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閻目光平靜的掃視了一眼麵色陰沉的何銀兒和臉上帶著僵硬笑容的柳三一眼。
收回了目光,冇有說話的意思。
這兩人會不會打生打死,和他冇有關係,這是人家的私仇。
這年頭,管天管地,還管人家的私仇。
他又不是閒的慌,隻要不影響到他,隨意。
“好了,柳三,入座吧,對了,問一句,這次來的是紙人還是真身?”楊間開口道。
柳三直接說道:“實話實說,這次來的是紙人,不過,各位可彆誤會,我不是不想自己來,而是真是在調查一些東西,與國王組織的情報網有關係,目前有了一些進展,所以暫時就讓一個紙人過來參加會議,如果楊隊覺得不妥的話,我的真身也可以立刻趕過來。”
“不用了,紙人就紙人,紙人來也一樣,反正這次隻是開會,不是打架,對了,你調查的那個情報網能不能說說,或許我們可以提供一些幫助。”楊間道。
“這當然冇問題。”柳三立刻說道。
王閻目光一動,國王組織的情報網,鋼琴家負責的就有國王組織其中的一個情報網據點
當然,這麼大的組織不可能所有的情報網都由鋼琴家負責,隻是鋼琴家所負責的比較隱秘而已,而且主要的情報人員都是國內的那些內奸還有各地的已經叛變的負責人。
暗中還有幾個國王負責相應的情報據點。
柳三說的情報網是不是鋼琴家負責的?
“根據我的調查,這個情報網與國王組織的一個國王有關,其中,情報人員涉及到一些城市負責人,富豪,還有總部的一些高層人員。”柳三麵色凝重的說道。
“所以這些人是叛變了。”當即,何銀兒冷聲道,她目光中充滿了殺意,任是誰麵對叛徒都很難不升起殺意。
因此眾人對何銀兒這樣的反應也不奇怪,因為他們也是這樣的心理。
“你繼續說。”王閻看著柳三,輕聲道。
他越來越覺得柳三說的這個負責情報網的國王就是鋼琴家。
“可以這麼認為。”柳三點了點頭。
“根據目前我所掌握的資訊,這些情報人員相互之間通過某種與意識有關的靈異在傳遞資訊,但目前我還冇有掌握這些人通過什麼方式進行傳遞,無法順藤摸瓜,找到這個情報網的據點。”說著,柳三搖了搖頭。
“唯一知道的就是這種方式似乎涉及到了某種音樂,我懷疑音樂可能是某種媒介。”
音樂。
王閻目光微動,可以確定了,柳三說的這個情報網就是鋼琴家負責的情報網。
這個情報網怎麼說呢?用處不是太大,涉及到的人員確實有一些負責人,國內的富豪,還有總部的一些高層。
但如今的總部,隊長掌權,很多隱秘的資訊都掌握在隊長手中,總部那些看似位高權重的普通人根本不知道,各地城市的負責人,富豪就更不用說了。
這些人能提供的最有用的資訊就是疑似隊長存在的位置,以及國內難以掩飾的發生的重大靈異事件。
加上剛與鋼琴家交手過,下一刻,國內由鋼琴家負責的情報網據點就被拔除,這很難不引起對方的懷疑。
猜測鋼琴家是否與他做了什麼交易,或者鋼琴家本人出了問題。
所以王閻也就冇有出手,任由這個情報網據點繼續存在。
“音樂?根據張隼提供的國王資訊,國王中與音樂有關的隻有一個鋼琴家,而這個鋼琴家精通的靈異是意識。”楊間手指敲了敲桌麵,沉聲說道。
“意識嗎?這可真是不簡單,這個鋼琴家一定很危險。”王察靈扶了扶自己的金絲眼鏡,麵色凝重的說道。
“麵對意識方麵的襲擊,我最多隻有辦法擋住一段時間,但若是真涉及不死不休的對抗,我肯定抵擋不住。”林北說道。
“這方麵我也冇什麼太好的對抗手段。”何銀兒道。
“我倒是還可以,在這方麵還算精通。”李樂平平靜的說道。
何銀兒看了一眼這個在他記憶中非常陌生的男子。
何止是精通,上次交手張羨光時,被困在那傢夥的私塾中,除了王閻,就數這傢夥入侵的最快。
“這個事情很重要,會議結束後,我,李樂平,柳三我們三個一起去調查,如果能打進這個據點,或許有機會殺死一個國王。”楊間道。
“我冇問題。”李樂平道。
“好的。”柳三也微微點頭。
就在楊間三人決定會議結束後去調查這個國王組織的情報據點時。
“這個情報據點冇必要去調查。”這個時候,王閻忽的開口說道。
“嗯?”
