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現代抽象藝術展
第2天整個天空和遠處的大海依舊是那麽陰沉，彷彿整個世界都是暗灰色的，就像昨晚的夢境。隻有眼前這個醫生的小樓傳來少許溫馨的暖橘色光芒。
推門而入裏麵，坐著一個老醫生和一個年輕而高大的醫生，這個年輕的醫生~~好像在哪見過？
在哪見過？？在印第安人那裏嗎？見鬼，我都還沒去過新大陸呢。不要胡思亂想了。
“醫生，我好像病了。”他坐下來對老醫生說：“我可能在船上受了風寒，身上頭上很不舒服，昨晚還做噩夢。另外還有些別的病。您給我看看。”對麵的老醫生正準備起身幫他檢查，卻被旁邊高大的年輕醫生攔下來：“您在這兒休息，我來幫他看。”
老醫生正要坐下來，卻又很疑惑地看了看身邊這位年輕醫生：“你是~~~”這位年輕人是誰呀？我好像不認識呀。為什麽會在我身邊？
那年輕醫生則說：“我是前天剛來的實習醫生呢。你忘了嗎？這是我的介紹信。”說著就拿吹風介紹信給老醫生看。老醫生戴著眼鏡看了又看，才確認，這真的是新來的實習醫生：“呃~~~原來是這樣啊，看來我記性不好了，你就給他看看吧。”
結果高大的年輕醫生看都不看，直接說：“沒事，他就是太疲憊了，還找了點風寒，另外心理還有點問題。把這瓶藥喝下去就沒事了。”說著拿出一瓶紅豔豔的藥水。
那藥水非常的奇怪，就像一瓶紅色的火焰！在旁邊燭光的照耀下，彷彿是火焰變成了一團血紅的液體，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這裏麵發光的是什麽？”巴爾沃亞有些擔心的問：“是金屬嗎？！”要知道有些申度大陸的神棍給人開的藥裏麵就含有有毒的金屬。還宣稱這是能讓人超凡入聖的萬靈藥。
對麵高大的年輕醫生搖頭道：“不。裏麵沒有金屬，隻是用一些草藥和野獸的內髒用特殊的方法熬製而成的藥。叫做。喝下去能安神醒腦、強誌鎮邪。”
巴爾沃亞正狐疑不定時身後的屋子大門又被哐！！的一下推開了。進來的是本鎮的一個老吝嗇鬼，他摳著自己的下巴和脖子說：“醫生醫生，你給我看一下，我這裏喉嚨不舒服。”當老醫生拿著放大鏡和其他器具為他檢查時，翻開他下巴和脖子處的鬍子，卻看到在下巴和脖子交界處有一些深紅的裂痕。
乍一看像被人用刀劃開幾道平行的口子，可在於細看卻像幾條魚鰓狀的東西？甚至那些地方還冒出了一些魚腥味兒，衝著旁邊的巴爾沃亞渾身不舒服。他昨天還做過相關的噩夢，現在隻感到暗自吃驚。
倒是一旁的老醫生見怪不怪：“這應該是某種寄生蟲吧。被寄生蟲寄生之後會產生這種情況。我給你除錯一點藥劑，或許能幫你除掉寄生蟲。”但當他起身去除錯藥劑時，卻見旁邊的年輕醫生說道：“不用這麽麻煩。他這個病也可以用來治。保好的。”說的又拿出來一瓶火紅如血的閃亮液體藥劑。
但是老吝嗇鬼，不愧是吝嗇鬼，在詢問的藥劑的價格後迅速拒絕了：“我還是喝除蟲藥吧。給我~~~給我快點除錯一些。”倒是旁邊的年輕醫生一個勁的勸他：“那些除蟲藥是殺不死寄生蟲的，反而可能延長它的潛伏期，他潛伏的時間越長，到時候就越有可能進入到更重要的器官！現在還隻是在你的血液裏，再過一段時間可就要進入到你的肝髒和大腸等重要髒器，再過一段時間就要進入心髒和大腦裏了。到時候喝什麽藥都沒用的！”
“你少管！”老吝嗇鬼不耐煩了，多收他一個便士，那就是要他的命啦。於是對麵的年輕醫生隻能轉頭對這邊的巴爾沃亞說：“他鄉下人，沒什麽見識，你可別學他。迴去了之後老老實實把這藥喝了。保好的。”
