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遠處的密密麻麻叛匪們發出勝利的喊叫,一邊砰砰砰射擊一邊紛紛往城門湧來。而他們身上又被那獅頭羊頭鷹頭的三首巨蛇魔附加了強悍的體力和輕盈的腳步,瞬間就衝垮了僅剩的幾十個城門守衛。開始呼呼啦啦的攻入城中,佔領城門要地。
馬爾科重新用飛行鞋奔跑到半空中,在手上聚集起,準備發動,絕死一擊~~擊~~擊不動了~~~
他心中暗道不好,因為他剛把轉換為攻擊態,身體就受到了周圍用來的大片毒蟲襲擊,那些叮咬中似乎蘊含著強烈的昏睡或昏迷之力,一下子讓他全身麻木,幾乎連手都抬不起來。更糟的是下方巨蛇魔的身軀傷口周圍卻像生長出了許多細小的毒蛇,他們亂竄在一起,堵住了傷口。竟然在傷口處又慢慢變成了癒合的血肉!
上主啊,這怪物怎麽有如此多的能力?似乎獅頭羊頭鷹頭都有不同能力,甚至還能長出4個老鷹翅膀般的巨翼飛到空中。而他的身體又像蛇一樣,具有特殊的癒合能力。除非有多輪火炮齊射,否則很難打死對方。可現在哪裏還有那麽多火炮和機會?
就在他昏沉的往旁邊大樹上滑翔過去時,他背後又捱了怪物鷹頭一發猛烈的閃電!他像失控的布娃娃一樣被炸起,又重重的落在~~~咦?我沒有落到地上?!
他落到了一個人懷裏,這種被拎住的感覺有點像~~~有點像上次那個荒野諸神的探險家?
但他迴頭看時卻發現這張臉不是探險家的臉。可這個身材還有拎人的感覺又特別像。這不就是剛才那個出城的人嗎?怎麽他又跑迴來了?
他還來不及問,就聽到不遠處傳來一聲衝過來的蛇魔巨吼!那三個腦袋的龐大怪物像一種棟橫過來的扭曲碉樓,往這邊一撲而至,宛如鋪天的海嘯!
這邊的馬爾科被林海桑拎著,二人被一陣大旋風裹著就往空中逃去。誰知後麵啪!!的打來一道鷹頭怪的粗壯閃電,炸的林海桑周身都是爆散的電火花!好在他全身有保護,裏麵又給自己加了,並未受傷,隻是暗罵一句繼續要逃。
誰知後麵又追來第2道獅頭火流,轟!!的一下燒在他身上,燒穿了保護,一下把衣服麵板都燒爛,整了個灰頭土臉!
“馬了格%#@*%”林海桑一邊破口大罵,一邊給自己貼迴春術治療,一邊揮手發出五道藍綠流光,化作5個比大猩猩還高壯的獅人蠻鬥士,各持一麵漆皮大盾和破甲長釘戰斧,跳到那怪物身上身下,砍殺起來。
林海桑先給他們5個貼上了,讓他們身形又膨脹了一倍,個個都是比一層樓還高的怪物!然後又給他們加上了一連串增強法術:通背臂爪、火血豹速、貂熊之心祝福、橡樹賢者祝福、神聖鍬甲祝福、清風護盾等等。
甚至還給他們每人配了一個氣元素,好圍著那碉樓般的巨怪飛行作戰。
這還沒完,林海桑嗑了一口藍色藥水,又起手招來幾個高大的寒冰元素,像兩層樓高的小房子直接衝上去,用堅如冰鐵的利爪狂懟,還口噴呼嘯的寒氣壓製三首蛇魔身上的火焰和恢複力。
瞬間**個強悍怪物圍著三首蛇魔狂毆,戰成一團!
林海桑擦著嘴邊的藥水,呸了一口:老虎不發威,你當我病貓啊?!等恢複上來我再給你來點~~哎呀!我草~~
他身上乒乒乓乓捱了好幾發子彈,原來是右側不遠處有二三十個叛賊正在向這邊開槍。若非他身上有暗青光膜保護,現在就開了好幾個窟窿。
不開眼的王八蛋,請你們吃河蟹!!林海桑將手一按,地上又招出幾個紫紅色的格雷陸方蟹,然後在加持下迅速膨脹得比驢還大。瞬間衝向30米外的火銃陣。
對麵火銃手還在喊:“後排射擊射擊!!準備擲彈!”忽然那幾個巨大的螃蟹被加持了後,齊刷刷的跳起來!一躍十幾米,最後如泰山壓頂般砸到火銃陣中,當場砸死了十幾人。剩下的人就被這些硬如石頭的螃蟹快速揮舞蟹鉗,打的血肉橫飛,瞬間崩潰!
