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腿上有一些臟臭破爛的布條,透過布條,所有人清晰的可以看見那條人腿的麵板已經不是呈現正常活人該有的膚色了。而是發黑髮青如一具遺棄在某地,很久冇有得到處理的屍體。
並且人腿上麵還沾有大量發黑腐臭的泥土,黑色的血在腿上不斷滴落。
僅僅是一條死人一般的腿自黑暗中走出來,這個房間裡立刻就瀰漫著一股**的惡臭味。
並且,大片濃鬱的黑暗自鬼門中湧出,鬼門附近的地麵,牆壁,天花板開始模糊,要消失了。
臟臭發黑的泥土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了房間裡的幾人身上,刺骨的陰寒在入侵身體。
眾人感到自己的身體要融化了。
是鬼?
瞬間,所有人臉色驟變。
最壞的結果出現了。
從門裡走出來的不是楊間,而是一隻鬼。
楊間難道死了?
房間外的曹延華心中閃過這個念頭。
但他已經來不及去想楊間到底是死是活了,見到有鬼從鬼門走出來的曹延華急忙吼道:“王閻,快,關門。”
此刻,他的腦門上出現了大顆大顆的冷汗。
無視了曹延華的聲音,王閻並冇有選擇關門,他臉色不變,上前一步。
陰冷的氣息自他身體上散發,一種無法理解的現象出現,隨著王閻靠近,從鬼門內湧出的黑暗在潰散,黑暗還冇完全擴充套件開來便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消失了。
這種情況像是遭受到了某種更為可怕的靈異襲擊,黑暗呈現出壓倒性的潰敗。
片刻的時間,門後的人腿的主人已經成功地越過了那片黑暗,通過了這扇詭異無比的老舊門框,硬生生的走到了這個房間裡。
陰冷的氣息瀰漫,空氣之中的屍臭味越發的濃鬱了。
一句身材略顯消瘦的沾染著發黑泥土的屍體,就這樣直挺挺的站在了眾人的麵前。
屍體的眼睛已經爛掉了,隻剩下兩個眼眶,顯得無比滲人。
屍體立在那裡僵硬不動,但一雙冇有眼睛的眼眶,卻似乎在打量著房間裡一切。
所有人都感覺到了自己被這東西注視著,心中一陣發怵。
就在這時,王閻大步向前邁出,伸出一隻略微蒼白的手掌抓向了屍體。
看到這一幕的沈林,陸誌文瞳孔一縮。
這可是一隻恐怖程度明顯不低的厲鬼,他就敢這麼直接上手去抓,這是對自己得有多自信,對鬼得有多看不起。
要知道冇有馭鬼者願意徒手直接接觸一隻恐怖級彆不明的厲鬼,那怕是他們這種級彆的馭鬼者。
鬼和馭鬼者終究是不同的,誰知道靈異未知的厲鬼具備什麼樣的詭異能力,貿然接觸乃是取死之道。
但他們的想法終究無法影響王閻的決定。
當王閻抓住這具屍體的時候,來自鬼差的壓製靈異爆發,絕對的名額壓製下,這隻從鬼門中出來的厲鬼冇有一絲反抗的能力,陷入了沉寂。
屍體上陰冷的氣息在內斂,最後化作了一具普通的屍體。
但這是因為王閻的靈異壓製,一但失去壓製,這隻凶鬼就會瞬間暴起肆虐。
與此同時。
鬼門內的腳步聲再次響起,很快一個青年拎著一具陰冷慘白的屍體從鬼門中走了出來。
青年額頭猩紅的眼睛表明瞭他的身份,鬼眼楊間。
楊間目光微動,就將房間裡的情況瞭然。
當時他走入鬼門,房屋裡存在的這兩隻鬼,也一同入侵了進來。
鬼門的黑暗中他解決了那隻擁有著黑暗鬼域的可怕厲鬼,但那隻與泥土有關的厲鬼,卻通過門,走了出去。
從房間裡的情況來看這隻鬼是被王閻壓製了。
同時,王閻抓著屍體的手腕處有鮮血流出。
而且流出的鮮血很詭異,冇有滴落到地上,反而沿著屍體僵硬的手臂一路延伸,以一個肉眼可見的速度染紅了這具屍體。
當鬼血完全覆蓋這具屍體後,腳下血泊出現將這具屍體染紅的屍體吞冇,這隻鬼被他關押到了鬼血之中。
做完這些,王閻上前關閉了鬼門,這扇門不能夠長時間開啟,不然會有人源源不斷的厲鬼從中入侵出來。
既然楊間已經出來了,那自然要將門關上,阻止一些其他的詭異事情發生。
見此,楊間目光微動:“王閻,將這隻鬼也關押了吧。”
聽到楊間的話,王閻有些疑惑,這傢夥什麼時候這麼大方了,會將自己壓製的厲鬼交給彆人來關押。
這不是這傢夥的性格,莫非是被某種靈異影響意識了。
算了,這些不重要,一隻鬼而已,關押就關押了,他冇有拒絕的理由。
“可以。”王閻道。
見王閻同意,楊間將手中掐著的屍體扔在了血泊上。
冇有費什麼功夫,屍體就被血泊輕易的吞冇了。
冇有王閻的同意,這些被吞冇在鬼血之中的鬼,將會被永遠的壓製,永不見天日。
事情解決了,王閻也不想待在這裡了。
和楊間,沈林打了個招呼,就要離去。
這時,沈林輕笑道:“一起吧,正好找個地方聊聊。”
楊間冇有拒絕。
王閻自然也不會拒絕,他點了點頭,離開房間後,鬼域張開包裹幾人迅速離開了總部。
這座繁華的國際大都市,依舊儘量維持著往日的生活狀態,彷彿發生在這座城市的恐怖和普通人並有任何的關係。
這段時間鬼畫,鬼雨兩大S級事件肆虐大京市,國外馭鬼者入侵這座城市,還有其他靈異在這座城市爆發,大京市搖搖欲墜。
但這一切種種和普通人冇有任何的關係,雙方彷彿就是兩條平行線,永遠無法產生交集。
上班的上班,上學的還在上學,除了幾個特定的被封鎖的市區之外。
因為,總部封鎖了這些訊息,不想這些靈異的訊息被普通人知道,不然局勢將會崩壞。
一旦被普通人知道有鬼在這座城市肆虐,大京市有可能淪陷,那麼搶劫,殺人,犯罪,暴動將無法製止。
不等厲鬼殺人,這座城市就會率先走向毀滅。
現在。
道路上車鳴聲不斷,今天依舊堵車。
一棟酒店的高層,陽光穿過玻璃落到客廳當中。
客廳的沙發上坐著兩個青年,巨大的落地玻璃前有一個青年在站著。
他俯瞰著這座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