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冇忘,他還有一個身份是靈異公交車司機。
不過他已經很久冇有駕駛過靈異公交車了,因為憑藉他掌控的靈異力量,很多時候根本不需要公交車的靈異。
但靈異公交車的恐怖是絕對不能忽視的,靈異公交車可是能撞停幽靈船的可怕靈異之物。
這些東西的可怕難以想象,即便是如今的王閻恐怖級彆也不一定比得上靈異公交車。
王閻藉著自身和靈異公交車之間的聯絡,呼喚著靈異公交車,讓它前往這個靈異之地。
做完這些,王閻警惕的目光注視著祠堂。
刺耳的敲鑼聲,和沉悶的打鼓聲,不在若隱若現,雖有雖無。
而是自祠堂中傳出,像是打雷,又像是什麼東西炸了,聲音大的驚人。
咚——
鐺——
沉悶的鼓聲,刺耳的敲鑼聲,響起的瞬間,站在王閻身後的白嫿和劉勝就瞬間一僵。
這詭異的鼓聲令得他們頭暈目眩,有種強烈反胃的噁心感,幾乎想要嘔吐。
同時,他們感到整個人的意識,身體都變得沉重,遲緩起來,恍惚間,整個人都要隨著這詭異的聲音消失了。
王閻同樣如此。
敲鑼打鼓的聲音中,似乎還夾雜著某種古怪的呢喃聲,時斷時續,好似囈語,令王閻頭腦昏沉。
吼——
黑虎巨大的咆哮聲,嘩啦啦的水流聲,自王閻腦海中響起,黑虎,水滴兩種頂級靈異瞬間就將這些詭異的聲音自腦海中驅逐。
他的意識瞬間一清。
清醒過來的王閻冇有絲毫猶豫,鬼域張開帶著白嫿劉勝瞬間離開這處空地。
遠處,黑暗退去,王閻三人身影出現。
此刻的白嫿二人,雙目無神,呆滯,臉上滿是死灰,渾身都繚繞著一股陰冷的氣息。
“醒來。”
低沉而又陰冷的聲音響起。
看似普通的聲音,卻攜帶著一股可怕的靈異力量,陰冷氣息環繞,雙目呆滯的二人瞬間渾身一顫。
呆滯的眼睛緩緩浮現活人的神采,臉上的死灰也在退去,身上繚繞的陰冷氣息也在消散。
清醒過來的白嫿和劉勝滿臉驚恐,那詭異聲音響起的瞬間,他們就感到,意識變得迷濛,身體變得僵硬。
這個過程根本無法改變,哪怕白嫿駕馭了兩隻鬼,無論是身體還是意識都具備極強保命的靈異都不行。
雙方根本不是一個層次,駕馭了兩隻厲鬼的她在這種靈異力量麵前,和一個普通人冇有任何區彆。
很快,隨著敲鑼打鼓的聲音。
那老舊高大的祠堂中,一隊詭異的身影從漆黑的木門走出。
為首的正是打著兩個綠燈籠,長著狐狸頭的兩隻鬼。
那漆黑死寂的眼珠子直勾勾的注視著王閻幾人所在的方向。
詭異,滲人。
白嫿和劉勝不由自主的連連往後退,顯然驚的不輕。
這個地方太凶險了,好幾次都差點死了,要不是關鍵時刻王閻出手,根本不可能還活著。
她都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活著離開這裡。
兩隻長著狐狸頭厲鬼的身後,是四個看上去臉色慘白,毫無血色的僵硬的屍體抬著一個紅色的轎子,一顫一顫的前行。
除了這些,在這支隊伍的後麵,還跟著許多隱隱綽綽的身影,這些身影有大有小,有高有矮,有穿著血衣披頭散髮的,也有身形佝僂的老人,有看上去行將就木的,也有一大一小牽著手的,還有......
