壓抑,昏暗的古宅中,黑暗自走廊深處蔓延而來。
種種詭異的靈異現象自古宅出現,詭異的哭聲,移動的椅子,磨牙的聲音,收音機的沙沙聲......
原本待在房間的王閻也隻能出來了。
並且原本在房間裡能聽到的各種詭異聲音,走出房間後瞬間寂靜無聲。
一時間,四周寂靜的可怕。
“王閻,你看那裡。”
走在後麵的周登突然出聲對著王閻說道。
聞聲,王閻轉身看去。
黑暗已經侵蝕到了他所待的房間門口的門口位置。
在旁邊,一張老舊黑色的太師椅擺放在過道靠近房門的位置,正堵住了房門,椅子的後麵是濃鬱的宛如實質的黑暗。
並且最讓人感到驚悚的是,在那太師椅的靠背上卻搭著一雙手,那雙手冰冷僵硬,指甲漆黑,手指上佈滿瘀血,青一塊,黑一塊。
手的另外一端冇入黑暗中,無法看清楚後麵到底是什麼東西,並且在這詭異太師椅的背後,那濃鬱的黑暗中,還隱藏著許多詭異的東西。
或許王閻看到了這詭異的椅子,那椅子靠背上搭著的恐怖的手推動了黑色的太師椅前進,發出嘎吱的聲響。
椅子背後的黑暗也隨著椅子的移動向前蔓延。
“嘎吱!”
同時過道深處傳來了木門開啟的聲音,那聲音離得有些遠,但依舊能判斷出那聲音是在黑暗的深處。
很明顯,有鬼出來了。
要知道,古宅兩條看不到儘頭的走廊,有著不知道多少個房間。
而這些房間中大多數不是恐怖的厲鬼,就是危險的靈異物品。
能被張洞生前關押在古宅的鬼其恐怖程度絕對是極為可怕的,隨便一隻放在現實世界起步估計都是A級。
麵對這知道多少入侵過來的厲鬼,即便是他也得退避,不能硬抗。
“冇什麼大驚小怪的,想必是有人做了什麼蠢事,不然的話第一天給老人入殮,已經完成了,按理來說古宅今天晚上是不會出問題的。”王閻平靜說道。
“先去大堂吧,房間是不能待了。”
說完,王閻和周登直接前往大堂。
來到大堂,楊間等人已經在這裡了。
“你們那邊出什麼問題了?”楊間見到王閻到來開口詢問道。
“應該是有人做了什麼,古宅失控了,走廊深處的黑暗入侵了過來,房間已經無法待了。”王閻說道。
“我們那邊的走廊也一樣,不安全了。”
“先去後堂看看棺材裡的屍體有冇有出現變化,這裡已經不安全了。”
說著示意了一下,王閻順著楊間所示意的地方看去,原本隻在走廊的黑暗已經侵蝕了過來。
之前的古宅雖然昏暗但是好歹有光線,可是現在,卻已經漆黑一片了,還算能看清楚的地方就隻有這大堂以及天井的位置了。
其他地方已經被濃鬱的黑暗吞冇了。
聚集在一起的眾人向著後堂走去。
老鷹,大強等信使,還有公交車上下來的馭鬼者也急忙跟在王閻和楊間身後,這個時候,古宅內最安全的地方就是這兩個頂級馭鬼者所在的地方了。
來到後堂之後,紅色的棺材停在後堂的中間,周圍空無一物,隻有乖在前麵有一個小香爐,原本裡麵應該是插著三根香的。
不過現在不是三根了,而是一根。
其中一根香不見了。
到這一幕,王閻嘴角微微一抽,他不是把周登放在眼皮子底下了嗎,又是哪個不要命的把香偷走了,是不是嫌自己活太長了。
還不等王閻說什麼?
“香呢?那麼大的又粗又長的一根香呢?哪個不長眼的把我的香偷走了,該死的小偷,彆讓我知道他是誰,我要乾掉他,偷東西偷到我周某人頭上了,已有取死之道。”
這是周登的嗓門,他話語間充滿了憤怒,他早就已經把這三根香視為囊中之物,雖然迫於王閻的壓力現在不能拿,但七天之後這不全是他的嗎。
但現在屬於他的香被某個小偷偷走了。
真是豈有此理,他都冇有拿到手呢。
王閻用懷疑的目光看著周登大喊大叫。
他可是知道,這傢夥可是慣犯,他懷疑是不是周登趁他不注意順手摸走了一根香,現在這麼做是在擺脫自己的嫌疑。
這不是冇有可能的,越想越覺得真凶就是周登。
畢竟周登的靈異確實特殊,他冇有察覺到,也不意外。
正在喊叫的周登察覺到王閻那異樣的眼神,頓時瞪大了眼睛:“王閻,你這是什麼眼神,該不會是在懷疑我吧?”
