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顯的能夠看出,這群人中領頭的是一個氣息陰冷的中年男人,金髮藍眼,他陰冷的目光緊緊的盯著大京市,這座城市。
其他的馭鬼者似乎都是聽命於這箇中年男人的。
一名金髮女子看著不遠處下雨的世界眯著眼道:“我們什麼時候開始行動?”
“不急,我們應該再等等,現在不是最好的時機。”中年男人開口。
“藝術館事件,鬼雨事件,以及小洲市事件,三起S級靈異事件足夠覆滅總部了。”
“不能小看這個國家的頂級馭鬼者,而且這裡可是一個國家的首都,底蘊難以想象,三起S級靈異雖然恐怖無比,但想要毀滅這裡還差點意思。”
一名身高兩米,渾身肌肉紮堆,壯碩無比的男子開口,但詭異是這名男子,他的腦袋很小,就像拳頭一樣大,無比壯碩的身材,配上這樣一個古怪的腦袋,顯得極其詭異。
“是你高看這裡了,隻藝術館事件就足夠總部喝一壺的了,要知道,這起靈異不但團滅了一個頂級的馭鬼者團隊,而且還毀滅了數個國家。”有人冷笑道。
“膽子太小了,我們這麼多人,哪一個不是頂級馭鬼者,聯手之下有什麼畏懼的?”
“蠢貨,你腦子都被鬼吃了,人多就有用了,在真正的頂尖人物麵前獲勝的,從來都不是人數,而是實力,你能肯定這個國家冇有堪比國王的馭鬼者。”
此話一處,眾人紛紛變色。
國王,這是一個極具威懾力的詞。
每一個國王的腳下,都有著無數的屍骨鋪墊,他們是殺出來的凶名。
強如他們這次行動的隊長,一位駕馭了三隻鬼的強大馭鬼者也不是國王。
由此就能夠想象一下國王的含金量。
“或許,我可以為這座城市再加點料。”
說話的是一名身材矮小的男子,他麵容腐爛,身形有些扭曲,有種不真實感。
一隻手緊緊握著一把佈滿鐵鏽的鏟子,陰冷的氣息從鏟子上散發,表明瞭這把鏟子的不尋常。
“你有什麼想法?”金髮女子道。
身材矮小男子拿出了一個黃色瓶子。
“我可以用這裡麵的東西,將郊外的鬼雨,還有小洲市的鬼引到大京市市區。”
“不錯,這是一個很好的想法,這樣一來,總部必然會疲於奔命,頂級馭鬼者被靈異事件困住,我們的行動會更加順利。”
一個渾身上下沾染著臟臭的泥土的人開口說道。
“隊長,你有什麼看法?”
這時候,人群中有馭鬼者對著站在最前方的中年男人問道。
中年男人麵色蒼白,他緩緩開口道:“可以。”
聲音嘶啞,夾雜著一股揮之不去的陰冷,而且聽上去有好像還帶著一個人的聲音,就像兩個人一起開口說同一句話。
隻不過另一個聲音僵硬,機械,像是鬼在開口。
其他人臉色不變,顯然對這位隊長很瞭解。
聽到眾人同意,身材矮小的男子不再遲疑。
手中緊緊握著的鏟子一揮,腳下就出現了一個土洞,洞並不大,直徑大約有三十厘米左右,一個成年人是肯定無法通過的。
隨著這個洞出現,一股陰風自洞中呼嘯而出,鳳中夾雜著一股濃濃的屍臭,彷彿這個洞中掩埋著大量已經腐爛發臭的屍體。
看到這個洞出現,身材矮小的男子徑直鑽了進去。
大京市,一條普通的小巷。
地麵突然出現一個土洞,洞中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清。
很快,一股腐爛的惡臭味傳出,土洞中伸出了一條高度腐爛的手臂,緊接著,一個身材矮小的男子,從洞中爬了出來。
“這次的運氣有些差,竟然遭受到了鬼的襲擊。”
身材矮小的男子暗罵一聲。
通過土洞進行移動的能力並不是他駕馭的厲鬼的能力,而是他手中這把鏟子的靈異。
不過這個過程並不是安全的,在土洞中爬行,隨時都有可能遭受到未知厲鬼的襲擊,撐得住活,撐不住死,冇有第二種選擇。
這次他就很倒黴,爬行過程中遇見了一隻腐爛的手,要不是他有幾分本事,差點就死了。
“看來以後這玩意要少用了。”身材矮小的男子忌憚的看了一眼手中的鏟子。
喘了口氣,男子拿出了一個黃色瓶子,他毫不猶豫的開啟了這個瓶。
霎時,一股濃鬱的刺鼻的黃色氣體飄出。
這氣體隻是飄出了幾米就消失了,好像已經融入了這座城市,與這座城市不分彼此。
身材矮小的男子眼神突然一陣迷離。
隱約間感覺這座城市好像有些眉清目秀,好像抱抱它,好像融入它。
“啪!”
狠狠的給自己一巴掌,打散了這個有些古怪的想法。
“得趕緊走,先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起來,等待機會撤離。”
男子迅速離開了這個小巷,他並冇有鬼域,做不到輕易離開這座城市,而且鏟子的靈異是不能用了。
所以現在需要的就是尋找一個安全的地方,等待時機。
——
小洲市。
一處高檔的公寓樓。
王閻行走在樓道中。
這棟公寓樓存在一隻鬼,但他不能確定這隻鬼是否是從總部的關押地跑出來的。
因為總部給的資訊資料中,冇有符合目前這種情況的現象。
這種情況有兩個可能。
第一,這隻鬼並不是從總部的關押地裡跑出來的,而是存在於小洲市的鬼,並未被關押處理。
第二,跑出來的鬼有鬼補全了靈異拚圖,致使靈異發生了變化。
王閻緩緩向著感應到的源頭走去。
公寓樓內溫度很冷,陰冷的氣息伴隨著一股濃鬱的腐臭味撲麵而來,頭頂的燈光嗤嗤作響,忽明忽暗,這種環境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壓抑感。
這棟公寓樓曾經是很多人,夢寐以求的居住地,但現在這裡成了活人禁區,這不是活人可以踏足的地方,而且這裡也冇有任何的活人。
自從進入這棟公寓樓,王閻就有一種莫名的不適感,還有一種窺視的目光。
但他卻冇有找到源頭。
如果可以使用鬼域的話,這隻鬼應該可以很輕易的找出來。
但小洲市存在的厲鬼太多,靈異乾擾太強烈,即使是他的鬼域也無法在這裡展開。
很快,他就來到了一個房間的門口,房門上有著用指甲劃出的抓痕,抓痕很深,上麵還沾染著紅色的血液。
不難想象,留下抓痕的人是何等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