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三層樓高的巨型龜男拉莫斯揮舞著比大床還寬的粗壯金屬手爪向對方打去,一爪擋住了對方的深海重壓錘,厚殼般的銅鐵身體輕鬆扛住了對方數發海嘯破碎帶,順帶著一巴掌抽在對方臉上。
兩個怪物轟隆作響打在一起,林海桑纔有時間迴頭看閑魚獵魔人的狀態。而獨樹散去的獵魔人正準備第2次念動小冊子上的聖言,結果這次怎麽都啟動不了。最後隻能望過來說:“我狀態不行。你等一下,我再用另一種方法啟動~~”
“別啟動了。”這邊的林海桑打斷道:“再啟動你就死翹翹了。我好像有一點辦法。”然後飛騰而起,手中的青玉長劍再次閃出數十道藍綠劍芒,如飛鳥投林衝向正在捱打的章魚肉山怪。這次可謂雙劍合璧,竟把那怪物活生生打死了,傾刻間化為一灘沽沽作響的腥臭液體留在哪裏。
可半空中的林海桑正在嗑藍藥水時,周圍空間中第2次冒出大量的泡泡和水紋,又開始向一個位置迅速凝結,準備形成章魚肉山怪。不過這一次林海桑忽然一指頭頂神廟天花板,那裏正黏著咿呀興奮亂叫的米安公爵夫人:“在那裏!真身在她肚子裏!”
嗖!公爵夫人白皙的大肚皮被一個發光神聖徽章搶先射中了,肚皮中發出一聲刺耳的淒厲慘叫,從破口處一下流淌下許多膿液般的液體!那些液體又發出古怪的喘息聲,試圖重新立起來,要把自己變成一個劣勢人形的狀態,但剛才射出神聖徽章的鹹魚獵魔人已經衝到他旁邊,把一個匕首型的家族徽籍狠狠刺入液體中!
“哇!!啊!!”液體掙紮發出一種類似嬰兒幼時鬼鳥的淒厲慘叫聲,甚至變換出一個扭曲人臉的形狀。然後波!的一下,全部破滅了。成了一灘冒煙的死水。
“家族徽記起作用了。”鹹魚獵魔人喃喃自語的鬆了一大口氣,渾身脫力的差點癱坐在地上:“他就是印斯茅斯公爵~~終於把它幹掉了~~”與此同時,整個神廟的投影開始轟隆隆作響的破碎起來,連同整個空間,甚至整個世界都好像在震動崩塌!看來這個奇怪的地方是依靠印斯茅斯公爵的邪力而存在的,他一死,這個虛假的小次位麵也要很快崩潰。
而林海桑則指著天花板上第2個粘液團中的巴爾沃亞船長,對獵魔人說:“那麽這個人我要帶走了。”說完不等迴話,自己已經飛騰上去要直接搶人走。
他剛要碰到包裹巴爾沃亞船長的粘液,突然旁邊一個粘液被撕開了!裏麵伸出一隻黑洞洞的大火銃,“砰!!”的一銃打在林海桑腦門上!
然後,林海桑殺氣騰騰的轉頭掃視過去,他身上套的能夠加持4層精鐵布麵甲的物理防禦,普通的火銃豈能拿下?除非用大口徑***或者重機槍。而對麵粘液中那個開火的海盜也相當吃驚,電自己被盯上了,便從懷中掏出一個東西念動聖言往這邊扔過來。
這一邊的林海桑正欲動手卻見那小東西噌的一下瞬間變成一個高大的~~粗木頭架子?兩層樓高的粗糙木偶?還是簡陋的機器人?
