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是個武者?”
“沒錯。”
“實力怎麼樣?”
“不確定,我這剛入二境的力量,居然無法撼動他,估計,可能是比我還厲害的二境。”
二人灰溜溜的離開了,他們就從沒考慮過會遇到三境的高手。
因為,在他們的認知裡,這個境界的高手,是不可能讓自己成為一階散修的。
要麼找個大人物做背景,要麼找個有錢人做靠山,是不太可能流落江湖的。
畢竟,四境的高手都隻存在於大門大派中,有權、有錢、有勢的人,你也很難請到他們,因為他們此時需要修心,而不是入紅塵斷送自己將來。
阿水看向她說道“這麼久不見,你怎麼開始偷東西了?”
“這麼久不見,你怎麼開始多管閑事了?”
二人看了對方一眼後,相視一笑。
她來到阿水身邊一轉身,竟然是阿離!
二人並肩走著。
“阿牛,你當初引走那些人後,去了哪?又怎麼會出現在這?”阿離好奇的問道。
“我啊,就是被他們打傷了,到了一個地方養傷,現在傷好了就出來了。
至於為什麼在這?
這我還要問你呢?
你怎麼會在這?
為什麼開始偷人家東西了?”阿水,不對,此時對於阿離來說,應該叫阿牛。
阿牛怕說多了,將來可能會連累到她們。
所以並沒有提起自己落水後與王姝一家的事,而是將話題扯到了阿離的身上。
“我....唉...別提了。
自從你引開那些人,在他們離開後,我就開始尋找你的蹤跡,卻始終沒有一點線索。
而後又一個不小心被人撞了一下,然後就身無分文了。
最終淪為乞丐,乞討著過活。
最後餓的不行,就隻能偷東西保命嘍。”阿離寥寥幾句簡單的話語,卻訴說了她這些日子的不幸。
阿牛聽著阿離這隻有短短幾句話的訴說,心裏知道,在這中間,她一個女孩子一定吃了很多苦。
二人沉默的走了一段路,阿牛開口問道“那你現在住在哪?”
“一個廟裏。”
阿牛又沉默了。
人生不如意十之**,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運專找苦命人。
這就是底層人的悲哀,同時,這也是他們的命。
就在他們倆走出鎮子的時候,有三人緩緩的向他們走來。
來者正是剛剛被阿離偷了錢包的三人。
阿牛見來者不善,下意識的忙將阿離拉到身後警惕的看向對方。
“怎麼?偷了東西,就想這麼一走了之?”帶頭甲哥開口說道。
看著身前的阿牛如此的護著自己,阿離一時之間,心裏暖暖的。
阿牛回答道“你想怎麼樣?”
“那小妞偷了本大爺的錢,當然是要送她去見官了。”
“錢不是已經還給你了麼?”
“可是數量不對啊!”甲哥笑著說道。
阿牛以為是阿離偷偷藏了些銀子在身上,於是回頭看向阿離。
阿離見阿牛看向自己,於是搖了搖頭。
阿牛見狀心裏有數了,於是回頭說到“我看,不是數量不對吧?”
三人哈哈大笑道“沒錯,本大爺就是看上那個小妞了。
丟錢了,隻是藉口,讓你我都台階下。
既然你說破了,那本大爺就直說了。
把那個小妞交給我,你就可以走了。”
“如果我說,不,呢?”阿牛眼神有些危險的看向對方。
“我聽說了,你可能是個厲害的二境高手。
而本大爺是即將突破三境的實力,我勸你,最好不要自討苦吃。”說著,三人一同的陰森一笑,似乎,吃定了二人。
“哦?是麼?這麼厲害啊?
但是,誰告訴你我是二境的?”阿牛知道了對方的實力後,也就放下了心。
甲哥此時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於是看向身後二人。
“甲哥,你是知道我的,我才剛達到二境。
我隻能估計他的實力,並不能真的看出來啊。”
“甲哥,你是知道我的,我連二境都不算,我就更不知道啦!”
甲哥知道這兩人不可能騙自己,但也有可能是對方實力很高,他們看不出對方的實力。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對方在嚇唬自己。
隻是,在不交手的情況下,很難辨別對方的實力究竟是什麼境界。
一時之間,甲哥猶豫了。
“那個誰...要是沒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
甲哥聞言,立馬怒聲出聲製止道“不行。我不管你小子是真的有那個實力,還是裝的。
今天既然到這個地步了,我也不可能說讓你離開就讓你離開的。
否則,我的麵子往哪擱?”
“是麼?”說著,阿牛拉著阿離慢慢的來到了甲哥身前。
二人相隔一步之遙,甲哥瞬間感受到了一股無形的壓力。
“我人都站在這了,你為什麼還不動手?
你要是還不動手的話,我們可要走了?”
“甲哥?”
“甲哥?”甲哥身後兩人在低聲的叫喚著。
但甲哥此時卻渾身僵硬,根本不敢動一下。
“我們走。”阿牛一臉平靜的拉著阿離的手,從甲哥身邊走了過去。
走的時候,還不忘蹭了他一下,顯得是何等的不把他放在眼裏。
就在阿牛阿離二人並肩走了幾步後,甲哥這才緩過勁來。
感受著剛剛自己被嚇到的模樣,甲哥的心中就憤怒不已。
從懷中掏出一柄匕首,轉身就朝著阿牛後背刺去。
阿牛知道此人不會善罷甘休,所以一直留意著身後的動靜。
就在甲哥剛有動作的時候,阿牛順勢將阿離輕輕推到一旁。
而後,轉身伸手搭在了甲哥刺來的手臂上。緊接著就是順著甲哥的手臂滑到了他的拳頭上,然後抓著他的拳頭就是一個發力。
‘哢嚓’、‘啊’的一聲,甲哥的手指被捏斷了。
但因為阿牛的手抓在他的拳頭,匕首並未掉落。
阿牛順勢一拉,甲哥順勢被拉的上前一步的同時,阿牛轉手就將甲哥的匕首刺進了他自己的胸膛。
甲哥此時一動不動,而後低頭看著自己的匕首紮進了自己的胸膛。
他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阿牛,滿臉的不甘。
就是不知道甲哥是不相信阿牛的實力,還是不相信自己居然死在自己的手中。
“別緊張,你還能留下幾句遺言。否則...”經過了兩次的血案之後,阿牛已經不再是那個對誰都會笑的人了,對待自己的敵人,他也可以毫無顧忌的將其殺掉了。
這,就是成長的代價,是用血的代價換來的。
阿牛鬆手,拉著阿離頭也不回的走了。
身後兩人趕忙來到甲哥身前,隻見他的他拿著匕首插在自己的胸膛之上。
“甲哥!”
“甲哥!
你怎麼自己捅自己啊?”兩人雙手不知道該往哪放,隻能在那焦急的看著甲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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