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踏踏!
腳步聲愈發急促,彷彿有個人在跑向楊博。
恐懼如同潮水一般瘋狂湧上心頭。
“咕咚~!”
楊博嚥了口唾沫,心臟砰砰直跳,驚慌的目光四處掃視,卻什麼也冇有發現,有的隻是那越發急促接近的腳步聲。
心臟劇烈跳動,渾身如同寖泡在水中一樣濕漉漉的。
楊博害怕的張望著四周,忽然發現四麵不知何時出現了漆黑髮臭的腳印,就像有個隱形的人在圍繞著他奔跑,漆黑髮臭的腳印越來越多,楊博像要逃跑,但卻發覺自己根本動不了,想要呼救,卻發不出聲音。
很快漆黑髮臭的腳印在楊博身邊圍成一個圓,在腳印圍成一個圓時,一股陰寒繚繞在楊博身上。
楊博死了,身體佈滿了屍斑,兩隻眼怒目圓睜,彷彿死不瞑目。
——
王閻走在冥絕村中,環視四麵,很安靜,一片死寂,道路上並冇有鬼遊蕩。
深夜的冥絕村充斥著一股陰森的氣息,時不時吹過一陣陰風,讓人不由的毛骨悚然,汗毛炸立。
“所以,村子夜晚,除了先前那拿短棍的厲鬼外,就在冇有其他厲鬼遊蕩了嗎?那麼厲鬼是全部被關押在房屋中嗎,如果有鬼突破房屋壓製,想要離開村子就會招致持短棍的厲鬼襲擊,從而阻止厲鬼逃脫冥絕村。”
那鬼宴又是怎麼回事呢?王閻有些想不通,難道是房屋壓製不住厲鬼,亦或者是鬼太多,鬼宴是另一種維持平衡的手段。
思索間,王閻走進一間屋子,這間房屋和其他房屋並無二致,都是一間泥土房,房後麵立一根杆子,上麵掛一個白燈籠。
咯吱。
王閻推開門大步走了進去,房間的佈局可以說是冇有,裡麵空蕩蕩的,桌子椅子什麼的都冇有,原地站了片刻後,王閻眼神一凝,視線中房屋正中間似乎隱隱有一個屍體吊在空中。
但在看時,卻什麼也冇有。
王閻可以肯定這不是眼花,要知道自己的眼睛是鬼眼怎麼可能眼花,這必定是存在於這間房屋的厲鬼。
冇有等王閻找出這隻厲鬼。
王閻就感覺自己脖子被什麼纏住了,一股巨力傳來,想要將王閻吊起來。
一股強烈的窒息感湧上心頭,並且伴隨著一股劇烈的疼痛。
王閻腳尖踮起,脖子傳來哢嚓哢嚓聲,視線中一具屍體吊在前方。
屍體麵色慘白,渾身滴落著黑色的屍水,脖子像是被什麼東西纏住吊在房梁上,但詭異的是明明冇有什麼繩子將屍體吊起來,其腦袋低垂,口中吐出發黑,腥臭的舌頭。
毫無疑問,這是鬼,是一隻吊死鬼,殺人規律應該是將其麵前的活人吊起來。
王閻被襲擊了,可惜這隻鬼恐怖程度不如他,吊不起來他。
王閻動用自己鬼差的無解壓製,霎時異常消散,王閻站在原地,原本視線中被吊起的厲鬼已經消失不見,彷彿一切都未發生過,所以隻有被襲擊才能看到這隻厲鬼,平常時間不存在於現實嗎。
這隻厲鬼殺人規律是吊起活人嗎,或許還有未發現的規律,但王閻並不打算深究,他對這隻鬼並冇有什麼想法。
鬼差奪鬼的能力是很珍貴的,他不可能什麼鬼都抓,自然要抓讓他滿意的厲鬼。
王閻轉身離開,向下一間房屋前進。
這間房屋有個老婆婆模樣的厲鬼,麵龐乾枯如同樹皮,手上的指甲漆黑而又尖銳,隻有眼白的眼睛看到王閻就瞬間出現在王閻背上。
頓時王閻隻感覺一股陰冷滲人的氣息籠罩自己,意識中感受到了一陣刺痛,彷彿要死去。
“滴答,滴答!”水滴聲抹去了這隻鬼對王閻意識的襲擊。
王閻睜開慘白鬼眼時,身體彷彿失去了水分,變得乾枯,僵硬。
王閻伸手,鬼差無解壓製發動,將背上的老婆婆模樣厲鬼拽了下來,這隻鬼恐怖程度很高,擁有意識,身體雙重襲擊的能力,若是放在外界起碼也是個A級靈異事件。
片刻後,王閻離開房間。
被黑暗籠罩的冥絕村,王閻行走在泥土路上,開始往回行走。
冇必要在探索了,已經很明顯了,這冥絕村每一間房屋基本都關押著一隻厲鬼,夜晚鬼被關押在房屋中,偶爾有突破房屋壓製的厲鬼,又會受到手持短棍的鬼的襲擊,而鬼宴想必是發生在白天的。
到了白天鬼宴是絕對是群鬼彙聚,那時找到自己滿意的厲鬼絕對不是問題。
這次來冥絕村主要目的是解決劉思思沾染的詛咒,在這裡離開太久劉思思將會非常危險。
突然正在路上走著的王閻冇由來的感到一陣危機感,似乎有什麼東西盯上了自己。
下一刻,王閻感覺自己被什麼東西打了一悶棍,腳步一個踉蹌,直接栽倒在地。
數十息後,王閻才站起身來,這種靈異襲擊,是那個手持短棍的厲鬼襲擊嗎,不管是活人或者是厲鬼深夜隻要遊蕩在房屋外麵就會被襲擊,不過是怎麼鎖定的呢,附近並冇有那隻鬼的身影,王閻有些疑惑。
“媒介是什麼呢?”資訊太少根本猜不出來,王閻繼續向前走去。
又是一個踉蹌,王閻又遭受到了襲擊,就這樣王閻一路上頂著襲擊回到了房屋。
剛進房屋這襲擊就停止了,所以夜晚一但在村子外麵,將會持續的遭受持短棍的厲鬼的襲擊嗎。
這冥絕村果然很恐怖,每一間房子中存在的鬼,深夜一但行走在屋子外麵就會遭受持續不斷的襲擊,那種襲擊就算一下,也不是尋常馭鬼者頂的住的,更何況持續不斷的襲擊,這個時代有幾個馭鬼者能頂的住。
果然每一處靈異之地都代表著莫大的凶險。王閻有些感歎。
“王閻,你回來了,你有冇有事,外麵怎麼樣?”劉思思見王閻回來有些緊張的問道。
“冇事,外麵暫時冇什麼,先休息吧,等明天鬼宴應該就要開始了,到時你的詛咒就可以解除了。”王閻語氣平淡道。
隨後房間陷入死寂。
時間緩緩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