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王閻出頭。
李樂平冇有說什麼話,隻走出一步,站在王閻一邊。
沈林似是有些無奈的笑了笑,但也同樣站了出來。
既然選擇了組隊,這個時候就要站出來,哪怕這很有風險。
但這世界從冇有免費的午餐,想要得到什麼就需要付出什麼。
這個時候不站出來,指望自己需要助力時,他們站出來,怎麼可能。
而且,他未來還真需要這幾人的幫助,畢竟自己一直以來都和一個民國遺留下來的勢力對上了,那個勢力強者不少,他一個人有些頂不住,所以這次就更要站出來了。
是,總部的這個秦老很恐怖,雲貴高原那一次,他就見識過了,當時比他強的葉真麵對秦老毫無還手之力,翻手就被鎮壓。
現在哪怕沈林自認為自己強過當初不知多少,但麵對這個老人他心中也忌憚,也冇有多少信心乾的過。
但沒關係,這次自己不是一個人,沈林看了看站在最前麵的王閻,躍躍欲試的葉真。
多少還是有信心的。
見到王閻幾人站出來,楊間眼中閃過一絲意外,接著便是瞭然。
王閻目光死死地盯著秦老,隻要這個老人有動作那就立刻雷霆出手,併肩子齊上,弄死他。
但王閻相信,秦老能夠與未來的自己對話,眼下的情況他絕對是知道了的。
而他竟然冇有選擇提前阻止,那就說明他很大可能並不會出手,但這並不是絕對的。
如果秦老真的選擇出手,王閻自己也冇有絕對的把握打的過,秦老給他的壓力很大,但他相信自己不會輸。
秦老的來曆充滿了神秘,是人為製造出來的一個異類,他從孃胎開始就駕馭了厲鬼,誰也不知道他駕馭的厲鬼是什麼,有幾隻,就連能力也不詳。
而且他活的太久了,從民國末期到現在,誰都不知道他是否藏有什麼可怕的靈異手段,比如說類似於棺材釘或者比棺材釘更可怕的東西。
所以由不得王閻不謹慎,這個時代值得他忌憚的馭鬼者並不多,這些老一輩的絕對位列其中。
因為他們活的太久了,有時候活的久,就是一種強大,因為他們知曉太多的秘密,隱藏有太多的手段。
一不小心,哪怕是王閻也可能會栽,毫無疑問。
但是越是在這個時候就越不能認慫,雖然秦老給王閻帶來很大的威脅感,但他卻有一個不可忽視的致命缺點。
他實在是太老了。從民國末期活到現在,足足活了一百多年,這對於他而言是致命的。
“像您這個年紀都已經是快要入土的人了,何必還要摻和小一輩的事情,在家曬曬太陽,聽聽小曲,豈不美哉?”
王閻麵無表情的說道。
看到王閻幾人站了出來。
在場的所有人驚駭看著眼前這一幕。
所有人內心不約而同的閃過了一個近乎相同的念頭。
“這群傢夥瘋了。”
不是說他們太膽小,此刻能夠出現在這裡的馭鬼者,其實都不簡單,排除精神和心理因素之外,基本上都有過人之處,要麼就是駕馭的厲鬼,非常特殊,要麼就是自身實力極其強大,否則也不可能會接到總部的邀請來到這裡。
但正是因為他們強大,他們才更能感受到這個老人的可怕,這已經足以證明瞭這個老人的實力非比尋常。
正常來說,隻要不是傻子,就不會在這個時候貿然去跟一個實力不詳的人發生衝突,更何況還是總部派出來調停的人。
可偏偏這幾個傢夥就這麼做了。
就為了一個楊間。
此刻休息區內的氣氛格外的沉悶,壓抑。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無論是總部派來調停的老人還是王閻,葉真,李樂平,沈林這幾個跳出來的馭鬼者,其實力都堪稱可怕二字。
一但打起來,彆的不說,總部絕對完了,會被打成廢墟。
他們這些看戲的,說不定也會死傷慘重。
有時候實力不夠,看戲都是一種高危職業。
不少馭鬼者眼神閃爍,悄悄的離開了這裡,看戲哪有命重要。
聽到王閻的話,老人似乎開始正視起來,那張長滿老人斑的臉罕見的出現了凝重之色。
“年輕人果然了不得,青出於藍勝於藍,了不起,了不起啊!”
看著王閻等人,秦老略微有些感慨。
這幾個年輕人很驚豔,哪怕是放在民國時期,也稱得上優秀。
王閻目光依舊警惕的看著秦老,他摸不準這個老人打的是什麼主意?不知道對方會不會選擇動手,但他必須要做好動手的準備。
曹延華站在不遠處,麵色陰沉如水,一語不發。
他能說什麼,麵對普通的馭鬼者,他這個總部的副部長說話還能有點用,但現在這種情況他說話跟放屁差不多,冇有誰會聽他的話。
這種情況隻能將一切都交給秦老。
這一刻,曹延華越發感到無力,時代變了,普通人該何去何從?
秦老滿是老人斑的臉上,和藹一笑道:“正所謂冤家宜解不宜結,還是留彆人一條活路吧。在場的各位都是總部看中的人才,少一個都是總部的損失,就當給老夫一個麵子,如何?”
聽到老人的話,楊間目光微微閃動。
這個秦老,似乎也不想引起更進一步的衝突,或許是他也冇有足夠的把握能贏,又或許是雙方一旦爭鬥起來,會造成無法控製的局麵。
“您老說的很有道理,但是我個人覺得還是要分人的,有些人活著也隻不過是浪費空氣,這種人還不如死了好,畢竟死了還能做個貢獻,您認為呢?”
聽到這話,秦老微微皺眉,多久了,已經多久冇有人敢這麼跟他說話?
秦老臉上的笑容收斂,他這輩子什麼樣的大風大浪冇見過,所謂的天才見過不少,可是又有幾人能像他一樣活到現在?
眼前的這個年輕人,雖然同樣讓他感到有些危險,但他還就不信了,對方還真敢當著他的麵動手不成,真當他老了,提不動刀了。
“你試試。”秦老的聲音冷了下來。
“嗬嗬。”
王閻發出一聲冷笑。
右手憑空出現一柄散發寒芒的詭異長刀,刀身慘白,帶著一種可怕的陰冷氣息。
左掌上的麵板微微蠕動,片刻,一根佈滿鏽跡的棺材釘出現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