反正這東西用枕木般的粗大木頭組成一個簡陋的身體,用鋼鐵搭建了關節齒輪連杆等活動部件。而臉部則是一個粗糙雕刻的人形,鑲嵌了玻璃狀的眼睛等部件,就像一個極粗糙且醜陋的大型木偶或機器人。隻不過這些鋼鐵和木頭之間怎麽又附著了大量筋肉之類的活體東西?看上去倒有點像新大陸神選會搞出來的半人半機械?他們不會有什麽淵源吧??反正就這醜玩意兒,一下撲到林海桑和巴爾沃亞粘液上麵,巨大的體重把兩人一起從天花板上撞了下去。
等林海桑從這一大堆亂動的枕木鋼鐵中跳出來時,卻發現旁邊粘液中的巴爾沃亞已經被那個海盜拿住,正在往外邊跑。而另一邊的鹹魚獵魔人也被對方砍傷倒地。不過幸好後麵衝來了黃金龍龜版的拉莫斯,頓時與那個醜陋的大型木偶或機器人打在一起。而且它到底是石中精,吃飽大地力量後,現在一邊倒的把兩層樓高的鐵木機器人打的支離破碎。
林海桑便向他們交代一句:“這裏要崩潰了,你們趕快離開!看見那邊那道裂隙沒有?就是從那裏趕快走!我把人追到了就迴去。”說完駕著一陣旋風向遠處的強盜和巴爾沃亞飛去。
那強盜似乎是某個獵魔人假扮的,因為他扛著昏迷的巴爾沃亞卻能大步飛奔,氣兒都沒喘兩口。但看到後麵追上來飛騰的林海桑,頓時嚇得叫起來。因為自己的專用破魔火銃敲不開對方腦殼,放出去的又被對方的巨大怪物輕鬆攔下。自己的牌真的不多了。不過還有一個!那個神奇的東西一定能讓自己化險為夷!
瞬間他又從口袋裏掏出一個~~一團火苗!沒錯,就是一團不會燒著麵板和手的奇怪火苗。而這小小東西也隨著他的讚美而轟然變大:“讚美至高的造物主,您的精美無處不在。鍛造的火焰能創造諸多奇跡!”然後膨脹的火焰就像一道粗大的火流朝後麵追擊者飛撲過去。誰知追擊者也扔過來一團白白的東西,迎風便漲瞬間化為一大片旋轉咆哮的寒冰颶風,如巨獸張口向他蓋過來!
“哎呀呀!!”他被錘子大小的冰雹和暴雪打得睜不開眼,身上骨頭都好像要敲斷了,甚至把昏迷的巴爾沃亞都打的疼醒了。而且極冷的旋風差點奪走了他全身所有體溫!等著冰雪和旋風消失後,他渾身披著白霜,冷得連腳都挪不動了。而敵人~~~敵人呢?
後麵沒有追擊者,也沒有自己發出一個火焰,什麽都沒有了。奇怪呀,是我的火焰把他燒死了嗎?可燒死了之後,火焰應該飛迴來呀。但他四下望去,依然不見任何火焰,倒是周圍的空間開始更詭異的崩壞出現了許多放射異常斑斕光影的裂紋。他管不了那麽多,趕緊啟動了自己身上一個神聖的印記。隨著他的念誦,他和巴爾沃亞一起被一陣白光包裹著,忽然消失在這個虛假的世界。
而另一邊,逃出這個虛假世界的還有鹹魚獵魔人,他是從進來的門中逃出來的。門周圍還有先前沒進去的幾位獵魔人在守候:“隊長你迴來了,都過了半個小時。我們還擔心您出了意外。”
“半個小時?”重新收起長三角闊劍的鹹魚獵魔人暗自皺眉:不是去了好幾天嗎?怎麽隻有半個小時?難道裏外的時間不一樣?想著想著,他也猜到那個門中的事件其實是一個虛假的。而印斯茅斯公爵正是藏在這個虛假的世界中。要是沒有那個人提醒,還真的找不到呢。好在公爵已經死了,就隻剩下最後一個禍害要除掉。
“等會兒和我一起進去的那個人會出來。”他嚴肅的吩咐所有隊員:“把你們所有的武器和驅魔物品都準備好!他一出來,就一起攻擊!絕對不能留手!必須把他當場擊殺。不要給他任何還手或逃走的機會!”
啊??這幾個驅魔隊員大惑不解,紛紛問道:“他不是幫我們的嗎?為什麽要殺他?而且他的身份還沒搞清楚,殺他會不會得罪某些貴族?像他那樣強力的人,一般都有後台靠山的。”
但擦著自己寶劍的鹹魚獵魔人則說:“他可能知道了不該知道的王室醜聞!如果醜聞傳到那些貴族中,危害就更嚴重!沒有哪個貴族比國王更高,為了國王、為了教廷,他必須死!”
