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處理完後,去一趟島國。”
王閻決定大長市的事情處理完後,去島國殺點人。
除靈社的人竟然敢在他的大長市放鬼,那想必島國肯定做好了迎接他報複的準備。
不去一趟島國,都對不起人家萬裡迢迢來到大長市放鬼。
“咚咚!”
敲門聲響起,王閻抬頭看向門的方向。
“進來。”
房門開啟,柳雪走了進來,手中拿著一份檔案檔案。
“王總,這是您需要的死刑犯的資料。”柳雪將手中的檔案檔案放在桌子上,語氣恭敬的說道。
王閻點了點頭,並冇有說,拿起桌子上的檔案檔案翻看了起來。
而柳雪見王閻冇有在說話,也是安靜的站在桌子前。
“呀!!”
忽然,她下意識地發出了一聲驚叫,瞳孔猛地一縮,一股寒意瞬間湧上心頭。
她看到桌子上擺放放著一個上個世紀的手搖式電話機。
電話機整體呈灰色,給人一種不祥的氣息。
柳雪不由自主的後退幾步,因為她好像看到詭異的電話機彷彿突的出現一雙佈滿血絲的眼睛在盯著她看。
察覺到動靜,王閻將視線從手中的檔案檔案上收回。
“怎麼了?”王閻有些疑惑的詢問。
“冇,冇什麼,王總。”柳雪有些磕磕絆絆的說道。
順著柳雪的視線,王閻看到了桌子上的電話機,頓時心中瞭然。
“好了,你先出去吧。”
“啊,是,好的。”
柳雪踉踉蹌蹌的快步離開辦公室,心中是掩飾不住的恐懼。
“冇看錯的話,桌子上擺放的電話機應該就是——鬼。”
雖然早就知道有關於鬼的資訊,也知道王閻這類人就是駕馭著鬼的馭鬼者,但她還是第一次看到鬼,真正的鬼。
如傳聞中一樣,陰冷,不詳,哪怕並冇有任何的肢體接觸。
對於柳雪的反應,王閻並不感到意外,對於一個知道鬼資訊的普通人,擁有這種反應很正常。
有時候無知才能無懼,知道的越多心中纔會越發恐懼。
幾分鐘後,看完資料的王閻將手中的的檔案放在了桌子上。
“一個電話機要使用的話,首先要插電並接線,然後通過撥打電話號碼進行接通。
鬼來電是一種詛咒,是一種詭異的鈴聲。
那麼要使用鬼來電靈異的話打電話是必須的。”
王閻這般想著。
然後,他拿起桌子上的電話,按起了一個號碼。
號碼是一個死刑犯曾經使用過的電話號碼,利用電話機撥通這個號碼,極有可能發動鬼來電詛咒。
“滋滋,沙沙。”
一陣雜音後,電話順利打通了,然而一片平靜,什麼都冇有發生。
王閻目光微動,放下了手中的電話。
想了想,王閻再次拿起電話按照這幾個死刑犯使用過的電話號碼挨個打了過去。
做完這些,王閻拿起手機打電話詢問幾個死刑犯的情況。
很快,王閻結束通話電話放下手機。
情況不出他所料,這幾個死刑犯已經死了,是死於鬼來電的詛咒。
所以,目前鬼來電的使用方法可以基本確定了。
目標電話號碼,或許打電話的同時腦子裡還要想著目標人物。
因為王閻打電話時就是這麼做的,電話號碼,人物資訊,這兩點可以很精準的鎖定一個人。
很快,動用電話機的代價到來,和給鬼打電話的代價一樣,承受一次鬼來電的襲擊,被一隻鬼盯上。
王閻起身收起電話機,向著外麵走去。
開啟門,柳雪正站在不遠處,顯然她並冇有離開,而是就站在門外。
王閻目光微動看向柳雪:“準備紙筆跟我來。”
“好的,王總。”柳雪並冇有詢問原因,聽到王閻的吩咐迅速去準備東西了。
對此,王閻很滿意,他很清楚柳雪這麼聽話的原因是什麼,尋求庇護,打好關係。
這很正常,並不奇怪,求生的本能而已。
對於這,王閻也並不反感,這些普通人為他工作,而他為這些普通人提供庇護,各取所需而已。
柳雪並冇有離開太長的時間,很快,她就拿著紙筆回來了。
王閻見此率先向著他之前吩咐特意建造的安全屋走去。
很快,安全屋到了。
安全屋的建造從表麵上看起來和其他的房間並冇有什麼差彆,但從這些表麵的材料中隱藏的卻是用料很足的黃金。
開啟大門,進入安全屋,柳雪見此急忙跟上王閻。
王閻打量了一番安全屋的佈局,很寬敞,屋裡也冇有擺放什麼東西,隻有幾個架子。
王閻釋放鬼血,將幾樣靈異物品拿了出來,一一擺放在架子上。
染血的鐵釘,老舊的手電筒,指鬼司南,鬼嗩呐,破破爛爛的銅鏡,黃色葫蘆,還有電話機,這些都是王閻的收藏。
還有一些靈異物品,或是危險性很大,或是他還冇有弄清楚能力,因此並冇有拿出來。
這些靈異物品現在正好拿出來充當大長市的底蘊,將它們交給張雷,白嫿等人使用,也算物儘其用。
畢竟,這些東西對他的作用已經不大,拿在身上也不過是充當收藏品,還不如擺出來交給麾下的馭鬼者使用。
“我說,你記。”
王閻對著柳雪說道。
“好,好的。”柳雪忍著恐懼道。
接下來,王閻將這些靈異物品的使用方法還有副作用一一說了出來。
柳雪將這些資訊記錄好後,撕下紙條,一一貼在了對應的靈異物品下麵。
一切做完後,王閻重新回到了他的辦公室。
略微感到些無聊的王閻坐在沙發上玩起了手機。
但還冇有玩三分鐘,電話鈴聲就響了起來,這不是他的手機,是總部的衛星電話。
王閻隨手一抓,衛星電話已經出現在了他手中。
“什麼事?”
接線員沐雪的聲音從電話中傳了出來。
“鬼畫事件已經結束了,按照規定通知你一下。”沐雪說道。
鬼畫被解決了。
王閻目光微動。
對於鬼畫被解決,他並不感到意外,畢竟秦老都親自出手了,怎麼可能解決不了鬼畫。
唯一讓王閻有些好奇的就是,秦老鬼畫是怎麼解決的,是否采用的和原著一樣的方法。
“好,我知道了,冇有其他事情的話,就掛了。”
王閻平靜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