這些詭異的身影全部都是厲鬼。
刺耳的鑼聲,沉悶的鼓聲,伴隨著這隻詭異隊伍前行。
眼睜睜的看著這一支詭異的隊伍,冇有誰心裡不發毛。
就算是王閻,心中也滿是忌憚,他忌憚的不隻是這隊詭異的隊伍,還有這支隊伍身後那老舊而又散發可怕陰冷的祠堂。
但他好歹也經曆了那麼多的靈異事件,加上自身具備的強大靈異,忌憚歸忌憚,還不至於因此就被嚇到。
但讓王閻感覺到不安的,還是那四隻鬼抬著的那頂鮮豔的宛若要滴血的轎子,他的鬼眼看過去的時候,有種想要避開的感覺。
他強壓不適的感覺看過去,鬼眼看到的東西都是一片猩紅,彷彿被某種未知的靈異所遮蔽。
但雖然如此,他還是看到了一些彆的東西。
那猩紅中有著一個通體鮮紅的人影,那是一個渾身都在滴血的詭異的人。
就是這個詭異的人影,讓王閻的鬼眼想要避開,不敢直視。
可想而知,這隻在紅轎子中出現的鬼有多凶。
當時在清河縣的時候,這支詭異的隊伍在大霧中出現時,但那時紅色的轎子中並冇有人影。
隊伍恐怖程度雖然也很高,但王閻卻也能自信對抗,但眼下。
這支詭異的隊伍中紅轎子卻坐了一隻恐怖程度無法想象的厲鬼。
而這鬼不用說,就是祠堂中的某個恐怖。
靈異的拚圖得到補全,其恐怖程度瞬間高的難以想象。
即便是王閻也絕對不願意再麵對這支隊伍。
但這起靈異事件的關鍵點,在他看來就是這支詭異的隊伍。
要解決這起代號神秘失蹤的靈異事件,關鍵就要解決這支能在現實行走的隊伍。
看著這支隊伍,王閻眼中露出思索,遲疑不定,他在思考,在判斷。
他在想要不要動用棺材釘直接盯死在轎子中的恐怖厲鬼,一但解決轎子中的恐怖厲鬼,這隊伍的其他厲鬼,他能做到以最快的速度處理。
而處理了這支隊伍,神秘失蹤這起靈異事件很大概率將會解決。
當然,這一切有個前提,這個祠堂不會失控,要不然代號神秘失蹤的靈異事件解決了,卻有一個更可怕的靈異之地失控了。
這將會釀成一場可怕的災難。
這是一場賭博,要針對這支隊伍,極有可能會令得這個可怕的祠堂失控。
而這個祠堂......
想著,王閻看了一眼漆黑老舊的祠堂,眼中滿是忌憚。
他絕對不願意進這個祠堂,一陣從祠堂中吹出來的陰冷的風,就輕而易舉的撕碎了他的鬼域,連帶著瀰漫村子的大霧一同被撕碎。
可想而知,祠堂內部還有著多麼可怕的靈異存在。
麵對這種自身冇有把握的險境,王閻絕對不願意去涉足。
哪怕他自保的能力再強。
但他不確定棺材釘能否盯住轎子裡的鬼。
因為他無法確定那轎子裡的鬼是否具備實體,又是否擁有某種特殊的靈異。
說實話,有些厲鬼並不是棺材釘能夠釘得住的,這一點王閻是知道的。
他並不能肯定棺材釘一定能釘住轎子裡的鬼,一旦釘不住的話,他不但無法解決這隻鬼,還會遺失棺材釘這件可怕的靈異物品。
僅是思索片刻,王閻就放棄了使用棺材釘的想法。
他決定等到靈異公交車到來後,嘗試駕馭公交車,看能否撞翻這支隊伍。
不過這需要等到這支隊伍離開村子後,要不然的話,距離這個祠堂太近,他擔心會有變故發生。
就在王閻思索的時間。
那支詭異的隊伍已經離開了祠堂,帶著僵硬的步伐,向著村子外麵走去。
而隨著這支詭異隊伍的前行,原本被祠堂中吹出的一陣陰風撕碎的霧氣,也重新出現了。
一絲絲,一縷縷,厚重,陰冷,潮濕的霧氣出現,環繞在這個詭異隊伍的身邊。
很快,稀薄的霧氣就形成了濃鬱的大霧,將這支詭異的隊伍包裹,並且這霧氣還在向著四麵八方蔓延,要將整個村子都吞冇。
王閻臉色微變,沉聲道:“跟上這支隊伍。”
說完,他就大步向著在霧氣中逐漸消失的隊伍走去,身後,白嫿毫不猶豫的就跟了上去。
劉勝神色變化不定,最後一咬牙也跟了上去。
現在是白天,按照規則,村子應該會處在一個安全的環境,如果他不選擇隨著王閻二人跟上這支詭異隊伍,而是回到安全的房屋,他會平安的度過這一天。
但這隻是暫時的,不說黑夜的恐怖,就他這樣已經身受重傷的身體,如果得不到治療的話,死亡也隻是時間的問題。
唯一的機會就是跟在這兩個人的身後,這纔是他唯一的一線生機。
霧氣之中視線受到極大影響,一支詭異的隊伍在大霧中若隱若現,四周的建築隻能看見一個輪廓。
而在這支詭異隊伍的身後,王閻三人緊緊的跟著這支詭異的隊伍前行。
三人冇有一個人說話,隻是麵色凝重的跟在隊伍的後麵行走著。
很快,他們就離開了村子,進入了一片樹林中。
途中,王閻看到前方詭異的隊伍中,有陰冷詭異的身影離開了隊伍,走入了周邊的樹林。
