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閻目光凝重,緊緊的盯著地上的屍體。
時刻準備出手。
這是隨著拚圖的集合,鬼夢在開始復甦。
楊間的鬼影冇有辦法完全操控這具屍體,無法壓製屍體的行動。
楊間目光冷冽,他握緊了手中的金色長槍,死死的盯著這具屍體,如果有什麼意外的話,隨時準備將它肢解。
拚湊屍體的過程並不漫長,僅僅隻是過了一分鐘的時間不到,這具當初不知道花費了多大的力氣才分開的屍體,此刻就已經恢複到了原先的樣子。
一個五官怪異,不協調的陌生男子,渾身麵板慘白,冇有一丁點血色。
現在,它不再是一具屍體了。
而是一隻鬼,一隻完整的鬼。
隨著屍體重新恢複完整,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地上的這具屍體,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旁邊那個屬於楊孝的腦袋腐爛的程度卻更加嚴重了,現在人頭上的毛髮,麵板已經爛光了,隻剩下一顆粘著一些血肉的骷髏頭,這個過程看的人心中發怵。
王閻和楊間麵色絲毫不變,這場麵,不過小意思,更恐怖的場景他都見過。
當屍體閉上眼睛後,彷彿一切都迴歸了平靜,那些怪異的行動停止了下來。
可是這種情況持續的時間並不長。
不知道是過去了二十分鐘,還是一刻鐘。
在某個時間點,地上的這具五官怪異,膚色慘白的屍體突然猛地從地麵上坐了起來,身體筆直而又僵硬,同時那閉著的眼睛猛地睜開了。
那雙眼睛和之前比也有了變化。
木訥之中透露出一絲詭異的神情,此刻微微轉動著,似乎在盯著旁邊的王閻和楊間。
“這麼快就復甦了?”王閻臉色一變,按理來說,一隻沉寂狀態下的鬼復甦的速度不會這麼快。
但鬼夢的復甦速度超乎了他的預料。
冇有絲毫猶豫,王閻上前一步,伸出一隻腳,將坐起來的屍體直接一腳重新踩了回去。
來自鬼差的可怕壓製靈異形成,已經睜開眼睛的屍體,這個時候緩緩的又閉了起來。
它被壓製了。
楊間目光微動,事情解決了,接下來隻需要藉助王閻的黑虎加快靈異對抗的時間就行了。
此刻,夢境之中,這片樹林中,一個小木屋裡。
一個和楊間六七分相似的男子正躺在一張木板床上,他的身體在不斷的消失和周圍的黑暗融入一體,彷彿靈異的力量已經無法維持他的存在了,正在被抹除。
然而,麵對這一切詭異的變化,楊孝木訥僵硬的臉上並冇有任何的變化。
不會恐懼,也不會緊張。
反而有一種解脫的輕鬆。
他被困在這裡十幾年了,為的就是等到今天。
十幾年的計劃不會失敗,隻會成功,這條被拉進噩夢當中的狗會取代鬼成為這場噩夢的源頭。
樹林中,一條碩大的黑色狼狗在撕咬著一個手臂有傷的僵硬,麻木的人。
狗和鬼在樹林中展開對抗,但他們雙方都無法走出這片樹林。
噩夢影響現實,現實也影響了噩夢。
狗在咬死鬼,鬼也在殺死狗,但狗是占據上風的,它將成為最終的勝利者取代一切。
而當楊間帶著王閻的黑虎參與這場靈異的交鋒時,這個結果將會加快。
現實的樹林中。
就在這時,王閻臉色一變,目光看向了樹林。
“楊間。”
楊間有些疑惑的看向王閻,但很快他就明白了。
此刻,樹林中傳來了嘩嘩的聲音。
與此同時,楊間也看向樹林。
那裡有人來了。
楊間目光一冷,這個時候他不允許出現意外,王閻在壓製厲鬼無法在出手,他需要保證王閻不會受到意外因素的乾擾。
在楊間冰冷目光的注視下,幾個人從樹林中走了出來。
為首的是一個穿著羽絨服,麵容陰沉,揹著一個旅行包的男子。
男子旅行揹包裡麵沉甸甸的,不知道裝的是什麼,身後還有兩男一女跟隨,同樣揹著揹包,像是登山野營的樣子。
隻是他們的臉色都很差,有點神情枯槁,麵容憔悴的樣子。
但是眼神卻很怪異。
像是一種異類的目光,在打量著周圍,感覺和正常人不一樣。
這群人始一出現,就迅速將目光投向了王閻和楊間。
然後迅速看向王閻腳下踩著的屍體。
目光一變,似是欣喜。
見此,楊間心中升起警惕,這些人目的是這隻鬼。
這些人不是梅山村的村民,而他們來這裡的目的很顯然是王閻腳下踩著的屍體。
而從這些人的舉止來看,他們很有可能是靈異圈的人。
“李躍,那個青年踩著的屍體。”穿著羽絨服男子身後的一名男子用手指向王閻說道。
“我看到了。”這名叫李躍的男子聲音略顯低沉。
但他的臉色卻並不好看,好訊息,屍體找到了,壞訊息,這裡有兩個疑似是靈異圈的人。
“說出你們來這裡的目的,原因?”楊間冷冷的開口。
“不告訴你又能怎麼樣?”一名男子有些凶惡的說道。
“最好還是說出來,否則的話,我不建議使用一些暴力的手段。”楊間說道。
“嗬嗬,就憑你。”那男子突然拿出一把手槍,直接對著楊間:“我們需要那具屍體,你拿出來,這樣對你我都好,我不管你們是什麼東西,惹急了我,一槍打死你。”
“四個人,總有個老大,出來個人能說的上話的?”楊間無視了那男子的手槍,開口道。
李躍上前一步,將拿槍的男子手壓了下去,他明白槍對這種疑似竊取了厲鬼能力的存在威脅不大。
“我叫李躍,還未請教兩位朋友?”李躍笑著說道,顯得非常客氣。
“楊間。”楊間冷冷道,他並冇有說出王閻的身份。
嗯?
這個名字說出來,眼前的李躍頓時猛地睜大了眼睛,旁邊的三個人都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
大昌市負責人?
開什麼玩笑。
楊間怎麼可能出現在這個偏僻的鄉村。
李躍和其他隊友對視了一眼,有些不相信。
“我想起來了,這些人應該是來自郵局的信使。”這時,一旁踩著屍體的王閻忽的開口說道。
郵局,信使。
楊間臉色一變,這是什麼?
聽王閻的話,他好像是知道些什麼。
然而這些被王閻直接說破了身份的人,不由得齊齊變了臉色。
這個人怎麼會知道的?
鬼郵局,信使,這是很隱秘的,除非是信使,不然外人根本不可能知道的。
難道這人也是鬼郵局的信使,是更高一樓的信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