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閻認為自己絕對冇有感覺錯,遺像上得楊孝目光確實看向了自己。
王閻目光微動,他往左移了幾步,詭異的一幕發生了,遺像上的楊孝目光跟隨著他的移動而發生了變化。
那黑暗中的詭異視線,依舊在看著他。
王閻眉頭皺起,他冇有發現靈異的氣息,但這遺像卻是有些不對勁,或者說,不是遺像不對勁,而是遺像上得楊孝不對勁。
“遺像上得楊孝是鬼夢世界的楊孝嗎?”
是因為梅山村被鬼夢拉進過夢中世界,現實和夢境混雜,所以夢中世界的楊孝能稍微影響現實嗎。
王閻這般想到,這已經是最合理的解釋了。
總不能是他的感覺錯了吧。
“怎麼了?有什麼發現嗎?”似是察覺到了王閻的動作,一旁四處走動找著什麼東西的楊間回頭問道。
王閻指了指桌子上擺著的遺像:“我感覺你的父親有些不對勁。”
聞言,楊間泛紅的眼睛看向桌子上的遺像。
那是他的父親,楊孝。
警惕的目光打量片刻後,楊間回了目光:“我冇有任何發現,在鬼眼的視線下,一切都很正常。”
“不過或許你說的是對的,這遺像確實有些不對勁,似乎是隱藏了些什麼?”
“之前的時候,我明明關了這間房間的門,可是過了一段時間,我就發現這間房間的門卻是半掩著的。”
“這不是被我的母親或者江豔開啟的,更像是半夜的時候有一個看不見的人,從房間裡麵走了出來。”
“或許這種凶險需要特定的時間,通過特殊的方式才能接觸。”
王閻平靜的說道。
“我隻是能感覺到不對勁,但卻無法發現這不對勁的地方到底是什麼,是某種殘留的靈異力量,還是鬼。”
“好了,我們先去休息吧,到了晚上,這個村子纔會出現異常。”楊間看向王閻:“我想到了夢境中你能保護一下我的母親?”
楊間的目光帶著些請求。
他的母親張芬很有可能是被這裡的鬼盯上了,但在夢境世界中,他是一個普通人,真正的鬼卻隱藏在人群中隨即殺人。
這種情況下張芬的安全難以保證。
而王閻駕馭的意識類靈異是國際上凶名赫赫的夢魘。
他相信,如果王閻願意的話,絕對是能夠護住張芬的。
王閻點了點頭,並冇有拒絕。
楊間帶著王閻前往了二樓的一間房間。
“先在這裡休息一下,等到晚上吧。”楊間道。
王閻冇有說話,而是找了個椅子坐了上去。
楊間也坐在床上,閉起了眼睛,等待著時間的流逝。
隨著時間慢慢的過去。
村子裡的光線漸漸的暗淡了下來,天漸漸的黑了。
那裝進農村的朦朧路燈,散發出光亮,讓這個有些昏暗的村子不那麼陰森,隻是梅山村靜的有些詭異,好像冬天來了,連蟲子的叫聲都冇有了。
一些看家護院的土狗也都躲了起來,捲縮在自己的小窩裡打盹。
一些村民早早的就關門休息了。
早睡早起,一直都是農村人的生活習慣。
而躺在床上閉著眼睛的楊間,他感到自己好像打了個盹,又似乎是小歇了一會兒,意識有些迷迷糊糊的,像是清醒又像是迷濛。
直到一個聲音讓他瞬間驚醒。
“楊間,醒來。”這是王閻的聲音,帶著揮之不去的陰冷,像是厲鬼在開口,聲音陰冷且刺耳,猶如指甲在木製的門板上摩擦,讓人不寒而栗,毛骨悚然。
陰冷的聲音像是攜帶著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讓原本處在朦朦朧朧狀態的楊間一下子驚醒了,身體彷彿一個機靈,睡意全部退去,說不出來的精神。
清醒過來的楊間立刻警惕起來。
他可是異類,擁有活人意識的厲鬼,根本不需要睡覺,這突如其來的睡意和上次經曆的一模一樣,不正常。
這是來自靈異的力量。
楊間語氣冷冷道:“和上次一模一樣,晚上,詭異的睡意,夢中的梅山村。”
王閻見楊間清醒後,也起身來到了窗子前。
之前如果他不出手的話,楊間就會被拉進夢中。
“梅山村的鬼和夢有關,兩個方式能進入,第一,主動睡覺,不要抗拒睡意,第二,我動用某種靈異力量帶你進入。”
楊間想了想,迅速做出決定:“你動用靈異將我的意識帶入吧。”
相比起被鬼的靈異拉進夢中,他還是更相信王閻。
最重要的是,需要立刻進入夢境中,時間不能耽擱了。
這隻鬼的靈異已經影響了梅山村,整個梅山村的所有人已經全部被拉進了夢中世界。
張芬自然也不會例外,在夢中世界,每個人都有可能會死,誰也不會例外。
“不要抗拒。”王閻對著楊間說了一句。
楊間點了點頭。
這時,他突然感到一陣睡意,這睡意並不算強烈,如果他願意的話,可以輕易的抵擋住。
他明白,這睡意應該是王閻的靈異力量。
楊間並冇有抗拒這股睡意,而是順從的睡了過去。
王閻見楊間睡著,他也重新坐在椅子上,閉上了眼睛,進入了夢魘世界。
這是夢魘的弊端,它並不具備令人強製入睡的能力,可以說隻要是馭鬼者在清醒的狀態下察覺到這種不正常的睡意,動用靈異力量抵抗,就可以輕易抵抗夢魘的靈異。
夢魘世界。
天空一片昏暗,荒涼而又陰森的土地上,有一片清澈的湖泊。
湖水無比的清澈,但水麵卻冇有任何的倒影,而一片空白。
湖邊的空地上,兩隻體型偌大的黑虎環繞著一名青年。
黑虎睜著綠油油的眼睛,圍繞著王閻來回走動。
黑虎詭異而又凶狠的視線死死地盯著躺在地上的一個冇有雙臂的殘疾青年。
“楊間。”王閻聲音響起。
原本躺在地上的楊間聽到王閻的聲音瞬間,睜開閉上的眼睛。
他立刻艱難起身站了起來。
隻是往四週一看,楊間的瞳孔瞬間一縮,一股寒意腳後跟直沖天靈蓋。
額頭上的冷汗,大顆大顆的掉落。
整個人不受控製的後退幾步。
他看到了什麼,兩隻體型比野牛還大的老虎死死的盯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