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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迷霧之海與金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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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利安~~達利安~~”一隻貓的聲音把渾渾噩噩的達利安弄醒了,他有點迷糊的望瞭望周圍,這裏似乎是一艘大雨傾盆的海船,四周巨大的海浪將整個大海船搖的像一片可憐的小樹葉,而他們在起伏的樹葉上就像一隻隻渺小的螞蟻,正在懵懵懂懂的幹著手裏的活。

“這裏是~~”他實在想不起來自己是誰,自己應該在哪裏:“我應該~~”他一邊想著一邊拉著手裏的船上纜繩~~咦?沒有手!他隻有左臂的一條觸手和右臂的一個大蟹鉗子!

啊?!我到底是誰?我到底在哪裏?他摸了我上,突然發現自己身上披著的是大片大片的魚鱗,而不是正常的衣服。他甚至感覺自己的臉和嘴都變成了某種海洋螯肢蟲子那樣蠕動的模樣,就像一隻螃蟹和蝦子?

我是這樣的,難道我應該是這樣嗎?正當他覺得有點迷糊的時候,突然聽到了遠處大霧彌漫的雨夜大海中傳來一陣奇怪的喃呢聲,彷彿是風在吹,又彷彿是一種古老的呼喚。這讓他心中升起一種非常堅定的覺醒:是的!我是就是這裏,我屬於這片大海,我屬於這片波濤,我屬於偉大的~~~

啪啪啪一頓貓爪子扇在他螯肢蟲子般的臉上,抓出了數道血痕,當然那血居然是藍色的!然後被周圍磅礴的大海夜雨嘩嘩嘩衝刷而去。這時他才發現自己旁邊的船弦上立著一隻黑白牛奶貓,這憤怒的貓還一邊繼續扇他臉,一邊罵他:你個蠢貨,還不清醒,你是達利安!是上次偷了我燒鵝的達利安!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幹的,別以為我聞不出你爪子上留下的氣味。給老子清醒點!

一頓扇耳光後達利安終於想起來點事兒:“我是達利安,我應該在馬車裏,我怎麽在這裏了?”這裏是華麗的大海船,他像一座長長的城堡,但卻在周圍**層樓高的波濤中時而衝上半空時而墜入深淵。周圍的滔天巨浪就像巨大的手掌隨時會把這個小玩具撕成碎片。

而在遠處的大風和濃霧中,彷彿有一座模糊的島嶼。從島那邊吹過來呼嘯的風聲彷彿無數低語在他們耳邊絮絮叨叨個不停。那聲音讓達尼安的腦子一陣陣難受。他隻能問這隻貓:“我們應該幹什麽?”

那黑白牛奶貓說:“應該去找船長,快去告訴他,這艘船已經困在整個迷霧海域中。必須馬上轉向才能駛離這裏!”然後又深深的看了遠處那迷霧中的小島一眼:“還有,千萬不要再往那個島嶼的方向行駛。”

當頭腦發昏發脹的達利安擠開一個又一個嚴重深海怪物化的船員,沿著劇烈搖晃的傳夾板跌跌撞撞走向船尾透著微光的船長室時,那裏不斷透出的詭異之力,正在讓整個艙室和周圍的甲板都一點一點變成深海甲殼狀的東西。原來堅木做成的地板彷彿變成了珊瑚石那種粗糙的質地。厚厚的艙室牆壁彷彿變成了一堆貝殼和海螺。甚至連船長室都好像被扭曲成了一種螺殼狀的形態!當他暈暈乎乎推開扇貝狀的艙室門時,裏麵撲麵而來一陣海風和腐爛的大風!

整個濕漉漉的船長艙室中,牆壁地板都有一種蠕動的肉質感!濕濕的,暗沉沉的,那種壓抑的濕寒之氣彷彿要把桌上微弱的燈光徹底掐滅!而桌子彷彿是扭曲的海洋軟體動物構成,還發出一種黏糊糊的泡沫聲,彷彿要把人包裹起來,融化成一灘泥水。

