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桑找人要了兩套鎖子甲套在身上,第1個下到裂縫裏。雖然鎖指甲很陳舊也擋不住火槍,但理論上對付防禦普通僵屍是足夠的。其實他不需要這個東西,但卻需要這個東西遮掩一下真實能力。真實能力顯露的太多,自己底牌掉出來的就太多。
他和七八個索甲戰士穿過狹窄的裂縫,卻忽然來到一個開闊的磚石地下通道。這通道竟寬的能並行四五人!兩側的磚石是半臂寬的打磨岩石精準的堆砌修造而成,一直往深處不知道延伸了幾百米!如此大的工程量,絕不是現在色拉子甚至雅利安王國能承擔的。隻有一個繁榮的大帝國才能承擔如此高水平的地下工程!
走進更深處,這裏居然還有十字路口般的寬闊岔道。繼續往裏麵走,通道變得更寬,能並行六七人。隻是更深更黝黑,火把照亮不了前後多少距離。兩側牆壁還間隔鑲嵌著一些人像浮雕。就像一尊尊粗壯的守衛,但也讓這裏更加陰森壓抑。
於是跟著的士兵們開始緊張的嘀咕起來。領隊的林海桑便一揮手,身邊憑空出現點點光芒飛到前麵的黑暗通道中,宛如一個大號的燭火照亮了很遠很長的距離,還粘在牆壁上和地上持續發光,把這寬闊的通道照的像個宴會廳。
他一路走一邊從身邊飛出這些點點燭光照亮前方大片道路。這光當然不是他自己發出的,而是旁邊隱形的小皮克斯用他們擅長的幻術發出的光。不過在後麵的士兵看來倒是極為神奇。
突然最後麵的士兵傳來一聲驚叫!他被一個咆哮的東西突然襲擊了。接著後麵的人跟著大亂,有人抽刀砍,有人用鳥銃開火。但卻傳來更多的古怪咆哮聲。
接著兩側牆壁鑲嵌著人形浮雕紛紛哢哢開裂,突然分開,從裏麵躍出一個個恐怖醜陋的幹屍!手持著簡單的武器和權杖襲擊士兵們。
啊??!林海桑大驚,倒不是害怕這些幹屍,而是這些幹屍藏在雕像裏時,自己曾經用掃視過,沒有發現什麽異常。怎麽裏麵竟藏著如此邪門的東西?我的元素耳語等級很高,一向很靈的。
他一邊推開人群,往後麵趕一邊暗中觀察,此時才發現周圍的地水火風四大元素有一些不正常的安靜。相當於被壓得極低,甚至比一般的夜晚死寂沙漠活躍度都要低。根本不提供太多資訊,就像一群人昏昏欲睡一樣,推他他也不說話。太不正常了!
有什麽力量在壓製著他們?!
帶著疑惑,他已經看到了後排的襲擊者一一六七個幹屍迎著刀砍槍擊在襲擊士兵們。士兵們的武器隻能在他們剛出,而硬邦邦的身體上留下少許傷痕,希望他們更加瘋狂的攻擊士兵,身邊還飛揚起一陣淡淡的煙塵。味道極其怪,還向這邊所有士兵彌漫過來。
“草!屍毒!!”林海桑神色一緊,這種毒連他的小心應對,普通人粘上了必死無疑。那邊已經有三四個士兵被毒翻在地,痛苦的掙紮。於是他一揮手,周圍的光線忽暗忽明,就像所有的燭火即將熄滅一樣,嚇的前後士兵一陣慌亂。等光線又恢複正常,這些士兵忽然發現身邊多了幾個身材非常粗壯的肌肉大漢。而且雙臂特別長,一胳膊能掄倒三個人那種。他們直接頂開眾人,一手持著橢圓格鬥大盾,一手持著尖頭抗日大刀,朝那些僵屍砍過去。
這幾個比摔跤手還壯實的大漢頓時擋住了幹屍,穩住了局麵。但還沒喘口氣呢,忽然聽到來時的道路上一陣野獸咆哮,接著就是稀裏嘩啦的破碎聲和腳步聲。想一大瓶東西堵住了來時的路,並向這邊湧過來了!