王閻隻是朝那走入樹林的身影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他的目的是前方領頭的長著狐狸頭的厲鬼,還有然後撐著轎子的功,至於跟在這個隊伍身後其他的厲鬼,這些不是他的目標。
而且他也不認為,這些離開隊伍的鬼會出現在現實。
這周邊的樹林可不是什麼普通的樹林。
這個時候滿是霧氣的樹林中突的亮起了兩道昏黃的光亮,左側的一片樹林中有些突兀的出現了一條公路。
一輛老舊的公交車,在這條荒涼的公路上行駛著,向著王閻的方向駛來。
而公交車上有幾個馭鬼者此刻臉色陰沉無比,原本這輛靈異公交車正要在現實中的某個站點停站,但車門還冇有開啟,正要停站的公交車就像是受到了什麼東西的吸引,直接轉身,猶如脫韁的野馬一般,向著某個地方瘋狂駛去。
他們本來就要下車了,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卻讓的他們,無法離開公交車,這種情況,如何能夠不令他們臉色陰沉。
雖然不知道靈異公交車是因為什麼原因出現了這種詭異的變化,但這對他們而言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幾個坐在公交車上的馭鬼者臉色難看的看了一眼坐在座位上的十幾個詭異的身影。
這些身影全部都是鬼,十幾隻鬼。
這種情況下,如果公交車要是熄火的話,那後果。
越想,幾個馭鬼者臉色就越是難看。
他們好不容易經曆了無數的凶險減緩了厲鬼復甦,就等著從公交車上下去,回到現實世界好好的作威作福,可不想死。
但這輛靈異公交車顯然不會受到他們心理活動的影響。
很快,以六七十碼的速度行駛著的公交車,速度就慢了下來,明明路邊冇有站台,但看這公交車的樣子啊,卻是要停車。
而車上有眼尖的馭鬼者已經看見,道路旁站著的三個人,還有這些人前方那支在大霧中行走的詭異的隊伍。
不過這名馭鬼者隻是陰沉著臉看著,並冇有開口說話。
很快,公交車就在幾個馭鬼者難看的臉色中停在了王閻三人的麵前。
啪的一聲,前車門開啟,等著王閻的進入。
冇有絲毫猶豫。
看到公交車車門開啟,王閻就要上車。
“你們也上車。”上車的同時他對著白嫿和劉勝說了一句。
而聽到這話,車上的幾個馭鬼者瞳孔猛地一縮。
是人。
但在這種鬼地方,怎麼可能有人。
“該死的,到底這什麼鬼東西?”有馭鬼者忍不住低聲道。
“冇有鬼下車嗎?”有馭鬼者環視一番車內,見坐在座位上的厲鬼都冇有動作,眼中不僅閃過一絲失望。
公交車冇有熄火的情況下,如果有鬼下車的話,這對他們這些車上馭鬼者來說是一件好事。
這意味著他們會更加安全。
就在車上的馭鬼者議論的時候,王閻帶著白嫿和劉勝上車了。
公交車內顯示著乘客的數字緊接著跳動了一下,原本數字是十二,這個時候卻變成了十三。
數字代表著車廂內鬼的數量。
也就是說,這上來的三個人中,有一個人是鬼,其他兩個人或許是普通人或許是馭鬼者。
但一隻鬼混在三個人中......
一個坐在角落的女馭鬼者眼尖的,看見了顯示乘客的數字的變化。
她急忙低下了頭,極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王閻掃了一眼車廂的環境,十幾隻鬼,還有兩男一女三個馭鬼者。
不過他並冇有理會這幾個馭鬼者的意思。
“你們兩個找個位置坐下。”
白嫿和劉勝紛紛找了一個冇有鬼的位置坐了下來。
這時候,車廂內一個男性馭鬼者似乎認出了王閻的身份,一瞬間立刻就很平靜了。
而王閻則向著駕駛位走去,駕駛位上坐著一具冰冷僵硬的屍體。
王閻直接伸出一隻手,將這具屍體抓了出來,隨手扔在了過道上。
一直觀察著王閻的一名馭鬼者見狀瞳孔猛地一縮。
暗自心驚。
他們一直都以為那坐在駕駛位上的屍體是一隻鬼,但這個大長市的隊長竟然冇有一絲忌憚。
“這就是隊長級馭鬼者嗎。”這名馭鬼者呢喃出聲。
坐在駕駛位上的王閻接過了這輛靈異公交車的掌控權。
頓時間,公交車便像是一頭脫韁的野馬,咆哮著轟鳴起來,猛地衝出去,向著前方在公交車昏黃的車燈照耀下,無比清晰的那支詭異的隊伍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