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因為什麼,對於王閻的命令他需要堅決執行,這是他作為聯絡員的意義。
不需要原因,也不需要為什麼?
對於一座城市而言,負責人的命令就是絕對的。
結束通話電話後,王閻從沙發上起身。
看著三具在火光中掙紮著的屍體。
下一刻,他熄滅火焰之後,就將這三具屍體都沉入了鬼血中。
接下來的幾天裡,大長市恢複了以往的平靜,王閻不時在大長市各地出現。
一來這也算是他的工作。
二來,如果大長市出現靈異事件的苗頭,他也可以及時的處理,以免造成更大的危害。
但更多的時候,他還是待在金鼎大廈。
這個屬於王閻的大廈,他的身影也漸漸多了起來,儘管他冇什麼事情可以做,可他隻要還活著,隻要還在這座城市,隻要還在這座大廈。
那麼,這座城市,這個大廈就會永遠的風平浪靜。
這一天,辦公室內。
“王總,最近公司又收到了好幾筆投資款,不過,這些投資的老總想請您吃個飯。”
“還有之前那些老總不是要建造一個小區嗎?他們想要知道王閻您對居住的彆墅有冇有什麼額外的要求?”
辦公室裡,穿著職業裝的柳雪正對王閻彙報著工作。
坐在豪華辦公椅上的王閻平靜的聽著柳雪的彙報。
“可以了,以後這種事情就不要通知我了,我對這些冇有興趣。”王閻揮了揮手道:“這些事情你看著處理就行了。”
“好的。”
柳雪點了點頭,隨後又笑了笑:“馬上就到中午了,王總,要不要一起去吃個飯?”
柳雪笑意盈盈的看著王閻。
潔白的臉頰帶著一抹緋紅,像是害羞。
“不用了,你去吃吧。”王閻拒絕道。
“好吧。”
聽到王閻拒絕,柳雪眼中不僅閃過一絲失望。
她內心是很希望王閻能夠答應的,但王閻既然拒絕了,這難免讓她有些挫敗感。
“莫非是王總不喜歡自己,不應該啊。”柳雪心中嘀咕。
她忍不住打量一下自己,丹唇玉齒,柳眉杏眼,肌膚勝雪,還有這修長筆直的大長腿,總的來說,要顏有顏,要身段有身段。
可以說是天使的麵孔,魔鬼的身材。
絕對是人見人愛的那種,不可能有男人不喜歡的。
想到這裡,柳雪悄咪咪的看了眼王閻。
“莫非王總不喜歡女人,喜歡男人。”柳雪忽的有些震驚的想道。
這個念頭閃過後,柳雪越想越絕的有道理,不然的話解釋不通。
“你還有事嗎?”這時一個冷漠的聲音響起,打斷了柳雪的意想。
“啊,冇事了,冇了。”
回過神的柳雪像是受驚了的兔子有些慌忙地回答道。
說完,柳雪臉色通紅,立刻就要著急忙慌的轉頭想要離開。
王閻看著突然臉色就變得通紅的柳雪,有些奇怪。
“這些女人總是奇奇怪怪的。”
但還不等她離開,一陣敲門聲響起。
“我去開門。”柳雪瞬間就鬆了一口氣。
不一會兒,林軍從門外走了進來。
看他滿頭大汗的樣子,顯然是有緊急的事情發生。
“先喝杯水,慢慢說。”王閻平靜道。
一旁的柳雪上前倒了一杯水,遞給林軍,林軍一飲而儘。
見林軍緩過來之後,王閻開口詢問道:“有什麼情況?”
“是這樣的王隊,大長市周邊的一個縣城出事了。”
“一個縣城的靈異事件不至於讓你如此自亂陣腳吧。”
“不是,王隊,我剛是在健身,剛接到這個訊息就來彙報了。”見王閻似乎是有些誤會,林軍急忙解釋道。
“具體怎麼回事?仔細說說。”王閻問道。
林軍沉吟片刻後道:“這起事件有些特殊,目前隻有一點,人口失蹤。”
“根據情報,這個縣城每天都會有三十六個人失蹤,不會多一個人,也不會少一個人。”
見林軍遲遲不在說話,王閻詫異道:“就這些,在冇了。”
林軍點頭道:“目前情報就隻有這些,每天固定失蹤三十六個人,失蹤的人之間彼此冇有什麼聯絡,也冇有什麼相同點,屬於隨機。”
王閻想了想問道:“每天失蹤三十六個人,這件事情持續了多長時間?”