“是那個十字路口。”有人驚慌的說道:“別的岔路上也有幹屍!他們把我們堵住了!”在一片驚慌聲中,林海桑已經發出一片燭火光亮飛入黑暗的甬道中,猛的就看見遠處一大片隱隱綽綽的身影,將整個通道堵得個七七八八,看數量怕不是有七八十個之多!
為首的一個特高大幹屍更為恐怖一一他下半身是一個大個子壯漢,而上半身包括手臂卻是一個獅子?!準確的說是獅子的幹屍,甚至在腰腹部位還有明顯的縫合痕跡。此時他手持著雙刃青銅大板斧,咆哮著率領深厚的綠顏控不幹,時朝這邊衝來!
啊!!要被淹沒了!這邊士兵們驚慌一邊後退一邊匆忙填充彈藥、更換武器,有人的火銃率先砰砰砰打過去,子彈打在那半獅半人的恐怖幹屍上,卻像撞上了銅板,全都掉在地上,反而激發出對方後出一陣陰綠的毒氣,更加憤怒出來。
這邊士兵未觸先潰,讓待在原地的林海桑頭都是大的:早知道就不帶你們來了,媽的!真是一群累贅!要不是為了演戲給別人看,老子早不陪你們玩了。
想著便將手一張手心中出現一團滾動的火熱岩漿塊。這原本是暗黑德魯伊的法術,能發出一個半人多高的岩漿大石,向前滾動撞擊敵人。但這種法術在諸天之中實在太廢柴了,林海桑就把它升級了一下,從變成了。現在揮手將它扔出去,落在地上之後嘣了一下竄起一人多高,變成一個威風凜凜的紅黑色滾燙熔岩元素,帶著渾身的火焰打向對麵敵人。而他對麵正好是半獅子半人的幹屍。一個刀槍不入,一個熔金碎鐵。兩個勇悍的怪物砰砰!!的撞在了一起。
此時林海桑旁邊幾個手臂很長的已經幹掉那幾個幹屍,拎著一麵麵上齊下巴、下到大腿的扁錐大圓盾跑過來列成一排,擋住了那些瘋狂衝來的幹屍們。
這邊剛穩住,且聽遠處一陣哢拉拉石頭碎裂的聲音,竟然是熔岩元素被打敗了!已經散了一地。打碎他的半獅半人僵屍怪又朝這邊衝來了,這次幹癟的獅口一張就發出一種尖銳的鳴叫,帶著一種奪魂攝魄的力量衝過整個通道,把後麵那些士兵衝的一個個翻白眼兒歪倒在地。
真是一群累贅啊。用高超意誌豁免扛住死亡嚎叫的林海桑真的直搖頭,指望不上他們了。於是又對著半獅半人怪直接丟過去三個大大的熔岩火塊,變成三個一人多高的粗壯熔岩元素,帶著滾燙的火焰和岩漿與那獅子幹屍打在了一起。
此時那怪物手中的雙刃銅斧上忽然閃現出奇怪的白光,哢哢兩斧頭砍在熔岩元素身上,差點把胳膊砍斷!似乎是受到了某種神聖攻擊的加持!下到這邊林海桑趕緊給幾個熔岩元素套上了等加持,這才堪堪維持住局麵。等近處幾個全身黑衣的清理完普通幹屍,將它團團圍住。這才把他一點點砍死。
好家夥,你竟如此耐砍!林海桑都不敢小瞧,謹慎的上前檢查那東西的屍體。卻發現他身上還有古老的護符,似乎能給予這種怪物邪惡的生命力。當把這種護符獻祭給自己腦中的世界之樹的殘根後,殘根提示的資訊是:這東西蘊含著一種失傳已久的遠古巫術,它能讓亡者的屍體獲得神秘的生命力。但也能讓活人不斷的衰弱,直至死亡。
看來這是遠古的防守措施,難道這些通道就通往了那座消失的古代神廟?
林海桑並沒有開開心心的冒失前進,因為這裏似乎還殘留著某種遠古神力。在這些神力遮掩下,連自己最擅長的都吃了鱉,還不知道其他地方藏著怎樣可怕的怪物!於是他將那些昏迷和半昏迷的士兵們救醒,然後從中返迴了地麵向總督和監稅官報告裏麵的情況。
“什麽還有一個通道?”林海桑卻聽到了另一個讓他吃驚的訊息:“還有海盜們在那個通道裏大打出手??”
