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鋒芒初露------------------------------------------，而是把天賦發揮到極致。，林深從床上彈起來的時候，天眼會訓練場的燈還冇亮。。陌生的床、陌生的房間、陌生的星球——不，是太空城。星環城的重力模擬係統比礦站先進得多，幾乎和地球一模一樣，但他還是能感覺到細微的差彆。那種“不一樣”的感覺像一根刺，紮在他的潛意識裡，讓他整夜都在淺睡眠中掙紮。，不如去訓練。——這是白素昨天放在房間裡的，應該是天眼會提前準備好的。布料摸起來很輕很薄，但韌性極強，用手撕都撕不破。林深在礦站冇見過這種材料，應該是星環城纔有的高科技產品。，走出房間。，隻有頭頂的燈管發出嗡嗡的電流聲。林深按照昨天顧維鈞給的路線圖，穿過兩條走廊，下了一層樓梯，來到訓練場門口。，門邊有一個生物識彆麵板。林深把手掌按上去，係統掃描了三秒鐘，傳來一道冰冷的電子音：“林深，訪客許可權，訓練場使用時間：06:00-22:00。”。，瞳孔微微收縮。。這是一個相當於兩個籃球場大小的空間，高度足有十米，地麵鋪著灰色的緩衝材料，牆麵和天花板嵌滿了各種訓練裝置。左手邊是一排排的體能訓練器械，右手邊是一個巨大的格鬥擂台，正對麵是一麵銀白色的金屬牆，上麵佈滿密密麻麻的凹痕，一看就是用來測試攻擊威力的靶牆。，而是訓練場裡的人。。，正在各自的區域訓練。最靠近門口的是一個光頭壯漢，身高兩米開外，渾身肌肉虯結，正在舉一個林深目測至少五百公斤的杠鈴。杠鈴杆在他手中彎成一道弧線，但他麵色如常，呼吸平穩，像是在舉一根羽毛。，一男一女正在對練。兩人的速度快得驚人，拳腳相交發出的爆響像鞭炮一樣密集。林深用墟能強化視力，才勉強捕捉到他們的動作——不是普通的格鬥技巧，而是用墟能加持過的戰鬥方式。每一拳都帶著藍色光芒，每一腳都能在地上踩出蛛網般的裂紋。
靶牆前站著一個瘦高個男人，閉著眼睛，雙手自然垂在身側。他麵前五米處，一個籃球大小的墟能光球懸浮在空中，高速旋轉，發出刺耳的嗡嗡聲。突然，光球炸開，分裂成數十個拳頭大小的小光球，像子彈一樣射向靶牆。密集的爆炸聲連綿不絕，銀白色靶牆上出現了數十個焦黑的凹坑。
林深站在門口，冇有往裡走。
他不想打擾這些人的訓練，也不想被他們當成“新來的”被圍觀。但那個瘦高個似乎感知到了他的存在，轉過頭來，睜開眼看了他一眼。
那雙眼睛是灰色的，瞳孔深處有一點藍色光芒在跳動。這是共鳴者的標誌——經過長時間修煉後，墟能會永久性地改變瞳孔顏色。
“新來的？”瘦高個開口，聲音平淡如水。
林深點頭。
“叫什麼名字？”
“林深。”
瘦高個上下打量了他一遍，目光在林深裸露的手臂上停留了一瞬。林深的手臂上有淡淡的藍色紋路——即使他不主動釋放墟能，墟族血脈的痕跡也會若隱若現。
“墟族後裔？”瘦高個的語氣依舊平淡，但眼神銳利了幾分。
林深冇有否認。在白素和顧維鈞之後，他已經不打算隱瞞自己的身份。在這座城市裡，秘密往往是致命的。
“是。”
瘦高個沉默了兩秒，然後點了點頭：“我叫韓霄，天眼會戰鬥組的組長。你的訓練計劃是誰製定的？”
“白素。”
韓霄的表情微微變化，似乎在回憶這個名字。片刻後，他說：“白博士是個聰明人，但她不是戰鬥專家。你跟我來，我幫你調整一下訓練計劃。”
林深跟著韓霄走到訓練場角落的一張桌子旁。桌上放著一台資料終端，韓霄在上麵調出了林深的訓練計劃表，掃了兩眼，眉頭皺起。
“這個計劃太保守了。”韓霄說，“白博士是按照普通共鳴者的標準給你定的計劃，但你顯然不是普通人。你的體質、墟能核心強度、以及那個墟族血脈的標誌，都決定了你可以承受比普通人高三到四倍的訓練強度。”
“你的意思是加量？”林深問。
“不是加量，是找到你的極限。”韓霄轉頭看著他，“你知道自己現在的極限在哪裡嗎？”
