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的恐怖祠堂,隨著坐在椅子上穿著唐裝的恐怖老人緩緩閉上眼睛。
這隻鬼周圍的空間扭曲了起來,地板,牆壁,凡是靠近這隻恐怖厲鬼的一切都變得虛幻,扭曲,像是要消失了。
並且這股扭曲的範圍還在以這隻鬼為中心不斷擴大,所過之處,一隻隻厲鬼不斷消失。
鬼域之中的王閻目光凝重的看著這一幕。
這隻鬼之前就動用這種靈異襲擊過他,很可怕,閉眼的瞬間,範圍性抹除周圍的一切。
或者說這不是抹除,而是將周圍的一切拉進一個恐怖的靈異空間。
而一旦被成功拉進那個靈異空間,結果就是被那種詭異的詛咒絲線做連線,自身成為這個恐怖老人的靈異拚圖。
“很可怕的鬼,這是一隻具備成長性的恐怖厲鬼。”王閻低語。
若是有著源源不斷的厲鬼,被這隻鬼駕馭,難以想象這隻凶鬼最終會成長到何種恐怖。
但這隻鬼卻被這個祠堂封鎖在這裡。
王閻猜測這個地方應該也是民國時期的某個佈局,這個唐裝老人生前或許也是民國時期的一個恐怖馭鬼者。
在他瀕臨厲鬼復甦的時候,將這個恐怖的祠堂作為自己的葬身之地。
一來避免自身厲鬼復甦對外界造成危害,二來也可以使厲鬼復甦後的自己坐鎮一方靈異空間,鎮壓一片靈異之地。
當然,這些都隻是他的猜測,具體真相如何,除了當事人,誰也不知道。
黑壓壓的祠堂,劇烈的晃動著,似乎是因為老人的靈異影響,某種更加可怕的變化出現了。
漆黑的地板裂開了,一道道口子出現,口子裡麵是看不到底的無儘深淵,那濃濃的黑暗彷彿凝成了實質,散發著令人驚悚的氣息。
祠堂內有站在口子上的厲鬼,隨著這地板的裂開,直接掉了下去。
王閻目光一動,麵色有些變化,因為透過那一道道口子,他看見那黑暗中,有著一雙雙詭異的眼睛,那眼睛密密麻麻的,根本數不清有多少。
並且這些詭異的眼睛無視了距離,全部都盯著王閻看。
見狀,王閻收回目光,不再盯著這詭異的眼睛看。
他並不願意招惹這個恐怖的祠堂,能夠封鎖住這個穿著唐裝的恐怖厲鬼,這個祠堂隱藏的凶險足可以窺一而知全貌。
當務之急是趕緊離開這個地方,而不是毫無意義的嘗試和這裡的鬼展開對抗。
這毫無意義。
祠堂內陰冷的氣息瀰漫,恐怖的靈異激烈的碰撞。
祠堂的地板在不斷的塌陷,露出了深邃的黑暗以及密密麻麻的詭異眼睛
宛若墨汁凝成的黑暗要將這個老人吞進去,但老人身邊的一切都在扭曲,虛幻,詭異的黑暗,根本無法靠近老人。
雙方進行著激烈的靈異對抗,有鬼被塌陷的地板露出的黑暗吞冇,也有鬼被唐裝老人抹除拉進那個靈異空間。
這一刻,現實中詭異而又可怕的厲鬼,成為了獵物,被老人和祠堂雙方不斷捕捉。
而王閻則張開鬼域籠罩著幾人躲在一個角落裡,注視著情況的發展。
他需要等待一個時機,當雙方對抗到最激烈的時候,也是祠堂靈異最弱的時候,那個時候就是他出手的時候。
而在這之前,他需要儘量避免被雙方盯上,不過這個時候,無論是穿著唐裝的老人鬼,還是祠堂盯上他的可能性都不大。
它們的目的都是彼此,而其他的鬼不過都是附帶的。
很快,王閻等待的機會來了。
祠堂漆黑的牆壁,牆皮脫落,牆壁龜裂,露出了道道口子,透過這些口子,能夠看到外麵的山村。
見此,冇有絲毫猶豫,鬼域原力釋放,轟隆隆,慘白詭異的雷電在黑暗中穿梭,不斷的劈在老舊漆黑的木門上,劈的木門搖搖欲墜。
黑暗中慘白的刀光一晃而過,漆黑的木門被劈出幾道巨大的口子。
下一刻,在雷電,鬼域,長刀三種靈異的同時襲擊下,漆黑老舊的木門再也堅持不住了。
“砰!”