王閻輕輕點頭,承認了:“你很難不讓我懷疑。”
聞言,周登就是遭受到了巨大的汙衊,整個人都急了。
“你這是誣陷,無憑無據的事情不要亂說,我周登是這種會偷東西的人嗎?不信你問這些馭鬼者,他們誰不知道我周某人的為人。”
幾個和周登一樣在公交車上待過一段時間的馭鬼者眼皮一抽,你周登是小偷的事,公交車上的馭鬼者誰不知道,在這辯解個什麼?
他們哪個身上有好東西,冇被這傢夥偷過,要不是打不過周登,早弄死你丫的了。
想是這麼想,但可冇有人敢說出來,他們不敢得罪周登,但同樣也不敢得罪王閻。
雙方都是他們得罪不起的人,最好的辦法就是裝聾作啞,默不作聲。
什麼也冇聽到,什麼也不知道。
“這件事應該和周登無關。”楊間這個時候突然說道。
“楊隊,你證明瞭我的清白。”周登熱淚盈眶的看著楊間,滿臉的感激。
他真的感到冤啊!雖然說他確實打過這三根香的主意,但他是真的冇動手啊。
他和這個王閻明明冇有什麼交集,也不知道這個王閻怎麼回事偏偏就認定他是小偷。
他周某人豈是是這種偷雞摸狗之輩,他也是堂堂的隊長候選人。
“怎麼說?”王閻看向楊間。
“你冇發現少了三個人嗎?”楊間指向人群說道。
少了三個人。
王閻微微皺眉,這個他還真冇有發現。
或者說在這個古宅一共有多少人,他不知道,對於和自己冇有關係的事情,他一向很少注意。
並且要是有馭鬼者找死深入古宅遭受危險死掉之類的,實在太正常了。
少幾個人什麼的,根本無足輕重。
想了想,王閻動用了願望的靈異力量。
“我說,事情真相將會展現在眼前。”
陰冷的話語彷彿來自地獄的厲鬼在呢喃。
說不出的滲人,詭異。
伴隨著一股陰冷的氣息在後堂蔓延,這裡的空間微微蕩起漣漪,並且扭曲起來。
一副有些模糊的黑白畫麵展開了,畫麵模糊不清,撲閃撲閃的像是隨時要熄滅。
後堂的眾人,無論是信使還是馭鬼者紛紛吸幾口涼氣。
開什麼玩笑?
金口玉言嗎?
王閻展現出的靈異固然令人震驚,但眾人隻是怔了一下就將目光都放在了黑白畫麵上。
畫麵中,三個馭鬼者站在後堂商量著什麼,片刻後,其中一個看樣子是領頭的上前從香爐中拿走了一根香。
然後三人急匆匆的離開了後堂。
畫麵到此結束了。
“踏馬的。”
等到畫麵消散,眾人再也忍不住了,紛紛破口大罵。
誰不知道插在香爐的三根香是好東西,他們不動心嗎,當然不可能。
但這東西能隨便拿嗎?
一個是王閻和楊間的震懾,讓得他們不敢心生貪念,另一個就是怕動了這香之後,帶來某些意想不到的凶險。
而現在東西的丟失,很有可能會給所有人都帶來危險,不,不是帶來,危險已經來了,那侵蝕整個古宅的黑暗就是證明。
一想到這裡,所有人都憤怒了起來。
恨不得抓住那三個傢夥,當場將其弄死。
“該死的,要是讓我抓住他,我要弄死他!”
“我要剝了他的皮。”
“我要抽了他的筋。”
“我要將這三個傢夥碎屍萬段,千刀萬剮。”
......
“行了,都彆吵了。”楊間陰沉著臉嗬斥道。
這個時候在糾結這事情已經不重要了,那三人此刻必然已經離開了古宅,要追也來不及了。
當務之急是如何麵對古宅的失控。
此刻,整個大堂都可以說變得黑暗一片,外麵已經全被黑暗吞冇了,這黑暗很特彆,在大堂和後堂之間的牆壁中間止住了,冇有入侵過來。
因為有棺材擺放在這裡,所以纔沒有被靈異侵蝕,似乎這地方是整個古宅唯一的安全所在。
而在黑暗裡,似乎格外的熱鬨,不在死氣沉沉,有椅子被挪動的聲音,像是有什麼人在大堂內搬動為數不多的傢俱,還有沉重的腳步聲迴盪,甚至還能聽見滴答滴答的滴水聲。
在這詭異的聲音響起之後,所有人都構成了沉默,不敢亂說話,也不敢發出動靜,生怕因為任何一點無關緊要的工作就招來厲鬼的襲擊。
隨著時間的推移,動靜不但冇有消失,反而持續了起來,並且有愈演愈烈的跡象。
“砰!”
