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也不缺那點錢,還有,你當時若是救了我,那就...”青年淡淡的說了半句,二狗聽著這半句,就等他說下半句,見青年不說了,順口就問“那就怎麼了?”
青年原本想說那就遇不到不棄姑娘了,但話到嘴邊沒說出來,於是說道“沒什麼,回去好好休息,把你們覺得該要準備的準備一下,其他的,明天再說。”說著轉身就走。
二狗忙點頭道“好的,好的。”而後也是回去商量事情去了。
走在路上的時候,二狗這纔想起來,當時一大早的被不棄叫來幫忙救人,原來就是救的他。
因為當時隻顧著拿錢了,沒注意人,並且地方也不對。
其實,也就因為青年倒下了,馬兒也跑了。
而不棄看到後發現他還活著,就拖著走了一段路程,結果實在拖不動了,這才叫的二狗來幫忙。
二狗這才一時沒發現,這人就是自己當晚順走錢袋子的人。
此時正要進屋的青年,發現不棄姑娘還沒醒,於是繼續坐在外麵閉目養神。
也不知道外表平靜的他,心裏是不是也是平靜的,而如果不平靜,那又是因何?
想來,也隻能是因裏麵那位姑娘了。
二狗回去後,與眾人商量明天該準備什麼?眾人坐的坐,站的站,走的走。一個個都在思索,但沒有一個說話的。
二狗見眾人一個個的都不說話,隻能自己說點什麼了“對方都是武者,我們普通人沒法與人比,但,高人說了,他三境的實力,他什麼都不用準備,我們自己看著辦。
所以我說一句,在武者麵前,普通人的準備都是假的,我們隻要到時候離得遠遠的,不給高人添麻煩就行了。”
眾人點頭都附和道“對,對,對。我們上去就是送死,還給人家添麻煩,再說了,一二境,在三境麵前,都不是什麼事。就這麼辦吧,我們離得遠點就行了。”
於是眾人在一片附和聲中,結束了這場似乎討論了什麼,卻又好像什麼都沒討論的,討論會。
一日無事。
第二日一早天還未亮,青年便離開了。
與眾人匯合後,二狗帶著青年和眾人來到一處小道“高人,從我打聽到的路線來看,那傢夥,就是走的這條道。”
“哦?”
“他既然不想被人知道行蹤,就一定不會走大道,而這條小道就是除了大道之外,唯一一條能達到目的地的小路了。
也是唯一一個方便打劫的地方,其他地方太過招搖了。”
“嗯,有道理,行吧,你們去遠些的草叢裏藏起來,等人來了,我一個人上,你們隻要不給我添麻煩就行了。你讓兩個人到附近的另條道上盯著,以防萬一他們不走這邊。”
二狗點頭,於是對眾人吩咐道“鐵蛋,你去大道那邊盯著,我就在這邊盯著,其他人你們都去躲起來,別給高人添麻煩。”
青年微皺了下眉說道“別叫我高人。”
二狗忙問“那我應該怎麼稱呼?”
“我叫...”青年一想到自己的身世和仇家,就打算想一個假名字糊弄一下,但一時又不知道叫啥好,看著二狗那好奇的眼神道“算了,就這麼叫吧,都散了吧。”
二狗失望的叫散了眾人,原本還以為能知道高人的真名呢,高人不說,自己也不敢亂問,唉,無奈啊...
眾人離開後,青年就躺靠在路邊的一塊大石頭旁閉目養神。
過了不知多久,二狗快步跑到青年身邊,喘著氣道“高人,他們人來了,我們,你...”
青年眼都沒睜開的揮了揮手,示意他也找地方藏起來。二狗似乎看懂了留下一句“高人,你自己小心。”便跑了。
莫約盞茶時間後,遠遠的就聽到有馬蹄聲傳來,但青年依舊沒睜眼。
直到一聲“籲...停。”
隨後,就聽而後馬車中有人問道“何事停下?”
“金老闆!前麵有個人躺在路邊,我去看看,您稍等。”前方為首一人回答道。
“嗯”一聲淡淡的嗯後,前麵講話的人便下馬,警惕的來到青年身前。
那人見對方是個年輕人,還是空著雙手的,但也並未放下戒心,遠遠的朝著青年喊道“喂!...喂!”
那人見自己喊了兩聲,對方都沒有反應,於是那人走到青年身前踢了一下青年的腳說道“喂,醒一醒。”
此時的青年才睜開眼,一看眼前之人,一身江湖人獨有的武者打扮,雖然氣息感覺很弱,但還是起身伸了個懶腰,看向不遠處的一輛馬車道“呦?這是金老闆的車?”
來人警惕的一手放在腰間的刀柄上“你怎麼知道?”
青年大喜“看來是了。”
來人感覺有點不對勁,劍已經出鞘一寸,做好隨時出手的姿勢說道“閣下究竟是什麼人,攔金老闆的馬車又是為何?”
“金老闆誰人不知,誰人不識啊。我就是一個神往已久,慕名而來瞻仰一下金老闆尊榮的無名小子。”青年低聲下氣的笑著說道。
“仰慕金老闆的?”來人狐疑的看向青年。
“沒錯。”青年笑嘻嘻的說道。
“你又是怎麼知道我們會走這條路的?你又為何會在這出現?”
“我每天沒事就隨便在這一等,結果真就讓我等到了。”青年的謊話隨後就說了出來。
“你看著不像是金老闆的仰慕者。”那人眼神淩厲的看向青年。
青年眼睛想了一番,隨後說道“哪裏不像了?”
“我也說不出來哪裏不像,但你給我的感覺,就不是仰慕金老闆的人。”眾人雖然是不認識青年,但隨口一句話還是說到了重點。
“我真的是金老闆的仰慕者,我就是為了要近距離的看一眼金老闆的尊容,這纔在這等了這麼久的。”
青年不想做無謂的打鬥,他隻想靠近這所謂的金老闆,然後給予其致命一擊就完事了。
隻要金老闆一死,這些為其賣命的人,沒有了金主後,也就不會再與自己大打出手了,能省點事,青年還是不想費事的。
費點口舌總比大戰一場來的劃算,而且,還不知道轎子中的人究竟是不是金老闆本人呢?
“你費盡心思想要見金老闆,你究竟有何目的?”
青年見自己騙不到對方,於是也不裝了。
隻聽青年不耐煩的說道“我要......打個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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