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無法被普通人觀測到的戰鬥已經悄然發生,戰鬥雙方是來自總部隊長的李樂平,另外一方是來自投靠了方明的總部隊長沈林。
不管誰贏了,總的來說都是總部受損,所以方明最開始就是贏麻了。
此時的大廳中李樂平和沈林都陷入了靜止之中,兩人眼神空洞,彷彿靈魂已經遠遁到一個未知的靈異之地,**隻是一個空殼一樣。
事實也正是這樣,李樂平突然發現自己從原本的總部會議大廳裡來到了一間病房裡。
猛地從床上坐起,他看著眼前白花花的牆壁、床邊的檢測裝置,掀開被子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確定自己突然成為了一個病人。
思維本還停留在跟沈林對峙的那一刻,周圍突然的變化讓他猛地一驚,下意識就想使用自己的能力來進行防禦。
突然,一陣巨大的恐慌襲擊了他的內心。
“該死,我的能力完全感知不到了,難道是沈林做了什麼,徹底封鎖了我的靈異力量?!”李樂平眼睛睜大,內心十分的震驚,可是臉上卻隻是陰鬱了一些,並冇有完全喪失信心。
“既然能讓我無法呼叫自身的力量,卻又不把我直接解決掉,那必然證明他這招能力存在巨大的限製,我需要探索出更多的線索,才能對症下藥。”
想到了就去做,能成為總部的一位隊長,他可不是全憑藉遺忘鬼的力量,自身的才情也是頂尖的。
他緩緩地從病床上下來,費力地站了起來,身上的虛弱讓他明白自身陷入的幻境的奇特,就彷彿他真重生到了一個身患重病的人身上。
首先就是先要確認一下自己的身份,他的腦子裡可冇有被植入奇奇怪怪的記憶,蒐集到足夠的資訊才能方便他後續的計劃。
挪動著腿,他朝著床位位置走去,因為一般病房的病床尾處都有一個簡易病例貼,這是用於統計病人病情及今日輸液點滴品種和數量的,上麵一般會附帶病人的基本資訊。
果然如李樂平所料,他成功找到了自己的個人資訊,可是上麵的內容卻讓他眉頭直皺,姓名那一欄就像是被被塗抹一片的馬賽克一樣,根本看不清。
看著這詭異的一幕,李樂平內心又產生了一股陰霾,想通過病例資訊查詢個人資訊的想法泡湯了。
就在這個時候,病床裡兩旁的隔簾被人拉開了,這突然的動靜讓正拿起病例貼的李樂平猛地一震。
來人是一個穿著護士服的小姑娘,她叫呂鑫,今年剛來明輝醫院實習,負責照顧一位因為車禍而變成植物人的病人。
這是她每日必做的工作,按時來檢視病人的情況,同時看是否需要幫病人叫護工清理衛生。
當她拉開隔簾,看到眼前這個站立的男人時,手中的登記資訊本都掉落到了地上,嘴巴張大像是在醞釀什麼。
“啊,病人居然醒了!”
一聲驚訝地喊叫從她嘴裡發出,隨即飛奔著跑出病房去找主治醫生,李樂平遠遠地還能聽到她呼喊主治醫生的聲音。
李樂平內心疑惑更甚,不過他也知道自己馬上就能知道自己的個人資訊了,隨即也不再做多餘的事情,靜待那個小護士帶著醫生前來。
隨著主治醫生到來,李樂平看清來人,眼角不禁一抽,這不是跟自己對抗的沈林嘛。
“好傢夥,原來是在這裡等著我呢”。
看著眼前的沈林,李樂平心裡發出冷笑,“搞出來這個醫院環境,還是個主治醫生來給我看病,讓我看看你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此時小護士呂鑫在旁邊連忙對李樂平說道:“這是我們住院區的‘李樂平’醫生,專門負責跟進你的病情,你剛醒過來,需要給你做一些檢查”。
“你說什麼?!他叫李樂平?”
李樂平被震得不輕,驚呼了一聲。
突然他自嘲笑了起來,既然沈林想演戲,那自己就配合著他演一演。
嘲弄地對旁邊的護士說道:“如果他是李樂平,那我是誰?”
旁邊的護士被問懵了,剛準備作答,此時被稱作‘李樂平’的主治醫生,用一隻手推了一下眼鏡的鏡架,抬手製止了護士的回答。
隨後他帶著一股溫和笑容地向李樂平說道“你剛醒過來,身體有什麼不舒服的嗎?”
李樂平也想看沈林準備怎麼跟他玩,於是說道“身體冇什麼不舒服的,我現在很好。”
李醫生說道“沈先生,雖然你已經醒了,但是我們還是需要做一些必要的檢查,確保冇問題你才能出院。”
隨即也不等李樂平回答,便帶著護士離開了,隱約還聽到他對護士的叮囑聲。
“病人疑似出現認知障礙,注意不要語言刺激到他”。
小護士小嘴一癟,見已經離開了病房,便跟李醫生小聲說道“他不會腦子出問題了吧,明明他叫沈林啊,看他剛纔的語氣,怎麼搞得他跟您同名一樣。”
“所以才需要給他做一個更全麵的檢查,畢竟原先車禍後被診斷為植物人卻又能醒過來,這已經算是一種奇蹟了。不過他可能存在腦部受損的情況,出現了認知障礙,我懷疑他患了‘弗雷格利綜合征’”。
李醫生歎氣道。
小護士瞬間來了興趣,這觸發了她的知識盲區,連忙問道“這是什麼症啊?”
李醫生解釋了一下‘弗雷格利綜合征’,它是屬於妄想性誤認綜合征的一種,其經典表現為‘患者認為多個不同的人(如陌生人、路人)其實是同一個偽裝者’,而患者堅信自己是另一個人則可能屬於‘反向弗雷格利’。
見小護士懂了,便跟她說道“安排病人做一下腦部核磁共振,並通知家屬,提前叮囑好他們彆亂說話,以防影響了病人病情。”
李樂平此時還直直地站在窗前,剛纔李醫生的一句‘沈先生’的敬語讓他內心的惶恐更加地劇烈起來了。
“他為什麼叫我沈先生,我不是叫李樂平嗎?”荒謬和恐慌充斥著他的內心,此時李樂平覺得他需要坐下好好理一下思緒。
就在他轉身準備回到床位的時候,眼角餘光看到自己的病例貼上名字那一欄變清楚了,上麵寫著兩個字“沈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