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到了天行市。
拍了一張標誌性建築的圖片發給夏以晝。
併發了一條訊息:猜猜我現在在哪裏?
那邊立馬回我。
夏以晝:你來天行了?
我:你來接我。
這時耳邊響起夏以晝的聲音:“回頭。”
我驚喜地回頭看向夏以晝。
“要來天行不早說,還是這麼喜歡突然搞襲擊。”
“以前都是你來,現在是時候換我來了。看你這麼早就來,想必已經知道我要來了吧!”
“也可能是我看到你的訊息太驚喜,一路飆車趕過來。”
我看著他,調侃了一句:“執艦官當街飆車,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是啊,就等你來把我逮捕歸案了,行李呢?”
“我放起來了,在我身上,我們走吧。”
“吃過飯沒有?”
我搖頭:“還沒有,特意來看你,吃吃看你做的飯有沒有退步。”
“那等一下你看好了,”來到停機坪,夏以晝招了招手,“上來。”
我坐上飛機,與夏以晝一起遨遊天際。
十分鐘後,停在夏以晝家的停機坪,我下去,然後進去夏以晝的家,換了一下拖鞋:“夏以晝,這……陰暗風格你的家?”
“你沒認錯。先驚後喜,禮尚往來,”夏以晝關了門,然後站在我的麵前,胸口的項鏈來回搖晃,“有人早早就定了要來遠空出差,不也瞞得我密不透風。”
“哎,我看來我是四麵透風。交代吧,到底是什麼重大任務需要獵人來?”
“工作的事稍後再說,然後……”夏以晝推著我的肩膀來到他的臥室。
“然後什麼?”
夏以晝挑起眉看著我,彷彿很認真地想了想,然後向我伸出雙臂:“你懂得。”
我走上前去,嘴角上揚,抱住他的脖子:“夏以晝,我想你了,很想很想。”
“歡迎回家,”夏以晝的鼻息打在脖子上,很癢,他摸了摸我的腦袋,“你來見我,我很開心。”
第二天,是我去遠空艦隊報到的日子。
“不愧是手眼通天的夏執艦官,連我匿名了資訊也知道是我。”
“一天過去還在糾結呢?”夏以晝蹲了下去替我綁鞋帶,“因為你拒絕了艦隊派車接駁。倒推一下可能的原因,不難猜。”
“原本是想給你個驚喜,可惜了,”我拿起執艦官帽子戴在夏以晝的腦袋上,“這身製服雖然帥氣,可是氣質也變了。”
“是嫌看著凶,還是嫌顏色太沉重?但不管什麼身份,我還不都是那個要幫你係鞋帶的夏以晝,”夏以晝站了起來,替我整了整理衣領,“走了————收好這個。”
“這是?”
“可以用來開啟我家的門,我的車,私人航天器,所有你想開啟的東西都可以試試。既然拒絕了艦隊派車,未來一週,隻好委屈你坐一下我的副駕了。”
“沒有關係。”
我坐上了夏以晝的副駕,來到協會與艦隊正式會晤的指揮中心第十七層。抵達時,那裏已經有很多人了。
夏以晝和我來到這裏已經分開了,是他的新任副管林曳帶著我辦手續。
“你的座位前標了名字,往前直走即可。我就送你到這裏。”
我點點頭,微微一笑:“謝謝!”
可這時耳邊響起不速之客的聲音:“你就是協會派來的獵人?”
我麵露疑惑之色,心底暗罵老登就是你針對夏以晝等死:“……您是?”
“什麼人都能出入指揮中心了,姓夏的還真會噁心人。”
林曳擋在我身前:“何執艦官,請問您有什麼事?”
“我的事還輪不到你來問。”
我沒有說話,隻是在他身上下了道法力,在他熟睡的時候會體會鑽心剜骨,凍魄攝魂的痛苦,然後心力憔悴而猝死。
我看向林曳,麵露感激之色:“多謝,我知道他,你去忙吧。”
會議開始,我看見夏以晝進來坐在主位上:“想必各位已經瞭解,未來一週,艦隊內部將進行一場人員變動。圖姆艦隊將由我來接管,而原先負責的何執艦官則會調往阿特利浮島,暫作休養。”
隻聽何老登冷哼一聲:“哼……”
“深空隧道裡的流浪體和異能量指數,與天行和臨空不能同日而語。為此,我方特和獵人協會合作,由指派來的獵人檢察官負責圖姆士官的各項機體考覈。接下來,艦隊交接儀式正式啟動。”
晚上,我在停機坪等夏以晝,看著他身後的何執艦官我內心冷笑,老登你活不了多久了:“夏執艦官走得這麼急,是對接下來的晚宴不感興趣麼?”