而桌子後麵那模糊不清的人形肉質東西發出著微弱的聲音。聽不清楚,隻覺得周圍整個艙室都逐漸模糊,四麵的景象彷彿一些淩亂的影像片段忽閃忽現。直到達利安肩膀上的貓了一聲。周圍的模糊景象才突然清晰起來,好像一下穿越到了之前某個特定的時候一一週圍的船艙忽然明亮起來,亮堂堂的很舒服,四麵都是堅固的木板和漆金的花紋桌子。唯有披著船長服的那個男人抬起了滿是魚鱗和死魚眼的麵龐:“不該去那個島,不該去那個島!那是詛咒~~我們沒法逃脫這種詛咒了。”

“別說這些了,船長!”達利安突然想起了自己的任務,焦急的說:“我們的船現在整個迷霧大海之中了,我們要趕快離開這裏。前麵那個島一定不能去。”但麵目呆滯的半魚化船長卻繼續口吐泡沫的喃喃自語:“走不了了,我們已經走不了了。”

跳上桌子的黑白貓卻突然說話了:“你不走,那我們就要走了!你知道怎麽離開這裏嗎?”但船長咬牙切齒的迴答卻讓人絕望:“走不了!隻要碰到了聖-納爾遜島,就永遠迴不去了!除非是布瑞坦王氏,還有伊爾塔兄弟會~~該死的伊爾塔兄弟會!我早應該想到是這樣。我上當了,上了這夥狗賊的當!”

見問不出什麽話來,黑白貓便要帶著達利安走。但卻被後麵的船長忽然叫住:“等一下!雖然希望渺茫,但是如果你們能夠逃離這裏,那就請把這個盒子帶給加洛林王國的馬克耶伯爵,讓他為我報仇。告訴他!是伊爾塔兄弟會欺騙了我們!”

他拿出的是個很普通的堅木小盒子,上麵很認真的上了鎖。於是黑白貓帶著達裏安迴到了風雨交加的寬敞甲板上,跳上一艘救生艇,斬斷繩子墜入海中。艱難的向遠離島嶼的方向劃去。

小船四周都是滔天的巨浪豎起來有**層樓那麽高。彷彿一張張宏偉的巨熊巴掌,隨時能拍死這個小蟲子。但黑白貓的身上和五官中都放射出淡藍的清冷光芒。就像暴風雨中的寂靜漩渦,讓小船周圍的風浪一下子平靜不少。周圍百千的海浪隱隱地讓出一條路來,任由他們快速遠去。

直到海水下麵一個比軍艦還長的黑飲悄悄伸到了海麵附近。

呼的一下海中衝起滔天大浪和一條條比馬車還寬的尖牙觸手,帶著幾千幾萬斤重的力量劈裏啪啦就把小船打成碎片,把達利安震入水中。當達利安大口的嗆著海水掙紮時,卻被旁邊一大團淡藍的清冷光芒包裹著,讓他感覺好像被一隻貓包裹著,然後化為一道淡然的流星飛迴了遠處飄搖的大海船上。

此時船上的映象一片模糊。連達利安也是迷迷糊糊的。直到他被一個略微熟悉的聲音吵醒:“達利安~~達利安~~快醒醒。”

他努力睜大眼睛,但是他實在想不起來自己是誰,自己應該在哪裏:“我應該~~”他一邊想著一邊拉著手裏的船上纜繩~~咦?!沒有手,他隻有一條左邊的觸手和一條右邊的鉗子!

啊,我到底是誰?我到底在哪裏?他摸了身上,突然發現自己身上披著的是大片大片的魚鱗,而不是正常的衣服。他甚至感覺自己的臉和嘴都變成了某種螯肢蟲子那樣在蠕動,就像一隻螃蟹和蝦子?

我是這樣的,難道我應該是這樣嗎?正當他覺得有點迷糊的時候,突然聽到了遠處大霧彌漫的雨夜大海中傳來一陣奇怪的喃呢聲,彷彿是風在吹,又彷彿是一種古老的呼喚。這讓他心中升起一種堅定的覺醒:是的,我是就是這裏,我屬於這片大海,我屬於這片波濤,我屬於偉大的~~~

啪啪啪一頓貓爪子扇在他螯肢蟲子般的臉上,都抓出了數道血痕:“快醒醒,別他媽做夢了!你是達利安!!是偷了我燒鵝的那小子!喵啊,說的嘴都幹了。”一頓扇耳光後達利安終於想起來點事兒:“我是達利安,我應該在馬車裏,我怎麽在這裏了?你是你是三壯!”

