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是以自己為媒介才能施展的。
類似於大哥的煞氣訣第九層,他那是以壽命為代價,我的是以自身精血為代價。
用到極限的時候,要麼是精血耗空而死為代價,要麼就是境界大跌,此生再無法寸進。
若是控製得當,隻要讓自身精血溫養充足了,就可以再次施展。
否則,必死無疑。
因為此招乃是領悟出來的,隻能意會,不可言傳。
要不然,整個武當早就人人都會了。”
周辰的語氣雖然平淡,卻也能聽出了這驚心動魄的一招,竟然類似於禁招。
幾人點頭,但一想到若是真的那樣的話,嗯,整個武林就是武當的了。
一想到整個武當每人一招萬劍決,每到一個地方,整個空中就是萬劍盤旋,所過之處,寸草不生,一招解決掉所有敵人。
你以為結束了?
沒有!
看見身後那還排著隊的幾百名弟子了麼?
他們可全都會!
就問還有誰能阻擋?
誰敢阻擋?
一想到這,幾人不由的打了個冷顫。
太嚇人了!
還好不是每個人都這麼妖孽的。
“行了,該說的我也說完了,我就先走了,不打擾你們師徒慢慢敘舊了。”說完眼前一花,人已經消失了。
青年先是一愣,而後看向師傅說道“這?人呢?怎麼消失了?”
“大驚小怪的,等你到了四境就知道了。”
“哦...原來是四境特有的能力啊!”
“這次回來,打算何時走?”
“對不起了師傅,我就是回來解惑的,一會就走。”
“這麼著急?”
“也不是那麼著急。”
“行,那就陪為師好好喝一頓,明個再走。”
“行!就聽師傅的。”
“好。”說著,老大拍了拍青年的肩膀。
第二日一早,青年騎馬離開了山寨。
一路來到一個小鎮上,正好是中午時分,打算隨便找個地方吃點東西,順便考慮一下接下來該怎麼走、怎麼做、做什麼。
青年要了一壺酒、一碟花生米、一盤肉。
就在他一邊慢慢吃著,一邊思考接下來的去向時。
來了兩個人,一老一少。
老的拿著一個二胡,挨桌的問,要不要聽曲。
一看就是爺孫倆,為了生活在賣藝。
由於青年為了清靜些,所以坐的靠裡。
在爺孫倆被一個個的拒絕後,來到了青年旁的一桌。
這桌二人一看女孩長的挺標緻的,於是色眯眯的出言調戲道“呦!好俊的姑娘,來陪咱哥倆喝杯酒,不用唱了,錢照給,如何?”
老頭一看二人不是善茬,趕忙說道“對不起,二位大爺,我這小孫女不會喝酒,打擾了二位大爺的雅興,對不住了,對不住了,我們這就走。”
說著,就要拉著一臉緊張的小孫女離開。
近前的一人立馬起身攔在二人麵前,大聲的嗬斥道“嘿!你個老東西,叫你孫女陪我們哥倆喝一杯,那是給你麵子,別不識好歹,你知道我們是誰麼,我們可是......啊!”
話沒說完,那人就捂著臉慘叫一聲。
拿下手來一看,一絲血跡讓他知道,自己被人暗算了,還傷了臉。
坐著的那人見狀,立馬起身與其一同四麵觀察。
“是誰?誰特麼的敢暗算老子,不想活了是麼?知道老子是誰麼?老子可是......啊!”
話沒說完,又是一聲慘叫,另一邊的臉又被打傷了。
老頭見此情形,趕忙悄溜溜的拉著孫女就跑了。
顯然被打的人也不是普通人,但感受著兩邊臉頰火辣辣的疼痛,也是知道了暗器是從哪發出來的了。
臉被傷到的那人看著一旁靠牆的那桌,隻見青年此時指間正捏著一顆花生米。
此時也看著那人說道“再吵吵,我打穿你喉嚨,讓你以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被傷臉的人似乎完全不怕,而且二人還踢開凳子,來到青年旁邊說道“你小子好大的膽子,老子可是......額!”
又是話沒說完,再次捂著脖子,啊啊的呻吟著,想來是脖子被打傷了。
二人都被震驚到了,隻見剛剛還在手上的花生米,如今已不見了。
因此可以推測,這三次的攻擊,對方都是用的花生米。
而且,二人二境的實力,居然完全沒有反應過來。
這說明,對麵之人是個高手,而且還是個三境的高手。
二人一對視,知道惹到硬茬了,於是立馬認慫,臉受傷的人微笑著說道“抱歉,是我兄弟二人有眼無珠,我們這就離開。”說著就示意一旁的人一起離開了。
而青年也並未為難他們,見他們走了,才又繼續慢悠悠的吃喝思考起來。
眾人見沒打起來,原本被一腳踢開凳子後突然安靜的屋內,在發現沒有樂子看了,又立馬吵嚷起來。
“嗨!來來來喝酒,喝酒,繼續喝酒。”
一眾人雖然並不知道剛剛那不是普通的樂子,但還是沒能影響到他們喝酒的心情。
就在青年不知道思索的多久,在毫無頭緒的吃完酒菜後,放下錢就自行離開了。
但青年不知道的是,剛剛他打發走的兩個人,不是簡單的貨色。
此時的二人正在一間屋內,一人坐在椅子上,手中正搓著兩個球。
“姐夫,你可要替我報仇啊!那小子打我,不就是打你的臉麼!
你看,還兩邊都打了,這要是影響我以後娶媳婦,我姐那能樂意麼?”傷到臉的人,此時正在跟一個人訴苦。
這個搓球的人滿臉的戾氣,但眼神犀利。
不說對自己這個小舅子的品行是瞭如指掌,隻能說,他一撅屁股就知道他要拉什麼屎了。
不用說,一定是在外麵仗勢欺人,遇到硬茬了,結果吃了不小的虧,這才來自己這,想讓自己替他找回麵子。
就在他剛想要教訓這個亂惹事的小舅子時,從門外火急火燎的小跑進來一女子。
女子長相妖嬈,來到臉受傷的人麵前,心疼的看著他的臉,和脖子上的血跡說道“怎麼樣?疼麼?”
“姐...你看我這臉,要是毀容了,以後可怎麼辦啊?
還有我這脖子,要是在用力一點,我這輩子能不能講話不知道,能不能活著都不一定呢。”說著就委屈巴巴的拉著女人訴苦。
搓球的男人見此情形,一陣頭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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