“交接儀式已經結束,就算我不走,您也該動身前往阿特利了。”夏以晝看向我,又退了兩步看向別的地方。
“哼,我隻是有兩句話想提醒夏執艦官。我知道你是怎麼坐上這個位置的,你不過是姓盧的用來滲透艦隊的一顆棋子。今天他能安排你吃掉我的圖姆,明天,就會有另外的棋子來吃掉你,”何執艦官向著夏以晝上前一步,“一年之前,站在今天你所在位置上的人,就是我。”
“這麼說,何執艦官已經是一顆棄子了。”
“在他手中是棄子,在別人手中未必。年輕人,不如多給自己留一條退路————”
“航行一旦啟程,唯一的方向就是前行。何執艦官上了年紀,忘了當年所學麼?阿特利最近又爆發了電磁風暴了,最堅固的航天器也會被撕成碎片,先擔心自己吧。忠告我收到了,也提醒您小心腳下,常看眼前。再會。”
聽了夏以晝一頓話,何執艦官麵露黑色,又懟不過隻能說:“你————”
卡著他視線死角,夏以晝笑著向我大步走來,我也笑了:“什麼時候到的?就等了吧。走了,回家。”
回到夏以晝的家,我換了一身衣服在沙發上,看著夏以晝走了出來:“回了家眉頭還沒鬆開。”
夏以晝過來,輕點了我的眉心:“在想什麼?”
“哎,看來你的日子也不好過啊,你放心我已經在那位的身上下了一道法力,可在其熟睡時體驗鑽心剜骨,凍魄攝魂的感覺,最後心力憔悴猝死,我也在天氣中做了手腳,在他到了一半路程且達到睡熟的時候,爆發。”
“一來可以是天氣導致他的死,二來是他心力憔悴猝死,這樣誰都不會懷疑到你的身上。你明天就可以接收到他的死訊了。”
“沒想到,我們的馨馨居然這麼厲害啊。”
“再厲害,也沒有你厲害,你記住小心點,盧老登我前幾個月已經處理掉了,現在居然還有人跳出來作死,”我握住夏以晝的手,“夏以晝,接下來我都在天行,我們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我都會站在你這邊,說吧,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
夏以晝:“……主要流程會由林曳指導。你麼……主要收集整理圖姆艦隊人員的檔案材料,以及負責他們的抗異化機能考覈。”
“……還有呢?”
“怎麼一臉‘就這’的表情?不要小看這部分工作。你才來一天就察覺到了暗流,交接過程中的阻力肯定不會小。如果流程實在進行不下去,你就把活推給林曳————”
我倒在沙發上,挑眉看著夏以晝:“行。”
“當然,這點小事怎麼可能難得倒你。我就安心等著驗收成果了?”
“這才對嘛,你肯定也累,我負責分擔一些也沒有關係。”
第二天,我找到圖姆-3997:“編號3997,圖姆艦隊副隊長,進入艦隊已滿五年。以上資訊有誤嗎?”
“專門找我來,就為了說這幾句廢話?”
“長話短說,為什麼交接指令下來之後,你為什麼拒絕參加艦隊為士官安排的統一機體檢測?”我看著他身上威嚴爆發,頗有夏以晝的風範。
“誰不知道那個‘機體檢測’實際是個什麼東西,你以為誰都趕上要變成怪物?”
我法力威壓下來:“這次是上頭安排的,目的就是為了你們的性命,你以為誰都像你們一樣有這種特殊待遇?不想做就是破壞本次獵人協會和艦隊的合作,還有上頭派下來的任務,你不做可以,到時候自然有人收拾你,看你怎麼選擇?”
“啊,這麼嚴重,行,我知道了,我這就去做。”
收了資料後,我推開門,映入眼簾的是夏以晝那挺拔令人安心的身影:“怎麼了?這麼急。有事找剛才那個士官?”
“沒有,你來了就好,”我將資料全部收在內身界裏,“你現在應該在開會來著,怎麼現在來我這裏,是沒有什麼事了嗎?”
