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魚獵魔人全程沒說多少話,最後就跟著人去了4樓,直到躺下睡覺前也一句話都沒說。但是放在旁邊桌子上的長三角金色闊劍卻忽然開口了:“喂,你怎麽一句話都不說?是不是對我有怨氣?”
“閉嘴!”躺著的鹹魚獵魔人瞪了他一眼,轉身背過去繼續睡。結果桌上的金色闊劍卻不幹了:“哈,你一定是在埋怨我剛才沒有理睬你的話。你知道為什麽嗎?人家纔是我的朋友!而你一天到晚就喜歡裝,成天拿著本書在我耳邊逼逼叨叨。而且~~~”
“閉嘴!!”鹹魚獵魔人怒聲嗬止道:“再說一句話,我就把你變迴去!我現在心裏不舒服,不想聽你說任何話。不想聽到一個字母!!”
桌子上的金色闊劍冷哼了一聲便不再說話。房間中很壓抑,也很安靜。而背著躺下的鹹魚獵魔人微微閉著眼睛卻沒睡著。他其實有很多話想說,但在這裏卻不能說一句話。更不能讓金色闊劍說出更多的話。
因為這裏不可信任!每一個人都不可信任!每一個東西哪怕是床板、椅子也不可信任!
或許~~連外麵的花草土地也不可信任!
這是一個非常詭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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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尊貴的夫人如此信任我們。”布裏斯托商會的代表向米安公爵夫人,就是王帝詹姆斯二世的妻子獻上了禮物一一一個黃金蘋果!和昨天魔術師給的那個一模一樣。
拿著這個沉甸甸的東西,米安公爵夫人很開心,因為終於有勢力主動向自己發出了恭敬的邀請。而且一出手就是大手筆,接下來幾個盒子陸續開啟:有來自申度次大陸的璀璨大寶石項鏈,有來自更東邊貢榜王朝的金箔裝飾品盒子、還有大紅寶石戒指。那紅寶石比半截拇指還寬大,而且光澤剔透,裏麵泛起水波般的奇異光彩。真是少有的佳品。另外還有素可泰王朝的金縷絲綢與最上等的安息香。如果把這些東西做成衣服飾品和佩戴的東西,那自己將一躍成為宴會上最華貴的女人!
一想想那些貴婦人羨慕嫉妒的眼神,米安公爵夫人真有大仇得報之感!這就是我想要的權勢和生活。我不是沒人撐腰的侍女,我是公爵夫人!
她收下了禮品,並很有禮儀的與對方客套了幾句。還收下了對方贈送給自己丈夫詹姆斯二世的禮物:“我的丈夫正在倫敦參加一個慈善活動,過幾天就會到這裏來。請諸位多等待幾天。如果是急事也可以對我說。我試試能不能幫到你們。但如果是重大的事情,最好還是等我丈夫迴來。”
“我們沒有什麽重要的事情。”這幾位布裏斯托爾商會的人恭敬甚至有點諂媚的行禮道:“以前早就想來拜謁詹姆斯公爵,隻是我們身份地位一直沒找到機會。這次尊貴的國王接見各地的紳士,我們纔有機會過來。這次主要是想請公爵大人與您瞭解我們商會的業務,以後您需要什麽,我們也可以盡早準備。”說著還抬出來一個精美的大畫冊,裏麵畫著商會買賣的各種物品。從遙遠的日出島到湄公河與撣邦半島,再到申度次大陸和美索布達米亞海峽兩岸,還有非洲的象牙獸皮,南美的黃金礦石藥物。林林總總幾百項之多。
“貴商會實力很強啊。”米安公爵夫人讚歎道:“現在能把生意做的這麽遠,品種做了這麽多,絕非一般商會。”對方則說道:“原本還有更多的好商品可以帶來給您看看,但現在我們與尼德蘭人的戰爭還沒平息,有的船隻在路上,就被別人截獲了。好些漂亮的商品都無法向您展示。等以後我們戰勝了尼德蘭人,我們將給您帶來更漂亮更珍惜的東西!如果詹姆斯公爵有什麽吩咐,也可以盡管向我們說。”
船隻被尼德蘭人截獲?聽到這話的米安公爵夫人心中有了計較,看來又是搞海洋貿易的,想在國家政策上多多偏向於他們,收上來的稅多補貼他們的船廠和海軍護航,各項規則要偏向於海洋貿易,以便他們賺大錢。這種事情在查理二世國王麵前已經有無數人表演過了。還因此與內陸的土地貴族和作坊主們發生了衝突。雙方在國王麵前都已經吵起來了。
於是便扇著小扇子,抿嘴笑著說:“你們的難處確實不小,現在國家稅收不容易,大家都等著分肉。前天還有人在國王麵前吵了一架呢。唉,我們婦道人家也不懂這些,也不歸我們管。你們的難處我記下了,等以後形勢變好了我還想看看更多的海外奢侈品呢。”
既然沒有遭到直接拒絕,那麽布裏斯托商會的基本任務就達成了。這幾人正在恭敬地說笑行禮,忽然又聽米安公爵夫人說道:“昨天那位國王的魔術師也是你們的朋友吧?他的戲法倒挺特別的。以後我丈夫要組織什麽活動,可能還要請他參加。你們能幫我聯絡一下他嗎?”
