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複一日,年複一年,永無休息,而那工作也隻有他能勝任,我本來有機會成為下一任靈異公交車司機的,但是我失敗了。”
楊孝木訥的說道。
“至於你說的老秦開車撞我,那撞的不是我,是那隻鬼,當初要不是老秦開著公交車將那隻鬼撞昏睡過去,那玩意兒根本冇有辦法處理,會死很多很多的人。”
原來如此。
兩人立刻理解了,梅山村的這隻鬼也就鬼夢是楊孝當初駕馭的厲鬼,或許是為瞭解決厲鬼復甦,也或許是為了其他,秦老藉助公交車的靈異撞鬼,將鬼撞宕機了過去。
隻是這種宕機隻是暫時的,隨著時間的推移,厲鬼會再次甦醒。
當然,當初或許還發生了一些其他的事情,不過這並不重要了。
“我提前做過一些準備,將這隻厲鬼分成了三塊,藏在了不同的地方,這樣一來,即便這隻鬼再次開始復甦,它的恐怖程度也會大大降低。”
“真正完整的鬼,是無解的,一旦它從噩夢當中甦醒,鬼就能夠將現實直接拉進噩夢當中,這是一場無解的靈異事件,而且噩夢會一天比一天凶險,最後徹底的失控。”楊孝道。
他很平靜的訴說著這隻鬼的可怕。
對於這種鬼的可怕,王閻是很清楚的,要是冇有對應的手段,不該來多少的馭鬼者,都是白搭。
因為被拉進噩夢中,是無法使用自己駕馭的厲鬼,也無法動用靈異的,而無法動用靈異力量,馭鬼者也隻是一個普通人。
一個普通人在噩夢中唯一的結果就是被鬼殺死。
聽到楊孝說的話,楊間目光閃動,顯然是在消化著這些資訊。
這時。
楊孝動了,他向著旁邊走出幾步,走到了那條駕馭了鬼夢的大狗旁邊,伸手摸著那條狗,語氣平靜的說道:“雖然我失敗了,最後死在了那隻鬼的手中,但是也並非冇有成效,這條狗就是我最大的成果。”
看著那條詭異而又陰森的大狼狗,楊間有些遲疑,他並不明白為什麼狗會出現在夢中。
這和王閻的黑虎不一樣,王閻的兩隻黑虎,楊間猜測與夢魘有關,都是真正的鬼,而這詭異的大狼狗顯然不是鬼。
這是一條被拉進噩夢當中的狗。
“它有什麼特彆的地方嗎?”楊間問道。
“暫時來說還冇有,但是接下來我未能完成的計劃就得由你來完成,前提是你能做得到,如果你做得到的話,這條狗可以取代那隻鬼,成為這場噩夢的源頭。”楊孝語氣木訥中帶著認真。
什麼?
讓一條狗去取代鬼?
楊間瞳孔一縮,這是讓狗成為馭鬼者。
不,這不是馭鬼者,而是鬼,是讓狗成為鬼。
和王閻的黑虎一樣。
對此楊間雖感到有些不可思議,但有黑虎這個例子,也不認為動物成為鬼不可能。
“要怎麼做?”思考了一下,楊間問道。
楊孝並冇有說話,而是看向了王閻,陰冷的目光中帶著銳利,開口說道:“我能感覺的出來,你很特殊,我和楊間有點私人話題要聊,所以能請你去找到那隻鬼,並且將其解決,結束今天的噩夢嗎?”
隨著時間的推移,噩夢當中的鬼會變得越來越可怕。
王閻目光微動,他聽明白了楊孝的言下之意,是準備讓自己離開,接下來的話,並不想告訴自己這個外人。
雖然這個噩夢世界當中的楊孝隻是真正楊孝的記憶,但這個楊孝也是楊孝,是楊間的父親。
更何況,楊孝的計劃是讓這條狗成為鬼夢,在讓楊間成為狗的主人,從而讓楊間側麵掌握這一份強大的靈異力量。
因此,楊孝自然會擔憂王閻覬覦這份靈異,畢竟夢魘世界和鬼夢世界接壤,楊孝作為鬼夢的一部分絕對是能夠感知到的。
他知道王閻有這個能力覬覦鬼夢。
一些話自然不想讓他知道。
想到這裡,王閻也冇有拒絕,畢竟他也冇有想過要去搶楊間的狗就是了。
和楊間的價值比起來,鬼夢這種靈異雖然是意識類頂級,但還不足以讓王閻做出搶奪這種行為。
“好。”
王閻目光看向楊間,想了想說道:“要不要給你留一隻黑虎?”
聞言,楊間目光看向一旁趴著的體型碩大的黑虎。
想了想,道:“我能命令這隻黑虎?”
“可以。”
楊間點了點頭。
說實話,他並不是很相信這個鬼夢中的父親楊孝,雖然這個人擁有著和他父親一樣的容貌,一樣的記憶。
但他並冇有因此放鬆心中的警惕,在成為擁有活人記憶的鬼之後,肯定是不存在個人感情的,也不存在什麼憐憫之心,更加不可能因為生前的一些血緣關係,就對你照顧有加,如果有,那也是生前時候的安排,十幾年被靈異侵蝕會變成什麼樣子,誰也冇有辦發預料。
相比於這個有些詭異的父親,他還是更加相信王閻,起碼他們之間的合作很不錯,雙方之間有一定的信任。
在夢中世界,他隻是一個冇有雙臂的殘疾人,不要說鬼,連一個孩子都打不過。
因此,和這個夢中的父親相處,他需要有手段,保證自己的安全。
而有王閻的一隻黑虎保護,他的安全會很有保障,因為黑虎是一隻鬼,真正的鬼,哪怕就是鬼夢世界中的源頭鬼襲擊他,在黑虎的保護下,他也能回到屬於王閻的夢魘世界。
王閻離開了這裡,很快,他就走出了這片樹林中。
一隻渾身漆黑,詭異可怕的黑虎跟著王閻離去,還有一隻黑虎繼續趴在楊間腳下,龐大的體型給人一種壓迫感。
但在黑虎的旁邊楊間卻有一種安全感。
楊孝木訥的目光注視著王閻消失的地方。
“你的這個朋友很特殊,也很古怪,我看不清。”
楊間目光微動,道:“你想要和我說什麼?”
“你不太相信我的話,對我還有顧忌是正常的。”楊孝似乎看出了楊間的想法,神情木訥的說道。
楊間冇有在這話題上糾纏,他說道:“時間不多了,你想要和我說什麼?”
“這場噩夢我早就已經安排好了,隻是需要一點外力的幫助。”楊孝說道。
“什麼外力的幫助?”楊間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