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克爾此時能明顯感覺到船的搖晃,同時他看到水麵在翻滾,有種危險即將來臨的感覺。
在他的感知中有個大東西馬上要浮出來了。
在又經曆一次遊艇的劇烈搖晃後,邁克爾冇站穩差點從遊艇上摔下去,嚇得他趕緊扶住兩邊的扶手,同時對自己的同伴喊道“快點,開動遊艇,我們離開這個地方。”
他的同伴此時是對著他站立的,呆呆地一動不動,像是看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
“你傻了嗎,現在可不是發呆的時候,我們趕緊......”邁克爾說著說著停下了自己的話語,這時候他才發現他和他身下的遊艇都被籠罩在一個巨大的陰影下。
囁喏著嘴,邁克爾嚥了口口水,艱難地轉過身來,立刻被眼前的情景給震驚住了。
他麵前是一張由無數鬼手相互糾結纏繞組成的巨大鬼手,此時正以一種勢不可擋的態勢朝著他們兩人鎮壓而來。
“法克!”
隻來得及發出這一聲無能狂怒,邁克爾和另一位馭鬼者,就連同身下的遊艇,被巨大的鬼手拍的四分五裂了。
而在江邊觀望的除靈社工作人員,則是在巨大鬼手露出水麵的時候,立刻嚇得飛快地逃離。
當他們看到那恐怖的鬼手時,已經給還在江中心遊艇上的兩個老外打上馬上要gg的標簽了,在他們看來這麼恐怖的厲鬼根本不是人力所能對抗的。
聽到身後傳來的老外的垂死怒吼聲,幾個工作人員跑的更快了。
他們迅速回到了經過除靈社特殊改造的汽車旁,上車後,啟動車子一路疾行。
等車開了一會後,幾人中的那個小領導才掏出手機給長信社長把電話打了過去。
“喂,我是長信,你們那邊情況如何了”長信說道。
“社長,那兩個白皮豬估計已經死了。”組長說道。
電話那頭很明顯遲緩了一下才說道“這麼快就冇了嗎,真是廢物啊,幸虧我冇有給定金,不然得虧死。”
長信社長的話,讓正在接電話的組長不禁拿出手帕擦了擦額頭上流下來的汗,暗歎道“不愧是社長,在精打細算方麵,除靈社無人可比。”
長信這邊結束通話了電話,皺著眉頭思考了下,就繼續讓工作人員在靈異論壇上釋出求助帖子,吸引國外的馭鬼者前來。
反正死的不是自己國家的馭鬼者,死多少他都不會心疼。
至於在這過程中付出的臉麵問題,他們鞠躬已經習慣了,不在乎這一兩下,畢竟是讓人去賣命,給對方鞠下躬又怎麼了。
顯然長信打的是持久戰的計劃,但是方明可不準備留在這裡陪小日子們消耗太久,從剛纔來的支援馭鬼者水平,他就知道哪怕在這裡等待,估計也遇不到什麼像樣的馭鬼者了。
所以,他不準備跟這裡的島國移民們繼續玩躲貓貓了。
直接鬼蜮展開,翻騰的黑霧鬼蜮以方明為中心,向著四周以一個極快的速度擴張而去,很快就將原先已經坐車逃離的幾個除靈社工作人員包了起來。
“天怎麼突然黑了?”一個工作人員疑惑說道。
“八嘎,這不是天黑了,而是我們進入鬼蜮之中了。”組長對那個小弟訓斥道。
看著周圍一片漆黑,他立刻掏出特製手機嘗試給除靈社打電話,可是手機一點訊號都冇有。
“該死,手機完全打不通,現在可以停車了,在鬼蜮中我們的感知完全被扭曲了,現在最好就是不要亂動。這輛車鑲嵌有黃金,運氣好的話,我們還可能活下來。”組長對著幾個手下小心吩咐道。
“滴答滴答”有雨滴打在車窗上,讓幾人外麵的視野更加模糊了,什麼都冇有看到。
雖然是在車裡,冇有直接在外麵淋雨,可是他們幾人的心卻是涼的,這雨讓他們想到了一個提起名字就讓人膽寒的厲鬼,鬼雨。
正是因為這隻厲鬼,他們纔不得不背井離鄉,在這個地方重新建立自己的國家。
幾人相顧無言地看著窗外下著的雨,整個世界寂靜的好像隻有雨聲和他們的呼吸的聲音。
此時的除靈社總部卻亂做一團,到處都是在奔走的除靈社工作人員。
當方明展開鬼蜮的時候,就被衛星給監控到了,看著那飛快向四周擴充套件的鬼蜮,負責此事的工作人員立刻將這件事彙報給長信社長。
長信聽完彙報後,立刻組織工作人員開始遷移工作,畢竟纔剛遷移到這裡,需要帶走的東西並不多,隻有幾件靈異物品和幾副關押厲鬼的黃金棺材。
除靈社的工作人員立刻忙了起來,抓緊收拾各種東西,準備搬遷。
這麼快又要遷移總部,讓這些工作人員整個人都不好了。
“為什麼纔剛剛搬過來,又馬上要搬離了?”
這是很多工作人員的心聲,可是他們冇有辦法,畢竟是社長的命令。
此時的長信呆呆地坐在辦公室的座椅上,雙目無神地看著巨大落地窗外的夕陽,喃喃自語道“我們又該逃到哪裡去呢”
現在的工作人員都在忙碌著,冇人能給他回答,也不會有人能給出答案。
現在這個移民地已經是他們買到的土地麵積最大的那個了,剩下的都是國外一些麵積很小的地方,連不成一片,根本冇法遷移原島國民眾。
方明此時正全力擴張自己的鬼蜮,至於除靈社能不能逃走,就看他們的本事吧。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些島國移民搞區域化政治,弄得這片地區基本都是櫻國人,所以方明的鬼蜮基本將這塊一百一十萬平方公裡的土地內的島國移民都納入了其中。
方明感受著鬼蜮裡的人和物,“冇錯,很島國,就是他們,果然相遇就是緣分啊。”
鬼雨鬼蜮在黑霧中展開,漆黑的鬼雨從天而落,房屋建築猶如透明不存在一樣,瞬間鬼雨落在了房屋裡的人身上。
彷彿是被硫酸當頭澆下一樣,瞬間被腐蝕的不成樣子。
天空中垂落下了無數的魚線,魚線上掛著寒光凜凜的魚鉤,此時方明正盤坐在由幽魂組成的烏雲上,一隻手抓住釣竿。
隨著方明一甩手中的釣竿,這些空中飄蕩的魚鉤以一個優美的弧度飛掠過一個個建築,從中拽出一個個透明的幽魂。
看著這一幕的方明,露出一個微笑,還是釣魚的日子快樂啊,主打就是一個生的隨機死的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