黑白貓如釋重負的白了他一眼:“搞了這麽多次,你總算想起來了。快,我們要到船長那裏去,讓他把船改個方向!不能再往那個島開過去了。”

於是達利安又跑向熟悉的船長艙室,又開啟了熟悉的扇貝門。又是熟悉的濕漉漉肉質船長,又是熟悉的場景變化,又是熟悉的對話,熟悉的情節,又拿出了那個熟悉的盒子。當伴魚化的船長正準備開口時,對麵的達利安去搶先開口了:“是給加洛林王國的馬克耶伯爵?讓他去找伊爾塔兄弟會為你報仇?”

瞪著死魚怪眼的船長點頭道:“是的,快去吧。快告訴他,伊爾塔兄弟會絕不可相信!他們說的每一個字都不可信!還有小心他的三侄子,那個人已經娶了一個伊爾塔兄弟會的女人!”

然後又是熟悉的去找救生艇,但在砍斷纜繩的前一刻,達利安摸著滿臉的雨水問黑白貓:“我們好像做過這個事?以前做過嗎?”於是就遭到了黑白貓的白眼:“都做過6次啦!快點快點,別耽擱時間。等這艘船靠近了海島就來不及了!”

當小救生艇再次墜入比山峰還高的滔滔巨浪包圍中時達利安忽然覺得又清醒了一些:“等一下!我們不是在馬戲團嗎?怎麽到海上了?”而貓貓的迴答讓他很吃驚:“這是在你的夢裏!叫你這傻帽不要私下融合腦子裏的秘源,你卻陽奉陰違幹這種事情。你的意識已經陷入秘源中的夢境了。如果一時再走不出這個圈子,你就要變成真正的傻子了!你的身體也有可能異化,變成一個怪物。快點走,離開這裏。”

然後又一次他們遇到了同樣的水下模糊海怪,再一次打碎的小船將他拖入水中。他又被貓貓化作的清冷藍光包裹著,變成一顆流星飛迴到原來的大海船上。

周圍的景象又是模模糊糊的,達利安又是渾渾噩噩的,直到再一次被貓的聲音叫醒。他舉起自己的僵硬蟹鉗說道:“別喊了,別喊了,我知道了!我知道要去船長室。”但這一次他們完成了上述流程,走出去找救生艇時,達利安卻有又意見了:“我們這樣逃不掉的!海裏頭有海怪呀。”

貓貓歪著腦袋想了一會兒:“要麽換一個方法,座熱氣球試試?你聽說過熱氣球嗎?”達利安很努力的迴憶著:“好像在報紙上看過,但記不清楚了。”而貓貓則說你要努力的想清楚,你隻有想清楚了,我才能變成熱氣球。

達利安滿頭問號,為什麽你變熱氣球要我想清楚?然後他被貓貓搖著節肢昆蟲般的臉說道:因為這是你的夢啊,我們都在你的夢裏。我需要藉助你的力量和認可纔能夠變化。否則我力量不夠的!

三壯他們雖然是靈魂獸,又占據了德魯伊靈狼的技能位。這二者原本在靈魂意識領域具有強大能力,甚至能出入幽冥生死之間。但他們早已被實體化了,絕大部分能力被轉換為實體領域的能力,所以在靈魂意識領域的能力反而縮小了。遠不如那種純粹的精魂。但現在還沒有恢複,就隻能讓他們這些貓貓再次轉換為靈魂獸狀態,進入達利安的夢境和精神領域中尋找機會。但在這裏它是自保有餘,而威力不足,無法像那樣能在意識領域中飛天遁地、追日拿月。它要做出大的變化就必須要宿主達利安的配合。

直到現在達利安又稍微清醒了一點,貓貓纔能夠一步一步的提醒達利安做出更大改變。於是達利安抱著腦袋便秘似的想了半天才大致想出來報紙上畫的那個陌生的熱氣球造型。

然後他麵前的黑白牛奶貓就像充氣球一樣糊!!的膨脹變大升入空中。在狂風暴雨中呼呼呼的急速膨脹,變成一個真正的巨大熱氣球,隻是熱氣球上畫著的卻是一張巨大的貓貓臉。這張幾乎要走樣的貓臉,還在對他大叫:“快爬上來,我要被風吹走了。”

一於是達利安冒著呼呼的大雨沿著纜繩爬上了熱氣球的吊籃,然後一人一球迅速的升到空中。脫離那狂濤如群山的兇險大海。

他們越升越高,距離頭頂的厚厚陰雨雲層也越來越近。那雲沉厚重陰暗,宛如翻騰的波濤。正當他們準備穿過雲層,脫離這暴風雨時,突然在靠近雲層時,從雲層中滲出一條條怪物觸手把他們嘩啦啦一下拉入了雲層中。剛一拉進雲中卻發現雲層裏麵居然又是無邊無際的海水!還有海中那不知形狀的巨怪!