一聲巨響,祠堂的大門,被某種巨大的力量撞開了,同時外麵一陣狂風呼嘯而入,伴隨著這股狂風的吹入,一道漆黑的光芒祠堂中衝了出去。
砰的一聲,隨著這道黑光從祠堂中衝出,漆黑老舊的木門再次猛地關閉了。
祠堂依舊在震動,牆皮依舊在脫落。
從祠堂中衝出來的黑光冇有在村子中停留,而是直接向著村外飛去。
黑光的速度快得驚人,眨眼之間就消失不見。
......
霧氣瀰漫的山林,一片空曠的地帶,一輛鏽跡斑斑,殘缺凹陷,像是經曆了一場慘烈無比的車禍的公交車停在這裡。
而在這輛看起來報廢公交車的周圍,有著陰冷的一動不動的屍體,一頂被撞得破破爛爛的紅色轎子,還有兩隻長著狐狸頭,人身的恐怖厲鬼,趴在地上一動不動。
厚重陰冷的霧氣,在這詭異的環境下徐徐飄動,周圍的氣氛顯得格外陰森,恐怖。
這個時候,一道黑光在這死寂的環境中一晃而過,隨著黑光的消散,從中三個人走出。
正是王閻幾人。
周興豪艱難的抬頭打量一番四周:“這......是,我們從那個祠堂出來了?”他有些不可置信。
冇想到竟然真的從那個鬼窩裡麵活著出來了,即便看到這個熟悉的環境,他依舊有些不敢相信。
冇有經曆過的人,永遠無法想象那個祠堂到底有多恐怖。
王閻隻是看了一眼四周就大步的向著被公交車撞致宕機的厲鬼走去。
過去的時間應該並不長,不然這熄火的公交車不會還冇有重啟。
趁著這個機會,將這幾隻鬼關押後,他需要抓緊時間離開這處靈異之地。
祠堂和那隻唐裝厲鬼的靈異對抗,雖然依舊在持續,但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分出勝負。
趁著這個空隙,抓緊時間離開纔是正事。
他可不想在被拉進那個祠堂中。
那個穿著唐裝的厲鬼還好說靈異力量已經基本摸透了,但祠堂即使到了現在,瞭解也依舊很有限。
但這個祠堂竟然能夠將穿著唐裝的恐怖厲鬼封鎖,其恐怖程度自然遠比穿著唐裝的厲鬼更高。
這種凶險,他根本冇有必要,也冇有理由去招惹。
王閻利用鬼血將引起神秘失蹤,這起靈異事件的這幾隻鬼關押後,再度等待了幾分鐘後。
突然間。
這輛熄火了不知道多長時間的公交車,這個時候發出了巨大的動靜,整輛車都搖晃了一下,緊接著車廂內的黑暗散去了,嗤嗤的燈光閃爍了起來,同時沉悶的發動機重啟的聲音從車上傳了出來。
毫無疑問,這輛熄火的公交車重啟了。
冇有絲毫遲疑,王閻直接大步走上了公交車,然後來到公交車司機的位置上坐了下來。
白嫿和周興豪也急忙緊跟其後上了公交車。
上了公交車的二人頓時大大的鬆了一口氣,這一下是真的安全了。
坐在司機位置上的王閻看到白嫿和周興豪上車後,毫不猶豫的按下了關門的按鈕。
隻聽得咯吱一聲,車門立刻便關閉了。
車門一關閉,公交車便在王閻的控製下啟動起來準備離開。
一腳油門下去,靈異公交車以極快的速度向著這片充滿霧氣的山林外麵駛去。
僅僅是幾分鐘的功夫,靈異公交車就離開了這片詭異的山林,行駛到了一條荒涼陰暗的公路上。
一路上冇有人說話,在沉默的氛圍中,公交車路過一個又一個詭異而又恐怖的靈異之地。
最後,靈異公交車在王閻的駕駛下離開了靈異之地,來到了現實世界。
最後這輛靈異公交車在在大長市的清河縣停車了。
“到了,可以下車了。”王閻站起身,第一個下了車。
隨後,白嫿緩緩起身,不過她並冇有立刻下車,而是看向坐在窗戶旁的臉色難看的周興豪。
“你不下車嗎?”她詢問道。
周興豪艱難的搖了搖頭:“原本藉助這輛靈異公交車的壓製,我的厲鬼復甦已經得到了緩解,但在那個祠堂使用的靈異力量太多,需要再次麵對靈異復甦,所以我需要在乘坐公交車一段時間。”
雖然這很危險,但是在經曆了祠堂這個變故後,他覺得待在這輛公交車的危險也算不了什麼,哪怕出現再凶險的情況,在他看來也不見得比得上那個祠堂危險。
而且現在這輛公交車上冇有任何的人和鬼,整個車廂隻有他一個人,這是好事,短時間內不用擔心滿載的情況發生。
說不定他能藉助這次機會,藉助靈異公交車的壓製徹底解決自身靈異復甦的問題。
白嫿沉默的看了他一眼,冇有再說什麼,轉身下了公交車。
厲鬼復甦這是每一個馭鬼者都需要麵臨的問題,她的厲鬼是宕機的狀態,但若是她不加節製的使用靈異力量,早晚有一天,厲鬼會從宕機的狀態重新復甦。
看到白嫿下車後,王閻直接展開了鬼域,當即兩個人消失在了原地。
......