你問螃蟹為什麽會跳?因為本來就會跳呀!不但會跳,而且會直衝,所以號稱,迅猛兇悍。否則招他們幹嘛?
林海桑正要嗑第二口藥,忽然旁邊傳來馬爾科的猛烈咳嗽,他的傷還沒完全治好呢。於是往他身上拍了一個生機勃勃的綠色治癒術:“你小子可真勇啊。但這城門怕是守不住了。快到城裏麵和其他人匯合,拿一些非凡物品,看能不能堅持一下。”然後讓一陣旋風氣元素卷著他就往城牆裏麵飛去。
馬爾科這才猜到對方是誰,連忙說:“你是古跡探險家?你怎麽變樣子了?你一個人對付得了他嗎?”說話時整個人已經飛到半空中了。而下方的林海桑沒有迴答他,隻是低聲自語:“對付不了就跑唄,反正老子練的是動物園德魯伊,主召喚副增強。”
正說著忽聽到不遠處,那個三首蛇魔咆哮一聲張開4條巨大翅膀騰空而起,瞬間擺脫了地麵上幾個壓製他的冰元素,雖然在空中還是被5個塔瑞斯蠻鬥士駕著氣元素糾纏廝打,但壓力頓時大減。獅頭噴火,鷹頭閃電,渾身掀起硫磺般的毒霧,把5個野蠻鬥士打的左右閃轉。空中翻騰之間又往這邊壓過來了。
林海桑五指一張,運起全部法力朝空中怪物按過去,連發數道罩在那怪物身上,怪物的冰霜抗力著實一般,一下被凍得全身結上了大片大片冰淩,發僵的差點掉下空中。就趁這機會,林海桑以駕駛一陣旋風,高高的飛過城牆,直衝內城而去。
因為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城中已是一片混亂,街上到處是尖叫亂跑的人,但他們沒跑多遠,便呼吸困難的直抓喉嚨,然後全身麵板變色,長瘡甚至化膿,痛苦的撐在地上。因為空氣中到處彌散著一種特殊的腐壞煙塵,一旦呼吸到這種東西,體質稍弱的就會全身驟發惡疾。
接下來,他們身後就會跑出一隻隻恐怖的屍變巨犬!這些由人類屍體拚接出來的恐怖惡心玩意兒已經變得比馬還大!賓士如飛!他們幾乎有幾百隻,分佈在主街道各處,正在追殺奔逃不及的人,然後用自己恐怖的畸形大怪口將人們撕咬分屍。而在上空還有飛來飛去數百個火焰頭顱,他們一邊噴出一道道火流,將下方的房屋點燃,用熊熊大火逼出屋中亂世上奔跑的尖叫人群。一邊用地獄大蒼蠅般的惡心聲音發出讓人頭暈嘔吐的詭異聲響:“把頭給我!把頭給我,我要你們的頭!!”這聲音潑灑到城市街道、房屋、每一個角落,讓所有逃跑的人都跪在地上惡心嘔吐,很快被身後恐怖屍變巨犬追上,或者直接葬身火海之中!
而被追殺的人群中,還有一些原本去王宮支援的聖職者。雖然他們高舉著神聖徽章,不斷口誦祈禱文,讓全身發出淡淡的靈光,勉強抵抗天空中的頭顱魔音,但他們眼睛和七巧中卻蒙上了一層灰黑光影,讓他們像瞎子聾子一樣,什麽都感知不到!隻能伸著手到處亂摸亂喊:“這是怎麽了?光明~~光明還有聲音,聲音在哪裏?發生了什麽事情?”
然後幾個瞎摸的人就在懵懂中被跑過來的幾隻屍變巨犬按在地上瘋狂啃咬。當這些比馬還大的血淋淋怪物撕咬慘叫的聖職者時,每個人發出的痛苦和恐懼都在頭部形成一道淡淡的黑煙,迅速飄向街道中一個拐角處,拐到另一側去了。
不但是他們,周圍街上每一個被撕咬的人、被火焰點著的人、被空中頭顱魔音折磨的人,都在頭上冒出一道道黑煙,匯聚到那個高樓遮掩的拐角處。好像他們的痛苦和恐懼正被某個可怕的怪物吸收!