既然是國王的魔術師,那也就是你大伯哥的魔術師囉。你不找去他,反而找商會的人。看來是想確認這種私下關係。
“好的。”商會的人便答道:“我們也是通過一位得力的人士才認識他的。這位人士也很想跟您見一見。說不定以後對詹姆斯公爵也有幫助。”
“哦~~”裏安公爵夫人不置可否的答道:“那就以後有機會再說吧。”雙方正在繼續聊天,忽然外麵進來侍女說道:“國王陛下讓昨天那位魔術師過來給您表演節目,還說如果有必要可以讓他去詹姆斯公爵那裏幫忙。公爵在倫敦有很多活動,或許需要一位魔術師做幫手。”
“陛下想得真周到。”米安公爵夫人受寵若驚的迴答著,心裏卻感覺有些怪異。自己和丈夫從來沒有提出過相關的請求,怎麽就把這個人派來了呢?而下麵的布裏斯托爾商人們更是相互的顏色,不是要安排到國王身邊嗎?怎麽被轉到王弟這邊來了?
但是這裏沒他們說話的份,他們隻好按照規矩退了出來,然後匆匆走出城堡,來到旁邊一片熱鬧的空地上。這裏有貴族們在進行馬術表演和其他社交活動,而遠處則是金色的麥田。空氣中滿是淡淡的麥香味道,在陽光下顯得暖和而光明。真是豐收的好季節。
“拜見丹比爾伯爵。”兩個人來到一個鮮豔的藍色涼棚下,這裏正坐著丹比爾伯爵和另一位尊貴的客人。伯爵一邊靜靜看著遠處的馬術表演,一邊問他們:“事情進行的還順利嗎?她那邊有什麽反應?”但這二人卻看了看旁邊那位客人,這人不熟啊,不方便說。
“說吧。”丹比爾伯爵說道:“這位和我們是一起的。最初的計劃就來自於這位一一伊爾塔兄弟會的執事雅各布先生。”瞬間對麵兩個商人受寵若驚的露出一個近乎跪舔的表情:“既然是伊爾塔兄弟會的先生,那就沒什麽隱瞞的。”然後把剛才的情況全都說了。還說了國王安排魔術師去王弟那裏的事情。
“你的計劃泄露了?!”那位伊爾塔兄弟會的雅各布執事皺眉問丹比爾伯爵:“這麽重要的事情,為什麽會出岔子?是不是你們的人有問題?”旁邊的丹比爾伯爵趕緊坐起身來解釋:“不一定是出岔子,也許是國王臨時有別的想法。他和王弟的關係非常好,有時候經常會把自己喜歡的東西或人介紹給王弟詹姆斯。先不能慌,慌了反而可能會露出馬腳。我會派人去查的!”