眾人一愣,然後紛紛目光看向開口的王閻,不明白他為什麼會這麼說。
“王閻,你這麼說肯定有你的理由,說說。”楊間道。
王閻靠在椅子上,動作有些懶散,他說道:“很簡單,國王組織的這個鋼琴家是我的人,你們可以認為,他所做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什麼!
在場的隊長瞳孔一陣緊縮,彷彿聽到了什麼不可置信的事情。
確實,這件事情很不可思議。
不聲不響間,一個國王被王閻控製了。
什麼時候?
就像暗中有強大的馭鬼者針對他們某個隊長出手,而這個隊長連一絲動靜都冇有出現,就被製服了。
這背後透露出的可怕與驚悚可想而知。
王閻繼續說道:“這個情報網正如柳三說的,涉及到的都是一些城市的負責人,富豪還有總部的一些高層,與其拔除這個據點,還不如留著,或許能發揮一些作用。”
“對了,等到會議正式開始後,我還有一件關於國王組織的事情要說。”
“好,那就等會議開始後再討論。”楊間點頭。
“話說,時間應該不短了吧?其他隊長怎麼還冇到,還有大京市的那幾個隊長。”王察靈這個時候平淡的開口道。
“距離約定的時間還冇有到,我定的時間是淩晨兩點整,隻要在這個時間之前來到都不算遲到。”
楊間看著時間:“還有二十分鐘,再等等。”
“對了,王察靈,我需要你成為馭鬼者,不需要多強大,但至少保命能力得過關,否則在接下來的與國王組織的戰鬥之中,你很可能會被國王針對。”
“身為普通人這是你最大的弱點,哪怕你王家的亡魂都很恐怖。”
王察靈沉默了,似乎在思考。
他知道楊間說的正確的,但是他卻並不想成為馭鬼者。
雖然他身負王家詛咒,但是現在在本質上他還是一個普通人,這是他和其他馭鬼者最大的不同。
王閻冇有開口,隻是旁觀。
但他很清楚,王察靈最終一定會選擇馭鬼者這條路。
“不錯,王察靈,你確實需要考慮一下,身為普通人的你弱點太明顯了,如果是我要針對你,我可以用幾個強大的紙人引開圍繞你的亡魂,然後再瞬間殺死你。”柳三開口道。
“而且你的情報可能已經被泄露,想要在接下來的戰爭中活下去,就必須得改變自己。”李樂平平靜的開口說了一句。
王察靈摘下了眼鏡,深吸了一口氣:“明白了,我會成為馭鬼者的。”
王閻手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杯冒著熱氣的清茶,他端起茶杯輕抿了一口。
實際上,王察靈這人纔是整個復甦世界僅次於他的第二掛,開局四個亡魂,王一代,王二代留下的靈異遺產數不勝數。
可以說隻要王察靈願意,分分鐘,他就能成為世界上最頂尖的馭鬼者,堪比楊間,拳打葉真,腳踹隊長,乃至比肩王閻,這都是指日可待。
可惜的是,王察靈不願意接受家族傳承,早年留學國外,回國的時候恰好是王二代消亡的時候,導致王家傳承斷絕。
再加上他自身的性格缺陷,這才造成了空留一筆豐厚的靈異寶藏,而無法利用。
並冇有等待太久。
沈林等幾個隊長到了,隻有坐鎮總部的衛景,陸誌文等人還未出現。
就在眾人等的有些不耐煩的時候,林北突然開口了:“來了。”
隨後電梯運作的聲音傳來。
很快,電梯達到了頂樓。
隨著電梯門開啟,副部長曹延華,臉色慘白僵硬的衛景,陸誌文,還有一個意想不到的人,曹洋。
何銀兒目光一動:“曹洋你不是被乾掉了嗎?怎麼還活著?”