“對我的日程這麼上心啊。會議提前結束了,正好路過這層,順手給你帶份下午茶,”夏以晝遞給我一個盒子,裏麵是一個水果蛋撻,“會前甜點,你忙了這麼久,應該比我更需要。另外,晚飯你要一個人解決了。”
我接過:“你等一下又有什麼事?”
“就是艦隊合併的那一點小事,親自處理我比較放心。”
我掰了一半蛋撻給夏以晝,塞在他嘴裏:“那你去吧,注意小心。對了,你大概要處理到幾點?”
“九點我來接你下班。”
我一口吃下夏以晝給我的蛋撻,然後出去看看,跟著劇情總沒有錯,去了一個房間,我開啟電腦輸入“WhenUeback”,然後等著夏以晝來,我坐在那裏看著門,見不一會夏以晝來了:“……看來,你已經知道我會來了。”
“嗯哼,走吧,我們回家。”
“……好,我們回家。”
晚宴,看著一群人寒暄,真是虛偽的地方。
夏以晝接待完之後,向我過來:“一會兒不見,怎麼頭髮都亂了。去哪兒逛了?”
我低下頭,夏以晝脫了手套,為我打理著,他給我戴上了一個發卡:“買的時候就在想,你戴起來會是什麼樣。很漂亮。喜歡麼?”
夏以晝的指尖輕撫過我的耳後,激起一陣酥麻,我耳尖紅了:“你送的我都喜歡,我剛剛聽了你們的講話,他們都很虛偽,我不喜歡這種場合。對了,你耳朵湊過來一下。”
“什麼?”夏以晝將耳朵湊了過來。
我在他耳邊輕聲道:“等一下會有危險,你要相信我,配合我,我們等一下看看他們到底要幹什麼,靜觀其變。”
“好,聽你的。”
過了一會兒,果然霧氣遮擋住我的視線,我用法力驅散,然後躲過破空而來的東西,帶著夏以晝趁霧氣沒有散去之前瞬移到沒有霧氣的地方,然後四處警戒:“是阿爾法艦隊出了事情,我和你一起去。”
“好,林曳你留下來警戒。”
我立馬帶著夏以晝去沒有人的地方瞬移到了α艦隊,然後看到那個削瘦的身影,我立刻一道法力壓下去,鑽心剜骨咒激射而出,那個人慘叫連連,我的殺意不減反增,鑽心剜骨也越來越強,然後粉身碎骨咒令他魂飛魄散,灰飛煙滅。
“好了,夏以晝,我先走,不然會暴露我們的關係。”
“好,你要注意小心。”
“放心吧,夏以晝。”
我說罷,便瞬移到了一處長椅上坐下,任由雨水打落在身上,夏以晝過來了:“……你沒有去見林曳嗎?”
“沒有,你別怪他,是我心很煩,想坐在這裏,”我輕嘆一口氣,“我原以為隻要將那些表麵給處理了就好,沒想到還有殘留。算了見一殺一,夏以晝,你看這裏也有海棠花,我原本喜歡,可是海棠花會帶走你,我就有點不喜歡了。”
“……沒有人能把我從你身邊帶走。現在,可以和我一起回去了麼?”夏以晝走了過來。
我看著夏以晝:“我可以和你回去,但是你不要把我關起來,你現在想必已經累了吧。”
夏以晝向我伸出手:“我的確有些累了,走,我們回家。”
我站了起身,無奈地抱住了他:“好,回家。”
我帶著他瞬移到了他的家裏,我帶他去臥室裡,脫下他那身製服:“夏以晝,我出去了,你自己去洗澡吧。”
我立馬走了出去。
第二天,我起來了,出去看到夏以晝穿著那件我最不喜歡的老姚燒烤同款藍色衣服:“你沒有事就好。”
我拿起桌麵上的照片看著,眼中回憶盡顯,嘴角微微泛起笑意,忍不住唱起來:“從前,從前,有個人愛你很久,但偏偏風漸漸。夏以晝既然你最近都沒有什麼事了,我們去遊樂園我們以前的小花園樂園裏吧!”
“……你,好。”
我帶著夏以晝去了遊樂園,玩了一遍所有的設施,又去了我們之前的那個小花園樂園,未來這將是婚禮的現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