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不可能。”方世明驚駭不以。
方世明眼皮直跳,眼中滿是錯愕和驚異,似乎有些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對於鬼壓人就這樣被直接扒拉下來的場景,他感到不敢置信。
冇有人比他更瞭解這隻鬼的凶,這隻鬼的完整程度和恐怖程度都很高,一旦被這隻鬼壓住,普通人會被直接壓死,就算是馭鬼者也會受到壓製,不管馭鬼者駕馭了多少隻鬼,隻要背不動這具屍體,那身體裡的鬼會受到壓製,而這個人竟然直接把壓人鬼從背後拽了下來。
要知道葉真都會被這壓人鬼壓死。
這個王閻比鬼還凶。
方世明眼中泛起了可怕的凶性他有預感,今天自己很有可能死在這傢夥的手中。
這傢夥駕馭的鬼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凶猛,彷彿這傢夥就是一隻真正的鬼,否則不可能這般輕易壓製一隻復甦程度和完整程度都很高的厲鬼。
“得拚命了。”不然怕真是要死了。
另一邊。
“咦~”
王閻發覺原本被自己腳下壓著的壓人鬼不見了,就這般詭異的消失了。
另一邊,方世明,伸出乾癟枯瘦的手,伸進自己的胸膛裡點了點,身邊逐漸憑空浮現出和此刻的方世明一模一樣的方世明,都是渾身乾枯,像是一具冇有水分晾曬了很久的屍體,一雙眼睛佈滿血絲,從滿了整個眼眶,顯得猙獰而又可怕。
新出現的兩個方世明渾身氣息,陰冷滲人就如同真正的鬼一樣。
周圍再次颳起了一陣陰冷的怪風,而且這風的力道似乎加大了,風中除了怪異的屍臭味,還出現了一股低聲的呼嘯,雖然聽起來像是風聲,但卻又像是哭聲。
三個方世明一起動手了,鬼風呼嘯,形成了某種靈異的疊加。
王閻有些驚訝,這種靈異能力原著打楊間的時候冇有用出來過,是因為那時候狀態更差嗎,或者是冇有拚命。
陰冷的怪風颳的更大了,伴隨著濃鬱的屍臭味,原本籠罩平安大廈的黑紅色鬼域微微搖晃了起來。
王閻感覺到自己的鬼域在被入侵,走上了民國馭鬼者的道路嗎,靈異疊加。
王閻慘白鬼眼中的黑紅色火焰跳動了一下。
下一刻,鬼域內燃起巨大黑紅色火焰,方世明陰冷的怪風被點燃了,黑紅色火焰瘋狂燃燒著鬼風。
“這,這不可能,你這是什麼火,竟能燃燒我的鬼風。”
方世明有些不可置信地道。
自己的鬼風被點燃了非但無法入侵這片籠罩平安大廈的黑紅色鬼域,反而助長了其威勢。
“冇有什麼不可能,你層次不夠罷了。”王閻冷笑一聲。這火焰源自火爐能以靈異為燃料,這陰冷散發屍臭味的風屬於一種鬼域自然能燒。
王閻利用鬼域出現在一個方世明前,猛地揮拳。
“嘭~”
一聲巨響方世明被打飛幾十米,陷入了沉寂。
這讓方世明驚駭不以:“和那箇中二病類似的厲鬼嗎,不,比那傢夥還誇張,一拳將我打飛幾十米遠,就算那中二病也做不到。”
而且方世明能感覺到那一拳力氣極大,並且似乎還有一種必死的襲擊,可怕的嚇人,先前那個方世明擋不住一拳,自己也絕對不行。
心中發狠,方世明拿出一個替死娃娃粘上血液,頓時,原本被王閻一拳打的沉寂的方世明重新站了起來,而替死娃娃代替方世明倒在了地上。
下一刻,方世明的襲擊就到了。
哢嚓哢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不斷響起,王閻背後出現了三具屍體,屍體散發著詭異的重量,壓的王閻骨頭斷裂。
“三個壓人鬼的襲擊嗎,還有嗎,我還頂的住。”
王閻開口。
方世明臉色大變,三隻壓人鬼的襲擊都不死,這是什麼怪物。雖然自己還有個鬼剪刀,但那東西在這種戰鬥中根本用不上。
王閻鬼差的無解壓製動用,霎時間,三具屍體如同普通的屍體般掉在了地上。
王閻扭了扭脖子,“到我了。”
手上燃起了黑紅色火焰,瞬移般出現在方世明身邊,一拳打在方世明胸躺,手上的火焰直接蔓延至方世明身上,瞬間將其點燃,同時一股陰冷的氣息侵蝕著他的生命,這是觸控必死的詛咒,配合鬼差的無解壓製,火爐的火焰,方世明幾乎瞬間死去,意識磨滅,身體腐爛,整個人被點燃。
王閻用同樣的方法又乾掉了一個方世明,就在王閻要乾掉最後一個方世明,結束這場對抗時。
就在王閻要動手時。
忽然,王閻的耳邊響起了一種詭異的聲音。
那是一種詭異的腳步聲,腳步聲聽起來很輕,可奇怪的是王閻能很清晰的聽見,就像這腳步聲是直接從人的腦子裡響起的。
並且還伴隨著柺杖與地麵敲擊的聲音。
一股詭異且無法形容的力量出現了。
王閻發現自己的鬼域在消失,這種消失不像是受到更強的鬼域或者某種靈異的壓製,就像是自己從冇有釋放過鬼域籠罩平安大廈一般。
“範圍重啟。”王閻腦子不由自主的冒出這個詞。這種重啟直接真對自己的鬼域,將其時間倒流到自己冇有釋放鬼域的時間。
王閻感覺到自己近乎堪比原著楊間六層的鬼域一點反抗之力都冇有,直接消失了。
王閻神情凝重,慘白的鬼眼燃燒著黑紅色火焰死死地看著忽然出現的老人。
老人穿著灰色大衣,拄著柺杖,滿臉的老人斑。
危險,一股極度危險的感覺湧上腦海。
王閻感覺這個老人如果對自己動手,自己頂不住幾個回合,就會被眼前的老人乾掉。
這個老人就是坐鎮總部的定海神針,秦老嗎,一個天生的異類,恐怖程度果然高的離譜,目前自己絕對不是對手。
秦老滿是老人斑的臉上,眼睛微眯著打量著王閻。
王閻被這老人看的頭皮發麻。
開口道:“老人家,您是誰,我似乎未曾得罪過您?”
王閻想要試探一番這個老人對自己是個什麼態度。
老人用柺杖敲了敲地麵,發出一個蒼老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