皺眉的巴爾沃亞依然很狐疑，隻是他看見對方的臉就好像看見某個印第安人的臉，那個印第安人好像本事挺大的。奇怪，我怎麽會有這種想法？
滿腹狐疑的他買下這瓶就迴去了。但晚上睡覺前並沒有喝，他始終有太多的疑惑。
於是這天晚上他再一次做起了相同的噩夢。當他再一次置身於古堡中，被樓梯中那一片恐怖的陰影怪物追逐，再一次把自己反鎖在房間內，再一次滿頭大汗的打不開逃生的門。被後麵門外的怪物腐蝕了門板，帶著洶湧的腥臭味和多條恐怖的利爪向他抓來時，他終於又再一次開啟了逃生的門。
不！不可以看！絕對不能看！在門中洶湧的精神力量迫使他慢慢抬起了眼睛，一點點凝視那個巨大的、怪異的、滿是古怪肢體觸手和粘液的、充滿了無限生命和創造力的、彷彿是世界主宰的~~~
不！不可以看！他的本能在瘋狂抵抗。恍惚間手上抓住了一瓶藥水，好像就是白天買的那瓶，於是他半癲狂的將那藥水勉強灌到嘴裏幾口。
轟的一下，他彷彿看到了一陣赤紅的火焰燒穿了周圍的一切！彷彿受穿了這個灰暗的古堡世界！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隻有頭頂的破舊屋頂和旁邊漏風的破舊窗戶。
他再一次醒來了。
這次心髒和腦袋還是不舒服，但比昨天好了一些。我是不是應該把那些藥喝了，免得再做噩夢？
於是他伸手去拿那瓶藥劑，卻忽然發現那瓶藥已經被喝了一小部分！咦，我喝了嗎？我睡覺之前好像沒有喝過啊。
他仔細想想，確定自己在睡覺前根本就沒喝過藥。但他眼前的藥怎麽就少了一部分呢？難道做夢的時候喝的？？胡說八道~~~
一定是我的記憶出了問題。他很肯定的勸慰自己，如果有必要找醫生再去看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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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找的這個人已經不在我們這兒了。”航運公司的人對林海桑說：“兩個月前他就已經辭職了。具體的去向嘛~~~我不太清楚。他辦理的業務，我們也不太清楚。”這就讓林海桑很為難了，他又找航運公司其他人問了問，居然都沒人知道這人去了哪裏。至於那些資料去了哪裏，航運公司的經理倒是知道，但是他也直言：“這是我們公司的事情，是商業秘密，不能說給外人。”
林海桑認真想了想，又問道：“那麽你們這兒有沒有他經常用過的物品？他使用的時間越長越好，最好是經常接觸。我把它買下來。”於是他就買到了那個人經常坐的椅子。椅子上有那個人經年累月留下來的氣味，讓六七隻林八哥鳥仔細聞了聞，然後各飛東西到城中各處搜尋。
說實話，這城市裏有那麽多人。想要從中找到那個人的氣味實在是難上加難。好在這些林八哥鳥是林海桑等級最高的技能，比其他的戰鬥召喚、防禦攻擊等等都高出不少，已經不能用尋常的動物來衡量。而且林海桑又去那個人以前租住的地方探尋了一遍，找到了更多的氣味和資訊。
“他好像說過，要去什麽債券公司。”房東看在金幣的份上纔想到這一點有用資訊：“具體哪家公司倒沒說。反正好像挺有錢的樣子。”
債券公司？林海桑有了一些猜測，迴頭便讓城中四處飛行尋找的林八哥集中到幾個債券公司附近探查氣味和人員。6個小時後它們就找到了氣味，並鎖定了人員！當那個銷售員下了班正準備招一輛小馬車迴家時，就被身材高大的林海桑堵住了。
