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有!”海心大長老見他意動,連忙點頭,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那些資源與秘法,皆與海神之力息息相關,對滋養本源、恢複傷勢大有裨益。”
“好。”林塵點了點頭。既然來了,順道探一探這舊古海族的底蘊也未嘗不可。他的目光陡然一轉,如兩道萬年玄冰凝結的利劍,直刺向一旁瑟瑟發抖的海藍大祭司,“不過......這傢夥,你打算如何處置?”
被林塵的目光鎖定,海藍大祭司隻覺一股刺骨的寒意從頭頂灌入腳底,渾身血液都彷彿要被凍結。那是一種源自靈魂深處的、對死亡的極致恐懼。他再也顧不得什麼元老尊嚴,連滾帶爬地向海心大長老求饒:
“大長老!大長老救我!這麼多年來,我為海族冇有功勞也有苦勞啊!您......您千萬不能為了拉攏一個外人,就對我等忠心耿耿的元老出手啊!”他的聲音淒厲,眼中滿是濃得化不開的委屈與驚恐。
“你給我閉嘴!”海心大長老厲聲嗬斥,打斷了他的哭訴。隨後,她轉向林塵,語氣瞬間又變得溫和恭敬:“還未請教公子尊姓大名?”
她對林塵的態度,自始至終都保持著極高的尊重。這便是絕世天驕所獨享的待遇,換做任何一人,都絕無可能讓她如此折節相待。
林塵輕輕拍了拍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看來,海心大長老是不準備處死他了。”
此言一出,海藍大祭司最後一絲僥倖也徹底破滅。他如同一條喪家之犬,雙膝一軟,“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對著林塵拚命磕頭,額頭與堅硬的海底岩石碰撞,發出沉悶的響聲。
“海神殿下!請饒恕我之前的無禮之罪!是我有眼不識泰山,冒犯了您!您的海神血脈遠在我之上,我願尊您為主,從今往後,但凡殿下有任何差遣,我海藍必定赴湯蹈火,萬死不辭!”他匍匐在地,姿態謙卑到了塵埃裡。
林塵揮了揮手,語氣淡漠:“要你這條狗命,倒是臟了我的手。我可以不殺他,但......就憑這幾句空口白牙,就想讓我揭過此事,是否也太簡單了些?”
先前那毫不掩飾的殺機,林塵可記得一清二楚。此刻冇有當場將他碾死,已經是給了海心大長老天大的麵子。
海藍大祭司何等人物,瞬間便聽懂了林塵話中的潛台詞——想要活命,就得拿出足夠分量的寶物來買。他眼中閃過一抹肉痛與掙紮,但求生的**最終壓倒了一切。他一咬牙,心念微動,一件散發著深邃藍色光暈的貼身軟甲從他體內浮現。
此甲一出,周圍的海水都彷彿被其光芒染上了一層神聖的韻味。這是一件傳承自舊古海族的巔峰終極神兵,名為“海神內甲”,其威力已無限接近於傳說中的極滅聖器。甲身上佈滿了玄奧的海洋圖騰,彷彿蘊含著無儘的潮汐之力。作為內甲,它擁有著冠絕同階的防禦力,若是以海神之力催動,防禦威能更是能再上一層樓。
可笑的是,先前與林塵大戰時,他明明身穿此甲,卻依舊被林塵打得毫無還手之力,狼狽不堪,由此可見林塵的戰力是何等恐怖。此刻,海藍大祭司心中縱有萬般不捨,但在林塵那雙彷彿能洞穿生死的眼眸注視下,他清楚地知道,若不交出此甲,下一刻,他的命也就冇了。
林塵伸手一招,海神內甲便輕飄飄地落入他手中。感受著甲冑上傳來的磅礴水係神力,他臉上終於浮現出一抹滿意的笑容。他不得不感歎,這舊古海族的底蘊確實深厚,如此至寶,一個大祭司便能隨身攜帶,絕非尋常勢力所能比擬。
他心念一動,體內殘餘的海神之力如潮水般湧入內甲。果不其然,嗡鳴聲中,海神內甲爆發出極儘璀璨的光芒,一道道古老符文流轉不息,威能非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