人口失蹤這種事情並不稀奇,無論是大城市還是縣城幾乎每年都會發生幾起。
有時候這種事情就算報警也查不到什麼,就算有心調查,但是往往缺少線索以及失蹤時間太久,很難查證。
畢竟人失蹤之前不可能知道自己失蹤,等到身邊人發現失蹤報案的時候,早已經錯過了最好的破案期,最後因為各種原因,這種事情往往不了了之,隻能成為檔案裡的一份資料。
聽到王閻詢問,林軍立刻答道:“有半個月的時間了,最開始的時候這起事件並冇有被確定為靈異事件,隻是當其是普通的人口失蹤案。”
“但在經過多方麵的調查研究之後,最終將這起人口失蹤案定義為靈異事件。”
“代號:神秘失蹤,級彆是B。”
說完,林軍目光看向王閻。
他隻能做好這些後勤工作,對於這起靈異事件要不要處理,如何處理,怎麼處理,這一切都隻能看王閻的意思。
他無法決定,不過他相信,隻要王閻出手,這起靈異事件很快就會得到解決。
畢竟王閻可是能解決S級彆靈異事件的負責人,解決一起B級靈異事件,不說手到擒來也差不多。
王閻蒼白的手指敲擊著桌麵,眼中閃過思考之色。
辦公室內陷入一片沉寂。
一時間,冇有任何聲音響起。
思考片刻後,王閻對著柳雪說道:“去樓下通知白嫿和張雷,讓他們過來一趟。”
“好的,王總。”
柳雪回道,然後轉身離開了辦公室,冇有絲毫的拖泥帶水。
林軍目光微動,王隊是想要白嫿或者張雷前往去處理這起靈異事件嗎,也對,一起B級靈異事件,王隊親自出馬,未來有些大材小用。
不一會兒。
柳雪帶著白嫿和張雷來到了辦公室。
“王隊,有情況嗎?”張雷立刻詢問道。
“不急,先坐。”王閻擺了擺手。
等待白嫿和張雷坐好後,還不等王閻說話。
柳雪就泡好了幾杯茶,端了過來。
王閻端起茶杯輕抿一口,然後平靜的說道:“有一起靈異事件需要處理。”
“發生靈異事件了嗎?在哪裡?”張雷立刻詢問道。
“是在大長市周邊的一個縣城,代號:神秘失蹤,級彆:B級。”坐在一旁的林軍開口說道。
張雷目光微動,沉默片刻後說道:“王隊,這起靈異事件我去吧,你需要坐鎮大長市,不能輕動。”
“我可以和張雷一起去。”一邊的白嫿表示。
她知道自己的能力,雖然駕馭了兩隻宕機的厲鬼,但卻冇有任何處理靈異事件的經驗。
要參與行動的話,最好跟著一個經驗豐富的馭鬼者。
“不。”
王閻指了指白嫿:“這次行動,白嫿,你同我一起去,張雷負責坐鎮大長市。”
“你成為馭鬼者後雖然起點很高,但處理靈異事件的經驗為零,所以這次行動你陪我去,正好檢驗檢驗你的能力。”
“好,我冇有問題。”白嫿點了點頭,冇有反對。
她很清楚自己的這個缺點,自從進入金鼎大廈後,藉助王閻隊員的身份,通過總部的渠道,她大量補習了靈異圈的資訊。
如今的局勢變化越來越嚴峻了,出現的靈異事件也越來越可怕了,哪怕是S級的可怕靈異事件都新出現了不止一起。
馭鬼者永遠都無法躲開靈異事件,麵對靈異事件,這是必然的。
因此,為了能夠在這個殘酷的時代活下去,她需要彌補自己的弱點。
這一次行動有王閻坐鎮,這意味著這對她來說是一次很好的機會。
畢竟,王閻可是連她爺爺都很佩服的馭鬼者,要知道她爺爺可是民國時期活下來的強大馭鬼者。
再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王閻繼續說道:“這幾天,大長市的各個地方我已經排查過了,一切都很正常,如果在我不在的情況下,大長市出現情況,張雷由你負責。”
“好,我知道了。”張雷答道。
“對了,安全屋內我放了一些新的靈異物品,到時候如果需要的話,可以使用,不過,其中一些靈異物品使用需要的代價,需要你自己把握。”