“不是一個~~”總督很無奈的說:“城裏城外都出現了好幾個裂縫與通道,其中有一個通道又寬又深。有些海盜和馬匪搶先進入通道中,搶了一大批財寶和一些邪惡的異常物品。據說他們有些團夥已經相互攻擊起來了。按照他們的說法,那些通道最終都是通向城後山丘的位置。”
林海桑想了想自己走過的通道,大致的方向也是通往城後山丘的。看來山丘下麵就是古老神廟的傳說,可信度越來越高了。
“可是你說的那個馬匪團搞這些通道又是為什麽?”林海桑卻覺得越來越奇怪:“而且通道裏的幹屍應該不是那個怪物臨時做的,是以前就有的。他們在雕像裏封存了很長時間,感覺到有人闖入了才破出來襲擊我們,所以跟你說的禿鷲魔怪應該沒有直接關係。”
總督卻提供了一個很關鍵的解釋:“也許是他們要獲得遠古神廟裏的某個物品或者是寶藏?我聽說有些海盜們就從他們的通道中搬出來七八箱金幣寶石項鏈和其他的很值錢的財寶!”
林海桑對財寶保持警惕,而旁邊的洛絲亞珂娃因為沒下去過,於是就對著神廟有極大興趣:“那就有可能是要取得一些邪惡的寶物或者取得什麽力量。你看他們都是幹屍,說不定他們的源頭力量是相同的!禿鷲也象征著死亡和屍體。”
林海桑還在猶豫時,坐在對麵的總督又給了一個重要訊息:“有訊息說海盜們在地下通道中互動的時候,有人見過大片的流沙像巨蛇一樣在通道中湧動,還襲擊過這個海盜。我正在覈實這事兒。如果屬實就說明伊姆賈德馬匪團的魔怪禿鷲已經派人進去了。”
其後又命仆人拿來兩小箱金幣,指著密密麻麻的閃光金幣說:“這是你們的酬勞,請務必幫我們擊敗魔怪,結束這該死的沙塵暴。它已經持續4天了,以前從來沒這麽嚴重過。再這樣下去,很多牲口得不到飼料為大批死亡。還有我們種植的莊稼,甚至石榴樹都會死亡。我們承受不起這樣的損失!”
既然分析到這個份上了,林海桑也隻好收起密密麻麻的金幣,答應了。不過這一次他拒絕帶上了那些累贅士兵,而是向總督討要幾件非凡物品。總督有些意外,但也沒有拒絕。然後又找總督討要一些鐵質投擲罐:“就是布瑞坦擲彈兵使用的那種投擲武器。”
總督連連搖頭。於是林海桑隻能退而求其次:“那就要一些火炮使用的炸藥,把它們用硬紙殼包成杯子大小的炸藥。靠近邊緣的地方要填充滿火銃子彈或者是鐵丸子。”
總督猶豫了一下,最後答應下來:“好,我安排人下午就幫你製作,晚上也要他們趕工!”
