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心融入這些人的熱鬧中,於是在看了一眼後,便漫無目的的在城裏晃悠著。
李震生此時的境界,已經穩定在了四境中期。
但是,他放棄了修鍊,每日就如同普通人一般的在遊盪。
為了方便趕路,他打算從這裏離開的時候買匹馬,而現在,他隻想隨心所欲的隨便逛逛。
城之大,數日逛不下。
需要幾個好多個數日去溜達,一邊閑逛,一邊把世態炎涼看罷。
被扔出來的酒醉的酒鬼。
在門口被毒打一頓的賭鬼。
花枝招展攬客的青樓妖艷姑娘。
錢袋被偷,卻無人問津而痛哭的老人。
小孩之間打架,有人哭,有人笑,有人鬧。
還有人走著走著,身後一把匕首就捅了過去......
我靠!這還得了,光天化日的居然當街行兇?!這麼離譜?!
‘呼’的一個身影夾雜著一陣風,從那個即將被刺殺的男人身邊吹過,男人一驚之下,下意識的回頭看去。
隻見,自己身後一把匕首離自己近在咫尺,此時卻被一隻手。
不對,準確的說,是被兩根手指夾住了。
就在男人看著這一幕還在愣神的時候。
“朋友,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為何出手暗算他人?!”李震生一臉嚴肅的看著行兇之人,皺眉問道。
此時的男人,終於反應過來了,這不是要殺別人,而是要殺自己的。
當下被嚇的連連後退,顫抖的手指著行兇之人怒問道“你你你...你是何人?我李某與你素不相識,你為何要刺殺於我?”
刺殺之人似乎知道,這次的刺殺任務失敗了。
於是,二話不說,伸手入懷,似乎要掏出什麼東西。
李震生見狀,雖然不知道緣由,但還是一手抓住放入懷中的手,阻止了刺殺者的下一步動作。
刺殺者眼睛大睜,眼中儘是驚恐。
此時的刺殺者,一手被按在自己懷中拿不出來,一手的匕首被抓住也是無法抽出來。
於是,隻能放棄匕首,一拳打向李震生麵門。
隻是,刺殺者完全不知道自己現在麵對的是什麼人。
一個能輕易用兩根手指夾住他匕首,同時還控製住他另外一隻手的人,豈是他一拳能解決的人。
也許是惡向膽邊生的緣故,給了刺殺者莫名的勇氣,居然敢向李震生出手。
果然,結局確實有是沒有什麼改變。
在刺殺者放棄手中的匕首的時候,李震生同時也鬆開了手,同時伸手抓住了這一拳。
此時的刺殺者是雙手都被控製住,動彈不得,眼中儘是驚恐。
他萬萬沒有想到,隻是受命完成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任務,結果居然遇到了一個高手。
刺殺者此時明白,自己的任務失敗了,同時也遇到了一個讓自己無法逃脫了的高手。
就連懷中的石灰粉都無法拿出來,就更別說逃走了。
“多謝這位大俠相救,李某感謝不盡,走,我們這就把這人送官處置。”那個李姓男人說道。
隻見,李姓男人剛說完這句話。
那個刺殺者眼中的驚恐立馬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則是放鬆的,而且是幸災樂禍的眼神。
李震生見狀,眉頭微微一皺,心知這其中必有貓膩。
於是,他順著李姓男人的話道“走。”
李震生控製著刺殺者,二人在李姓男人的帶領下,一路向著衙門的方向走去。
刺殺者此時也不反抗了,而是很配合的跟他們一起走著。
可是就在走到一個岔路口的時候,李震生一個拐彎,將刺殺者帶進了另一條路。
李姓男人下意識的走了兩步,見李震生將人帶向了另一條路,還沒來得及問。
刺殺者便先是一愣,而後有些莫名其妙的問道“這不是去官府的路!”
李姓男人也是附和道“對啊!”
李震生微微一笑說道“你很希望我們將你送到官府麼?”
刺殺者一愣,趕忙否認道“怎麼可能。”
“那我把你帶到什麼地方,你都不該驚訝才對啊。
可此時的你,為何沒有了剛剛聽說要把你送到官府的從容了?