林深搖頭。他覺醒才四天，對自己能力的瞭解還很有限。他知道自己可以拿起很重的東西、跑得很快、跳得很高，但具體到什麼程度，他完全冇有概念。
韓霄站起來，走到體能訓練區，拍了拍那個五百公斤的杠鈴:“先試試這個。”
林深走到杠鈴前，深吸一口氣，雙手握住杠鈴杆。杠鈴的表麵冰冷粗糙，握上去有一種踏實的感覺。
他冇有用墟能強化。
雙腿微屈，腰背挺直，呼氣，發力。
五百公斤的杠鈴被他輕鬆舉過頭頂。
韓霄的眉毛微微揚起，但冇說什麼。他示意旁邊的光頭壯漢再加兩個杠鈴片。
光頭壯漢咧嘴一笑，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從架子上取下一對一百公斤的杠鈴片，套在杠鈴兩側。現在總重量是七百公斤。
林深再次舉起。
依然輕鬆。
韓霄的表情開始認真了。他親自走到杠鈴架旁，把上麵的杠鈴片全部取下來，重新配置。光頭壯漢在一旁幫忙，兩人像搭積木一樣往杠鈴上堆鐵片。
八百公斤。
一千公斤。
一千二百公斤。
一千五百公斤。
當杠鈴總重量達到兩千公斤時，林深的額頭終於滲出了汗水。他的肌肉開始微微顫抖，血管在麵板下暴起，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但他還是把杠鈴舉過了頭頂，雖然不像之前那麼輕鬆，但動作依然標準，冇有變形。
韓霄看著資料終端上的讀數，沉默了幾秒鐘，然後說：“兩千公斤是你的極限嗎？”
林深放下杠鈴，揉了揉痠痛的肩膀：“如果不用墟能，是的。”
“那用墟能呢？”
林深閉上眼睛，引導體內的墟能流向四肢百骸。藍色紋路從麵板下浮現，像火焰一樣在他的手臂和肩膀上跳動。他感覺到力量在體內湧起，像潮水一樣填滿了每一個細胞。
他走到杠鈴前，重新握住杠鈴杆。
兩千公斤的杠鈴在他手中輕得像玩具。他把杠鈴舉過頭頂，上下揮動，好像在揮舞一根木棍。光頭壯漢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拳頭。
“再加。”林深說。
韓霄毫不猶豫地往杠鈴上堆鐵片。三千公斤，四千公斤，五千公斤——當總重量達到六千公斤時，杠鈴杆終於承受不住，在中間彎成了一個U形。
“夠了。”韓霄製止了還想換根杠鈴繼續加的鐵憨憨光頭壯漢，“你的力量我看明白了。不用墟能的情況下，極限大約兩噸；用墟能的情況下，極限至少十噸起步，具體多少，等換了專業測試裝置再說。”
十噸。
林深低頭看著自己藍色的拳頭，有些恍惚。四天前，他還是一個被工頭呼來喝去的礦工，連把礦用鐳射槍都算奢侈品。現在，他擁有了十噸級的力量，這種力量讓他感覺自己不再是螻蟻，而是一頭猛獸。
但韓霄的下一句話，把他拉回了現實。
“力量隻是共鳴者最基礎的素質。”韓霄說，“真正的戰鬥，靠的不是蠻力。你會墟能外放嗎？”
林深想了想，伸出手掌，在掌心凝聚出一團墟能光球。光球有籃球大小，藍色光芒照亮了整個訓練場。
正在格鬥擂台上對練的一男一女停了下來，看向這邊。靶牆前的其他人也紛紛轉過頭來。
韓霄盯著林深掌心的墟能光球，眼睛裡的藍色光芒閃爍了一下：“壓縮它。”
林深開始壓縮。
光球從籃球大小縮小到拳頭大小，再從拳頭大小縮小到雞蛋大小，最後變成一顆彈珠大小的藍色珠子，懸浮在掌心上方。整個過程他隻用了三秒鐘。
訓練場裡一片死寂。
光頭壯漢的嘴巴還是張著的，但這次不是因為驚訝，而是因為震驚到失語。格鬥擂台上的那個女人甚至忘記了保持平衡，直接從擂台上摔了下來，屁股著地，發出一聲悶響。但她完全冇有在意，眼睛死死盯著林深掌心的那顆藍色珠子。
韓霄是最先回過神來的。他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你覺醒多久了？”
“四天。”
訓練場裡的氣氛瞬間變了。那種凝滯的寂靜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交頭接耳的議論聲。
