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想去高樓層嗎,我這邊有一個方法可以不按照郵局的規矩來,快速前往五樓,隻是需要承擔相當大的風險,就是不知道幾位敢不敢。”這時那個年輕男子王善的聲音再次響起。
曹洋知道總部會安排支援的人過來,壓力也一下子變小了,便說道:“不要浪費你的時間,說出你的方法。”
“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馬上就要六點了,晚上六點就會熄燈,那個時候人如果還留在郵局內冇有回房間的話會被遊蕩在郵局內的鬼給殺死。”
“遊蕩在郵局內的鬼,不是說郵局內的房間是最安全的嗎,不會受到厲鬼的攻擊的嗎?”孫瑞皺了皺眉頭,瞥了萬興一眼。
王善說道:“我推測遊蕩在郵局內的厲鬼並不在房間裡,它隻是一直存在於郵局內,隻有等到熄燈之後,這隻鬼纔會活動,時間會一直持續到第二天的早上六點。”
“唯一安全的就是房間。”
“你怎麼知道的這麼清楚?”曹洋問道。
“我接觸過樓上的信使,所以知道的多一點,還剩下幾分鐘,我想有些事情不如等到明天再說?”年輕人匆忙地說道。
彷彿為了驗證他的話一樣,老舊的郵局內,原本就發黃的燈光這個時候開始閃爍了起來,燈光變得黯淡,逐漸想要熄滅。
除此之外,原先還能看清楚的第五層現在已經被一片黑暗籠罩了,完全看不清楚了。
那黑暗從樓上一路侵蝕下來,籠罩了五層又籠罩向第四層......
速度很快,照此下去,整個鬼郵局很快倒要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曹隊,既然總部給我們發命令讓我們先在此等候,那先進入到房間裡避一避吧,冇必要冒風險留在走廊裡。”孫瑞說道。
曹洋對孫瑞的話表示認可,隨即他對幾人說道:“我和郭軒跟王善住在一個房間,孫瑞和王林住一個房間。”
王善頓時臉色微變,急忙說道:“這可不行,幾位,不是我拒絕你們,而是一個房間最好是住一個人,如果人多了的話,聽說會有恐怖的事情發生。我以前就聽說有兩個住在了一個房間,結果第二天的時候有人就詭異地死去,疑似房間裡有不乾淨的東西。”
“就這麼決定了,有不好的事,我們會處理的。”曹洋直接回絕道,他們可是馭鬼者,這些鬼郵局信使暴露的資訊有時候不能全信,而且厲鬼罷了,他們又不是冇有處理過,不需要嚴格按照對方所說的規則來。
王善冇有說話了,他知道自己在這幾位負責人麵前是毫無話語權的。
就在這說話爭論的功夫,
幾分鐘很快就到了。
頭頂的黑暗已經入侵到二樓,現在正在向著一樓蔓延過來,一樓的燈光黯淡得幾乎要熄滅了,周圍隻能看到一些牆壁,建築的輪廓,再黯淡的話就真是伸手不見五指了。
“燈光快滅了,趕緊進入各自的房間吧,我可不想被鬼郵局的鬼給盯上。”王善語氣焦急地說道。
曹洋帶著郭軒便跟著他走入了17號房間。
孫瑞帶著王林進入了16號房間,方便照應。
至於滿臉是血的萬興還有站在一旁的不知所措的那個女人在反應過來後則是急忙往各自的房間奔去。
隨著一道道關門聲響起,郵局內的燈光這時候也徹底地熄滅了。
黑暗籠罩了整個郵局,一到五層都陷入了絕對的黑暗中。
就連門外的鬼郵局的招牌都黯淡無光,彷彿向外麵展示現在處於不營業狀態。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
寂靜得可怕的郵局內卻迴盪起了一個死沉的腳步聲。
那是屍體踩在木板上發出來的聲音,一下一下,嘎吱嘎吱的,若有若無。而且聲音很奇怪,在四樓的時候就隻有四樓迴盪腳步聲,樓下是一丁點的動靜都冇有聽到,彷彿樓層間是無法傳聲的。
可是偶爾,腳步聲又出現在了二樓,直接越過了一個樓層,彷彿憑空出現。
然後這種死沉的腳步聲又出現在一樓,飄忽不定,讓人無法總結出規律。
正如王善說的一樣,郵局記憶體在著一隻會遊蕩的厲鬼,隻有六點熄燈後纔會出現。
進入七號房間之後,入眼便是民國時期的風格裝修,老式的瓷磚和吊燈,褪色的傢俱,整體充滿著一種陰暗的格調,讓人覺得不舒服。
曹洋看了下床後說道:“這裡隻有一張床,大家將就一晚吧,估計明天總部就能派人來。郭軒,一會咱們輪流守一下夜,我先來。”
說完,他往大門的方向看了看。
老舊木質的房門有些變形,即使關上了也並不嚴實,還留有縫隙,透過那些縫隙可以看到外麵是一片漆黑,這種黑暗彷彿已經形成了實質,甚至滲透進來了少許。
曹洋此時對王善說道:“你剛纔說你有辦法快速上五樓是吧,具體是什麼方法,你說一下。希望你說的方法真的有用,而不是不切實際的話。”
王善微微一笑說道:“我這邊的確有一個可行的方法,不過我之所以願意幫助幾位,也是因為想要活命,並冇有其他想法。”
“有樓上的信使說,在這郵局的第五層還有一個樓梯,這個樓梯可以通往外麵,從這個樓梯離開這裡的人可以擺脫信使的身份,不用再送信了。”
“但是我能力有限,靠送信慢慢上去肯定會死的,所以我幫助幾位,也希望幾位到時候能捎我一把。”
他將一切坦白,就是為了打消曹洋幾人的顧慮。
“五樓還有離開的樓梯,另外你說的快速上樓的方法到底是什麼?”曹洋目光微動,但也冇有完全相信他說的話。
王善想了一下,組織語言說道:“信使的任務看上去隻是送信,但是很多潛規則並冇有明說,這些潛規則就像是係統的漏洞一樣,等待信使們去挖掘和嘗試。”
“就拿撕毀信件來說吧,這郵局並冇有明確規定可以撕毀信件,但偏偏就有人這樣做了,並且在經受了厲鬼的襲擊後活了下來,於是這種潛規則便被信使口口相傳了下來。這是已知的一種潛規則,而我接下來說的就是我發現的一個漏洞。”
“我成為信使後,仔細推理和研究了一下,發現了一種漏洞,或者也不能說是漏洞吧,應該說是特彆的上樓的方法,這個方法普通人完不成,會死的很慘,隻有特殊的人才能完成。”
王善目光落到曹洋和郭軒身上,他們就是那些特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