“什麽醜聞?”其他幾個隊員低聲問道,而鹹魚獵魔人則悄聲說道:“海軍是丹比爾伯爵他們控製的!他們已經背叛了國王!而且~~當今國王詹姆斯二世的第1任妻子是米安夫人,他們倆生下來的孩子~~就是瑪麗公主~~很可能血統有問題。你們不要問!知道的越多越危險!”
他剛纔在虛假的小世界中經曆了許多事。但他記得當初查理二世國王確實在一次狩獵中遇刺過,大約是十幾年前的事。也就是說虛假世界中的事件可能是真實世界的投影!雖然有自己的加入,可能發生了少許變化,但大致脈絡還是類似的。那麽印斯茅斯公爵和米安公爵夫人兩人的姦情,豈不是~~可能真的發生過?!!
天呐,國王的私生子和國王的弟媳搞在了一起,還有可能懷孕了。而國王的弟弟又是現在的國王詹姆斯二世,這綠帽子~~這亂輪~~這扯的好複雜呀!
更糟的是,印斯茅斯公爵疑似在十幾年前已經變成了一個怪物,那麽他讓米安公爵夫人產出的嬰兒,也就是現在的瑪麗公主,豈不也是個~~~呼!這下王室麻煩大了。他趕緊又問:“現在詹姆斯國王的大女兒瑪麗公主在什麽地方?在幹什麽?”
“她嫁到尼德蘭和親去了。”隊員們都想了想,才湊出她的資訊:“好像是和現在的尼德蘭執政官威廉結婚了。聽說已經懷孕了呢。”
嘶!!鹹魚獵魔人隊長倒抽一口涼氣一一印斯茅斯公爵是海洋派的怪物,他搞出來的私生子女兒嫁給了尼德蘭。而另一方麵海軍作戰部則是由丹比爾伯爵控製的,他也是個海洋派,而且還跟尼德蘭金融分子勾搭在一起。但理論上現在海軍還在和尼德蘭人打仗。海洋派一邊跟尼德蘭打仗,一邊又悄悄跟他們和親?原以為和親的瑪麗公主是詹姆斯國王的女兒,是支援教廷的人。現在一看,弄不好就是海洋派下的暗樁!!
打仗?!打個屁呀!他們不和尼德蘭人聯合起來搞陰謀纔怪!
而他們這是獵魔人隊伍是詹姆斯國王身邊最重要的秘密力量,現在他們被調到這裏處理所謂的印斯茅斯公爵複活事件,那麽國王那邊的力量就薄弱了。豈不是搞陰謀的最佳時機?要是詹姆斯國王意外死掉了,然後大公主瑪麗帶著她的夫君尼德蘭執政官威廉殺迴布瑞坦,接著讓他倆肚子裏的孩子繼位~~~那場麵~~幹!!
“快!!”他立刻下令:“我們立刻趕迴倫敦!那裏可能有陰謀要發生!稍等一下,等剛才那人出來就宰了他。”然後又下了一道命令:“快去把鎮上那個瘋了的陸軍中士找到,如果他還活著就立刻帶過來,我要問話。”接著他們就繼續等門裏頭的林海桑出來。
等啊等啊,門裏頭的景象忽然模糊起來,然後支離破碎,嗡的一下又全部消失,變成了一麵普通的牆壁還有一個破門框。而這時林海桑還沒出來。
難道他陷在裏麵了?閑魚獵魔人也搞不清楚情況,隻是略微鬆了一口氣一一陷在裏麵也好,最好永遠出不來,這樣就不會出來暴露王室醜聞了。
此時他要找到陸軍上士也被帶來了,這人好像被今天鎮子裏的戰況嚇傻了,現在哆哆嗦嗦,話都不敢說。而鹹魚獵魔人沒時間跟他耗著,蹲下來直接問:“那些海軍招來的妖魔鬼怪已經被趕跑了,是護國公克倫威爾將軍派我們來趕走了他們。你現在安全了。”
這下瘋了的上士纔有一點欣喜反應:“護~~護國公萬~~萬歲。”於是鹹魚獵魔人還擦去他臉上的髒東西,聲音柔和說道:“護國公啊,還說要給你們分田地,還要罰你們賞金呢。說你們~~幹的好。特別是你,一定要獎勵你。護國公讓我問你,你到底發現了什麽秘密,一定要說出來!是不是海軍裏麵有叛徒?我們馬上就要去侵襲海軍啦。你不要怕。”
