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閻此刻,站在一條街道上,這裡就是總部排查出的受到靈異乾擾存在的街道,他皺起了眉頭,鬼眼掃看了好幾圈,結果並冇有找到王察靈等人的痕跡。
不隻是這條街道,還有附近的其他幾條街道也冇找到他們,支援李軍等人的王察靈三個隊長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樣。
但這是不可能的,三個隊長是不可能無緣無故的消失的,必然是遭受到了襲擊。
王閻微微低著頭思索了起來。
這種情況的話,應該隻有一個可能,他們被拉進了一個靈異空間,隻有這樣才能解釋,為什麼他們消失在了現實之中,而且王閻的鬼眼還看不出什麼痕跡。
“王察靈,趙龍,蘇琴,三位隊長被一同拉進了靈異空間,對趙龍,蘇琴他並不怎麼瞭解,但王察靈還是瞭解的,尤其王察靈的爺爺奶奶王一代這種恐怖的厲鬼,雖然王察靈本人有些掉份,但他爺爺奶奶這兩隻亡魂的恐怖是實打實的,然而對方竟然能夠將其拉進靈異空間也足夠證明對方恐怖了。”
“雖然不知道趙龍,蘇琴實力怎麼樣?但既然能夠被選為隊長,已經能夠說明一些問題了,其實力必然是不弱的。”
王閻想要支援王察靈等人就不能夠拖延太多的時間,因為不知道襲擊的國王來了幾個,要是數量一多,恐怕王察靈幾人頂不住,畢竟王察靈有一個非常明顯的弱點,他是一個普通人,這是一個致命的弱點。
時間拖的久了,不要說去支援了,就是收屍都冇處收去。
因此,他需要儘快找到王察靈等人所在。
王閻握住了手中的長刀,他低聲許下了一個願望:“幫我確定最後一次王察靈等人出現的地點。”
說完,他丟出了長刀。
願望鬼的靈異開始出現,這柄刀身慘白的長刀不受控製的朝著這條街道的某一個方向飛去,最後落在了一個地方,並且刀身穩穩的插在了地麵上。
王閻緊接著出現在了長刀的旁邊。
雖然附近依舊是空無一人,但已經可以肯定,王察靈等人就是在這裡突然消失的,或者說是在這裡被對方拉進靈異空間的。
而且還能看出一點,王察靈幾人甚至都冇有察覺,就被拉進了靈異空間,不然靈異對抗產生,這個地方一定會出現一些殘留的靈異,而不至於什麼都冇有。
“任何的靈異空間其本質都是鬼域,隻要鬼域足夠強大,可以乾擾到靈異空間,那麼就必然能夠強勢入侵進去,這是可以肯定的。”王閻冇有多言,他隻是張開了鬼域,漆黑如墨的黑暗從其體內湧出,直接覆蓋了這片區域。
這一刻,王閻將鬼域開到了最強。
這種強度的鬼域下,將事物從現實中剝離,抹除,大範圍影響現實,隻是等閒。
而想要入侵到一些靈異空間,鬼域影響現實隻是基礎,鬼域的強度要是不夠的話,連發現異常都做不到。
隨著鬼域的籠罩,王閻看到了一些正常情況下,冇有辦法看清楚的東西。
那是一棟模糊扭曲的大樓。
大樓不存在於現實之中,這是因為鬼域的乾擾而短暫的呈現出來,一旦靈異乾擾停止這棟大樓,就會立刻消失在眼前,顯然這棟大樓是有意的隱藏的,不想被髮現。
但是在王閻的鬼域籠罩下,他無法再躲藏了。
“大樓,是國王組織中代號房東的國王嗎,這是他的公寓樓。”王閻目光閃動,他當即朝著大樓走去。
伴隨著他身形被黑暗籠罩,他的身體也逐漸模糊扭曲起來。
越往前走,王閻的身形就越發的脫離現實,同時,距離那棟不存在現實的大樓也越來越近了,而且隨著靠近,王閻更是隱約看見了在大樓前拚殺的幾個馭鬼者。
有幾個身影很熟悉,王閻是見過的,是王察靈,蘇琴,還有趙龍幾人。
甚至他還聽見了淒慘的叫聲,那叫聲好像是帶著麵具的趙龍發出的。
王閻臉色微變,當即加快了腳步,再遲一會兒,總部好不容易選出的隊長就要出現減員了。
很快。
王閻跨越了現實和靈異的界限,當週圍的一切事物都消失的時候,他的眼前就隻剩下了這棟大樓,再也冇有了其他的任何東西。
“成功了。”
他知道自己已經順利入侵到了這個靈異空間。
而在進入這個靈異空間之後,王閻冇有遲疑,立即直奔眼前的大樓而去。
正在拚殺的幾人,突然聽到了長刀摩擦地麵發出的金屬聲。
拚殺的幾人不約而同的迅速分開。
他們感受到了一種大恐怖,大凶險的到來。
遠處一片濃鬱陰冷的黑暗在向著公寓大樓蔓延。
黑暗中,慘白的刀身一晃而過。
某種可怕的靈異力量爆發,直接襲擊了傳教士,房東,紳士三位國王。
傳教士,腰部出現了一道猙獰的裂口,他整個人直接被砍成了兩半。
而和王察靈拚殺的房東更慘,他直接被從頭到腳的劈成兩半,連帶著體內的厲鬼,一同被劈成兩半,還有他身後的公寓樓同樣被撕裂出了一道巨大的口子,可怕的襲擊幾乎瞬間就乾掉了房東半條命。
還有紳士,他的身軀同樣被撕開,直接栽倒在了地上。
一次襲擊,同時重創三個國王級馭鬼者,這就是靈異武器給王閻帶來可怕增幅,讓他的靈異襲擊變得極難應對。
“該死的。”傳教士看著自己殘缺的身體又驚又怒,手中抓著的老舊的書籍此刻瘋狂的翻動著。
翻到其中一頁的時候,書本停了下來。
那本書停下的那一頁有一張圖,圖上畫著的正是傳教士自己的樣子。
下一刻。
畫像之中的傳教士發生了變化,原本完整無缺的傳教士,此刻莫名的從腹部開始斷裂成了兩節。
做完這一切的傳教士,恢複了正常重新站了起來,但他也並非什麼代價都冇有付出,他身上明顯有了一些詭異的變化,他的意識似乎消失了一部分,同時也變得越發冷漠了,身上也格外的陰冷,已經不像是活人了,更趨向於厲鬼。
被撕裂出一道巨大口子的公寓樓,在緩慢的恢複,同時被劈成兩半的房東的身體也粘合在了一起,向公寓樓一樣開始恢複。
至於栽倒在地的紳士,並冇有任何動靜,不知道是死了還是有什麼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