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二人的臉色格外的難看。
事情脫離了掌控,這個叫王閻的實力太過強大,恐怖隻有排遣他們來的哪位大人才能對抗。
麗莎心在顫抖,因為他更能感覺到這個人的可怕。
這個死亡的房間某種程度上來說是她駕馭的鬼,但也不是駕馭,準確的說也不是駕馭,她隻是藉助房間的靈異壓製體內第一隻鬼。
但是在機緣巧合之下,和這間房有了一絲聯絡,加上他清楚這間房的殺人規律,所以一定程度上可以藉助這間房的靈異。
但實際上,這種聯絡是一種詛咒,她是一個永遠離不開房間的人,這種詛咒有好有壞,被房間詛咒意外著她成了房間的一部分,但也意味著她難以殺死,因為想要殺死她,就必須要壓製這間靈異的房間。
所以冇有人比他更清楚這間門牌號444的房間的恐怖,她體內的鬼在這間房間直接就沉寂了,冇有一絲復甦的躁動。
哪怕是其他馭鬼者進入這間房,靈異也會受到壓製,他眼前這個人彷彿冇有受到絲毫的影響。
他動手間,這個房間在晃動,在顫抖,這是房間的靈異不敵對方。
麗莎聲音顫抖,哆哆嗦嗦的說道:“你放過我們,我放你出去,冇有我的同意你會被困在這間房,永遠都出不去,怎麼樣。”
因為房間靈異的壓製,她的情感也比一般的馭鬼者要豐富許多。
王閻冇有說話,雙重必死的靈異落在二人身上。
邁克隻感到一股可怕的陰冷在侵蝕自己的身體,意識在陷入黑暗,體內的鬼連反抗的能力都冇有,一同陷入沉寂。
一旁的麗莎也是一樣,死了。
殺死這兩名馭鬼者之後,王閻拍了拍額頭,殺的早了。
應該用黑虎入侵看看,他們的背後是哪個國王?
可以的話可以將這名國王也弄死,現在已經有些晚了。
黑虎能入侵記憶,但死人可冇有記憶。
不過,很快,王閻就發現了不對的地方,這幾個馭鬼者體內的鬼在被什麼拉扯?
掃視了一下四周:“是這間房,這間房似乎在吃鬼,不,不是吃鬼。”
“是鬼在和房間融為一體,所以這個房間能成長。”
這倒是有意思了,這門牌號444的房間雖然目前在他看來恐怖程度並不算很高,但現在看來,這個房間是成長性的。
如果給它融合大量厲鬼,那他的恐怖性應該會得到極大的提高。
就在這時,變化出現了,躺在地上屍體已經腐爛的麗莎,其屍體開始詭異的恢複,一種活人的氣息在出現。
王閻眯著眼:“這間房的靈異,這個女人和這間房似乎有某種聯絡,所以要殺死她就要擁有壓製房間的靈異,否則在房間的保護下,將難以殺死。”
而且似乎是融合了這幾個馭鬼者身上的鬼,房間的恐怖程度在提升,這間房開始想要對他形成壓製。
對於麗莎的複活,王閻是樂見其成的,正好看看她的記憶中有冇有哪位國王的資訊?
很快麗莎複活,不等她求饒,記憶入侵開始。
記憶世界中。
麗莎的一切猶如幻燈片一樣,在王閻的眼前展開。
一個人一生的經曆太過繁瑣,細看的話會消耗大量的時間。
不過這這個人成為馭鬼者的時間不長,大概隻有一年左右。
順著記憶的脈絡望去,一切猶如潮水一般湧來。
在麗莎的記憶中,很快王閻就找到了,他要找的目標。
那是一箇中年男子,金髮碧眼,但表情冷漠,臉色慘白,行動間身體僵硬。
在記憶中這名中年男子在對著麗莎幾人吩咐,正是這名男子讓麗莎等人前往大長市拉攏他。
透過麗莎的記憶,王閻知道這名男子叫赫伯特。
正是他想要將王閻收入自己麾下。
現實中王閻醒來。
他臉色微微有些怪異。
根據她從記憶中得到的資訊,這個叫赫伯特的隻是一個預備國王,並不是真正的國王。
想了想,黑暗擴散,鬼域展開。
王閻腳下鬼血彙聚,很快一把陰冷氣息瀰漫,散發寒芒的長刀從鬼血中浮起。
伸出一隻手掌,將長刀抓在手中。
自從將老舊大刀,鬼剪刀,手術刀,短棍等這些頂級靈異物品結合製造出這把頂級靈異武器長刀後,還從來冇有用過。
這一次正好可以試一試。
心念一動,鬼域中赫伯特的身影浮現,栩栩如生,就像真正的赫伯特出現在了這裡。
同時赫伯特三個字也出現在了赫伯特的影象前。
名字,照片這是鬼剪刀無視距離發動襲擊的條件。
王閻利用鬼域將赫伯特的樣貌和名字呈現出來,用與觸發鬼剪刀的規律。
至於這不是真正的照片,和寫在照片上的名字,這並不重要,對於鬼剪刀來說,照片和名字隻是用來觸發規律的媒介。
所以隻要有影象和名字就可以,至於是不是真正的照片,這並不會影響什麼。
就像是楊間的柴刀,踩腳印才能觸發柴刀的規律,但是無論是人還是鬼隻要留下印記,照樣會觸發,腳印並不是必須。
名字和影象加起來百分之百鎖定赫伯特的身份。
王閻抬起了手中散發寒芒的長刀,當即,他揮了一刀。
可怕的長刀對著赫伯特的身影砍下,直接一刀從頭看到尾,將其整個人分成兩半。
長刀砍下不但將赫伯特分成兩半,連他自己的鬼域也一同被砍成兩半,甚至連在鬼域外的房間一同砍出一個大口子。
威力著實恐怖,因為這並不隻是鬼剪刀的靈異,長刀一刀砍下,還包含了手術刀,老舊大刀的靈異,還有短棍的詛咒,雖然它們之間彼此襲擊的媒介各不相同。
但這些在願望的靈異下,根本不是問題,一種靈異的襲擊就是這幾件靈異物品的靈異一同發動襲擊。
其恐怖程度可想而知。
這把刀是他用好幾種頂級的靈異物品結合打造的,可以說冇有什麼東西不能砍。
初次使用,王閻對它的威力非常滿意。
......
大洋彼岸。
某西方國家,一個看起來很平凡的小鎮上。
一名正走在路上的中年男子,毫無征兆的,直接從頭到腳分成了兩半。
像是被什麼東西,直接砍成了兩半。
“噗通!”
男人的屍體重重地栽倒在了地上,他睜大了眼睛,似乎還冇有立刻死去,露出了驚愕無比的神情。
腥臭的血液流滿地麵,附近的行人被嚇得四散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