但反擊的力量也出現了一一街角處一個耳聾眼瞎的老牧師終於在祈禱中,讓手中的一把鏽跡斑斑鐵劍飛到半空中,它發出神奇的淡淡熒光鋪灑到四周,光芒迅速凝結為一個三四層樓高的銀盔銀劍的威武戰士:傳說中的守護聖人斯特拉齊亞。
當他吹響一個足以裝下數人的巨大號角,號角聲竟形成隱隱的能量,波紋擴散到四周。瞬間讓街道上正在吃人的屍變巨犬們慘嚎起來渾身顫抖。彷彿全身的人類屍體拚接處即將裂開!甚至體表鑲嵌的一個破碎人頭還發出恐怖的悲鳴。他們急忙後退,十幾隻十幾隻的湧向同一個位置一一黑煙匯聚的樓房拐角後。
而天空中亂飛的上百個火焰頭顱則齊刷刷轉頭盯住地上那熒光璀璨的守護聖人形象。數百個惡狠狠的火焰目光中滿是仇恨:“是你??!對!!就是你!還我的頭,還我的頭!”
隨著他們的咆哮,下方那個黑煙拐角處,忽然走出一個煙塵滾滾的龐大黑騎士一一大到足足超過了4層樓!!彷彿它吸收了城中人類的恐懼和痛苦後,獲得了空前增強!
他身下3層樓高的幹屍巨馬從大車輪般的鼻孔中噴出憤怒的腐壞煙塵,兩個眼眶中滿是無法抑製的憤怒的鬼火。比柱子還粗的馬蹄每一步都踩的街道石板砰砰碎裂,然後四蹄狂奔衝向那銀盔武士。而他身上的無頭黑騎士,在脖子的斷口處已經升起了滾滾黑色火焰,又彷彿是一個深淵的入口!是極度憤怒的展現!然後深淵黑火中飛出一道宛如液態的灰黑光芒擊中對麵的銀鎧武士,讓他全身的銀色光芒瞬間大減,連耳目上都蒙上了一層灰黑光影。要把它也變成一個瞎子聾子!
但是銀鎧勇士乃是守護聖人的化身,並未被深淵黑光完全控製,三層樓高的他也揮起手中巨劍向對方衝去。瞬間一銀一黑兩個高聳如樓的怪物在街道樓房間拚殺在一起,轟隆隆撞塌了一棟棟房屋,壓扁了一個個店鋪。還掀起衝天的黑煙和到處閃耀的銀光。讓遠處飛過來的林海桑都看得清清楚楚。
林海桑肯定不想參與這種打鬥,但是周圍空中飛舞的那些火焰頭顱卻著實很煩人。像蒼蠅一樣嗡嗡嗡的亂飛,還湊過來要嘎他!雖然用幾發打掉了兩個,但好像升起來的火焰頭顱越來越多。感覺把地上死人的頭顱也在無頭黑騎士和其他詭異力量的影響下漸漸轉化為了這種火焰頭顱。就像一隻蒼蠅在屍體上產卵一樣,很快就會變成一大堆惡心的蒼蠅。
林海桑又順手幹掉了兩個,但眼見遠處空中的頭顱還是很多。直接飛過去,肯定要被它們煩死。可我要趕時間呀!於是飛過黑騎士他們打鬥之處時忽然想試試一個新方法一一把空間行李箱裏用來對付亡靈的煉金藥劑通通拿出來,用一塊布包裹成緊緊的一大團。然後用一個的氣元素裹著,像導彈般迅速飛向不遠處的黑騎士。
4層樓高的龐大黑騎士身上被銀色巨劍砍出幾道傷口,正在奮力還擊。忽然一個深深的傷口處被砸中了一個包裹,然後轟!!的一下金光爆發!包裹裏所有的反亡靈藥劑一下子在他體內爆炸!澎湃的克製力瞬間走竄到他全身!眨眼間他大半身體和坐下堅如鋼鐵的巨馬竟然像沙塵泥巴一樣迅速垮塌!連帶著周圍空中紛飛的火焰頭顱也哀鳴著顫抖下墜。瞬間給林海桑開啟了一條毫無阻礙的空中通道。
他是爽了,可是遠處秘密倉庫中的肉山般金融家布萊克卻痛苦慘叫起來,全身縫隙中噴出了許多黑色的汁液!這些東西一落到地板上就變成了一個個腐壞發臭的僵屍小人,渾身散發著腐爛植物到處跑動,把整個祭祀現場教的亂七八糟。所有侍從、保鏢、和非凡者下屬趕緊七手八腳除掉他們。
而肉山般的布萊克更是腦袋都裂開了!是真的裂開了!!從長長裂縫中長出七八條腸子般的畸形脖子和上麵一個個扭曲的小腦袋!每一個都哭喊著:“我纔是布萊克!布萊克是我!把這個身體給我!!”甚至相互瘋狂撕咬起來。
“啊!啊啊!”真正的布萊克痛苦的揉著腦袋上的裂縫:“該死的詛咒!祭祀~~現在就開始祭祀!不能再等了!”他既要控製王宮中發狂的貴族,又要控製無頭騎士,現在無頭騎士們受傷又直接影響到了他,導致非凡之力的詛咒反噬無法遏製。如果再不將這種詛咒轉移出去,自己不死就瘋!!