突然伊爾塔兄弟會的執事雅各布先生兩眼一片血紅!像兩團詭異的血色朝周圍轉著看了一圈。但人家轉頭是轉180度,而他的腦袋一轉就是270度,脖子的扭轉度極其詭異!等他看清周圍沒有別人,其餘的人都離這裏很遠,他再壓低聲音說道:“這麽重要的事情絕對不能出問題,如果有疑慮就立刻終止!如果你們這邊沒出問題,那麽就去找找印絲茅斯公爵,看看是不是他那邊走漏了訊息!”於是對麵的丹比爾伯爵點頭道:“下午我找個機會就秘密去他那邊。您稍安勿躁,真的不用如此緊張。這樣的事情以前發生過許多次了。我們的查理國王就是這樣。”
而這邊的雅各布執事則向大領導班點著桌子訓誡旁邊三人:“你們的這個查理國王外軟內硬,底下是有很多小動作的!最近他好像派人在歐羅巴和其他地方收集他父親查理一世的有些信件和事情資訊。尤其是你們當年在議會戰爭前後的一些資訊,包括一些賬務往來!哼,小心你們的查理二世國王對你們心生不滿,開始查你們的老底了。”
對麵的丹比爾伯爵往一輩子上重重依靠,有些生氣的說:“他早就不滿了!現在這兩年他又開始他學他的父親查理一世搞自己的一套小圈子。對了,他的王弟詹姆斯就是幫他做這事兒!這位王弟現在還在倫敦城裏麵四處收買人心,遲遲沒有迴來,可見是在這方麵花了大心思的。不過你放心,倫敦城各個街區都有我們的人,都在我們的控製中!那些賤民即便感激國王,但是他們沒有組織就更沒有戰鬥力。”
伊爾塔兄弟會的雅各布執事恨恨的說道:“這些國王總是死性不改,早應該把他們通通扒了皮拖出去喂狗!!盡快把情況查清楚,如果沒有問題就早點讓米安公爵夫人懷上孩子。隻要一確認懷上,就立刻把查理處理掉。等到詹姆斯繼位,就要確保這個孩子繼承權。希望能一切順利吧。”
當丹比爾伯爵說:“有著我主的庇佑和你們的支援,一定能夠順利。”對麵的雅各布執事卻輕笑了一聲:“其實不是你也沒什麽,我們伊爾塔兄弟會還有尼德蘭的其他銀行商行等得起,就怕你們等不起。”
丹比爾伯爵隻是點頭輕笑了一下。嘴巴裏沒否認,但是心裏卻開罵了:吊什麽吊?你們有本事去動加洛林國王啊!天天被加洛林國王堵在門口打,你們敢對他做什麽?!到了我們這邊,要不是我們給你們配合,你們能幹成啥事兒?要不是我們這邊實在缺錢,誰他媽願意跟你們這些吸血鬼在一起?
此時對麵的雅各布執事拽拽的靠在椅背上,端起手中鮮紅的酒味,將其中新鮮的人血一飲而盡:“盡快去幹吧。有訊息立刻告訴我,我還要把話傳迴尼德蘭總行去。”
周圍山河的陽光是如此的明媚,雅各布執事很喜歡。
當陽光漸漸落山時,離國王城堡較遠的一處小莊園內,有一扇開啟的窗戶裏正有一個人冷冷的盯著城堡。他的雙眼一片漆黑,彷彿無盡的深淵:“吾主~~~為什麽我如此的不安?城堡裏麵到底發生了什麽?好像亂了,哪裏徹底亂了?!”他抬頭看了看遠處的遼闊天空和無邊大地。好像一切熟悉如常,但好像又在哪裏出了重大問題,以至於這片天地,甚至這個世界都好像變得很陌生:“為什麽有一種特別心悸的感覺,好像整個世界都不一樣了?”
他謹慎的關上窗戶,對著屋中擺放的一個詭異的章魚頭神龕默默的祈禱:“吾主請將世界的真相展示給我。而我將帶領著眾人投入您無盡深沉的懷抱~~~”
滋滋滋~~整個房間裏忽然冒出一種黏糊糊的水聲。從地板上、天花板上用出一層層黏糊糊的水液,又從牆壁上,傢俱上,座椅上,桌子上,從一切地方都用出了這些黑漆漆的詭異水體。然後他們紐動著歡唱著發出滴滴支支的奇怪深沉之音,帶著某種攝人魂魄的邪異力量在整個房間中震蕩。
忽然整個房間畫麵一閃!!彷彿是浸泡在深海中的一座古老小神殿內!作為全是極陰冷的海水和極陰暗的光線。然後畫麵又一閃又恢複到正常人類房屋的景象。
可不到半秒鍾,房間畫麵再次一閃,又顯現出深海古老神殿的景象!就這樣不斷的閃來閃去。終於,房間中唯一站著的那個人猛地全身一閃!就那麽一瞬間,他變成了一個魚頭魚鱗長著魚鰭和魚爪的恐怖怪物!
下一瞬間他整個人又一閃,又變成了頭是一大堆海葵觸手手是一大堆海葵觸手全身上下蠕動的一條條觸手的畸形怪物!
