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以,大花皮蜘蛛林海桑操控著半空中的大風拎著他們往更遠處的平原樹林中飛去。那些樹林就是一個個混雜的。往往存而不顯,執行而不休。是個糊弄人的好去處,既然能糊弄人,大概也能糊弄深沉之主的一縷資訊。
就在他們飛到樹林上方,要落入其中時,忽見下方樹林一起蠕動起來,變成一條條類似巨蛇或巨大怪異觸手的東西,向上竄起來,要把半空中的他們咬下去。還散發著毒霧或其他邪異的光芒。差點把幾人熏下去。原來這裏也已經被深沉之主的資訊異化了!
好在林海桑重新施展出,兩人被轟!!的一團血色火焰包裹,終於遮蔽了這些邪惡精神力,將伸上來的蛇頭或畸形觸手燒的趕緊避讓。可是遠方那個已經崩裂的黃金大金字塔已經崩裂的更厲害,從裂縫中伸出更多的超巨大觸手,其散發出的邪惡係列化為一個個濕漉漉的飛天怪物,朝這篇烏鴉鴉的飛來。真被追上就麻煩了!
於是火雲帶著林海桑二人飛落到不遠處,一片草地上。這邊原本翠綠純潔的草地正扭曲著要顯出幾個扭曲邪惡的觸手紋路,卻被火雲一燒,把周圍的草都燒了幹淨露出普普通通的大地。
林海桑踩在沙土大地上,卻一邊用心神感應一邊沉吟道:“這土地不是根本。根本的大地還在下麵。這裏的山川河流草木眾神,還有金字塔,都是基於根本的大地而建立。大地隱跡這種種幻象也不得不隱跡。好了,知道該怎麽做了!”
當即便誦讀靜雲子《坐忘論》曰:“棄念離境,住無所有,不著一念,自入虛無。寂無所有,神用無方。若執心住空,還是有所,非謂無所。棄念而不滅照,守靜而不著空。見念起念滅如亂林飛鳥。念強念弱如高山薄霧。久久乃知種種心念皆由心自作,依於照見之能而存。如山川林鳥依於大地而存。大地不存,諸物既不可存。照見之能若休息,諸念皆不可顯。故墮肢體,棄聰明,離形忘知,同於大道。此乃也。既驗此理,不迎不追,不照不棄,任運自然。”
但這裏有個非常關鍵的秘密一一既,可以細分為和。如舞台,種種心念演於其中。就是注意力,它經常和混在一起,於是形成了的假象。能熟練驗證這是假象纔可不照不棄。
於是腳下大地忽然猛烈震動起來,但一細查,又發覺大力絲毫未動。但腳下所采之處已經變成了一片無光之地,不顯一絲光彩。似乎是黑色,但其實黑色也不存在。玄之又玄,不可描述。而林海桑則道:“好!就是這個。”然後帶著洛絲亞珂娃等一下沉入這片無色之地。
現實中躺在床上的洛絲亞珂娃終於醒了,但她腦子和身上都很不舒服,就像大病著一樣,撐都撐不起來。好在林海桑給了她一些首烏八寶丹,吃下去才稍微好一點。
“讓您見笑了。”兄妹二人感謝道:“這次的啟示應該由我們自己扛過來的,沒想到卻弄砸了。若非你幫忙,後果恐怕會很嚴重。”但林海桑卻反問道:“啟示?!你們真的覺得這種情況是有個創世神在啟示你們嗎?”