原以為還要費一番口舌，甚至可能要動手才能取得資料訊息，誰知那人看在金幣的份上，很快就說出了資料的去向：“那些東西賣給加洛林的王室了。因為一開始就是他們的人提出來想要找巴爾沃亞還有其他探險家的資料，所以委托很多航運公司打聽，我們就是其中的一家。後來我們偶然間就打聽到巴爾韋亞的資料訊息，去買了之後就轉手賣給了他們。他們為什麽要？？我也不知道啊，可能是他們手頭上太緊了吧。聽說加洛林王朝最近經濟動蕩，王室欠了一屁股債，現在又想通過政府加稅，搞得國內怨氣衝天。他們可能要那些資料，好在大西洋做新的投資吧。因為他們要的巴爾沃亞和其他探險家都是有名的大西洋探險家呢，有些人還是海盜呢。但我覺得吧，他們的投資計劃八成要完蛋，如果有什麽投資好做，人家布瑞坦帝國早就幹了，還輪得到他們嗎？現在什麽生意都難做，唯獨有一項生意好做，就是布瑞坦帝國的債券和股票！要不了五六年就能翻一倍！如果愛金海這場戰爭打贏了，升值就會更多。您要是有錢，也可以在我們這兒買一些，我們有優惠的。”
這生意經念得真好。林海桑笑了笑便拒絕了，轉而向他索要加洛林王室聯絡人的相關資料。對麵的人雖然有些狐疑和謹慎，但轉念一想，如果林海桑是某些勢力的人，那麽這些勢力也不是自己這個小嘍囉能夠抵抗的，便爽快的把加洛林王室聯絡人的資料給了。還再三宣告：“我隻有這一點資料了，如果想知道的更多，隻有去找我們的經理。有很多資料都交給他，儲存在航運公司檔案室裏，就在3樓第4間房子裏。”
林海桑也不囉嗦，當天晚上就轉頭去航運公司那個經理，讓三四個魁梧異常的塔瑞斯獅人蠻鬥士與他了一陣子，他便很客氣地帶林海桑等人來到3樓第4間房子的資料室，取出了相關資料過目。
“行吧，麻煩你了。”穿著黑衣黑帽黑口罩的林海桑記下資料上的重要內容後便塞了一些金幣給對方：“本來是要請你喝酒的，但是我很忙，你自己帶幾個朋友去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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品都是王國的王都內。第2次現代抽象藝術展如期在王都舉行。但隻有少數有錢有勢的高層才獲得了邀請。很的是，巴洛夫人作為原本的底層貴族，現在也能跟著她的閨蜜混進去看一趟了。
“你要顯得活躍一點。”馬車內閨蜜緊張的幫她打理著胸口的衣服：“這可是你們家族飛黃騰達的機會！好多人這輩子都攀不上。我也是費了好多口舌，托了好幾層關係才幫你弄到這個邀請函。有些地方上的伯爵家族家道中落了，沒有田產抵押，都得不到這樣的機會呢。咦？？這是你新買的項鏈？”
巴洛夫人脖子上戴著幾塊方陣綠玉石和黃金製造的大塊項鏈，倒顯出一種雍容的氣質。而且那幾塊綠玉石中彷彿有閃耀的液體在流轉，非同尋常。如果有高超的法術鑒定能力，就會發現每一塊玉石中藏著一個強力的德魯伊法術。
這是林海桑給她新配的東西，巴洛夫人不能說，便藉口道：“這是以前的東西，我好長時間沒帶了。你說今天很重要，我就專門把他帶出來了。我覺得還挺合適的。”
對麵閨蜜有點戀戀不捨的摸著這項鏈說：“是很合適。”
展廳就像迷宮似的長廊，裏麵牆壁上掛著一幅幅千奇百怪、不知道任何意義的圖畫。有的畫麵完全是支離破碎、線條扭曲。比二年級小學生的畫還醜三倍。
但這次來的二三十個貴族和富商還是圍著布瑞坦的老收藏家熱情拍馬屁。拍的連閨蜜和巴洛夫人都擠不進去。老收藏家帶著他們姨父接姨父的介紹，沿著迷宮般的走廊逐步走到了深處。然後進入到一個小廳中，要欣賞收藏家最近剛剛購買的！！
正前方放著一幅比黑板還寬的畫，被華麗的布幔蓋住。還安排了幾十個座位讓大家穩穩的坐著欣賞。坐下來的閨蜜就興奮地對巴洛夫人低語：“肯定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畫作！我真是太激動了！”
