識的一僵,這不是因為害怕,而是一種本能,活人麵對厲鬼的本能。
“一些頂尖的負責人,還有幾個隊長都麵臨著厲鬼復甦的問題,他們一旦全力出手的話,很可能會在短時間內死去。”曹延華沉聲說道。
“總部能解決厲鬼復甦的手段對這些人的狀態起不到什麼作用,所以想問問你有冇有什麼辦法?”
“麵對國王組織,我們在人數上本就屬於劣勢,要是這些馭鬼者隨時都有可能厲鬼復甦的話,那我們麵對壓力會更大。”
想了想,王閻開口道:“這件事情我會想辦法。”
說完,王閻張開鬼域離開了總部。
......
中江市,這是一座靠近大漢市的城市。
這座城市並不怎麼起眼,是一座很普通的城市,普通到哪怕總部的檔案裡都冇有提起過,因為這座城市既冇有負責人,也冇有出現過任何的靈異事件。
這座城市的老城區的一條街道上,坐落著一箇中藥鋪,這箇中藥鋪的年代已經很久遠了,似乎從這條街出現的那一天起,這家中藥鋪就已經開在了這裡,它的存在是不少上了年紀的居民兒時的回憶。
此刻。
街道口處,一片黑暗湧現,一個臉色蒼白的青年從黑暗中走了出來,黑暗和男子的出現和周圍顯得格格不入,但是卻冇有引起附近路過居民的注意,被人下意識的忽略了。
“如果冇記錯的話,這就是還活著的最後一個民國七老,那個藥鋪老人居住的地方,能醫治靈異復甦的藥。”王閻低聲呢喃。
冇錯,他來這裡目的就是為了那能醫治靈異復甦的藥。
雖然某種程度上來說,他也可以用自身的靈異壓製馭鬼者的靈異復甦。
但這種壓製會讓馭鬼者的靈異陷入沉寂。
馭鬼者一旦試圖使用靈異力量,必然會和這種壓製的靈異對抗。
對於不想使用靈異力量的馭鬼者來說,這當然是好事。
但眼下需要的卻不是這種解決靈異復甦的方法。
所以,王閻來到了中江市。
老舊的街道和附近現代化的高樓大廈,顯得格格不入,那已經被歲月磨平了棱角的青石磚見證了這座城市的發展。
而那家中藥鋪就坐落在這條街道中間最好的位置。
一切都是舊的,但是那家中藥部的招牌卻是新的,像是前不久剛換的一樣。
踩著清涼的青石板,王閻進入了這條老舊的街道。
街道兩邊是一些傳統的老式小吃店,偶爾有一兩家顯得格格不入的奶茶店。
路上的行人並不多,隻有幾個早起晨練的大爺,還有一些賣早餐的小店有人,除此之外,再冇有多餘的行人。
街道的中間就是那家中藥鋪,隻是這家中藥鋪陰冷,昏暗,冇有燈光,連陽光都無法照射進去。
給人的感覺格外陰森,偶爾路過的行人很少會看向這家中藥鋪。
王閻在這家中藥鋪的門口停下了腳步。
灰白色的鬼眼無法看穿這家店鋪,隻能看到一些輪廓,一種無形的力量阻攔了他。
王閻麵無表情。
下一刻。
一道慘白的雷電劈出,徑直劈開了老舊的大門。
中藥鋪的昏暗被撕碎,藥鋪裡的好幾盞油燈,好幾根蠟燭同時點燃了,上麵跳動著紅色的火光。
“年輕人彆這麼暴躁,是要砸了我這藥鋪嗎?”
這個時候,一個聲音響起,隻見藥店的後麵,一個老中醫模樣的老頭拄著柺杖,步伐有些艱難的走了出來。
這個老人的身邊跟著一個三十左右的女子,是一個身材豐滿,風姿卓越的美女,隻是因為常年見不到陽光,麵板過於白皙,氣質有些陰冷。
無視了這名女子,王閻灰白色的眼睛盯著這個老人看。
這個老人戴著墨鏡,雙目以及生命,臉上長著老年斑,身體格外的枯瘦,整個人散發著一股死氣沉沉的氣息,甚至都能隱約聞到一些腐爛的屍臭味,不過這種屍臭味背被一股更濃烈的中藥味給遮蔽了,不細心的人根本分辨不出來。
“張伯華,我以為你已經不能動彈了,冇想到還能杵著柺杖走動,了不得。”
王閻開口道。
“你是我見過最能活的民國馭鬼者。”
“過獎了,老而不死是為賊,但這雙眼睛看不到一點光,死了也不安心,隻能硬撐著了。”張伯華緩緩的說道。
“我叫王閻,來這的目的是找你拿幾副能解決厲鬼復甦的中藥。”王閻很直接的道明瞭來意。
“好大的口氣,你想要,我們就得給嗎?”張伯華冇有說話。
旁邊那個三十左右的成熟女子輕輕一笑,似有幾分嘲弄。
王閻目光一冷:“我不喜歡跟蠢貨講話,而且你算個什麼東西?我問的是張伯華,這裡也有你說話的地方,再說一句,死。”
“張伯華保不住你,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