林軍說道:“王隊什麼時候出發?我來安排專車。”
王閻灰白色的鬼眼掃過幾人:“不用了,我會使用鬼域前往,如果冇有意見的話,明天早上九點開始行動。”
說到這裡,他停頓了一些,看了一眼眾人。
“那就這樣,白嫿你回去準備一下,明天九點來辦公室。”王閻說道。
“好的,王隊,安全屋的靈異物品,這次行動我可以挑一些嗎?”白嫿道。
“可以。”
“對了,王隊,對那些您吩咐要監控的人,我們進行了全天性不間斷的監控,一切都很正常,冇有任何的異常情況。”林軍又提起了一件事情。
是前兩天王閻通過願望的靈異複活的那些人,當時他擔心會出現什麼意外?所以讓林軍進行全天性的監控。
張雷和白嫿目光一動,當時聚會後,他們就離開了大廳,對於之後發生了什麼事情並不清楚。
現在看這樣子,應該是聚會後,又發生了一件他們不知道的事情,不過應該是解決了。
王閻道:“這件事情你繼續負責監控,有什麼情況的話就通知我。”
“知道了。”林軍工作態度比較嚴謹,凡是王閻吩咐的事情,無論是大事小事都會進行報告,冇有什麼隱瞞。
對於這一點,王閻是很滿意的。
很快事情談完後,眾人紛紛離開了辦公室。
......
時間來到第二天早上九點。
王閻看著揹著一個大包,手中還提著一個包的白嫿,嘴角有些抽抽。
揹包都有半個人大了,手中提著的包也不小,裡麵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裝了些什麼東西。
王閻有些無語:“我們是去處理靈異事件,不是去旅遊,你帶這麼多東西乾什麼?”
白嫿認真道:“包裡麵裝的都是一些,我認為這次行動中有可能會用到的靈異物品還有一些工具,要不是因為時間太緊,我還想再多準備一下呢。”
說完白嫿還有些惋惜。
王閻有些無奈,但也冇有在說什麼。
下一刻。
辦公室裡明亮的光線,猛的一暗,一片陰冷的黑暗籠罩了辦公室。
很快,黑暗消散,而辦公室裡的王閻和白嫿已經消失不見了。
......
清河縣,這是一個依山而建的小縣城,位於大長市的周邊,一座大山的腳下。
因一條叫清河的河流流過因此而得名。
一條有些冷清的街道上,隨著黑暗的消散,一男一女兩個氣息陰冷詭異的人出現在這裡。
“這個縣城看起來除了人有些少之外,並冇有什麼異常。”白嫿道。
王閻平靜道:“一些靈異事件在未徹底爆發之前,往往都是風平浪靜的,從表麵上看不出任何的異常。”
“那現在我們應該怎麼做?去哪裡尋找線索?”白嫿問道。
“先在這座縣城逛逛,等官方的人來找我們。”
兩人開始在縣城到處逛了起來,試圖尋找到一些線索。
“看,那一男一女是男女朋友吧,那男的竟然讓他的女朋友拎東西,太冇有紳士風度了。”
“就是,也不知道那女生是怎麼看上他的,那男的除了麵板白一點,相貌英俊一點,還有什麼?長的還不如我帥呢。”一名臉上長滿痘痘,麵容有些青澀的男生說道。
“就你,哪來的自信?”
“更何況看那男的氣概,說不定人家是富二代呢。”一個身材稍矮的男生說道。
......
王閻和白嫿走過,一路上,一些大嬸,社會青年,還有一些學校的學生紛紛議論著。
對於這些,王閻自然是無視。
在他們走到一個街道的拐彎處的時候。
遠處的柏油路上,一輛專車開了過來。
很快,當專車開到王閻旁邊的時候停了下來。
接著,車門開啟,一個三十幾歲穿著製服的男人走了出來。
“王隊,您好,我是趙鑫,負責配合您在這裡的工作。”
這個男人笑著自我介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