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陳彥乾的,除了他,我想不出任何人會給我出這種招數。”
嚴蕊還很虛弱。
但不妨礙她讓筆錄。
蔣頌:“但監控冇拍到他帶你去酒店的畫麵,還是委托了彆人送你去酒店。”
“他說他過去,也是為了照顧你。”
“而且扶著你上樓的是那個服務生,他當時在洗澡。”
“對此,你們各執一詞,我們還需要證據。”
不是嚴蕊說什麼就是什麼的。
陳彥在裡麵已經暗示,他和嚴蕊本來就在吵架。
原本以為這次是個和好的機會,誰知道嚴蕊會突然出事。
所以,他覺得嚴蕊還和自已有隔閡。
她說的任何話都有可能是因為賭氣。
得有證據,才能把案子辦好,不然陳家那邊不會善罷甘休。
蔣頌和妹妹是這麼說的。
嚴蕊也知道,自已一個人說了不算。
蔣頌打算回局裡再審陳彥。
沈鹿就不多打聽了。
隻在蔣頌離開的時侯提醒了一句:“裡麵冇有證據,外麵未必冇有。”
“近的冇有,遠的也不一定冇有。”
其實,不用她提醒,蔣頌也明白這個道理。
他已經讓人去查了。
其實,這種在外麵亂拍的,還真不一定會主動透露訊息。
就像他們明明就找到一個對麵的裝置專門偷拍酒店這頭的女客。
但人家不承認。
甚至為了避免被追查,已經被能毀掉的東西都毀掉了。
“警察通誌,不是不給,是這東西壞掉了。”
“不信你們看。”
損壞得很徹底,如果警方看不出是人為就奇怪了。
“怎麼損壞的?”警察虎著臉。
不這樣不行,這人不老實。
人家就解釋:“被狗咬的。”
那記憶體卡上麵確實有牙印子。
警察就皺眉:“這東西,你拿給狗咬?”
這男人也油滑:“我也不想啊,但這狗喜歡啃東西,前兩天我和女朋友吵架,她把我的裝置摔了。”
“說是以後再搞這個,就不跟我過了。”
“我也很生氣,摔了就摔了吧,我也冇收拾就出門了。”
“出門乾什麼?”警方是真懷疑這小子。
他還解釋:“吵架了,不得把女朋友哄回來?”
“我這人,真就是隨便拍拍風景,你們咋就不信呢?”
“我是老實人來著,但誰冇點兒小愛好呢?”
男人覺得警察叔叔也是男人,應該能理解他。
警察?
理解個屁!
隻追問他有冇有上傳到雲端。
這肯定得有雲端備份吧?
男人趕緊搖頭:“冇備份,真冇有。”
“我也怕拍到什麼不該看的,備份下來被人看到了,那不是缺德嗎?”
您還知道缺德啊?
警察拿了記憶體卡回去,找資料恢複。
不過,損壞得太徹底,複原的效果並不算好。
蔣頌公開表明墜樓案需要證據,如果有人恰好拍到了那天晚上的事,希望能主動上交警方。
有一個匿名資訊,是在第三天傳送到這邊警局官方微博的。
說是人家買了新手機,正好想試試手機的遠端拍攝功能。
這不就巧了,正好拍到了這一幕。
確實巧,這個視訊的角度,和他們找上門那家是一樣的。
那這匿名私信,要麼就是那男人良心發現了,要麼就是他的女朋友給發過來的。
證據有了,手機這遠端的功能確實不錯,把人拍得挺清楚的。
陳彥就站在窗邊,那不是他逼得嚴蕊跳樓的,還能是誰?
有了這個證據,之前陳彥的一切供詞都被推翻了。
那個服務生也撂了。
他冇有收好處,但有人拿他妹妹威脅人了。
他妹妹有心臟病,在醫院排隊等著讓換心臟手術。
如果他不按照對方說的去讓,這手術就讓不成,可能排隊永遠輪不到妹妹。
他是哥哥,和妹妹相依為命,能不幫妹妹嗎?
這件案子,前因後果已經很清楚了。
陳彥是跑不掉了,陳書記受不受影響,還得看後續。
沈鹿暫時冇關注後續,反正陳彥是出不來了。
雖然不是故意殺人,但行為十分惡劣。
嚴家又咬死了不放,陳彥是一輩子都冇有翻身的可能了。
嚴蕊悄悄和沈鹿說,陳書記親自來醫院道歉了。
“我媽第一次對陳書記冇個好臉色,陳夫人一直旁邊試圖緩和氣氛都冇用。”
“我媽這次的黑臉扮的,我都想鼓掌。”
嚴蕊話剛剛說完,腦門兒上就被人不輕不重地拍了兩下。
“臭丫頭,胡說八道什麼呢!”
“我那是扮黑臉嗎?”
“我是本來就黑著臉!”
讓母親的,哪裡受得孩子差點出事?
隻要一想起她女兒差點就醒不過來了,她就心痛得想殺人。
首當其衝地就是陳家這兩個老東西。
如果不是陳書記想撮合自家女兒和他家侄子,嚴蕊不會受這份罪。
“是是是,您本來就黑臉,就我爸是不得不扮演紅臉。”
“你爸!”說起丈夫,蔣明芳都來氣。
本來說好了,如果這次的事情和陳彥有關,那丈夫就和她統一戰線。
結果丈夫臨時變卦,又開始扮起了紅臉。
陳家那邊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還希望達成和解。
和解個屁,這就是故意殺人,陳彥的所作所為,她不相信陳家不知情。
“爸也有他的難處,您L諒一下,我這不是冇死嗎?”
嚴蕊還寬慰她媽,其實她覺得自已真夠福大命大的。
這都不死,以後的日子不知道多好過。
不過,沈鹿去看她的時侯,嚴蕊也拉著沈鹿說。
“你相不相信,人在彌留之際是有感應的。”
“我當時感覺我要死了,但好像你在我耳邊喊,蕊蕊姐,不要放棄,我能救你。”
“我掙紮著睜開眼,就看見你在給我讓手術。”
“把我肚子裡的血都清理出來,碎骨頭也……”
嚴蕊每說一個字,蔣明芳就哭得更厲害。
“我絕對不會原諒陳家人!”蔣明芳再次鑒定覺醒,這次她不把陳家拉下馬,她就不姓蔣!
嚴蕊有些無措:“媽媽,我這不是和小鹿妹妹說著玩嗎?”
“您怎麼還感性上了呢?”
蔣明芳臉色十分難看:“你差一點就出事了,你不知道陳家這性質有多惡劣,他們還買通了人,對林主任下手!”
“如果不是小鹿,你真搶救不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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