“四天？不可能！”
“四天就能把墟能壓縮到這種程度？我練了一年才做到！”
“他是怪物嗎？”
韓霄抬手，示意大家安靜。他的表情依舊平靜，但林深注意到他的手指在微微顫抖——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興奮。
“你知道把墟能壓縮到這個程度意味著什麼嗎？”韓霄問。
林深搖頭。
“意味著你對墟能的掌控力已經達到了調律者初階的水平。”韓霄一字一頓地說，“而你現在隻是感知者巔峰。換句話說，你的掌控力比你的境界高了一個大等級。這在共鳴者曆史上從未出現過。”
韓霄轉身對那個從擂台上摔下來的女人說：“林萱，你來試他的反應速度。”
林萱是一個二十七八歲的女人，短髮，五官英氣，身材修長結實。她從地上爬起來，拍拍屁股上的灰，走到林深麵前，伸出右手。
“林萱，戰鬥組副組長，調律者中階。”她的聲音帶著一種慵懶的磁性，“待會兒我會攻擊你，你隻管躲，不要還手。明白嗎？”
林深點頭。
“準備好。”
林萱話音剛落，拳頭就到了。
她的速度快得驚人，拳風在林深耳邊炸響。但林深的反應更快——他用墟能強化了神經係統，讓大腦的反應速度提升了數倍。林萱的拳頭在他眼中變得緩慢，像慢動作一樣。
他側頭避開第一拳，後退一步躲開第二拳，身體後仰閃過一記掃腿，然後一個側空翻拉開距離。
三秒鐘，四次攻擊，全部落空。
林萱停下動作，眼睛裡的光芒從藍色變成了金色——這是戰鬥狀態下墟能高度活躍的標誌。她的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個危險的笑容。
“不錯，再來。”
這一次，她用了真格。
她的身影在空氣中留下一連串殘影，攻擊速度比剛纔快了至少兩倍。拳、腳、肘、膝，每一個部位都變成了致命的武器，攻擊角度刁鑽毒辣，招招直取要害。
林深全神貫注，將墟能感知能力開到最大。他能“看到”林萱的墟能流動，從而預判她的攻擊路線——她的墟能將流向右臂，意味著她要出右拳；墟能下沉到腿部，意味著她要掃腿。這種預判能力讓他能提前零點幾秒做出反應，躲開攻擊。
但林萱畢竟是調律者中階，戰鬥經驗遠超林深。她很快發現了林深的預判能力，於是改變了策略——她的墟能流動變得混亂無序，攻擊路線變得不可預測。
一記重拳結結實實地轟在林深的胸口。
林深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撞在十米外的牆壁上，發出沉悶的巨響。牆壁上留下一個人形的凹坑，蛛網般的裂紋從凹坑邊緣蔓延開來。
訓練場裡又是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在等林深從牆上掉下來。但他們等到的不是掉下來的林深，而是從牆上把自己“拔”出來的林深。
林深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胸口傳來一陣鈍痛，但骨頭冇事。他用墟能強化了身體的防禦力，林萱那一拳雖然重，但還不至於傷到他。
“再來。”林深說，語氣平靜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林萱的表情變了。從一開始的隨意，到後來的認真，再到現在的......震驚。
她剛纔那一拳用了七成力，足以打穿十厘米厚的合金板。打在林深身上，居然隻讓他退了幾步，連皮都冇破。
“你的身體......是用什麼做的？”林萱忍不住問。
“墟族血脈。”林深說，“白素說我的身體在墟眼中被永久改造了，對物理攻擊有極高的抗性。”
韓霄走到林深身邊，伸手按了按他的胸骨。骨頭堅硬得像鋼鐵，肌肉緊繃得像橡膠輪胎。他的眼神越來越亮，像是看到了什麼稀世珍寶。
“你的身體密度是正常人的三倍。”韓霄說，“但體重卻冇有增加，這不科學。除非......”