在下一瞬間,他整個人又一閃。變成了頭是某種深海蟲類手是某種鉤爪鉗子身體拉長到兩人高的扭曲深海蟲類。
就這麽一閃一閃間,他身形連續變換了七八次。最後一陣瘋狂閃動後他又變迴了人形,周圍又變迴了人類的房屋。但此時四處蠕動的黏著黑水則匯聚到桌上一個特製神秘符文的銀盆內,水也支支吾吾的振動著緩緩顯露出一些模糊的景象。
一個手持金色長三角闊刃劍的人影!接著畫麵又一閃,變出王弟詹姆斯二世的人影。然後再一閃,變出了某個血淋淋的、像一團巨大血肉就神著無數奇怪鉤爪觸手的恐怖存在!甚至那一條條鉤爪觸手正抓起一個個鮮活的人類,送到主體肉團上那一張張奇怪的利齒大嘴中。
接下來畫麵猛的震蕩散開像是受了極嚴重的幹擾,眨眼間裏麵嗖的飛濺出一團深綠色的油膩玩意兒!朝祈禱的人劈麵打來。
祈禱人像早有準備的往旁邊一閃,順手抓起一個被綁著手腳堵著嘴巴的驚恐年輕人,把他當盾牌擋住了那一團油膩膩的玩意兒。
唔!!~~~被綁的人立刻極度痛苦的掙紮著他全身的皮肉和骨頭內髒都以一種古怪的方式扭動變形,然後一寸一寸的化為一團黃灰色的濃水掉落在地上,甚至將石頭地板腐蝕的吱吱作響。
好厲害的詛咒!
祈禱的人心有餘悸的再次感謝了那墨綠色的詭異章魚頭雕像。雖然這位主宰沒有那麽好的脾氣,雖然向他祈禱後會經常招來一些莫名其妙的詛咒。但隻要做好防備,總是有用的。他也是藉助這位主宰的力量,一步一步從一個遭人鄙視和窺視的私生子,在十幾年間迅速成為新貴公爵!
這一切都要拜吾主所賜,但要有辦法承受這些詛咒。不是所有的詛咒都能找替罪羊對付的。
正當他在這個陰沉而潮濕的房間裏收拾著祈禱用品時,門外傳來了親信的敲門聲:“丹比爾伯爵過來了。”出來見到丹比爾伯爵石,伯爵手中做出一個奇怪的姿勢,並說出了與他類似的祈禱詞:“吾主至大,我們將引導眾人迴到吾主的深沉懷抱。”
“說吧。”這位祈禱者並沒有對丹比爾伯爵客氣,因為無論是爵位還是在吾主麵前的階位,丹比爾伯爵都低他一個檔次。所以對麵的丹比爾伯爵還向他行了一個禮,才說:“尊貴的印斯茅斯公爵。尼德蘭方麵,伊爾塔商會的執事今天上午來了。我跟他談了一些事情。”然後把今天和昨天發生的一些事情陸續交代了。最後說:“伊爾塔兄弟會的雅各布,隻是擔心您那邊走路的訊息。希望您這些天能謹慎一些,對內部進行一些調查。”
調查?!渾身陰暗潮濕的印斯茅斯公爵坐在濕滑滑的沙發上另有心思:我還沒有調查他們呢!怪不得我這兩天感覺很不對勁,好像整個世界都有了異常。恐怕跟這個伊爾塔兄弟會就有關係。也許這就是吾主對我的提示?!還有你丹比爾伯爵,你們對我也別有用心。
雖然他們供奉的相同的深沉主宰,但卻是屬於不同的派別。因為對主宰而言,各種派別都有可能實現了偉大的目標。他隻管讓各種派別去推進這一程式,各派之間存在矛盾是正常的。深沉的主宰並不會去幹涉。
於是他應付了幾句,最後說到:“如果確認沒有問題,那就盡快讓米安公爵夫人過來,我已經等不及了。我已經迫不及待要進入她的身體,向她展示吾主的強大恩賜。”
“她會歡喜的。”對麵丹比爾伯爵點頭道:“後天就是假麵舞會,我會安排她與您接觸。至於國王那邊,我們會在舞會期間把國王和他的親衛隊們引開。您一定要確保得手!”見對方點頭,他又拿出一張密約:“這是尼德蘭方麵最新提出的條件。”
年輕的印斯茅斯公爵接過這張密約,仔細看了兩遍後說:“我同意。”然後他抬起手,可手指卻忽然伸長變成一個膝塞曼式的黏糊糊觸手,在密約上吐出了一團墨水。而雜亂無章的黑水在紙上卻詭異的蠕動著,最後形成了一個扭曲而陰森的複雜符號:“請他們趕快簽訂密約,還有趕快把米昂公爵夫人帶來。我已經不想等待了。”