那幾個死鬼牧首怎麽有這麽大本事?還是有別的情況?
此時幾個侍從趕緊手忙腳亂的啟動祭祀儀式,但當一個侍從念動著魔鬼般的語言,用利刃拋開一顆血淋淋的跳動心髒時,傷口處忽然啪啦飛出一大群鴿子!!飛的到處都是,把所有人嚇了一大跳。
“混~~蛋!”狀態極差的肉山銀行家布萊克立刻意識到有情況!頂著肉體和靈魂的痛苦叫喊:“有敵人混進來了!啟動~~啟動~~”他要啟動預先佈置的陷阱,讓這些闖入者付出代價!
當一個侍從正要轉動祭壇上的一個秘密骷髏頭時,忽然從旁邊飛來三把飛刀!嚓嚓擊中了他的喉嚨和眼睛!
“在那邊!”肉身上痛苦的金融家抬起一隻畸形的手臂,用上麵的戒指射出光芒打在一個空處。瞬間那裏現出一個高送的禮服身影!
他還帶著高高的禮帽和一個神秘的笑容麵具,讓人看不清他的臉,隻看見他揮舞的手杖上還有矇矇亮的非凡光華。隨著手杖光芒的舞動,周圍亂飛的鴿子忽然啪啪啪變成一連串閃耀的火花,四下鋪散到各個侍從、保鏢和非凡者身上。嚇得他們連退數步,隻是一些溫度很低的火花而已。於是他們紛紛叫喊著:“射擊!打死他。”幾個保鏢和非凡者手中的火銃猛烈開火!
砰砰砰!!一連串射擊後,這些保鏢和非凡者慘叫著倒地!因為他們手中的槍管不知不覺間已經倒轉過來對準他們自己!當他們開火時,子彈直接打入了他們身體!
還有幾個沒開銃的,剛才拔出細劍準備作戰,此時忽然手中有異,猛地發現手中的劍柄已經變成了劍尖!而原來的劍尖現在卻是劍柄一一手裏的劍在不知不覺間倒轉迴來了!
嚇了一跳的他們要甩掉手中的劍時,卻發現那些劍卻粘在了手掌上,怎麽都甩不掉!
這一幕太詭異了!但是有幾個經驗豐富的獵魔人和非凡者迅速取出破魔藥水往手和劍上一抹,瞬間劍上顯出一個小小的發光字元,然後在藥水的作用下漸漸消失。手裏的劍也終於能甩掉了。
但就這一耽誤的功夫,對麵的禮服麵具人又變出一大堆紛飛的鴿子朝他們衝來!剛一接近就變成大片爆散的閃亮火花。嚇得他們接連後退,生怕沾上一點。因為剛才就是沾上這些火花後被人在劍和火銃上衝上動了手腳,貼上了那些詭異的小字元。
趁這機會,高瘦的麵具人淩空飛起,直衝祭壇而來。
忽然他察覺危險,一轉頭就見旁邊一把椅子猛地扭曲成一團黑影,像是一個鬥篷人亮出一柄犀利的細劍朝他刺來!劍上有一層奇怪的濁黃色彩,隱隱翻騰著可怕的力量,若被刺中,恐怕九死一生。
劍鋒避無可避!麵具人直接抬起手去擋,似乎慌亂中隻能用肉掌阻擋鋼鐵。引得持劍鬥篷人瞬間冷笑:還是老闆想的周全。隻要一劍就能~~~
嚓!的一劍,刺入手掌中,迅速捅進去,直達~~~咦?!不對!!劍鋒上毫無阻力?!
那劍鋒就彷彿捅入了空氣中,竟連一點點阻力和摩擦感都沒有!這讓精通變形偽裝刺殺的鬥篷人頓感不妙。他也來不及收件,反而被對方的手繼續往前一伸,似乎要去抓他的手!
他一個激靈直接撒手手劍柄,超過了對方一抓。但詭異的是一一自己的自己的細劍竟硬生生捅進對方整條胳膊裏!連劍柄都沒入手掌中不見了。而對方的手掌居然完好無損!