兄妹二人對視一眼,然後隻能說:“我們教會一般都這麽說的。有些啟示是好的,有些啟示就比較糟糕。我們需要有承受力。”但林海桑卻搖頭道:“你們都是高層了,也應該清楚這不是什麽啟示。這就是異常!!是另一個宇宙或者宇宙的一部分,正在入侵我們這個宇宙!沒有哪個創世神在啟示你們,是異界的妖物在入侵你們!什麽啟示?什麽天使,什麽惡魔,什麽地獄天堂,這都是另一個世界的異化物!是入侵者!是被這個宇宙排斥的異物。隻不過有的偽裝的好一點,受的排斥比較小罷了。這一段時間以來,這些入侵越來越明顯。今晚是最強的一次,而是整個世界的上的非凡者都會受到影響。你們聽隔壁的酒店,他們那邊也有人出事了。”
隔壁一直有斷斷續續的尖叫聲打雜聲和一些怪異的聲音。現在還搞得稀裏嘩啦亂想,八成就是那些布瑞坦人或襖教人員中有些非凡者經不起異化,已經瘋了或妖魔了。
今晚是個不眠之夜。
到了第2天,整個沉重的氣氛都有些壓抑,路上還出現了一些巡邏的民兵。火車站那邊更是戒備森嚴,都開始嚴格搜身才能進入。聽路上的人講,港口那邊也出了亂子,有兩艘船都燒起來了。其實林海桑那艘躄魚鐵甲艦也出了些問題,隻不過被他駐紮在鐵甲艦上的蝶翼皮克斯暫時安撫住了。
而其他地方,尤其是那些歐羅巴和新大陸聚集了眾多非凡的地方,昨晚肯定要鬧翻天,不知發生了多少悲歡之事。甚至洛絲亞珂娃兄弟二人也擔心自家國內和教會總部會不會也出問題。如此一來,更加堅定了哥哥讓妹妹繼續跟著林海桑去尋找亞曆山德拉神廟的事情。
所以又過了一天,幾人就跟著那個瘦臉絡腮胡商人一起登上了嘈雜擁擠的火車,慢慢穿過幹燥荒涼的石山岩嶺,往內陸大城市色拉子而去。
火車開的並不快,因為要穿越山丘和高原,但比馬車行進卻快了七八倍,而且滿火車幾乎擠滿了人,有很多不斷交談的小商人、做著記錄的旅行者、抽著煙的外地人、神情漠然的老人、偶爾還夾雜一些裹的嚴實的婦女小孩等。還是挺熱鬧的。
隻不過洛絲亞珂娃不太適應這種地方,她希望訂個有錢人專用的車廂。就像他以前坐海輪和戲院一樣。但那個車廂已經訂滿了,就隻能擠在這裏。到了中午,荒漠的太陽烤的整個車廂像個火爐,開啟所有的窗戶,吹來的熱風也讓她相當難受。但是對麵坐著交談的林海桑和洛腮胡商人兩人卻像沒事一樣。於是她忍不住煩躁的說:“你們兩個能不能少說幾句,現在太熱了。你們兩個聲音太大,聽著就更煩。”
對麵幹瘦的絡腮胡商人笑臉相迎的說:“今天還好吧,我坐在這兒這風一直很涼快耶。”這話讓她差點翻白眼:“哪兒涼快呀?我快熱死了。而且又幹!要命了。”她一個從北方冷凍冰原上來的人,當然不適應這種完全相反的氣候。
商人還在奇怪:“真的很涼快啊,我在這兒一直很舒服,以前確實又熱又幹,但今天不一樣呢。以前我坐火車都滿身是汗,你看現在我身上一點汗都沒有。您是不適應這裏的氣候嗎?”旁邊的林海桑就知道是怎麽迴事了,說道:“你們兩個調換一下吧。洛絲亞珂娃,你坐到我身邊就涼快了。”
洛絲亞珂娃終於意識到是他那邊不一樣。於是換了位置,挨著林海桑坐下,一下覺得周圍全是涼爽的!連幹燥的氣息都一掃而空。讓她舒服地長長舒了一口氣。
原來是林海桑身上套著的一直在起作用。身邊一直環繞著能排斥高溫、低溫、毒氣甚至閃電的輕柔小旋風。似有似無,但確確實實有極強的效果!坐在旁邊像進了最舒服的空調房。
但洛絲亞珂娃享受到的風畢竟隻是旁邊的一點,她想享受的更多一點,但是又不方便在絡腮胡商人麵前說出來。便趁著兩個男人談話的時間悄悄在自己手心裏寫了“開大點”,然後給旁邊的林海桑看。林海桑都笑了,沒想到她那麽厲害的非凡者,居然也怕這個。不過話迴來,她主要是在精神領域方麵比較強,其他方麵確實也一般,於是便親昵地拍著她的金發漂亮腦袋說:“這玩意兒開不大,不過可以給你配一個。”
輕拍幾下後,果然她從頭到腳都被一股很輕柔的小旋風包圍,終於徹底擺脫了周圍又熱又幹還有考驗煙味兒和燻人汗臭味的難聞世界。啊,自己的小地方真舒服。
但換到對麵的絡腮胡商人就倒黴了。他終於享受到今天又熱又幹的空氣和四周難聞的味道。一會兒也開始不舒服的左搖右晃:“奇怪,怎麽熱起來了?還是位置的原因啊。”
到了晚上週圍的荒漠與山巒一片漆黑,隻有火車轟隆的聲音和嘎吱嘎吱的搖晃動靜,此時反而更加難受。因為在車上已經晃了一天,還要坐著晃一晚上,那個那個腰疼屁股疼的滋味可相當折磨人。車上所有人都被折磨的昏昏欲睡,在幾盞微弱的防風油燈下,全都成了趴著倒著的軟腳蝦。