到了下午,總督果然叫了仆人還有一些士兵直接在自己的家邸裏麵搞起了臨時手工炸藥。這些人都擠在封閉走廊和一層大廳裏麵幹活,因為外麵還是呼呼作響的大風沙,根本不能在院子裏幹。於是總督家裏就顯得很熱鬧,還有些家人也跑過來看熱鬧。其中最有興趣的就是總督的小女兒,她不停的圍著別人問來問去,還自己手工造了幾個歪七八扭的紙筒子。身邊還有一個跟她一起玩的陌生女孩,雖然全身上下包的很嚴實,就差戴上一個黑麵罩了。
雖然這女孩看上去家教很嚴,實際上卻鬧騰的很,東摸一下西拆一下,攪擾了別人的工序。但那些仆人們還不敢說她什麽,隻能乖乖的陪著她玩。完全耽誤工作進度。於是這邊的林海桑不滿地問仆人裏的管事:“她是誰?能不能請她到旁邊玩去?別耽誤我的事兒好吧。”
管事的仆人趕忙製止道:“千萬不要!他是本地宣教士的女兒,跟我們主人的小女兒玩的挺好。她的身份很尊貴,因為她父親宣教士是在本城是說一不二的人物,連總督都要禮讓三分。有些事情還要喊宣教士商量著做,要是沒有宣教士城中說不定還會出什麽亂子呢。您千萬不要惹她不開心,萬一被宣教士知道了,就有麻煩了,宣教士一向排外,被他抓住小辮子,連我們總督都不好受呢!他女兒在這裏,那他本人可能也在前麵和總督商量事兒呢。”
“這事已經不能等了!”3樓的總督房間內,本城的絡腮胡大鼻子宣教士正再一次勸說總督:“就趁這場沙塵暴,趁著所有人都不能悄悄出城,馬上對大小店鋪進行搜查!凡是搜到洋布的一律重重處罰!正好將這些我已被聖訓的人統統一網打盡!這種不聖潔的買賣早就應該結束了。”
總督則有些卡殼的迴答:“這個~~現在這個時間~~實在~~是不太好。你~~~也應該知道,現在城裏麵正在鬧僵屍怪,我的士兵們要去處理這些事,要防止怪物襲擊人。抽不出兵來配合你。”
“不需要你的兵!”大鼻子宣教士高聲說道:“隻要你正式下達公文命令,授權我們去搜查,我自然會代理人搜查。如果你不放心,就派幾個信得過的人跟著我們。我們不會亂來的,我們隻搜查洋布,其他的洋貨,比如鍾表、火銃、藥物,還有各種雜貨,我們通通不管。”
總督還在找別的事情推脫,但絡腮胡的大鼻子宣教士不給他機會:“你不能再猶豫了!現在本城和其他城市,很多人都群情激憤。這些洋布嚴重損害了大量人的生意,再弄下去,很多地方會出人命的。若不給他們活路,他們會拚命!現在城裏有僵屍怪,那你知不知道?很多人已經暗中將這個事情和楊部聯係起來了!城裏麵也是暗流洶湧!如果不趁早掀起燒洋布的運動,後麵還不知道會生出什麽亂子。”還加重說道:“如果真出了亂子,你再派兵去鎮壓,那些受損的聲譽我可補不迴來!雖然我們兩家交好多年,但是有些事我也不能過做的太過分。”
總督思來想去又同他扯了一段時間,最後勉強說:“再給我4天時間,這幾天我讓人把地下裂縫和通道的事情處理了。如果沒有問題,我就派兵給你,也會下達正式的命令。”
宣教士又勸了兩句,但實在勸不動,便隻好勉強答應下來,然後讓人叫迴自己的女兒,準備迴去。結果仆人迴來報告她女兒玩的很開心,不願走了。有些不滿的宣教士便壓住心中的怒氣親自去找女兒,在後麵一幢大房子中看到了,正在製作紙殼炸彈的女兒。他與總督的小女兒總玩的不亦樂乎,全然不顧這些東西是危險的。最後她女兒在她高聲命令下才一臉不開心的依依不捨與總督女兒告別。看來兩人是很好的玩伴。
也許這也是他們兩家增進關係的手段吧。
坐上裝有布瑞坦減震鋼材的馬車,頂著外麵烈烈的迷眼風沙迴到自己的神廟和後方大別墅後。他看到了,正在看書的另一位宣教士。這位雙頰凹陷的宣教士在東邊七八個城市中都是鼎鼎有名的。人脈廣闊,信眾很多。這次焚燒洋布的運動,他也是重要發起人之一。正是他的積極活動,才讓本城的宣教士們也看到了機會。當他聽說了總督的決定後,卻很平靜的說:“他答應了就行。另外你們注意一下,他真的把兵力抽掉了嗎?”
“目前確實抽掉了一部分。”本城的大鼻子宣教士說道:“一些守城的士兵已經被安排到地道中探索,其中有的人還受傷不輕。我也見過不少。我還看他安排很多人在家裏直接造炸彈,也是抽掉了不少兵力。等會兒我就安排人去城牆那邊看看。隻不過這幾天風沙實在太大,你的人真的能趕到嗎?”