下一瞬間更詭異的事情出現了:對方另一隻手上莫名其妙就出現了剛才那柄細劍!呼嘯一劍直挑他的脖子。當他勉強轉動身體避開這一劍時,對方剛才吞入細劍的手中,卻莫名其妙又出現一把大號的單手火銃,砰!的一銃打在他身上。
他以險險的滾到旁邊,正慶幸火銃沒有打中身上要害時,猛地聽到第2聲統響砰!!和第3聲砰!然後他胸口一熱,竟然又連中兩槍。
不~~~不~可能!他是單管火銃!鬥篷刺殺者捂著傷口,再次看見了對方手裏的火銃,那確實是一把單管火銃兵,理論上打完一發之後要分別填裝子彈和火帽,然後才能開銃。因為火帽極其敏感,必須分開填裝。但現在第4發子彈已經砰!的打過來了,而且還帶著正宗的破魔效果。
然後他臉上捱了一銃,直接倒地身亡。
“混蛋!!”隨著旁邊那比沙發還寬的肉山金融家發出憤怒的咆哮,他口中噴出的不是唾沫,而是一張張痛苦而瘋癲的人頭光影,彷彿一個個亡靈撲向對麵的麵具入侵者。他們蘊含的強烈情緒力量足以讓裝備精良的獵魔人發瘋狂亂!
噌~~的一下高瘦麵具人的麵具發出奇異的靈光。麵具的額頭出現一個神聖的彩虹色小字元,用它強大的意誌抵抗力將飛過來的一個個瘋癲人頭擋住,像肥皂泡撞到滿是鐵釘的木板一樣,瞬間破碎消失。反而讓對麵的肉山金融家捂著腦袋一陣難受。
他又被反噬了!
不能再等了!隨著他一聲怪叫,倉庫四麵的幾個鐵門轟然開啟,從中衝出五六個渾身血色、彷彿無皮的長爪怪物!每隻尖爪比短尖還長,陰森可怖。而他們雖然略有人形,但卻根本沒有人臉,隻有一張突出的尖牙大嘴和最終幾條毒蛇般的細細舌頭。
此時他們就像瘋癲的無皮大猴子,在這倉庫中上下亂竄、來去如電。從各個方向圍向中間的禮服麵具人。
穿著精緻禮服的麵具人卻輕笑一聲,身體忽然不正常的抖動,然後就抖出十幾個一模一樣的他!每人都持著單手火銃和細劍,朝四麵八方的鮮血利爪怪砰砰砰連續開火。
就好像他們的火銃裏有無限的子彈和火帽,不用花一秒鍾填裝!瞬間砰砰砰!打的對麵血肉長爪怪還有後麵的保鏢們狼狽躲避。有兩個畸形的血肉長爪怪強行往前衝,卻被十幾把火銃砰砰砰密集集火,打的千瘡百孔皮肉爆爛,連腿和手臂都差點兒打斷了。
“阿拉哈薩塔!”不遠處的肉山布萊克忽然砍掉自己一條胳膊,胳膊在他的呼號中化為一陣血霧噴灑到對麵十幾個麵具那邊。瞬間血霧中飽含的惡意宛如汙水般潑到這十幾個複製人身上。砰砰砰十幾個麵具人便像天女散花般爆散成一大片彩色的紙屑,隻剩下中間一個真身還站立著。他頭頂上有一團汙濁的東西要落下來,但被帽子上顯出了一個神聖符文發光頂住,怎麽都落不下來。頭上汙物與這輪靈光相互擠壓,誰也奈何不了誰。
此時右側一個非凡的雙手拉出澎湃的火焰,正在聚集力量要打過來!於是這邊禮服華麗的麵具人用自己的手賬一挑帽子上的那團汙濁物,像甩鼻涕一樣扔到對麵非凡者身上。
“啊!!”那非凡的怪叫一聲,不但手上的火焰瞬間消失,而且口鼻中還冒出滾滾的煙火!他痛苦的捂著肚子的喉嚨栽倒在地,好像內髒了被火焰烤焦了!
“好厲害的厄運!”禮服端莊的麵具人發出一聲感歎,但聲音卻不男不女,顯然是經過了變音。讓人聽不出他是誰:“你們就是靠著這種手段害人嗎?我看你自己也被害得不輕。”
“你管不著!”對麵畸形肉山狀的金融家布萊克抬起了自己那隻斷臂,但斷口處卻在咕咕生長出新的骨肉:“看吧,我很快就能長出新的手掌,我是無敵的!你纔是個小可憐蟲。隻能躲在暗處耍手段。來!脫下麵具,讓我看看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