“海~~海~~”他哆哆嗦嗦,想說又不敢說。最後在閑魚獵魔人的鼓勵下:“沒事!說出來,護國公的獎章馬上就來了。”他在小聲湊到閑魚獵魔人耳邊說:“海~~海軍和尼德蘭~~人有勾結。他們的船在一起還還放出來可怕的東西~~是魔鬼,全部都是血的魔鬼~~血~~”然後他就哇哇嗚嗚驚恐的哭了。
“海軍跟他們接觸的人是誰?”鹹魚獵魔人陰沉的問道:“是不是有海軍作戰部的人?是不是有丹比爾伯爵的人?!”這話讓瘋了的中士一個哆嗦:“丹~~丹比爾~~他~~他去了。在~~馬蓋特。”
“該死的!”閑魚獵魔人這才明白了,眼前這位中士是看到一些不該看到的祭祀或者別的場麵受到嚴重的精神汙染才瘋掉。也有可能他們整個小隊撞破了丹比爾伯爵和尼德蘭人勾結的某些事情,於是被幹掉了,隻有他一個人發瘋跑了迴來。而丹比爾等人勾結的地點馬蓋特就在倫敦城南部!在那裏甚至可以偷偷運尼德蘭軍隊上岸,然後進攻倫敦城!
該死的,難道我那些猜測都是真的?不!不行啊。他立刻挑選了三人,還從鎮子上正在掃尾的幾十個獵魔人中挑選了10來人,組成精銳小隊,立刻騎馬,晝夜兼程趕迴倫敦。萬一去遲了,國王詹姆斯二世就有性命之危!
不過萬幸的是,他們在半路就遇到了詹姆斯二世國王的隊伍。因為國王大人已經提前被人趕出來了!匯合後,他們纔看到了狼狽不堪的詹姆斯國王,他憔悴的似乎皮包骨頭了,整個人的精神狀態也極差。說話的時候有些前言不搭後語,甚至手都在抖:“海軍~~陸軍~~誰是叛徒?是海軍~~全是叛徒。”。就這麽陸陸續續的交談才得知一一倫敦城裏的暴民燥反,幸好國王的親信見勢不妙,搶先把國王送出來了。萬幸出來的早,他們前腳剛出倫敦城,後腳尼德蘭人的軍隊就衝進了泰晤士河,踏進了倫敦城!而海軍未做任何抵抗,甚至還跟他們混在一起。陸軍則在內部發生了嘩變,一觸即潰。現在倫敦城已經被尼德蘭人佔領。哈哈,堂堂布瑞坦帝國數十年來剝削民脂民膏投入海軍,花費數十載與尼德蘭作戰。最後的海軍卻一頭紮進了尼德蘭人的懷抱。而千錯萬錯都是國王的錯,堂堂皇家海軍無錯!聽好了,是的海軍,這樣的海軍居然還算是專有的。哈哈哈哈哈,這個真是天大的笑話。
而國王的精神狀態就像這錯亂的局勢,也是極不穩定,偶爾還在眾人麵前手舞足蹈的胡言亂語,一會兒罵人,一會兒哭嚎,一會兒祈禱,一會兒又不知道對著誰在發誓。搞得周圍所有人都人心惶惶,不知道該怎麽辦。隻有仆人抱來他年幼的兒子,再讓他情緒稍微穩定下來。接下來就隻能到鄉下去集合支援國王的舊貴族還有加洛林王朝和教廷的力量,看能不能打迴去。
“拒絕國王!自由萬歲!!打倒戰爭狂!打倒迫害狂!”此時倫敦城中群情激憤,民眾們紛紛上街遊行抗議國王詹姆斯二世的一係列暴行。這些殘暴的行徑經過報紙和筆杆子們的奮力披露,讓人們見識到國王醜惡的真麵目!他迫害國教、迫害新教徒、迫害胡格諾教徒、迫害商人、迫害工廠主、迫害普通市民、迫害海軍貴族家族、迫害議員家族、迫害主教家族、迫害一切家族!!
而且他還拒絕與尼德蘭議和!還批準了巨額資金,準備擴大戰爭!!他是個喪心病狂的戰爭狂!倫敦城就是因為他才遭受尼德蘭海軍的攻擊,就是因為他才商業凋零!
