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的流浪體,黎深在713公裡地段拚殺了很久,坐上黎深的車他開了自動駕駛,他撥通了一個號碼:“我。”
“黎深什麼事?”
“出發了?”
“嗯,要是想見到我,我可以馬上到,你在忙嗎?”
“不忙,風暴就要來了,所有人都要返回基地,我在回去的路上。”
“嗯,好,我馬上到。”
“前提是流浪體也避著風暴不出現,否則你這個前來基地支援的深空獵人,可沒有我這麼清閑。”
坐標……需要支援……
一聲求援的聲音傳來,黎深告訴我:“先就這樣,我在基地等你。”
“好。”
“晚點再說。”
我等蔣楠清點好人數後,就跟她說了聲,立馬前往黎深基地所在地。
路上聽到電話聲一看是冰山竹馬夫君,接到了黎深的來電,我接通了電話叫到:“黎深!”
“……你那邊的訊號真不錯。”
“嗯,那是自然不然因為訊號卡而耽誤了什麼事情,那就完了。”
“確實。”
我又問:“回到基地了嗎?風暴來了嗎,你那邊怎麼樣了?”
“外麵在颳風,刮很大的風。……”
“嗯,那你在做什麼?”
“在等人。”
我呼吸一滯,但是按照劇情來:“有什麼事情你一個人做不了嗎?”
“基地裡的燉牛腩很好吃,兩個人一起,會更好吃。”
我一聽頓牛腩,生理性的反感,但是為了黎深可以將味蕾與氣息給麻痹:“黎醫生來基地幹活還惦記著吃好的?”
“替你做好攻略而已,省得你一天要問我三次早中晚飯吃什麼?……”
我聽見黎深吃痛的聲音,眉頭一皺:“你剛剛說什麼?我沒聽清。”
“…………我說,你們這次過來估計會很忙。”
“嗯。”
“風暴天,半夜偶爾會打雷。”
“我又不怕打雷……”
“如果怕的話,可以來找我借耳塞。”
我輕笑一聲:“如果你今晚不鎖門的話,我可以淺淺的害怕一下。”
“我的意思是提前借。倪夏思茜,我要和你說正事了。”
我打起了精神,嚴肅了:“什麼事?你……”
“我現在位於基地40公裡外的一個地下掩體,你開啟地圖找到我的位置,掩體代號是12。”
我手指飛快操作著,立馬找到了:“找到了。”
“風暴的強磁場乾擾了通訊和定位係統,外麵太黑了,我需要一條不依靠導航也能確認位置的路線。”
“太冒險了還是我去找你吧。”
“我的病人需要儘快輸血。”
現在是20點04分,這次風暴會持續8-12個小時。
“風暴中心正在向前推進,我這裏的訊號反而穩定了很多,所以能跟你維持這麼久的通話。”
“好,等一下。掩體出來向西有一條小路,往前五公裡有一個風電站,一眼就能看出來位置。然後向北,一路風電站,行駛十幾公裡。”
“你繼續說,我聽著。倪夏思茜,你還有多久到基地?”
“三分鐘後。”我回應著。
“我們基地見。”
“你要提前準備好什麼?”我問。
“替我在係統裡找到獵人編號的血型,讓關軒準備血袋。還有。”
“你說。”
“想申請今晚所有的賬都先掛著。”
“好,前提是你要安全地回來。”
“嗯。”
晚上11點36分,我來到了基地內。我就雙手抱於胸前,靜靜地看著基地閘門。聽著陶桃的話,時不時回應一下。
見閘門開啟,黎深那身影映入眼簾,見他揹著一個獵人,我也不再繃著一張臉。
“黎深!”
黎深安排人做事,我走了上去。
“等很久了?”
“嗯,你還好意思問?”
“都說了先掛賬……”
“我們約法三章,以後不要一個人冒險。”
黎深放大眼睛又溫柔下來:“我可能是第一個從風暴中救回來人的。”
“So?”
“這對我來說不是冒險。”
我淡淡的說一句:“……盲目自信不可取!”
黎深將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先回去。”
我看到他手正按在腰上,拉著他的手就去他的臥室,扶他坐在床上:“黎深哥~讓我看你的傷。”
我看到他臉上有點傷,點了他的臉一下。
黎深用手背碰了一下臉:“……碎石劃的,不要緊。”
我看向黎深的腰,黎深隨著我的目光看去:“……這裏不用看了,我已經包紮過了。”
我盯著他的眼睛不說話,一改以往的弔兒郎當,嚴肅的氣息黎深無奈:“看來,你很堅持親自檢查我的傷勢。”
我點了下頭,過去小心翼翼地脫了他上半身的衣服,露出包著繃帶誘人的軀體,我心疼的皺眉,口乾舌燥:“現在,可以放心了麼?”
我將他的繃帶解開,治療術的光芒籠罩他傷痕纍纍的身體。指尖觸及那些尚未癒合的傷口時,我終於忍不住顫抖著抱緊他,眼淚砸在他肩頭:“黎深哥……下次一定要帶上我。別再一個人扛了,好不好?”
他抬手輕撫我的發頂,聲音低啞:“好,我答應你。”
我迅速擦乾眼淚,用法力為他療傷,然後取來乾淨的白襯衫為他換上,又仔細繫好黑色銀紋領帶。
“基地記錄顯示,這次風暴帶走了很多人,”我攥緊他的袖口,“你要我怎麼當什麼都沒發生?”
他沉默片刻,忽然傾身向前,額頭輕輕抵住我的。
“那就罰我以後寸步不離跟著你。”他閉上眼,呼吸拂過我的。
然後去睡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