洛絲亞珂娃也軟在座位上半睡不醒,旁邊的林海桑讓她靠在自己身上,這樣稍微舒服一點。而林海桑自己則將心神逐漸沉浸到中整理相關的資訊還有知識。在一個半夢幻的狀態下,他的意識進入到一個宏大巨樹的寬大樹洞中,這個大廳般的樹洞內部飄散著一種特殊的木香氣,有安神辟邪的作用,上方的天花板上長著一個個比小汽車還大的發光體,發出類似陽光的柔和光芒,將這裏照的像一片晴朗的早晨。下方是平整的地麵還生長著一些柔和而堅韌的小草,還有稀疏生長的一些兩人高的奇怪樹木。準確的說它們不算是樹,而是更接近一些莖幹極粗的草本植物。莖幹比小桌子還粗一倍,狀如高聳的白蟻塔。四麵長出的稀疏大葉子,每一個上都比椅子還寬。而且每一株都長著幾顆比西瓜還大的奇異種子。它們有的發著微微的光芒,有的彷彿一個半透明的玉石。有的還發出一些複雜的叮鈴鈴聲音,就像藏了一個奇異的風鈴。就好像進了一個大寶石的倉庫,看的人眼花繚亂。
在這些種子中他可以將自己記憶中和學到的知識複刻進去,因為人記憶中的東西會逐漸消散,所以需要在消散之前將其刻入這些種子裏以便長存。這些記憶有些是來自原本的地球,有些是來自於前幾個穿越世界。雖然現在看起來沒用,但說不定下次到了哪個世界就用得上了呢?偶爾還能進來瀏覽一番,就像瀏覽一個奇異的圖書館。甚至有些記憶模糊或殘缺的地方還能通過消耗世界精粹來進行複原或推演。隻不過對於的林海桑來說很少幹這種費力不大好的事。
現在他觸碰著一顆比菠蘿還大的黃玉種子上,通過它連線到這裏所有的知識種子中,翻閱有關大航海時期的知識資料。翻著翻著突然想起來一個事兒:應該給這個大廳起個名字吧。
於是大廳的木質頂部就生長出來一串粗大蔓藤狀的東西,形成一個弧形並長出了一個大大的木牌子,上麵用朱漆寫了幾個漢字。
然後應該再給這裏加派幾個樹人守衛和黃蜂守衛吧?雖然理論上這裏不可能遭到入侵,但誰知道呢?在各種千奇百怪的諸天世界中。天曉得的會出現什麽狀況。於是大廳的洞口和內部就出現幾個紅玉小樹苗。都是小短腿配著長身子,走得不快但手臂較長,一雙大手抓宛如樹懶的爪子,近戰應該不弱。頭上長著三個小樹枝和稀疏葉子,蠻可愛的。而天花板上則爬出一個個比貓還大的特化馬蜂,嗡嗡飛著在這知識寶庫中中四處巡邏。
正想著還要增加什麽,忽然他就被搖醒了。搖他的是旁邊的洛絲亞珂娃:“我感到有殺意。來了不少人!”正說著,火車頭方向就傳來一陣啪啪啪的清晰火銃聲,在黑夜中嚇醒了一車的人。大家正慌亂的不知所措,卻發現火車方向傳來一些古怪的摩擦聲和異常振動並飄來一些奇怪的氣味,然後就慢慢減速。看來火車頭方向真的出問題了。最後火車停了下來,周圍也出現了零零星星的馬匪身影!他們吆喝著縱馬奔騰在火車周圍,時不時的放銃威脅。嚇得全車人發抖,大氣不敢出。
“你說火車安全的呢?”林海桑質問旁邊驚慌滿麵的絡腮胡商人。對方也半結巴的迴答道:“我~~這個~~一般是安全的,可是~~誰知道~~馬匪一般無法追上火車的。更不可能讓火車停下來。現在不知道出什麽事兒了。”很快衝進來,兩個馬匪大喊著找人,翻譯過來就是要找出列車長。前後車廂也是如此。看來他們正在滿世界找列車長。不久又看到車外有幾個興奮尖叫的馬匪壓著穿製服的列車長就往後麵的貨箱縱馬跑去。
“太好了。”絡腮胡商人開心說:“他們是去搶貨物!這火車裏肯定有很值錢的貨物,他們搶到了貨就會走。不會在我們身上浪費時間,我們這下安全了。”對麵的林海桑問到底是在搶什麽貨物,他仔細聽外麵的聲音說:“好像是鴉片從申度大陸拖來的鴉片。”
“鴉片賣到這裏?”林海桑疑惑道:“這種東西不是應該賣到富裕的地方去嗎?比如說歐羅巴甚至新大陸。怎麽弄到這荒漠山溝裏來了?”對麵絡腮胡商人壓低聲音說:“也許那鴉片是半路被這裏的海盜劫掠了,然後轉賣到色拉子。色拉子是海洋和內陸幾條商路的交匯點。從這裏就可以分銷到名處去。內陸城市也有很多有錢人和貴族好這一口,開價極高的。”
“哦~~”林海桑轉頭對著旁邊的洛絲亞珂娃調笑:“這生意不錯,將來咱們也可以做幾筆。”說著也不看洛絲亞珂娃的白眼,轉而問那商人:“你知道他們在色拉子的交易渠道嗎?那裏一定很有意思吧?”