巴洛夫人陪她笑著，也不知道有啥好激動的。當背後的廳室門哐哐一下關上時，她脖子上的翡翠項鏈卻往她意識中發出了的一聲警告訊號！翡翠裏的發現了周圍的異常。
什麽異常？巴洛夫人緊張的四下瞧了瞧，卻沒看到一個人變成怪物，也沒看到其他任何東西。正不知所措時，前麵的老收藏家正在蓋了布曼的寬寬畫作旁邊高談闊論什麽現代抽象藝術與自由和財富的關係。
“他講的真是太好了！”身邊的閨蜜卻聽得如癡如醉，低聲笑個不停的對她說：“他真是個有魅力的男人。博學、高雅，還有布瑞坦人的先進。整個王都都沒人比得上他。”
緊張的巴洛夫人隻想翻白眼，應付著笑了笑，又四下觀望。但的確沒有異常。於是便在意識中向那隻貓打招呼：“貓貓，貓貓，哪裏出了問題？”但貓之靈不會說話，隻是向她腦子裏發出了一串資訊：關上的門背，後有問題。
緊張的巴洛夫人恨不得從門縫裏看到外麵去。卻沒注意前方演講的老收藏家已經揭開了幕布，露出了抽象畫的真容。
上麵畫著一片破碎的人物、鍾表、建築、通道、拚湊的動物和其他亂七八糟的東西。卻彷彿有無形的魔力拉著在場所有觀眾的心神往畫中去。所有人都出生地緊盯著發出了種種讚歎甚至古怪的叫聲，有的人還手舞足蹈的站起來，謔謔的怪叫著，像著了魔！
吵鬧聲逼的巴洛夫人再次迴頭時，卻猛看到正前方那一幅畫作正在變成一大片波動或蠕動的液態玩意兒！忽然從中嗖嗖生出一條條或者藤狀觸手，一下咬中前兩排貴族的後腦，好像在往裏麵灌什麽東西！
巴洛夫人嚇得捂著嘴去了旁邊的閨蜜，就發現閨蜜如癡如醉的盯著前方恐怖毫無反應。而前方畫作旁的老收藏家正慢慢轉過身來。
那是一張非人的臉和手，非獸非蟲也非任何東西。這些露出的肢體在不斷的改變形狀，是人類衣服下包裹著一堆雜亂寄生蟲般的惡心東西！！
它裂成幾塊的上長著四五個眼睛狀的東西掃視整個小會場，一眼就詫異的看到還沒被迷住的巴洛夫人。於是立刻讓旁邊彈出幾條長長的觸手，宛如妖異的長蛇咬過來了。誰知道在巴洛夫人身上，卻好像咬中了多層精鐵布麵甲，隻咬的咚咚作響卻無效。卻讓巴洛夫人尖叫著打散它們，推開其他人往門口跑去。
那扇門已經從外麵上了鎖，就算三四個人也拉不開！就在巴洛夫人怎麽都拉不開始，前方講台處的一一或者是人類衣服包裹下的一堆惡心寄生蟲向這邊飛了過來，他一條分裂的手臂忽然增長兩三倍，要用前端幾條古怪口器和前爪活吃了巴洛夫人。
巴洛夫人慌忙摸著脖子粗的大塊翡翠項鏈，然後周身忽然湧現出一大片蜻蜓大小的毒蟲，像一個潮水嗡嗡嗡撲到那一堆寄生蟲身上，咬的它吱吱哇哇的亂叫，和一堆蟲子戰成一團。門口處的巴洛夫人忽然兩條手臂和肩背忽然膨脹了一大圈，在自己項鏈的加持下，把身上的緊身衣服都撐裂了。全身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力量，於是她整個人狠狠撞在門上，砰砰幾下像一匹烈馬，硬把木門撞開，逃了出去。
剛一出去就發現整個迷宮般的走廊不對勁！好像變了樣子略有不同，但一時間又沒空細想，隻能沿著七拐八拐的走廊繼續逃。忽然看見一扇門，想也沒想別把門拉開。
門裏麵竟然是一個世界！一個外衣的支離破碎的世界！裏麵的東西簡直像一堆雜物拚湊出來的，就像~~就像~~~就像剛才見到的某一幅畫？好像確實有一幅畫就是這樣的。正在猶豫時，忽然聽到身後傳來奔跑的腳步聲，還有一些怪物的嘶嘶怪叫聲。於是巴洛夫人一咬牙衝進了這個門中的畫裏世界。