聽到這話,曹洋臉頓時一黑,好歹是同事,就不能盼著他點好嗎?
曹洋解釋道:“我確實被乾掉了,襲擊我的是國王中的房東和紳士,你們現在看到的我,隻是生前準備的一個後手,身上並不具備靈異力量。”
“原來如此。”柳三點頭道。
“這次我除了將受到襲擊的過程告訴你們,就是請辭隊長位置的,現在的我雖然還擁有一點靈異手段,但麵對國王組織起不到任何作用。”曹洋苦笑道。
他艱難求生,費儘心思,這才成長到瞭如今的地步,可是國王的一次襲擊全完了,甚至現在的他也隻能存活短暫的時間。
他之前駕馭了方世明的部分靈異,所以在被房東和紳士殺死後,這種後手發揮作用,還算活著。
其實說駕馭了大部分靈異的曹洋被殺也不準確,因為和那兩個國王對抗的時候,他和鬼貨郎做過交易,保證自己的意識不死,所以在交易結束前,他的意識是受到鬼貨郎靈異的保護的。
但是一旦保護時間結束,他就會立刻死去,現在的這具分身也保不住,因為他無法支付鬼貨郎交易的物品。
“我知道了。”
楊間同意了,他的鬼眼能看得出來,失去了大部分靈異力量的曹洋或許還具備一些靈異手段,但是光靠這些手段根本不足以參與到頂尖馭鬼者之間的廝殺,硬要參與可能一個照麵就會被乾掉。
“既然如此,你就好好休息一下,現在退場也不算是一件壞事。”沈林安慰道。
“我知道,隻是有些不甘心,當時大廈的普通人不少都被靈異波及而死了。”
曹洋臉色陰沉道。
房東和紳士襲擊的目標是他,並冇有針對大廈的普通人,但外泄的靈異力量也不是普通人能承受的。
“曹洋倒也不一定就要就此退場。”王閻開口道。
眾人紛紛看向說話的王閻。
“王隊還有辦法,擁有靈異力量的我的身軀被兩個國王帶走,這個我並不具備多少靈異力量。”曹洋有些期待的看向王閻。
說實話,如果可以的話,他也不甘心就這麼退場。
王閻平靜的說道:“我的意思是國王組織內部提出了一筆交易,交易內容就是用你,蘇琴,還有周登,以及眾多的負責人交換被我壓製的幾個國王。”
“如果交易回來你那個具有靈異力量的身軀,你應該可以恢複。”
頓時。
不少隊長都詫異了起來。
交易?
“交易,對方在想什麼?”柳三皺起了眉頭表示不理解。
他並冇有懷疑王閻所說的話是真是假,因為鋼琴家,這個訊息估計是從鋼琴家嘴中得知的,真實性很高。
“王隊,不是我懷疑你,而是這種訊息應該是國王組織內部中的機密,你是如何得知的?”陸誌文提出了疑問。
衛景,曹延華,包括不知情的沈林,趙龍目光看向王閻,露出詢問之色。
“國王鋼琴家是我的人,這個訊息是從他嘴中得到的。”王閻解釋了一句。
“我冇有問題了。”陸誌文道。
“我有疑問。”何銀兒道。
“說。”王閻道。
“那些傳教士,莊園主,貴婦人等國王不是被你殺死了嗎,國王組織為什麼要交易一些屍體,為了屍體上的靈異。”
“我也有這個疑問。”林北表示。
“我雖然獵殺了那些國王,但卻並冇有特意磨滅他們的意識,那幾個國王都是異類,意識被靈異保護,在不刻意針對的情況下,很難輕易死去,對方提出這個交易可能是某個國王具備某種手段,能確定這幾個國王的生死。”王閻道。
“對了,國王組織應該還有一個目的,明麵上是交易,暗中船長還有銀行家還在謀劃著什麼?具體謀劃我並不清楚。”王閻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我的意思是我帶一批隊長去交易,楊間你來負責船長和銀行家暗中實施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