幹瘦的絡腮胡商人嚇得連連擺手:“誰敢問這事兒啊!那些海盜啊,馬匪啊,都是動不動殺人的。我們隻能做些小生意,哪敢問這些。”正說著卻從後方貨箱處傳來砰砰幾聲清晰的銃聲。
“壞了。”林海桑卻不看便知:“列車長被他們斃了。好像車上沒有那些鴉片哦。”因為他安排在四周的林八哥鳥已經看到了剛才的一幕。而絡腮胡商人的反應更大:“糟了糟了,他們搶不到鴉片肯定就會搶我們!你們身上的錢~~錢要注意啊。看看什麽地方能藏起來~~~”
林海桑卻對洛絲亞珂娃說:“錢不重要,倒是你,趕緊借兩個頭巾戴著,把臉要捂好了。”旁邊洛絲亞珂娃一點也不慌,反而有點盛氣淩人的說:“怎麽了?幹嘛帶那個?”
林海桑便答道:“小心他們窺視你的美色呀!你這麽漂亮,被他們看見了,肯定會被他們搶去的。”於是諾斯亞克拉就笑了,不過還是找旁邊的人借了個圍巾,把臉和頭發遮住。
不久真的有幾個馬匪衝進這一節車廂,開始揚著手中的火銃,大叫著威脅所有人把錢交出來。更糟的是他們主動的扯開女人們的頭巾口罩,見到漂亮的直接扯起來搶走。
這邊生氣的洛絲亞珂娃要站起來,卻被林海桑扯住了,低聲耳語道:“馬匪中間有一個實力不弱的非凡者!剛纔可能就是他把火車逼停了。而且他們還有三四十人,個個都背著幾把火銃,最好不要惹著他們。”已經把周圍林八哥鳥看到的一切轉述告訴了她。
但她洛絲亞珂娃是上等貴族出生,能力更是不凡。哪會怕這種破鄉下的小嘍囉?!想當年在北境的時候跟著她哥哥大破敵陣,斬首對方高階牧師和聖獸,在火炮橫飛的戰場殺的三進三出,眼睛都沒眨過一下。
當即拍案而起,撤下頭巾麵罩就像那兩人走去。那兩個持槍的馬匪見一個超級金發美女向自己走來,那精巧俏麗的五官簡直比畫中的人還完美10倍!瞬間眼睛都直了。
然後對方的眼睛也直了一一那是在發出嗡的一陣,狠狠刺中了二人。
“啊!!”二人慘叫一聲就倒在地上抽搐,身上的銃也被氣勢洶洶的洛絲亞珂娃拿在手上。等前後車廂的其他馬匪聽見聲音衝過來,就砰砰砰捱了她幾銃倒地。看她麻利的射擊和換彈藥的動作,確實是一個經常殺人的老手。怪不得安排她和哥哥來執行任務。
然後她就一人幾銃守在這個車廂內,連殺了七八個跑來的馬匪。最後終於惹來了對方的首領一一一個披著簡單麻布袍子的人。他從頭到腳穿戴的麻布頭巾和衣袍、鞋子等,全都是灰撲撲的。像連吹三場沙塵暴還沒洗,甚是奇怪。
他看到被擊斃的幾個馬匪先是憤怒滿麵,一抬頭對上裝好子彈的洛絲亞珂娃,頓時臉色一軟,甚至掛上了一絲笑意,就像看到了最漂亮的鮮花:“美麗的姑娘,你的銃法非常好,但隻靠這些銃法是不能~~~”
砰砰砰!!他的腦袋連捱了三銃,直接被打爛了!半截腦殼還連著血淋淋的頭皮半吊在脖子上,把旁邊的乘客嚇得尖叫。
但下一刻他們都驚恐的捂住了嘴巴一一因為那稀爛的腦袋居然又慢慢癒合,甚至長迴來了!隻是長出的新腦袋卻幹癟了不少,像個極其畸形的醜八怪。但他說話還是正常的:“銃法很準,我喜歡!我特別喜歡倔強的娘們!因為扒光之後尖叫起來很得勁兒!”
