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木此時也沐浴在佛光中,此時的他彷彿進入了西方極樂世界,得享了大歡喜、大逍遙、大自在,整個人透漏著一種寧靜與祥和,彷彿實現了超脫。
就在這時,他背後包裹裡麵的木魚自動的發出了響聲。
這道聲音將他從那種無慾無求,心生歡喜的狀態拉了出來,此時正木不禁心生後怕,剛纔就差一點,他就被這佛光給度化了,渾渾噩噩,完全失去了自我意識。
心裡想到“這就是S級厲鬼的恐怖嗎?僅僅是被佛光波及到,就讓我承受不住,直接沉淪了進去,要不是這木魚,自己都醒轉不過來。”
他再也不敢在此處停留,背對著佛光往原先停車的方向跑去,那個地方停留著送他們過來的那輛車,裡麵專員正在等待他們的返回。
待他回到車前一看,發現裡麵的駕駛員一臉安詳與寧靜,心中咒罵道“該死,真是一點都不給人活路啊。”
隨即正木開啟駕駛的車門,直接將上麵的司機的屍體拽了下來,然後自己坐上去之後開動了汽車,朝著鬼雨鬼蜮所在的方向行去。
待正木遠離開鬼寺大概一個小時候,鬼寺裡麵的異動也達到了巔峰,終於在無儘佛光中顯化出了一個盤坐在蓮花台上的身影。
那個身影正是那個白衣僧人。
此時他無悲無喜的坐在蓮花台上,手捏拈花印,身後浮現出三座高達百丈的鬼佛雕像的虛影,正是正木等人見到的在大佛殿中供奉的三座佛陀雕像的樣子。
佛陀的巨大身影橫亙在天地間,這幾隻鬼佛虛影現在彷彿是這個白衣僧人的法相一樣,雖然虛幻但又真實存在,正中間的那個佛陀已經完全變成了怒目明王,那能度化一切的佛光彷彿就是從它身上散發而出,普照四方。
另外一座法相裡虛空藏菩薩眼睛轉向了正木離開的方向,白衣僧人冇有雙眼的頭也跟著轉向了那個方向,就好像身後菩薩的眼睛替代他的眼睛觀察世間。
正木此時正冇命瘋狂地開著車子,在高速公路上已經將速度飆到了140,得益於他已經將自己正在將鬼寺引向鬼雨的情報通知給除靈社,沿途的高速公路全部戒嚴,方便他一路暢通無阻地開著車直奔最靠近鬼雨的城市。
就在剛開車到達神戶市的邊界處,忽然除靈社給他配置的電話響了起來,正木接通了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了焦急的聲音,“不好了,鬼寺開始動了,它正在朝著你的方位飛來。”
正木抬起頭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鬼雨的鬼蜮邊界,隨著車子行駛的越來越近,他都能看到那翻滾著的黑色濃霧,心裡想道“鬼雨的鬼蜮都已經蔓延到了這裡了嗎,還不是太晚,我趕在它到達京都之前引來了鬼寺,現在就等著這兩者進行一波碰撞了。”
正木結束通話電話,在鬼雨的鬼蜮前停下了車,悠閒地帶著一個包裹下了車,走到了翻滾的濃霧前,看著還在以一個恒定速度往外擴張的鬼蜮,正木知道如果自己不離開的話,很快也會被鬼蜮給吞噬掉,但是他冇有選擇離開。
轉而背對著鬼雨的鬼蜮坐在了地上,將木魚放在了自己身旁,看著遠處的夕陽,正木從口袋裡拿出了一隻香菸,點燃後美美地抽了起來,對於即將到來的鬼寺冇有了一點畏懼。
此時的正木已經放下了一切,已經完成了任務的他冇有了一絲牽掛,現在他隻想好好地休息一下,再也不想麵對這些恐怖的厲鬼。
鬼雨的鬼蜮繼續向前推進,終於將正木包進了鬼蜮中,就在被拉入鬼蜮的那一瞬間,他看到了遠處的天邊泛起了一陣金光,不自覺地嘴角咧了起來,‘真好啊,希望其他人都能活下來吧~’
此時的鬼雨鬼蜮中卻是另外一副神仙打架的模樣,隻見一隻破舊、腐朽的巨大幽靈船漂浮在海麵上,船長室裡點亮了昏黃的燈光,裡麵有一個身形怪異的人影在那裡掌控著船行駛的方向。
幽靈船下方的水麵中深出了密密麻麻的鬼手,不斷地拍擊著幽靈船本體,但是單一的鬼手拍擊並無法撼動由數千隻厲鬼組成的體量龐大的幽靈船。
任憑鬼手的拍擊,幽靈船依然在這片鬼手組成的大海上乘風破浪,撞碎前方阻擋幽靈船行進的一隻隻組合而成的巨大鬼手,幸虧都不是方明的本體,不然還真怕被撞宕機了。
不過方明還是能影響到幽靈船的,畢竟幽靈船是行駛在方明鬼蜮形成的海麵上,其行駛的方向還是會受到方明的一些影響。
方明見單是鬼手無法對幽靈船造成什麼影響,心念一動,幽靈船上方正在下著的鬼雨中的每一滴雨水都變成了自己的靈異分身,無數的分身從天而降,掉落在了幽靈船的甲板上,幽靈船彷彿水位吃緊了一般,船身向下一沉。
船長室裡的身影看著甲板上越來越多彷彿要堆成小山一樣的靈異分身,也知道該行動一下了,不然還真可能被這些靈異分身給把船給壓沉了,幽靈船無堅不摧是冇錯,但是上麵承載厲鬼太多的話,船雖然不會毀,但是就有可能被壓進海裡,到時候那裡就是方明主場了。
隻見整艘幽靈船散發出了濃霧,已經在甲板上的,以及還在下落的靈異分身都被船長直接轉移了出去,仿若下餃子一般,方明的靈異分身不斷地被從幽靈船上扔了下去。
眼見這個方法也冇有效果,方明便收回了靈異分身,隻保留了鬼手繼續拍擊幽靈船,手中多出了一根釣竿,身下的平靜水麵中的倒影手中也拿著一根釣竿。
兩隻厲鬼手中釣竿同時一甩,隻見幽靈船船身一側出現了上千根的魚線,魚鉤勾中船體後往一側拉,同時幽靈船在海麵的倒影中也多出了很多魚線勾中幽靈船的影子,把它往下拉。
這造成的效果就是原先還不可撼動的幽靈船真的在方明的拉動下,往一方傾側,彷彿幽靈船就要傾倒,但此時方明也不好受,手中的釣竿彷彿吊著的不是一輛船,而是一個世界一般,哪怕是偏移它的方向都很難。
這時候幽靈船也彷彿發怒了一樣,腐朽的船體一震,原先鉤在船體上的魚線紛紛斷裂,承受不住了船體的重量,原先還要傾覆的幽靈船又迴歸到了原形態。
方明陰晴不定地看著幽靈船,思考接下來該怎麼做,就在這時他感到了鬼蜮在被什麼東西侵蝕,有另外一個鬼蜮想要入侵他的鬼蜮。
心念一動,鬼蜮外的場景映入眼簾,入目是刺眼的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