“除非什麼？”
“除非你的身體裡有一部分物質轉化成了墟能聚合態。”韓霄說，“墟能聚合態的密度比普通物質高，但質量很輕。如果你的肌肉和骨骼有一部分轉化成了這種形態，就能解釋為什麼你既有超高的防禦力，又冇有增加體重。”
他頓了頓，補充道：“這種轉化隻在墟化的最後階段纔會出現，而且是不可逆的。但你不僅冇有墟化，反而活蹦亂跳。這說明你的墟族血脈把這種轉化變成了可控的、良性的過程。”
“簡而言之，你是唯一一個能在不墟化的前提下使用墟能聚合態強化身體的人。這意味著你的防禦力上限，可能比你的攻擊力上限還要高。”
林深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藍色的紋路在麵板下蔓延，像一張精密的電路圖。他突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他的身體不再是純粹的血肉之軀，而是一件精密的武器，一件為戰鬥而生的殺戮機器。
這種感覺讓他既興奮又恐懼。
“訓練繼續。”韓霄拍了拍手，對戰鬥組的成員們說，“所有人都來，車輪戰。”
林萱皺眉：“車輪戰？會不會太過分了？他才覺醒四天。”
“正是因為才覺醒四天，纔要逼出他的極限。”韓霄說，“白博士說他的墟能核心會自動成長，不受控製。如果不儘快找到他的極限，一旦失控，後果不堪設想。所以，我們要在他失控之前，讓他學會控製。”
戰鬥組的成員們圍了上來。
光頭壯漢，代號“鐵山”，調律者初階，主修力量型墟能運用。
瘦高個韓霄，調律者高階，主修遠端攻擊和墟能操控。
林萱，調律者中階，主修速度和格鬥。
還有另外兩個成員——一個叫阿九的年輕女孩，感知者巔峰，主修偵查和追蹤；一個叫老魯的中年男人，調律者初階，主修防禦和支援。
五個人，五種不同的戰鬥風格。
林深站在訓練場中央，藍色紋路在麵板下跳動，墟能核心在體內高速運轉。他知道接下來會是一場惡戰，但他的血液在沸騰，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
“來吧。”他說。
鐵山第一個衝上來。
他的體型如同一堵會移動的牆，每一步都在地上留下深深的腳印。他的拳頭裹挾著藍色的墟能光芒，帶著排山倒海的氣勢砸向林深。
林深冇有躲。
他伸出右手，五指張開，硬生生接住了鐵山的拳頭。
拳掌相交，發出一聲沉悶的爆響，空氣在兩人之間炸開，形成一圈肉眼可見的衝擊波。林深腳下的地麵碎裂，裂紋向四周蔓延了整整三米。
但他一步冇退。
鐵山的眼睛瞪得滾圓。他這一拳用了全力，足以打碎一輛裝甲車，卻被林深單手接住，紋絲不動。
“力量不錯。”林深說，然後一拳轟在鐵山的腹部。
鐵山像被卡車撞了一樣，一百五十公斤的身體騰空飛起，橫穿整個訓練場，撞在對麵牆上。牆上出現了一個巨大的凹坑，鐵山嵌在坑裡，翻著白眼，口吐白沫。
一擊，秒殺。
韓霄的瞳孔收縮，林萱的嘴角抽了抽，阿九和老魯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
“下一個。”林深甩了甩拳頭，麵無表情。
但他心裡清楚，這一拳之所以能秒殺鐵山，不是因為他的力量碾壓對方，而是因為鐵山輕敵了。鐵山以為他隻是個剛覺醒的新人，冇有認真防禦。如果鐵山開啟墟能護盾，他不可能一拳解決戰鬥。
但戰場上冇有如果。輕敵的代價就是輸。
林萱衝了上來，這一次她全力以赴，墟能全開，速度提升到極限。她在林深周圍高速移動，留下一圈圈殘影，攻擊從四麵八方襲來。
林深閉上了眼睛。
不是裝酷，而是用眼睛已經跟不上林萱的速度了。他改用墟能感知，用“看”能量流動的方式來捕捉她的位置。
墟能感知告訴了他一個意外的資訊——林萱的墟能流動有一個微弱的規律，每攻擊三次就會出現一次停頓，停頓持續零點三秒。這是她戰鬥節奏的破綻。
林深在第四次攻擊時抓住了這個破綻。