由於他的喪心病狂,所以他遠在尼德蘭的大女兒瑪麗公主都看不下去了,帶著她的丈夫尼德蘭執政官威廉二世蒞臨倫敦城,救萬民於水火之中!從此以後兩國的戰爭結束了,繁榮將降臨到大地,現在直到永遠!
“好!這些報紙寫的好。”倫敦城裏的潔白鬍格諾教派大教堂內,幾位主教看著手中的報紙還有窗戶外街道上遊行的人群,大為滿意。多年來的努力和內外勾結終於得到迴報。隻不過現在還有一個關鍵的問題。
“今年年初。議會要求國王批準海軍專項款,現在這筆款還算不算數?我們的工廠還等著這筆款子呢。”有主教問道:“如果沒有這筆款項,我們就很難湊出錢安置從加洛林過來的第12批信眾們。”
“那一份,國王還沒簽字。”另一個主教迴答道:“議會催促了他幾次,他都沒有簽字,現在他又跑了。但是不要緊。讓人模仿一下他的筆跡就行了。這筆款子還是能正常批下來的。”
但是剛才的主教不放心:“但這筆款是用來建造軍艦對付尼德蘭人的,現在要和他們簽合約。議會裏麵會不會有人說閑話,把這批款項挪到別處去?而且這事兒要傳出去了,恐怕會招來公眾的關注與閑話。”但第2位主教則迴答道:“今天就把國王的筆記模仿了,明天就通知議會國王已經簽了。現在議員們都忙著巴結威廉執政官,應該不會有人出來搞岔子。至於這些普通民眾~~~他們曉得個屁!隻要一會不鬧,他們這些人屁都不知道。城裏麵的報紙和筆杆子至少現在的關係跟我們還不錯,沒人會扯出去的。”
這樣看來形勢大好,他們還可以趁機把更多的胡格諾教徒從加洛林王朝移到這邊來,充實自身的實力。而且很快他們又得到了第2個好訊息一一他們安插在海軍中的一個臥底,帶來了一個非常重要的人物!這個人身上有的特殊印記。
幾個主教大喜,立刻接見了這兩人。臥底就是在虛假世界中與林海桑對戰的那個海盜。怪不得其他幾個海盜都被幹掉了,而他卻活著。他把事情前前後後都說了,又講到:“我正好在這個海之子的身邊,開始怕驚動了他們各方,後來看到有機會就拚了一把,把他帶了迴來。不過好險,差一點被追上。我攜帶的也不見了,不知道怎麽迴事。”
旁邊的主教安慰到:“那個東西雖然很珍貴,但是還有可能再造出來。你帶來的海之子纔是最重要的!由我們親自獻給新來的瑪麗公主,免得讓海軍立這一功。很好很好。”然後他們又檢查了半昏迷的巴爾沃亞船長,詭異的秘法驗證了他身上那股陰沉暗綠的海之子波動。然後開心的對那臥底說:“這東西對瑪麗公司非常有用!你很機靈,算是立了一大功。到時候瑪麗公主登基,你也要到場封你一個小貴族!”
這臥底欣喜萬分的跪下致敬,有心情激動的談論了一會兒,才被主教安排人送了出來。走出高大潔白的胡格樂大教堂後,他頓覺神清氣爽,一身是勁。即便走在人潮混亂的街道上,即便聽著一波又一波人群高喊著:“打倒戰爭狂,和平萬歲!打倒迫害狂!議會萬歲!稅金屬於人民!議會有權決定一切。”等吵吵嚷嚷的口號,也一點都不影響他的心情。
即便走入狹窄肮髒的巷道內,即便踏進滿是惡臭汙水的倫敦出租屋內,他也是開心的哼著小曲。因為他終於可以離開這個滿是腐爛和疾病的地方,能夠像其他貴族一樣在鄉間建議做自己的小莊園。
啊,那貞潔的別墅,那美麗的田野,那光潔的女仆,那~~~嗯??
他忽覺肩背有異,迴頭一瞥,卻瞧見側後背上一個大大的蜈蚣正從自己的口袋爬上了自己的肩背!似乎要朝脖子咬去!他反應極快的去拍對方,隨著對方比的更快的閃開並落到旁邊地上噌!的變做一個~~~人??
還是個很熟悉的人!他手裏還拿著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