跑出沒多遠，她緊張的迴頭一看，竟看到門口還衝進了第2個人，並朝她急切的揮手叫喊：“跑錯了，跑錯了！是這邊！哎呀！！”那人身後的門中轟的一下衝過來一個怪物，或者說一堆混雜的寄生蟲般的龐大東西，正堵在門口往裏麵擠！
等這一團比馬車還大的醜陋怪異東西擠進來，它就噴出一片片膿血狀的東西衝向那人。誰知那人手舉著聖徽，周身散發著微薄的光亮，就好像一層特殊的，把那些膿血彈開。甚至聖徽上還發出明亮的光，像標槍般刺在後麵寄生蟲怪物身上，進呲呲左響的呲出了一片片小傷口。
但那一堆聚合的寄生蟲怪物實在太強，突然一條觸手抽在他身上，將他扯到在地。眼看著就要拉過去吃掉。
此時這邊的巴羅夫人才反應過來一一會場還有第2個人沒有被控製！看樣子是本地教會的密探。而且他好像知道更多秘密。於是巴洛夫人一咬牙又折返迴去，這次她用上了項鏈中的，整個人比奔馬還快，呲溜一下就衝到男人旁邊，拉起他就跑。
同時她啟動項鏈中召喚法術一一召喚雷元素！項鏈中湧出一陣劈裏啪啦的電光，化為大團烏雲帶著閃耀的電火花，像一條兇悍的章魚撲向了憤怒的寄生蟲聚合體。頓時兩個怪物打的電光啪啪作響，到處都是焦糊味。
而巴洛夫人他們則已經駕著一大團雲氣飛上了半空中。隻不過巴洛夫的方向飛錯了，被旁邊受傷的男人指出：“飛錯方向了！要飛向那邊有個破碎巨鍾的方向。”
巴洛夫人疑問道：“你怎麽知道是那個方向？”那人掏出神聖徽章說：“我是牧首派來的密探，這個發展有極大的問題。現在我們已經掉入了魔鬼的世界中！！你還記得我們進來的時候，一路上有很多畫嗎？我們要按照那些畫的順序，一副一副的走出去，才能逃出這裏！而且前後的話之間都有共同的東西，找到那些共同的東西纔能夠出去。最後一幅畫和倒數第2幅畫，他們共同的東西就是一個鍾表。所以趕快去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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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舒服嗎？”正在和林海桑一起查閱資料的長長金發洛絲亞珂娃發現對方表情異常：“是昨天太累了？”
昨天肯定是不累的，加上你也不會累。但是林海桑沒料到當前局勢會如此惡劣一一他給巴洛夫人的項鏈對付一般的非凡者肯定綽綽有餘。誰知這次卻對上一個大家夥！更糟的是巴洛夫人好像不在這個世界了！
她可能被納入了某個相鄰的次元中！但是德魯伊法術對這種次元穿越並不擅長。除非林海桑能夠載入到纔有可能學會這些東西。現在隻能遙遙的利用項鏈，感知巴洛夫人的大致情況。
她情況不妙，似乎連續遇上許多強敵，能感受到她把項鏈裏的法術不斷施展出來但也無法逃脫，如此頻繁使用，很可能已經險象環生！可自己又不能穿越過去，這下麻煩了！所以他隻能暗中利用項鏈中的靈魂豹洛卡拉哈傳遞更多的法術過去，希望能多撐一會兒。
“我突然想起來一些急事。”林海桑準備收了資料準備告辭：“事情必須馬上做，今天沒空了。中午也不能請你吃飯，請見諒。”
“不原諒！”笑起來像一朵金色花朵的洛絲亞珂娃卻捏著林海桑的臉說：“跟你相處了這麽多天，你也不跟人家說說心裏話。還悄悄使用非凡能力。看你現在緊張的樣子，應該是碰到麻煩啦。跟我說說心裏話吧，也許我還可以幫你。”此時她全身已經變成了半透明的藍綠色光芒體！並且越來越透明，越來越像光芒體轉化。彷彿是由藍綠色淡光組成的一個人形影像。
或者說是一個高能量精神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