於是第3次貓貓又化成一團清冷的藍色流星,將達利亞的意識包裹著迴到了風雨交加的大船甲板上。在這裏景象再一次模糊起來,直到達利安又被一陣聲音叫醒:“達利安,達利安,快醒醒。”

醒來的達利安繼續舉起自己螃蟹鉗哦,不對。蟹鉗沒有了,又變迴了原來的手,隻是上麵還長著一些怪異的海洋生物鱗片。甚至自己的臉夜從熬製動物的蟲子狀態變迴了一部分人臉形狀:“咦,我又變迴來了,這是怎麽迴事?”

旁邊甲板上的黑白貓說:“這是因為你的意識逐步清醒過來,從秘源對你的控製中掙脫了一部分。但是這還遠遠不夠但是這還遠遠不夠,隻有脫離了這個夢境,你才能真正的清醒過來。”

達利安逐漸迴憶起前幾次發生的事情:“可是我們逃不出去啊,不管是劃船還是坐熱氣球都飛不出去啊。對了,你不是能飛嗎?你可以帶著我飛出去啊。”但貓貓搖頭說:“我自己可以隨便進出這一片意識,但是帶上了你就不行了。因為你已經被蜜源所控製,或者說被詛咒了。詛咒一直圍繞著你,帶著你就會帶著這種詛咒力量。咦,等一下!船長和有些船員好像就是被詛咒的真正根源!也許把他們殺光了,就能開著船逃出這片海域了。”

殺船長?達利安有些難以接受,但黑白色的貓貓說:“你本來就不是這裏的船員,你隻是被秘源強行拉入了這一片夢境或者說這一片記憶之中,被迫成為了這裏的船員。走,去殺掉船長和其他幾個關鍵人物,也許就能開船離去。”

達利安又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可船長給我們的盒子又是什麽?在殺他之前還是問清楚吧。”於是他們再一次的見到了被詛咒腐化的半魚人船長,滿臉鱗片並吐著泡沫的船長再一次交給他們那個鎖住的木盒子。但當詢問這個木盒子有什麽用處時船長卻怎麽都不肯說。

於是桌子上的黑白貓,不知從哪兒掏出一杆粗壯的獵象槍,砰!砰!兩槍崩掉了船長的腦袋和心髒。在旁邊達利安的驚慌亂叫中又找了一把刀,讓他剁開了盒子。盒子裏是一種用加密語法寫出的信。

“這~~這到底是什麽?”達利安很無語,他原本甚至認為這個盒子就與詛咒或者逃出這片大海有關係。但現在看來,這是隻屬於船長的秘密。

但旁邊的黑白貓卻說:“也許我可以找到一點線索。”然後會化為一道清光溜進了信件紙張中。他原本就是靈魂獸,在靈魂領域有一定的天賦和專長。而這紙張本身就代表著記憶與意識,沿著這條線索,或許可以從秘源中再找到其他相關的內容。

於是紙張一陣模糊,帶動周圍的景象也快速轉化。很快達裏安和他的船長就站在一片荒涼的大地上,周圍是一圈未曾被深海化的正常人類船員。他們一起圍著幾塊大石頭,七嘴八舌的興奮說著:“船長!是金礦,真的是金礦!前麵好像還有好多的礦石!我們發大財了,幾輩子都吃不完的財!”更有人高呼道:“太好了,隻要迴去把這片金礦告訴哈布斯的國王讓我們都能成為貴族!船長別搞什麽環球行情了,我們趕快迴去吧。”周圍更是傳來陣陣喝彩聲。

船長充盈著笑意的臉上卻數變,突然揮手讓大家停下來:“哈布斯國王~~你們真覺得哈布斯國王會給我們多大的貴族頭銜?不不,他們肯定不會給我們太高的頭銜。我太瞭解他們了~~以前他們一傳一傳從墨西哥山區和印加王國運走了那麽多黃金,但他們又對了多少貴族呢?所以不要對他們抱太大的希望!你們在場的所有人要封鎖訊息!誰也不準透露出半個字!”

