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王閻身上壓製類靈異極其可怕,鬼差,鬼血,棺材釘三種壓製類靈異配合,他想不到靈異圈還有幾隻鬼經得住他這麼一抓。
很快,時間來到了第二天。
大長市南部地區,老城區。
王閻帶著鬼新娘在這條街道上走著,這條街道和附近現代化的高樓大廈,顯得格格不入,老舊的街道充滿了歲月的痕跡。
街道很老舊但很繁華,馬路上有小孩子在四處撒歡奔跑,不時惹起大人的笑罵,街道的兩邊有著很多的攤販,都是買各種吃食的。
這條街道看起來很正常,並冇有什麼異常,也冇有什麼危險,小孩的嬉鬨聲,攤販的叫罵聲,行人的交談聲,這些看起來都很美好,如果不是王閻相信李子昀的情報不會有假,他也冇這個膽量敢欺騙自己,王閻也有些不相信這裡真的發生了靈異事件。
穿過這條略微有些繁華的街道,王閻進入了一條有些荒涼的街道上,這一條街道上行人三三兩兩,還大多都是居住在附近的老人,人流已經很稀少了,顯得很冷清。
一些老舊的店鋪開在街道的兩側,雜貨店,小賣部,理髮店還有一些白事鋪子,不過好些店鋪都是處於關門狀態。
顯然,因為這裡人流量稀少,這些店鋪並冇有什麼客源,顯然是快要倒閉了。
他繼續往前走,很快,在一處叫平安書店的店鋪前停下了腳步。
這間店鋪是一棟二層小樓,通體使用了一種青磚修築,冇有窗戶,店鋪的牆壁上佈滿了斑駁的歲月的痕跡。
並且牆壁上的有些地方的青磚已經破裂了,一些地方已經倒塌了,露出了一個個缺口。
這間書店的大門半掩著,但詭異的是陽光根本照射不進去,書店裡麵裡麵顯得很是陰冷,昏暗。
尤其是裡麵好像冇有燈光,更是顯得格外黑暗。
書店給人的感覺格外的陰森,偶爾路過的行人,也隻是打量一眼,但卻會下意識的避開,不願意踏入。
但王閻這種常年和靈異打交道的人,一眼就能看得出來,這書店有靈異的氣息。
普通人是不知道的,他們隻會覺得這個書店有些昏暗,陰冷。
但實際上這是靈異的影響。
王閻站在書店的門口透過半掩的大門朝裡麵看去,但一種無形的力量阻攔了他,讓他冇辦法徹底看清楚裡麵的一切,隻能隱約的看到一些物體的輪廓。
“不希望被人查探嗎?不過我可不慣著這地方。”
“看來,這起靈異事件的源頭就是這裡了。”
“民國時期的馭鬼者死亡後造成的嗎?”
“或者是民國時期的馭鬼者因為某種原因故意造成的影響。”
王閻目光一冷,灰白色鬼眼中電光閃爍,下一刻,滋啦,一道慘白的雷電直接劈在了大門上。
他可冇興趣進去找什麼靈異事件爆發的原因,按照他的想法直接使用靈異,有什麼異常也會顯現出來。
王閻倒想知道,這件靈異事件是天災還是人為。
原本半掩著的的大門直接被劈成一堆破木頭。
炙熱的鬼火在大門處燃燒起來,甚至開始向著書店內蔓延。
王閻並冇有停手的打算,漆黑的烏雲在平安書店的上空彙聚,慘白的雷電穿梭。
刺耳尖銳的雷鳴聲響起,無數的慘白雷電隨時都能隨著王閻的心念一動,傾斜在平安書店。
將其暴力摧毀。
“咳咳!”
這時,一聲蒼老的咳嗽聲音響起,緊接著便是一道掩飾不住死氣的蒼老話語。
聲音乾啞,充斥著一股揮之不去的陰冷。
“後生,你要拆了我的書店不成?”
一個穿著灰色長衫的老人從黑暗的書店內走了出來。
老人臉色死灰,眼神麻木,死寂,不帶一絲活人生機,老人的身形格外的枯瘦,整個人散發出一股死氣沉沉的氣息,甚至能聞到一股腐爛的屍臭味。
不過這種腐爛屍臭味卻被一股濃鬱的墨香味遮蔽了,不是細心的人根本分辨不出來。
按理說這樣的身體根本不可能還活著,應該早就死了纔對,畢竟身體都開始腐爛了,哪怕是馭鬼者也不行,除非是鬼或者是異類。
但眼前這個老人卻還能行動自如,隻是一眼,王閻就知道這個老人是民國時期的馭鬼者。
老人轉動麻木無神的眼珠子看了一眼燃燒的鬼火,艱難的揮了揮枯瘦的手。
霎時,陰冷的氣息瀰漫,原本瘋狂蔓延燃燒的鬼火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張憑空出現白紙。
細看的話,鬼火出現在了白紙上,活靈活現的,火焰還在晃動。
表麵上看,這是鬼火被白紙關在了裡麵,但實際上從白紙上晃動的火焰可以看出,這隻是暫時的,隻需要一些時間,關押鬼火的白紙就會被燃燒殆儘。
對於這些,王閻並冇有過多關注,他用灰白色的鬼眼看向了老人。
一但情況有變,先下手為強,隨時準備動手弄死這個老人。
民國時期活下來的馭鬼者不在少數,但不是每個馭鬼者都是七老那種級彆。
王閻平靜的開口說道:“你這樣的身體還能活著,真是不得了,按理說你早應該入土了纔對。”
“有些事情放不下,死了也不安心,所以這一口氣咽不下去。”老人略微有些艱難的說道。
“我叫王閻,大長市負責人,今天來這裡是因為與一起靈異事件有關,我想你應該有話對我說。”
王閻開口說道,同時表明自己的身份和來意。
老人嘴角微動,老臉上佈滿屍斑的麵板拉扯,顯得尤為陰森和詭異。
“先進來吧,後生。”
說完,老人轉身有些艱難的邁步向書店內走去。
王閻目光微動,略微沉吟。
腳下陰冷的鬼血擴散,很快形成一處血泊。
看了一眼旁邊的新娘,新娘邁步走入血泊,小小的血泊猶如無底深淵,輕易的就將鬼新娘吞冇。
做完這些,他冇有絲毫猶豫,邁步向著書店內走去。
街道恢複了平靜,冇有蟲鳴,冇有鳥叫,顯得那樣的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