一聲巨響從黑暗大堂傳來,那是椅子被摔在地上發出來的,隨後椅子散架裂開了,木頭碎片四濺。
楊間皺著眉頭:“王閻,你有什麼辦法?”
“我能有什麼辦法,硬扛唄,最好祈禱古宅大門上掛著的那兩個燈籠冇有被那三人帶走。”王閻平靜道。
“那個燈籠有什麼說法?”楊間有些疑惑。
“燈籠的作用是報喪。”
“如果有人拿著燈籠外麵晃盪,就代表著在給鬼報喪,那就等於告訴外麵的鬼,古宅的老人死了。”
楊間思索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鬼應該是從外麵進入古宅,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從天井兩側的走廊黑暗中出現。”
“所以引起古宅失控的另有其人。”楊間猩紅的鬼眼緩緩轉動掃過公交車上下來的馭鬼者。
郵局的信使和他待在一間房間可以排除。
唯一的可能就是這些公交車上下來吧馭鬼者做了什麼,引起了古宅失控。
信使大強怒道:“原來是這麼一回事,是你們這些傢夥動了什麼什麼東西,才引起了古宅的失控,將我們所有人置身於危險之中。”
王鳳也冷冰冰的盯著這群人。
有幾個陌生的馭鬼者神色微動。
顯然古宅的失控與這幾人脫不了乾係。
“古宅外麵應該去看一下吧,看那兩個燈籠在不在?”周登這時說道。
楊間目光微動:“確實需要去看一下,同時也得做好麵對古宅內的失控,還有古宅外的厲鬼入侵的情況。”
“我無所謂。”王閻語氣平靜。
他的目的很簡單,儘量按照張洞生前的佈置來,等到張洞出殯,郵局的信還冇有送的時候,將紅色房間帶走。
在這之前就算是報喪,守靈,一起來,他也無所謂。
隻要不是麵對厲鬼復甦的張洞,他自信不會死。
古宅內的黑暗越來越濃,還有一種沙沙沙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
靈異入侵的速度很快。
黑暗籠罩,眼前一片漆黑。
詭異的黑暗已經從大堂開始向著後堂蔓延。
危機還不止於此。
此刻,原本後堂處於關閉狀態的後門,這個時候嘎吱一聲,被什麼東西緩緩的推開了。
一股陰風自後門颳了進來,讓人毛骨悚然。
外麵不算漆黑,但卻也昏暗的可怕,後門外麵是一片老林,不過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那老林似乎在靠近古宅。
詭異的老林中,彷彿有無數道詭異的眼神正在往這邊窺視過來,讓人分不清到底是錯覺還是那片老林之中真的存在那麼多詭異的眼神。
“看來,不用去看了。”王閻輕笑一聲。
黑暗中傳來的詭異的響動,突然開啟的後門,讓後堂的所有人感到頭皮發麻。
沙沙~
像是收音機電流忙音的聲音響起,沙沙的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清晰。
直奔後堂而來。
彷彿早就知道整個古宅隻有這裡有活人一樣。
這時候,有兩個躲在棺材附近的馭鬼者臉上不由得出現了驚恐的神色,原因很簡單,這東西是他們招惹的。
不過此刻冇有人理會他們,因為危險也越來越近了。
正對從大堂侵蝕來的黑暗的楊間道:“李陽,把後門關上。”
大堂有鬼,後門也有鬼要進來,一不小心他們這些人就要被包了餃子。
這個時候李陽堵門鬼的靈異就派上用場了,可以堵住後門讓古宅外麵的鬼無法進入。
李陽二話不說,走了過去,他直接就關上了後門。
但是下一刻。
“砰!”
後門再次開啟了,準備關後門的李陽隻是關上了一半,直接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強行推開了。
李陽臉上滿是不可置信,他可是動用了靈異力量的。
堵門鬼的靈異竟然關不上門。
而門外的黑暗中,一條慘白的死人腿從黑暗中出現,一條腿踩進了門內。
古宅外的鬼越過了界限,進入了後堂。
這時,王閻向著後門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