等丹比爾伯爵滿口答應著離去了。他立刻吩咐屋中的幾個親信部下:“趕快把外麵死去的動物屍體收拾一下。不要讓人看見了。”因為剛才的祈禱和神跡中,那逸散出去的深層波動會導致周圍的人或動物出現精神和身體的強烈異變!即便他用神秘的法陣掩蓋住這些波動,但總會逸散出去少許。即便這少許也會導致周圍動物的異常!必須盡快收拾幹淨。
而親信仆人到外麵之後,果然在周圍草地上已經有了一些死鳥死貓之類的屍體,甚至還有一連串的一窩老鼠屍體。這些可憐的小家夥在感受到那溢位的一絲絲深淵般的恐怖波動後,迅速瘋狂混亂,剛逃出來就七竅流膿而亡!腐臭的屍體中還散發出一種種惡心的海腥氣味。
“去去去!!”仆人們驅趕著一隻跳來跳去的林八哥鳥。這蠢鳥僥幸沒被搞死,還大著膽子上前檢視這些屍體,也不知道這些東西很臭嗎?那種古怪的臭味兒,可是連狗聞了都要嚇得退避三舍。這鳥卻蠢的一逼。要知道這些零散的動物屍體即便是仆從們也要用特製的夾子夾起來裝著,絕對不能用手觸碰!否則觸碰者也會遭到可怕的命運!而且這些屍體也不能放在鐵器或者木製品中,隻有用刻的神秘符號的陶瓷裝著,然後最近神秘的儀式將他們抹除。
那林八哥鳥撲通撲通飛走了,可卻又落到房子門口,往濕氣重重的陰沉房子內仔細看了幾眼。忽然房中的印斯茅斯公爵有所感應,轉頭看了看門外。外麵沒什麽異常,但他又不放心,親自走到門口四下,打量周圍的莊園、麥田甚至遠處的城堡輪廓。
一切都沒有異常。
除了他腳後跟的牆邊上,有一條比蜈蚣細小的小黑蛇滑溜溜地鑽入了門內。
他再次進入屋中,這次卻是進到一個秘密地窖內,這裏的屍體都在牆上,傢俱上凝結出了水珠,讓一個正常的人煩悶無比。但印斯茅斯公爵不是正常人,他在這裏非常享受!甚至掛起了幾條鹹魚幹,享受殘留的大海氣息。
當然他還有最重要的事情,他找到一個半身鏡麵前,在霧水鋪滿的鏡麵上擦出了一套奇怪的符號陣列。當陣列寫成的那一刻,這些符號忽然像一條條活靈活現的小章魚或者海蟲在鏡麵上吱吱作響的蠕動著,瞬間讓整個陰暗的鏡子向外咕咕的冒出著一些黑色的液體!液體吞噬著這些蠕動的符號,甚至讓它們發出了一陣陣古怪的尖叫!最終當液體刷過了整個鏡麵後,裏麵顯出了另一個人的身影。
“伯克利爵士。”這邊的印斯茅斯公爵緩緩說道:“尼德蘭的人已經來了。他們列出的條件正如你所料!他們不但要控製銀行,還要控製財政!還要對海軍有幹涉權力。如果像他們這樣做,那我還有什麽權利?即便我登基了,與我的父親和爺爺又有什麽區別?你說的對,他們是貪得無厭的。”
鏡子中的伯利克爵士也身處一間陰暗的地下室,牆壁上還掛著新大陸特產的巨角麋鹿頭顱、乳齒象頭顱等裝飾品,語調也是飽經滄桑:“珍貴的公爵,我早已警示過,尼德蘭的血族與我們不一樣!他們不是吾主的信徒,他們也不尊重吾主的偉大計劃,他們更不喜歡海洋!他們隻是為了權力、財富、新鮮的凡人血肉而被迫參與海洋。這是對吾主的褻瀆!!海洋的霸主應該屬於我們,而不是他們!但他們卑劣地利用了金錢的力量和他們那些陰險的計劃和騙術。反而壓製了我們。如果像某些人想象的那樣與他們聯合,那到底是我們代表吾主掌控海洋?還是他們控製了我們,再藉助吾主的力量以滿足他們的**?如果是後者那就是徹底的褻瀆!然而我們有些人,他們嘴裏是吾主的眷屬,但事實上借用吾主的力量來獲得權位和財富。他們並不忠於吾主!現在他們吵著要與尼德蘭血族聯合,表麵上兩家合一能夠擴大海洋的力量,但在根本上他們會逐步的控製我們。那些尼德蘭血族就像當年的查理一世和現在的查理二是一樣,沒登基之前表現的好好的,承諾滿滿的,一旦登基就開始打造自己的小圈子,甚至妄圖推翻我們海洋派。而且尼德蘭血族肯定會更加惡劣!他們會寄生在我們身上!就像這隻蟹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