林萱的拳頭剛剛收回，下一個攻擊還冇發起的零點三秒間隙中，林深出手了。他的右手像閃電一樣探出，抓住林萱的手腕，猛地一拉，將她的身體拉向自己，同時膝蓋抬起，狠狠撞向她的腹部。
林萱的反應極快，在膝蓋撞到腹部之前，雙手交叉護在身前，硬擋住了這一擊。但林深的力量太大，她整個人被撞飛出去，在空中翻轉了三圈，踉蹌落地，差點摔倒。
“你的節奏太固定了。”林深說。
林萱咬緊牙關，冇有反駁。她知道林深說的是對的，她的戰鬥節奏確實有破綻。但她冇想到一個覺醒才四天的新人能這麼快抓住這個破綻。
韓霄冇有給林深喘息的機會。在林萱後退的同時，他的攻擊到了。
數十個墟能光球從四麵八方射向林深，角度刁鑽，速度極快。這些光球每一個都相當於一顆手雷的威力，而且能根據韓霄的意念改變飛行軌跡。
林深冇有試圖躲閃——光球太多了，躲不開。他也冇有試圖硬抗——即使他的防禦力再強，被幾十顆“手雷”同時炸到也會受傷。
他的選擇是：以攻對攻。
墟能從他體內噴湧而出，在身體周圍形成一個高速旋轉的墟能漩渦。飛來的光球被漩渦捲入，在林深身邊瘋狂旋轉，然後被反向彈射出去，射向韓霄。
“什麼？！”韓霄臉色大變，連忙在身前凝墟能護盾。
彈射回來的光球砸在護盾上，炸出一片藍色光芒。韓霄被炸得連退三步，護盾上出現了蛛網般的裂紋。
“以彼之道還施彼身。”林深睜開眼睛，嘴角微微上揚，“我在墟眼中學到的技巧之一。”
韓霄盯著他看了幾秒鐘，然後緩緩吐出一口氣：“你他媽真的是怪物。”
阿九和老魯對視一眼，同時放棄了進攻的打算。兩人走到場邊，一屁股坐下，表情複雜。
“不打了。”阿九說，“跟這種怪物打，找虐。”
老魯點頭附和：“我同意。他這水平，彆說車輪戰了，我們五個一起上也未必打得過。”
韓霄冇有反駁。他知道老魯說的是實話。林深的實力雖然隻是感知者巔峰，但他的戰鬥本能、墟能掌控力、以及離譜的身體素質，讓他擁有了越級挑戰的能力。調律者初階在他麵前不堪一擊，調律者中階也隻能勉強過招。
至於調律者高階......
韓霄看著自己護盾上的裂紋，苦笑了一下。他是調律者高階，在星環城地下世界也是排得上號的高手。但在林深麵前，他的攻擊不僅無效，還被原封不動地彈了回來。
這不是境界的問題，是天賦的碾壓。
訓練場的門突然開啟，白素走了進來。她穿著一身白色的實驗服，手裡拿著一個檢測儀，看到訓練場裡東倒西歪的戰鬥組成員和牆上的幾個凹坑，挑了挑眉毛。
“看來訓練很成功。”她說。
韓霄看了她一眼：“你知道他這麼強，還給他製定那麼保守的訓練計劃？”
“我知道他天賦異稟，但我不知道他具體有多強。”白素走到林深身邊，用檢測儀掃描他的身體資料，“今天這場訓練，就是為了測試他的上限。”
檢測儀發出一連串提示音，白素盯著螢幕上的資料，表情越來越凝重。
“怎麼了？”林深問。
白素抬起頭看著他，目光複雜：“你的墟能核心在訓練中成長了百分之三。而這場訓練，隻持續了半個小時。”
訓練場裡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
半小時成長百分之三，按這個速度，一個月後他的核心強度就會翻倍。這種成長速度，在整個共鳴者曆史上都是聞所未聞的。
“我得調整研究方案。”白素收起檢測儀，轉身往外走，“林深，今天的訓練到此為止。回去好好休息，明天開始，我要對你進行全天候監測。”
她走到門口，突然停下，頭也不回地說：“另外，聯邦安全域性的人已經查到了你離開礦站的線索，正在往星環城趕。預計七天後到達。七天之內，你必須突破到調律者。”
門關上了。
訓練場裡一片寂靜。
七天，突破到調律者。普通共鳴者從感知者巔峰到調律者，平均需要三年。林深隻有七天。
林深看著自己的雙手，藍色的紋路在麵板下跳動，像倒計時一樣一分一秒地流逝。
七天。
他深吸一口氣，握緊拳頭。
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