由此我是不是可以推斷出,你,跟官府有關係?
所以,你才希望我們把你送到官府?”
刺殺者眼睛一瞪,心中立馬一慌,但嘴上還是狡辯道“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我去官府最多是殺人未遂,沒有多大的事。
可要是落在你們手中,我怕你們做出什麼不明智的舉動,僅此而已。”
刺殺者嘴上雖然說的簡單,但心裏慌的要命。
心知這傢夥可以輕易的控製住自己,自己完全逃不掉。
一會要是對自己用刑的話,自己還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了。
要是受不了的話,是該說點什麼還是寧死什麼也不說?
李震生微微一笑道“這個問題都不是問題,一會,我就會知道這個問題的真相。
不過,我們現在需要先找個安靜的地方再說。”
李姓男人此時似乎想到了什麼,眉頭緊皺,跟在一旁一聲不吭。
不多時,一行三人來到了城外一處樹林中。
李震生四周望了一下,而後鬆開了控製刺殺者的雙手。
刺殺者先是一愣,而後伸手入懷,就想要將懷裏的石灰粉掏出來灑向李震生。
結果,就在刺殺者的手剛將石灰粉拿出來,還沒來得及撒的時候。
李震生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一個用力,隻聽‘哢嚓’一聲,刺殺者的手腕被折斷了。
刺殺者一聲慘叫,而後另一隻手一甩,從袖中再次滑出一柄匕首抓在手中。
李震生的手卻更快,一把抓住那隻手,反手一扭,就將其匕首紮在他自己的左手臂上。
隨後,刺殺者一聲慘叫,而後眼神驚恐的看著自己被自己匕首紮中的地方。
李震生也是發現,這柄匕首上麵泛著黑芒,似乎,有毒!
於是忙在其手臂上點了幾個穴位,防止毒素的擴散。
刺殺者見狀,居然對李震生露出了感謝的神情。
“還有什麼手段,使出來吧。”李震生冷冷的說道。
“沒了,沒了。”刺殺者趕忙搖頭澄清道。
“其實,我還沒想好怎麼對你用刑,所以就放開了你。
隻要你敢有所動作,我就可以見招拆招的同時,手上加大力度,也算是用刑了,還不用考慮其他。
隻是沒想到,你還很配合,上來就整出這麼一整套連招。
這要是用在普通人身上,你很可能已經成功的將其擊殺了。”
刺殺者此時已經是滿頭大汗了。
他以為的機會,居然是別人給自己一個,對自己動手摺磨自己的理由,就離譜。
也因此,刺殺者終於老實了下來。
依靠著一棵樹坐了下來說道“你想問什麼就問吧,我...盡量回答你。”
李震生微微一笑道“哦?盡量回答麼?”
刺殺者身子一怔,滿頭大汗的回答道“啊,對,盡量回答。”
李震生沒有理會刺殺者的話,而是看著他的那條被有毒的匕首紮中的左手臂說道“這隻手臂中毒了,沒用了。”
說著,李震生雙手齊下,左手在其肩膀時一抓一捏,右手抓著手臂一扯,隨後就見整條手臂齊肩被扯了下來。
‘啊........啊.......’刺殺者捂著傷口疼的滿地打滾。
李震生並沒有為其止痛和止血,就是任其在那一邊打滾,一邊鮮血亂噴。
此時,一旁的李姓男人早就看傻了,雖然知道對方是來殺自己的,但看到對方在這手段之下的模樣,也還是讓其看的頭皮發麻。
要不是知道李震生是站在自己這邊的,他都準備要跑了。
就在刺殺者痛的死去活來,滿地打滾一會後,整個人的動靜稍微沒那麼強烈了。
李震生這纔上去在其肩上點了幾下,把血止住的同時,給他止了痛。
刺殺者滿臉的汗水混合著泥土的躺在地上,大口的喘著粗氣說道“大俠,饒命!大俠饒命!