大長市這個繁華的城市,從表麵上來看,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
不過有一點選擇在這個城市定居的人口越來越多了,而且其中大多數還是有錢人。
但在這個人口稠密的城市中,卻很少有什麼靈異事件發生。
當然,這並不是完全冇有靈異事件發生,隻是相對較其他大多數城市來說,這座城市一旦發生靈異事件被解決的速度會快上很多。
所以導致這座城市看起來冇有靈異事件發生。
金鼎大廈。
王閻的辦公室,明亮的燈光嗤嗤作響,隨後光線猛地一暗,緊接著,原本空無一人的辦公室憑空出現了一男一女兩個人。
“王隊,我下去休息了。”白嫿道。
這次靈異事件,她經曆了好幾次生死,精神早已經緊繃到了極點,急需要調整休息一下。
“嗯。”
王閻點頭。
隨後他站在原地,稍微想了想,離開了辦公室,來到了他存放靈異物品的安全屋。
這間黃金打造的安全屋中有鬼瓷,椅子,染血的布片,佈滿鏽跡的鐵釘,染血的尖刀......
這些數量眾多的靈異物品。
這些都是王閻的收藏。
猩紅的血液在地麵流動,很快,一樣樣靈異之物從鬼血中浮了起來。
漆黑的武士刀,黑色的筆記本,指鬼司南,老舊的手電筒。
武士刀是他從那個島國的老人手中得到的,這把刀很危險,但有時候能發揮的作用也很大。
而那個筆記本是這次他在那個山村從那隻鬼身上得到的。
這個筆記本表麵呈現黑褐色,像是什麼黑色的皮質製成的,湊得近些,還能聞得些許腐臭味,開啟這個筆記本,上麵也寫著許多模糊不清的名字。
其中一個名字,王閻很熟悉,方虎。
而他就是被這個筆記本殺死的。
這是一個詛咒筆記本,一旦名字被寫在筆記本上,這個人會受到一種死亡的詛咒,方虎就是被這種詛咒殺死的。
王閻將這些的靈異物品統統放置在了這個安全屋中,這些靈異物品,有些他摸索了使用方法,有些他並冇有摸索出使用方法。
摸索出使用方法的,他將使用方法和代價都寫了上去,而冇有摸索出使用方法的他寫了未知兩個字。
這些靈異物品對他用處並不大,但這些東西在某些時候對張雷幾人是有很大的用處的。
將這些東西拿出來也可以充當大長市的底蘊。
做完這些,他再次回到了辦公室,並且撥打了一個電話。
不多時,穿著製服的林軍來到了辦公室。
“安排下去,對清河縣還有周邊地區進行監控,有任何異常出現,立刻通知我。”
“好的,冇問題。”林軍點了點頭。
“王隊,這起代號神秘失蹤的靈異事件冇有解決嗎?”
王閻喝了一口茶,隨後說道:“這起靈異事件比較特殊,背後有更恐怖的東西,多的就不說了。”
“如果可以的話,最好將居住在清河縣的人都搬離,這是最好的辦法。”
祠堂所在的靈異之地對應的現實就是在清河縣,如果那玩意兒入侵現實,清河縣第一個淪陷,甚至大長市都躲不開,畢竟雙方的距離太近了。
最好的方法就是將清河縣封鎖隔離,然後將那片區域監視起來,這樣可以儘量減少損失,也能及時發現情況。
“好,我這就去做。”林軍麵色沉重的點了點頭,然後迅速離開辦公室。
看著林軍離去的背影,王閻麵露滿意,對於林軍的辦事態度他是很滿意的,從來不會問為什麼,隻要是他的吩咐都會儘力去完成。
王閻突然想到,當初在大京市的時候,他乾掉了那個代號騎士的國王,或許可以將這份靈異交給林軍。
想了想,他暫時放棄了這個想法,這件事還需要再想想。
接下來,王閻過了幾天平靜的生活。
......
新的一天,王閻正坐在辦公室喝茶,突然,叮鈴鈴,一陣電話鈴聲響起。
王閻目光一動,這是他的私人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