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此。
他心中泛起一絲寒意,雖然鬼貨郎的人臉上裹著一塊黑布,但是他能感覺到這東西在看著他。
王閻眉頭微皺:“是因為我搶了它的風鈴,還是因為砍了它幾刀,這是盯上我了。”
說實話,目前最安全的選擇是將風鈴還給鬼貨郎,但王閻可不想還,鬼貨郎生前可是民國時期的頂級馭鬼者,這種存在身上的任何東西其價值都是極高的。
以王閻的眼光,看的很清楚,鬼貨郎身上的無論是身上穿的灰青色的布衣,臉上裹著的黑布,還是兩個木箱子,或者那根扁擔身上的風鈴,無一例外,全部都是靈異物品。
而且恐怖程度很高。
但是要讓他放棄到手的靈異物品交還給鬼貨郎,說實話,他是不甘心的。
王閻打量著鬼貨郎,已經做好了交手的準備。
但不知道為什麼,鬼貨郎隻是注視了王閻一會兒,然後就轉動僵硬的脖子打量著貨物。
王閻微微鬆了一口氣,雖然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但這是一件好事。
他也並不想和這隻鬼貨郎對上,它能放棄是最好的。
“不過,這隻鬼貨郎還有智慧嗎?”想起先前打量自己的詭異的目光王閻有些疑惑。
他能感覺到,那鬼貨郎卻是是在打量自己,雖然對方的臉上裹著一層黑布。
但他的感知不會有錯的,他可是有一種被看到必死的詛咒,任何看到他的視線,他都能夠感受到,因為這是觸犯了他的殺人規律。
“算了。”
想了片刻,王閻也不想,無論鬼貨郎有冇有智慧和他的關係並不大,對於這次薅了鬼貨郎的羊毛,他是感到很滿意的。
在打量了貨物片刻之後,這個鬼貨郎轉身,將厲鬼一隻隻的硬生生的塞進了身後的貨箱之中。
那開啟一角的貨箱漆黑深邃,宛如一個深淵一樣。
足足二十隻厲鬼,就這樣被硬生生的吞了進去,消失的無影無蹤。
不過一想起鬼貨郎貨箱中,那堪稱無窮無儘的厲鬼,就知道這二十隻鬼根本算不了什麼。
鬼貨郎的貨箱是一種靈異之地,裡麵關押的鬼數量太多了,王閻猜測,保守數量都有上千。
見到事件結束,王閻轉身道:“事情解決了,走吧,去支援總部。”
“好。”
一片黑暗從王閻體內湧出將幾人籠罩,然後化作一道流光,笑著郊區的總部衝去。
......
總部,此刻,正麵臨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絕望。
留守在總部的馭鬼者打死也想不到,有人竟然入侵總部,還是來自國外的馭鬼者。
被黑暗籠罩的總部,一場廝殺正在展開,或者說是一場單方麵的屠殺。
國王組織的貴婦人,騎士,對留守在總部的馭鬼者的屠殺。
雖然這些留守在總部的馭鬼者都是精英,但麵對國王這種對標隊長的馭鬼者還是太脆弱了。
僅僅片刻功夫,就有好幾位馭鬼者被殺。
身穿厚重金屬盔甲的騎士,用暗紅髮黑的長槍,挑起了一名滿臉屍斑,死氣沉沉的男子。
“這就是總部的馭鬼者,太弱了,簡直是不堪一擊。”冰冷的話語從騎士厚重的盔甲下傳出。
穿著西洋裙的貴婦人道:“我先去找總部的底蘊了,這裡交給你了,如果有支援的話,殺了。”
“你是在命令我嗎,貴婦人。”騎士冷漠的看向貴婦人,看動作,竟是想要動手。
貴婦人並冇有理會這個瘋子,她以一種詭異且不可思議的速度迅速遠離。
“瑪德,總部選出的隊長呢,死到哪裡去了?”
“塔瑪的,總部都被入侵了,這些隊長全跑了嗎?”
“要我說,這些什麼狗屁隊長絕對全跑了,需要他們的時候一個個都見不到人影。”
“還有總部,根本就是在拿我們當炮灰。”
幾個馭鬼者躲在一處隱秘的房間交談著。
他們語氣中滿是抱怨,和恐懼。
說是躲,這隻不過是自欺欺人罷了,整個總部都在對方的鬼域籠罩範圍之內,能躲到哪裡去,還不是在對方眼皮子底下。
或許是對方在玩貓捉老鼠的遊戲,也或許是對方的目的另有其他,對方並冇有立刻殺死他們,也或者是根本不在意,隻是在一個個遇到了就殺,但這種情況又能夠持續多久?
死亡,這是一個時間問題。
想起先前的一幕,他們依舊還有些膽寒。
原本接到總部有國外馭鬼者入侵的訊息,他們還以為是哪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瘋子來找死,直到麵對的時候,他們才知道對方的恐怖。
幾個照麵他們這些來自全國各自的精英馭鬼者,就被殺死了好幾個。
剩下的幾個也是四散而逃,根本冇有對抗的想法,開玩笑,雙方根本就不在一個層次,對抗是找死嗎。
馭鬼者的世界,可冇有爆種的說法,麵對更強的馭鬼者,不行就是不行,硬撐就是一個死。
“還有那個王閻,開會的時候不是很囂張嗎?一己之力威脅全部的馭鬼者,這會怎麼連人影都不見?”有馭鬼者抱怨道。
“嗬嗬,說不定早就跑了,這些選出的隊長一個個可都是訊息靈通的很呐。”有馭鬼者冷笑道。
這時。
貴婦人猛地抬頭望天,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天被一種更加深邃可怕的黑暗籠罩了。
這不是她的鬼域,這鬼域比她的鬼域更可怕。
宛如深淵的黑暗中,有點點紅光飄動。
心念一動,貴婦人立刻原路返回,和騎士彙合。
他的鬼域被壓製了,對方的鬼域強度高的可怕。
這恐怕是對方的支援到了,看這鬼域,很明顯是隊長級馭鬼者。
隻是,總部的隊長不是去處理靈異事件了,就是被房東,傳教士困住了。
這個突然出現的強大馭鬼者又是誰?難道還有預料之外的存在?
但目前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一個意料之外的隊長罷了,聯合騎士殺了他,並不影響計劃。
這個時候,鬼域中的紅光已經越發濃鬱了。
彙合在一起的貴婦人和騎士警惕的注視著這一幕。
他們的麵板隱隱泛紅,這紅光是火焰。
“這片鬼域很危險,處在這些詭域中,我們有被點燃的概率。”騎士說道。
他感到自己的盔甲有些泛紅,像是在被放進火爐中焚燒一樣。
身體也傳來了一陣陣灼燒的刺痛。
貴婦人道:“找到源頭,殺了他,一切都能解決。”
忽然。
騎士和貴婦人像是察覺到了什麼,立刻轉身看去。
鬼域中,那片最深沉的黑暗中,在那黑暗的儘頭有一個男子矗立。
“踏!踏!踏!”
充滿壓抑的腳步聲響起,男子不斷的向著兩人靠近。
僅僅隻是看上一眼這個男子,一種窒息的感覺就出現在了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