旁邊的一個乘客還在那嗚嗚的哭,結果被他聽見,一伸手過去,手臂暴漲了一倍!一下抓住那人的臉。然後讓人悶哼著,全身的皮肉都迅速幹癟下去。等放手時,那人已經變成了一句坐在座位上的幹屍!!
當周圍的乘客都被嚇暈兩個時,那麻衣非凡者的幹癟頭顱已經慢慢膨脹恢複到正常:“不要以為會拳腳鳥銃就能逃出去,你沒有得到過偉大的啟示,不知道造物主的真正奧秘,現在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讓你~~~”
砰!!對方額間射來一道凜冽的藍綠光芒,正中他心髒,瞬間炸的他半身破爛。
這次原本氣勢洶洶的他卻嗖的一下從窗戶跳出火車,落到外麵地上就向遠處逃跑。沒有一絲猶豫。因為剛才那一擊已經讓他發現:對方不僅是非凡者,而且段位不低!要是繼續在裏麵硬碰硬,他會吃大虧。於是迅速轉移戰場。
而打完三把火銃的洛絲亞珂娃也把手中的火銃一扔,麻利的翻窗跳到外麵,邁開健步如飛的大長腿就追。隻要接近到二三十米,她就能用剛才的精神能量射線再給對方來~~哎呀!!
她忽然一腳踩進了一個深深陷阱中~~~是一大片軟泥,就像沼澤一樣。半條腿瞬間就陷進去了。整個人也一下摔在沼澤泥巴上,開始往下迅速沉陷。
但是~~等一下!這不是幹燥荒漠嗎?那兒來的大片沼澤?
嗬嗬嗬嗬~~不遠處傳來了麻衣怪人的陰森笑容:“來讓我把你擁進懷中,讓你知道我的持續力。”
嘩啦一下對麵的洛絲亞珂娃已經用精神力把自己拔到了半空中!她全身覆蓋著薄薄的藍綠光芒,就像一個神奇仙女在散發著無形威嚴。這點小小的陷阱挺難得住她?她額間已經亮起烈烈的光芒,要給對方狠狠一擊。
對方忽然十指一伸,一下脫離手掌變成十個黏糊糊的黑色東西,而且瞬間變得比冬瓜還大,一團團飛落到洛絲亞珂娃身上,將她上下包裹了一個嚴嚴實實。然後對方就得意冷笑起來,因為他這種粘液極其粘連,就像瀝青一樣,粘上身就弄不掉了!好些實力不弱的非凡者被他這種粘液一包,頓時不能呼吸,任你力大如牛,皮堅如鐵,最後還不是被活活憋死?
至於他斷掉的手指怎麽辦?現在不就慢慢長迴來了嗎。這就是他泥沼之軀的神奇之處!要不然他也沒資格做第2把交椅。這次把這娘們弄暈了之後還要想辦法給她灌藥,免得她清醒過來。哎呀,這就有點麻煩了,還要去聯係色拉子的那群海盜們。不知道來不來得及~~
砰!!對麵那一大團黑乎乎的粘液被炸開了。裏麵的洛絲亞珂娃不但安然無恙,而且周身還有一圈淡淡的能量護盾保護。就是這種精神能量護盾,讓她撐住了外麵的瀝青狀粘液,沒有被這些該死的惡心東西玷汙。現在半空中憤怒的她額間一道藍光閃去,狠狠擊中對麵麻衣沼澤怪人。把他啪!!的一下,炸成一片飛濺的爛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