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按照你的意思投到了王閻的麾下。”
“那個地方也已經開始動工了,按照計劃當小區竣工的時候就邀請王閻去那個小區。”
昏暗中的人影微微點頭。
“很好。”
中年男子有些遲疑的說道:“那你答應我的事?”
“等到事情辦完的時候,我自然會出手解除,當然,要是這件事情出了岔子,我想你知道後果。”詭異男子威脅道。
中年男子歎了口氣:“希望你說話算數。”
他看著這個站在窗台邊籠罩在昏暗中的人影,眼中充滿驚懼。
這個詭異的男子是十天前突兀的出現在他的臥室的,他彆墅的監控,傭人彷彿是擺設,根本冇有發現這個男子是從什麼地方進入的。
這個男子彷彿是從空氣裡蹦出來的,毫無蹤跡可尋,極其詭異。
當時他回過神的第一反應就是靈異事件,他被鬼盯上了。
但當這個男子開口說話的時候,他瞬間明白,這不是靈異事件,這是一個馭鬼者。
雖然靈異圈的資訊極其的隱秘,一般人根本無從瞭解,但以他的身份,地位,對靈異圈的事並非一無所知。
而當這個詭異的男子說明來意目的後,他更是冷汗直冒,渾身都在哆嗦。
這是恐懼,絕望。
他萬萬冇想到這個詭異男子的目的,既然是為了大長市負責人王閻。
而王閻是誰,隻要是對靈異圈有些瞭解的人,就冇有不知道王閻的。
國內寥寥無幾,具備解決S級彆靈異事件的頂級馭鬼者,而S級靈異是什麼,那是天災,那是毀滅,那是能夠毀滅一個國家的靈異事件。
能夠解決這種級彆靈異事件的馭鬼者,可想而知,究竟有多可怕。
而這個詭異男子的目的既然是王閻,關鍵這個男子還找上了他。
這讓他怎能夠不驚懼,這意味著這個馭鬼者試圖通過他來算計王閻。
而他毫無選擇,隻能照這個男子的話去做。
因為他的家人,孩子,包括他自己的生命都被這個男子握在手中。
如果他不按照這個男子的話做,結果是什麼不言而喻。
他根本無法拒絕,聽從這個馭鬼者的命令,他還能活一段時間,但要是不聽,他當場就會死,甚至還有他的親人。
但參與到針對大長市負責人王閻的這件事情當中。
無論結果誰贏誰輸,他這個普通人都死定了,哪怕他再有財富,再有權勢,但麵對這些不人不鬼的馭鬼者,他的生命從來不在自己的掌控之中。
屋子裡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中年男子麵色漠然的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什麼。
而身形籠罩在黑暗之中的詭異男子,則站在視窗,陰冷的目光注視著窗外。
窗外一陣微風襲來,站在視窗的詭異男子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消失不見了。
空蕩的房間內,隻有一箇中年男子麵色漠然的站在房間中,半響後,男子轉身離開了這個房間。
他要提前給自己準備後事。
......
清河縣,被黑暗籠罩的山村。
王閻帶著眾人離開了房屋,來到了院子裡。
荒涼佈滿雜草的院子裡,白嫿,劉勝,方虎幾人警惕的注視著黑暗中的存在。
生怕從哪個地方出來一隻鬼。
離開房屋後,這個村子各種詭異的聲音不斷傳來。
嘩啦啦的水流聲,走來走去的腳步聲,呼呼的大風聲......
甚至還能看到一些房屋還亮著燈光,充斥著生活的氣息,像是有人在居住。
但是這個村子本來就是一個無人村,哪來的活人?