對麵雙頰凹陷的大宣教士點頭:“4天時間,足夠我們安排了。等我的人已到,你要幫我引走守城門的士兵,好讓我們把的火銃、燃燒火把等順利運進城。”
“還需要火炮。”城中的大鼻子宣教士強調說:“總督家裏就有火炮。我們原來以為數量不多,但這次過去發現他們囤積了大量的火藥。看來火炮的數量比我們想象的多。你最好弄些火炮來,如果沒有火炮就多安排一些死士!”
“死士我有的是。”雙頰凹陷的大宣教士說:“我還有一些更好的東西可以對付他們的火炮。”說著他拿出一個布滿陳舊痕跡的古老銅燈:“這個東西可以給你,如果他們真的用火炮,你可以用這個東西把他們幹掉。這是天使遺留在人間的寶物。使用方法我等會告訴你。”
“天使的寶物?!”本城的大鼻子宣教是驚喜的結果這個陳舊的寶貝,捧在手裏真的怕化掉了。自己臉上的笑容壓都壓不住:“要是我們都有這些東西,現在加稅又怎麽會加到我們頭上?哼,他那個死鬼國王加稅加不到地方豪門頭上,就往我們頭上收。就是看我們手上沒兵,沒能力燥反。我們就偏要造個反給他瞧瞧!到時候還要把總督家的槍和炮都繳了,讓我們的人成為名正言順的地方兵。”
多年來,他們這些宣教士表麵上地位尊貴,可在下麵有還有地方豪門的暗中排擠,在上麵受到國王和所派遣官員的暗中打壓,甚至近期加稅還加到他們的土地和產業頭上,令他們極其不滿。現在正好用洋布為抓手來泄泄憤,引發眾怒之後,即便是國王也不敢輕易反對。聽說國王正在被布瑞坦帝國和拉西姆帝國爭鬥的事情搞的焦頭爛額,現在哪有精力和精力來管他們?而地方豪門要麽在挖礦賣錢,要麽在搞走私發財,完全沒把精力放在他們身上。這邊給了他們絕地反擊的機會!
此時本城的宣教士高興的又忍不住問:“聽說你還有不少天使的寶物。能多借幾個給我們用用嗎?最好能長期借用,將來我們會還你人情的。”但雙頰凹陷的大宣教士則半笑著搖頭:“天使的寶物是不能輕易借出去的,有必要的話,我自然會借給你們用。”
那就要看你們這些宣教士是不是真的推舉我做首領了。
本城的宣教士隻能陪笑道:“好好,將來有必要我就找你借。”要不是看在你有許多,我又怎麽會和你合作,在本城燥反奪權呢?這裏的總督家族和我家族可是多年的老交情啊。這些交情都送出去了,自然是要拿到更高的權力。
“如果有必要,就把那個總督也幹掉。”雙頰凹陷的大宣教士詢問道:“他不是還有幾個兒女嗎?就留下一兩個當吉祥物。你看這樣可行嗎?”但很難下決心的城中宣教士則有些猶豫:“這個嘛,嗯,還要考慮一下,他在這個城中還有許多親友,這些人也是很強力的~~~還要考慮一下這些人的~~”
轟轟~~~突然整個地麵都在顫動,然後外麵的街道上傳來一陣房屋崩裂的巨大聲響。城中的宣教士趕忙開啟一道門縫向外張望。忽然看到不遠處的民房上麵正踩著一個超過一層樓高的醜陋怪物!
他長著獅子的腦袋和雙臂,驢的身體和尾巴,鱷魚後肢的腿腳,哦,神呐,還有一根豎起來的長長驢吊~~這~~這~~這醜陋的家夥揮舞著鷹爪般的手爪抓爛了旁邊的民房並憤怒地嘶吼著。然後忽然又往下一鑽,整個超大的身軀沉入地下,濺起了更多的灰塵。
“那是什麽東西?!”城中的宣教士驚恐地看著這一切。他原以為城中的一些僵屍怪一些小問題。現在卻發現居然出現瞭如此超大而褻瀆的魔怪。
旁邊雙頰凹陷的大宣教士則說:“也許是在城市中搞那些秘密集會的海盜與馬匪們弄出來的吧。他們這些罪人全都該殺!”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微笑。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