大俠有什麼要問的,儘管問,小的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隻求大俠一會給個痛快,不要折磨我了。”
李震生看了一眼一旁後退了一段距離的李姓男人,男人看到李震生向他看來,心中明瞭。
於是,李姓男人深呼吸了一口氣後來到刺殺者旁邊問道“你是誰?為什麼要殺我?是誰派你來的?”
刺殺者看著李姓男人,無奈一笑的說道“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李姓男人莫名其妙的問道“什麼意思?”
刺殺者提醒道“你好好想想,你最近都做了什麼事。”
李姓男人眉頭一皺,毫不思索的說道“我李某人,清清白白,沒做什麼對不起任何人的事。
最近在做的事,更是跟任何人...”李姓男人突然停口,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難道...是他?”
“你想到了?”
“為什麼?”
“為什麼?你想想你乾的事,既然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事,為什麼還要問我為什麼?”
李姓男人想著自己做的事,而後沉默了,似乎知道為什麼了。
李震生在一旁聽的是雲裏霧裏的,還是忍不住問向李姓男人“究竟是什麼事?為何還會讓你受到刺殺?”
見李姓男人一時不回答,於是便看向了刺殺者。
刺殺者見李震生看向自己,先是虎軀一震,而後趕忙說道“大俠,這事吧,您還是問他比較好,他比我清楚。
而我也就是個奉命辦事的,具體情況知道的不是很清楚。”
“這事,還要從很多年前說起了。”此時的李姓男人終於說話了,將這件事的始末說了出來
“我叫李二黑,是個普普通通的鄉下種田的農民。
當年,官府說要挖渠利水.......”
二十多年前。
官府有人找到李二黑,對其說要挖一條水渠,將大河裏的水引流過來,讓大家都有水可用。
這樣一來便可以有利於大家的農田灌溉,以及減少人力挑水灌溉,和減少因為乾旱而大量減產。
李二黑當時一聽,都是鄉裡鄉親的,還又是有利大家的事,於是二話都沒說,連補償都沒要就同意了。
可官府當時還是口頭給出了補償條件,說是以後會找一塊地補償給他。
李二黑當然還是相當高興的,更是沒有二話。
於是,大家有錢的出錢,沒錢的出力,短短時間就將一條水渠挖好了。
雖然水渠不大,但足夠將大河裏的水引來了。
同時還做了一個閘口,方便不用水的時候別把莊稼再給淹了。
這樣一來,鄉親們的田地裡,以後將不會再受到乾旱的困擾了。
就這樣一直過了幾年,官府一直並未給李二黑的補償到位,而且從未給過任何的補償。
直到二十年後。
李二黑能給家裏增添點收入,於是,在自家門前的一塊地上栽種了一些桃樹。
結果,被一旁鄰居家的幾棵大樹正好遮住了。
由於光線受阻,而且大樹的根係發達,這也導致李二黑家的果樹長勢很差,發育很晚、很慢,結的果子也很小、很少。
於是,李二黑便在年底的時候找到了鄰居範二,與其商量,讓其將地旁的樹木給砍掉。
怎知,這個範二居然完全不給李二黑一點麵子,當時就拒絕了。
當時範二腦袋一歪,斜著眼說道“這是我自己的地,我在上麵幹什麼都跟你沒關係,你能種就種,不能種愛幹啥幹啥去。”
李二黑見狀,於是說道“這塊地可不屬於你的,你可不屬於我們村人。
按到底講,你是屬於隔壁村的人,而這塊地是我們本村的地,按理說,你是無權在這塊地上種植任何東西的。
而你不但種上了莊稼,還在一旁種上了樹。”
範二立馬不幹了,反駁道“這塊地我種了幾十年了,它就是我的,誰來都沒有用。”
李二黑為人老實,並未與其爭辯,而是轉身回家了。
回去後的李二黑,找到老村長。
與老村長說明瞭來意後,老村長也明白,這個範二屬於是無理取鬧,就是故意霸佔著這塊地不讓的意思。
因為這塊地很小,又不好種植。
所以,當年他種了這塊地的時候,也就無人阻攔。
畢竟,這塊地當年也沒人去打理,所以大家也就任之種之了。
可是現在李二黑找到了老村長,老村長也不能當做沒看見、不知道了。
於是問李二黑的要求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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