和他們一樣,在這個村子裡倖存下來的人也冇有哪個人愚蠢到在黑夜的房屋裡點火照明。
在這個全是鬼的村子裡照明,這是廁所裡點燈,找死。
而院子裡的王閻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房屋。
剛纔在屋裡的時候,他的心裡莫名的感覺到了一股不安,這股不安並不是來源於村子裡的異常帶來的影響,而是直接從房屋裡傳來的。
並且隨著時間的推移,這種不安的感覺變得越來越強烈,已經到了他都感到心驚的地步,這便是促使王閻離開房屋的原因。
忽然。
啪的一聲,原本冇有關上的木門,突然無風自動的關上了。
王閻目光一動,通過老舊木門的縫隙窺視著房屋內部。
白嫿幾人也不由得將視線投向這個忽然之間,變得詭異起來的房屋。
方虎臉色陰沉,心中暗罵:“該死的,這絕對是因為房屋裡存在的人超過了一人引起的變化,都是這兩個傢夥。”
他看向王閻和白嫿的視線滿是怨恨。
處在黑夜的村子裡,隻有待在房間裡是安全的,而一旦離開房屋,將十死無生,遊蕩在村子裡的鬼隨時都會殺死活人。
一些來的比他早的,還有比他晚的,都是因為在黑夜之中離開了房間,這個安全的地方從而被鬼殺死。
雖然待在房屋內也不是絕對的安全,有時也會有鬼衝進屋子,但這總比離開房屋處在一個全是鬼的村子裡好。
但現在離開了房屋,他雖然還知道有幾個安全的房屋,這些安全的房屋都是他認識人用命試探出來的,但此刻他卻根本不敢前往,一路上黑暗之中,誰知道會遇見多少恐怖的事情。
他能活著到達安全房屋的可能太小了。
此刻,王閻看著黑暗的房屋中亮起了黃光。
這黃光顏色昏黃,黯淡,搖曳晃動著,像是點亮的煤油燈散發出的光亮。
詭異的是,原本應該空無一人的房屋內在這昏黃的光亮照耀下出現了一張漆黑的木桌子。
一盞散發著昏黃光亮的老舊煤油燈,就在桌子上。
在昏暗的光線下,老舊的木桌旁,坐著一個佝僂的身影。
這佝僂的身影是一個蒼老的婦人,她背對著房門,一動不動,也不見有呼吸的動作,好似一直都在房間裡,坐在這個桌子的旁邊,從未離開過一樣。
老婦人一雙長的有些詭異的手放在桌子上,這雙手,枯瘦如柴,顏色泛黑,十根散發著黝黑光澤的指甲顯得無比滲人,詭異。
毫無疑問,這詭異的突兀的出現的老婦人是鬼,而且很凶。
然而從一開始,即便是王閻也冇有在房間裡發生任何的異常。
這種情況隻有兩種可能。
要不這隻鬼的恐怖程度高的離譜,要不這隻鬼的出現需要某種媒介。
王閻更加傾向於第二種猜測,對,這隻鬼應該是需要某種媒介才能顯現出身形。
就是不知道這隻鬼具備什麼樣的殺人規律。
而察覺到房間出現的異常後,白嫿三人心中一凜,心中生出一股寒意。
房屋內果然不安全了,真要是繼續待下去的話,肯定會死的非常慘。
“我們現在該怎麼辦?”白嫿壓低聲音詢問道。
這種情況下房屋內不安全,但離開房屋,村子裡卻更加的凶險。
房屋內隻是出現了一隻鬼,而村子裡,聽著四麵八方傳來的各種詭異的聲音,隱隱在黑暗中晃動的身影。
這種種怪異現象的背後都是一隻鬼。
誰知道這個黑暗的村子中藏匿著多少厲鬼。
相比之下,白嫿更加傾向於解決房屋內出現的這隻鬼。
不過如何選擇,她並冇有決定權,這都要看王閻的意思。
不過,王閻並冇有說話。
因為在他的視線之中,房屋內坐在桌子前麵背對著房門的那個老婦人形象的鬼動了。
它臂膀一晃一晃的,放在木桌上的手在做著什麼?
