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是個晴天。”
我看著祁煜看著駱駝。
駱駝如果不斷地打噴嚏,表明天氣要變冷,秋天即將結束,冬天將要來臨。駱駝喝完水之後,不停地甩鼻子,連續打噴嚏,併發出響聲,預示著冬天快要結束。
更有趣的是,駱駝的某些行為,具有天氣預報的特異功能。跟馬一樣,駱駝有時也打響鼻。比如蟲子和泥土鑽到它的鼻孔裡,它會打著響鼻把它們噴出來,牧人還可根據駱駝的睡姿來預測天氣。
我於是乎挑了一些眉毛一笑:“看著個駱駝的反應也能知道,能夠看出來它的反應,能應該在這裏待了很久吧。”
祁煜轉過腦袋看著我,久違地露出了笑容:“聰明,我確實在這裏待了很久,你不必為我擔心。”
我伸出雙手握住了他的手,握得很緊,但不疼,也沒有壓迫感,我看著他眼睛水靈靈的滿眼裏都是求知慾:“小魚,我想聽聽利莫裡亞的傳說,可以嗎?”
祁煜頓了一下,看著我很是疑惑:“你想聽利莫裡亞的傳說?……我不太記得了。”
我眼眸低垂了下來,將手給抽走抓了一把沙子:“大漠孤煙直,長河落日圓,你不記得了,我也不逼你。”
“誒,我又沒說我不說,我講給你聽。但是先說好了,我給你說完,之後我送你回去。”
我看向他,眼底裡光芒閃過,但是內心是失落的:“你說,我洗耳恭聽。”
祁煜看向天際,沉吟片刻,深呼一口氣,用著很是低沉悲痛淒涼的音調給我講了起來:“流離的路上鋪滿哀歌,被劫掠的珍寶是痛苦的眼淚。”
“當海中之島化作黃沙之城,神明的魚尾剖成蹣跚的雙腿,烈風就代替浪潮抹去流浪者的足跡。”
“信徒的目光比鐵枷更重,流浪者丟失的心卻比沙粒更輕。”
“哪裏尋覓,去哪裏尋覓,那最後的一片海……代價高昂。”
“流浪者隻能緊握以愛為名的匕首————”我捂住祁煜的嘴巴,很是誠懇悲痛的看著他,他看向我很是不解,“……幹什麼,是你自己要聽的。”
“算了,等一下再跟你說,你繼續吧!”我深呼一口氣。,也隨著祁煜的目光看向天際。
“金沙退去,如風暴裹挾,海上的歌謠覆蓋陸地的呼號。”
“蔚藍重新痛吻每一片尾鰭,海之子民歡欣鼓舞,流浪者————流浪者……就到這裏。”
祁煜越上駱駝,向我伸出了手:“上來,你該回王城了。”
我伸出手放在了祁煜的手裏,祁煜一拉我就借力上駱駝了,我抱緊他勁瘦的腰身,駱駝開始動了:“祁煜,我跟你說,我是不死之身,就算沒有了心,也可以重新長出來。還有就是,我不會徹底死亡,除非是你真心想要我的命,那我就會神魂俱滅,肉體也就不復存在。”
祁煜呼吸聲開始不穩定:“你……算了,你比我還神秘,知道的還不少啊!”
“彼此彼此,我知道的隻是些我所知道的東西事情而已,至於其他的我是真的一概不知。要說神秘,你還是比我更神秘些,”我頓了一下,“我知道,那個流浪者是你,而那顆心就在我身上,你若是想要,我可以給你,你記住我是不死之身,可以重新長出心臟,我還可以複製一個以太芯核。知道這些,還有地球臨空,便可。”
“好……我考慮考慮一下,”祁煜深呼一口氣,開口,“胡我得打火火嘞~(利莫裡亞語)”
在《戀與深空》中,祁煜的“覓旅”相關表述通常與他對旅行、探索及與你相伴的期待有關。若指其生日實拍紀念文案中的最後一句“願未來的每一程,都如洄遊般,無論多遠,終會回到彼此的懷抱”,其含義是:祁煜希望與你的每一次旅程(覓旅)都能像洄遊的魚一樣,即使經歷漫長距離和困難,最終都能與你重逢、相伴,象徵著他對與你共同未來的堅定期許和深情承諾。若非此句,請提供更多上下文以便更精準解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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