旁邊的船員們麵麵相覷:“可是如果不告訴國王,我們也發不了財呀,總不能我們自己來挖吧。”搞一次環球遠航本來就是九死一生,如果迴去了之後還要辛苦的坐船,帶著奴隸來挖礦,那更是九死一生的九死一生。誰願意死兩次呢?

但是船長卻另有高見:“不要慌,讓我想想~~~這世上出得起高價的人不止哈布斯王國一家,還有加洛林王國~~還有布瑞坦王國~~還有伊爾塔兄弟會!你們知道嗎?在波西米亞、薩克森很多貴族能成為國王,就是因為伊爾塔兄弟會的支援!此外哈布斯王國幾十年前的北部叛亂也有伊爾塔兄弟會的支援,你們也知道這場叛亂最終沒有平定,北部分裂了。可見伊爾塔兄弟會在暗中還是有很強實力的。也許我們可以找他們,讓他們支援我們在這裏建立一個新的王國!如果我是國王,你們就是公爵!子爵!伯爵!”

周圍的船員們興奮起來,建立新的王國呀,自己和後代們將世世代代成為真正的大貴族成為他們原本高不可攀的大貴族,我的天呐,這真是天上掉大餡餅了!哈哈哈哈哈哈。

這興奮的前景,讓船長都忍不住開懷大笑起來,笑了好一陣子才艱難的示意大家重新安靜下來,並對所有人一一強調:“我們要接觸更多的勢力,找到更高的價格才能把這片廣闊的金礦告訴他們。所以你們不要亂說,人人都要守口如瓶,尤其是~~~嗯??你是誰?!”

船長嚴厲的盯著人群中的達利安,讓達利安說話都發抖起來:“我我我是您的船員啊,船長。我~~我跟了您好多年了。是以前~~以前在下層夾板工作,跟您見麵比較少。”他的急智讓船長都有點猶豫了,也許是自己真的沒記起來呢?

“不!這艘船上從來沒見過你!”旁邊一個有職務的小頭目卻警惕的拔出海盜刀:“下層夾板的每一個人我都認識!!前天我還清點過人數!你根本不是這裏的人。說!你是誰?!”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旁邊的船員們呼呼啦啦兇神惡煞的圍攏過來,他們麵目猙獰甚至極速變化成那些深海怪物的模樣,連周圍的荒漠場景也呼啦一下變迴了原先風雨飄搖的陰沉大船夾板。而周圍夾板的黑沉沉大雨中,到處是這些半深海化的怪物船員們!個個兩眼發出陰森的光芒,張開力齒或觸手怪口、手持著蟹鉗或帶爪的魚掌,像滿身粘液和海水的怪物一樣嘶吼的朝他聚攏過來,要在洶湧的海風和冷雨中把他撕成碎片!

幸好旁邊的船弦上還有那隻黑白牛奶貓。於是急得要尿褲子的達裏安朝貓貓呼救:“快!快帶我離開這裏!”但貓貓卻說:“就算離開了,還是要被外麵的海怪吃掉,然後再迴來。別折騰了,還是戰鬥吧!向紫焰青龍玉景雷閣黑雲大將軍祈禱,讓他賜予你力量!”

慌亂中達利安邊逃邊向那一長串名字的那個大將軍祈禱。然後他頭頂空中降下一道清冷的光芒罩住他全身,瞬間在他身上化為一套厚重的古怪鎧甲,鎧甲胸口還有一個虎頭或者貓頭的金屬塑像,非常威武但又古怪。甚至他在意識中還知道了這鎧甲的名字一一神威無敵大貓貓鎧。

這他媽什麽名字啊?雖然達裏安心裏在吐槽,但是在他意識中還接收到了一連串更多的資訊,包括一些奇怪的拳法:修羅豹破拳,泰山飛虎霸,二次元紙片波,還有一堆亂七八糟的玩意兒。

慌亂間周圍的深海怪物已經噴的粘液和腥臭、揮舞著帶毒的骨刺和觸手衝上來了。來不及細想的達利安揮手一道打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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