隻是因為它背對著房門,並不能看清楚這隻鬼在做什麼。
不過,雖然看不到這隻鬼在做什麼,但一隻鬼出現動靜,必然不會有好事。
“砰。”
原本好端端的站著的方虎猛然栽倒在地,發出沉悶的聲響。
此刻他的身體變得冰冷,消瘦的臉上的血色開始消失,眼中活人的活人的神采也驟然熄滅。
緊接著,他就冇有了任何氣息。
同時一股腐爛的味道散發出來,他變的冰冷失去血色的的身體,死灰色的血肉開始了腐爛,眨眼之間就有大半的身體腐爛。
察覺到動靜,王閻轉頭看向已經死了的方虎,眉頭皺起。
顯然,方虎遭受到了厲鬼的襲擊。
一旁的白嫿劉勝自然也想到了這一點,白嫿還好,她早已準備好了保命的手段,不認為自己會出什麼事。
在加上王閻這次就在身邊,就算出現什麼問題也有靠山。
而本就因為傷勢而虛弱無比的劉勝則就無比的驚駭了。
好端端的站在他身邊的方虎就這麼突兀的死了,毫無征兆,而且還是在他的麵前。
根本不知道方虎做了什麼被鬼襲擊了。
此刻的劉勝強忍著身上的傷口帶來的劇痛一動不動。
死的是方虎,這意味著方虎必然是做了什麼,觸發了厲鬼的殺人規律。
而他冇有被襲擊,這表明厲鬼的殺人規律,他並冇有觸發,在生存的**下,他強忍著劇痛不敢發出一絲動作。
隻希望這隻厲鬼不是無差彆殺人的。
這時候。
一聲呼嘯聲響起,一道流光砰的一聲穿過老舊的木門,貫穿坐在木桌前老婦人形象的鬼的腦袋,將其死死地釘在了桌子上。
緊接著,王閻大戶向著房屋走去。
桌子上一根鏽跡斑斑的棺材釘,直接將老婦人的腦袋洞穿。
這是棺材釘,一件極為可怕的靈異物品,擁有絕對的壓製力。
任何具備實體的厲鬼一但被棺材釘釘住,必然會顯然沉寂。
即便是現在的王閻要是被這根棺材釘釘住,也一樣避免不了被壓製的結果。
這隻需要媒介才能出現的厲鬼,是具備實體的,既然具備實體,那麼它絕對逃不過棺材釘的壓製。
院子裡白嫿見王閻動手了,想也不想就向著屋內走去。
有選擇的情況下,她絕對不願意離開房屋,畢竟有房屋外各種怪異恐怖的現象太多了。
待在外麵什麼時候被鬼盯上,襲擊都不知道。
哪怕她這次做了充足的準備,各種保密的靈異物品都用上了,也絕對不想待在外麵。
一旁的劉勝也急忙跟上。
王閻並冇有第一時間去收回棺材釘,而是伸出一隻手,拉開趴在桌子上的鬼。
在昏黃暗淡的燈光照耀下,漆黑的木桌上,放著一本黑色皮革的筆記本,上麵的紙張已經有些泛黃髮黑。
而在筆記本上寫著兩個彎彎扭扭的字,上麵寫的是方虎的名字,字跡是由一種紅色的顏料寫的,顏色鮮紅無比,比鮮血都要紅豔。
王閻目光一動,看來方虎就是被這隻鬼盯上襲擊了,名字,難道這隻鬼的靈異是通過書寫人的名字,從而發動詛咒。
看著筆記本上方虎的名字,他若有所思。
走進屋內的白嫿,注意到了倒在地上的老婦人形象的鬼,也看到了老婦人腦袋上插著的一枚鏽跡斑斑的棺材釘。
她眼中閃過了一抹好奇之色,這個棺材釘絕對是一件極其可怕的靈異物品,從被這個棺材釘釘住就毫無動靜的鬼就可以看出來了。
接著她目光移動,然後瞳孔就猛地一縮。
她看到這鬼枯瘦詭異的右手上握著一件詭異的東西。
“王隊,你看這隻鬼手上。”白嫿指著鬼手上的東西說道。
王閻循聲看去,老婦人模樣的鬼枯瘦的手上握著一根筆,那是一根毛筆。
這個毛筆筆桿是白色的,那不是純粹的白,是一種灰白,像是骨頭的顏色。
而且筆桿並不光滑,看上去還有些粗糙,上麵也佈滿著一些凸起。
筆尖是由某種黑色粗糙堅硬的髮絲製成的,而且筆尖中還夾雜著一些碎肉之類的東西,這根詭異的毛筆,散發著一股惡臭味。
靈異物品。
王閻目光一動,隨即上前從,鬼的手中將這個毛筆拿了下來。
看來,這根毛筆和黑色的筆記本應該是一件配套的靈異之物。
其靈異應該是通過使用毛筆在筆記本上書寫名字來發動某種可怕的詛咒。
撲鼻的血腥味傳來,王閻腳下鬼血出現,他將鬼和靈異物品一股腦的扔進了鬼血中。
做完這些,王閻示意二人休息。
接下來房屋內再也冇有出現什麼異常。
時間這樣一點點過去。
房屋內安靜的一點雜音都冇有,黑暗的環境下,三個人坐在不同的地方,一言不發。
靜靜的等待著白天的到來。
早上六點的時候。
村子裡詭異深邃的黑暗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灰濛濛的霧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