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劈劈啪啪————!
鍵盤按鍵碰撞的清脆聲音在我耳邊響起,黎深正在劈劈啪啪打著鍵盤。
見我醒來,黎深看來我一眼,又去打字:“醒了?”
我伸了一下懶腰,骨頭關節發出哢嚓的聲音,我看向他,輕輕一笑:“你等我等久了吧。”
“沒等太久,我也隻分析了幾個病人的病史,開了一場術前討論會而已。”
聽著黎深的聲音我很是安心,他的笑聲很是好聽,我又想到我剛剛在睡覺,忍不住又問了幾句:“我睡覺的樣子有沒有很醜啊?”
黎深輕輕一笑:“我回來的時候,你睡得很陶醉,拽著被子的動作都沒變過。”
“嘿嘿,那就好,我找找。”
我翻動了一下東西,黎深很是好奇的看了過來:“在找什麼?”
“我找紙質的東西,類似於資料的。”
黎深笑了一下,撿起來遞給了我:“你的東西在這。”
“我總結工作很容易睡覺。”
“工作總結的催眠力確實不一般。”
我聽了想了想:“嗯……我睡覺的時候有沒有說什麼夢話?”
“雖然我無意觀摩你的工作總結。但————我確實有意旁聽了你的夢話。”
我看向黎深很是好奇:“那我的夢話都說了些什麼啊?”
“比如:‘流浪體,看你往哪跑’,”黎深不由得一笑,“聲情並茂,無辜的毯子都被你一腳踢到地上了。”
“但我這不是獵人的職業素養嗎?不是很是良好。”
“確實有‘良好的獵人職業素養’,跟你的工作總結如出一轍,”黎深說完看了我一眼,頓了一下,“不過除了夢到工作,你似乎還夢到了別人。”
我眉頭一挑,很是好奇:“是誰啊?”
“畢竟我剛剛聽見……你在夢裏還打聽我的排班表呢。”
我嘴角上揚,靠近他看著他:“怎麼可能,你胡說!”
“我胡說?我如果能複述出來,就不是胡說了吧?我記得你說的是……把黎深的排班情況從實招來。好像還有……”
我臉頰一紅,立刻鑽入他的懷裏,捧住他的臉,吻住他的唇。
“主動挑起肢體衝突……還不是心虛?關軒可都向我坦白了,你用一包炸雞賄賂他,拿到了我的排班表。而且這麼急急忙忙地想把工作總結交了,應該是預備著請長假了吧?你在密謀什麼,還不打算老實交代嗎?”
黎深看著我,雖然沒有咄咄逼人,但是壓迫感還是有的。
尤其是看著他的眼神,猶如看透人心般看狗一樣的眼神,我的心臟就狂跳不止,我在心裏直呼daddy,又麵紅耳赤。
我抱住了他,將腦袋靠在他的懷裏:“嗯,這樣子我想多陪陪你,想你了不好嗎?”
“好啊,不過我這個人,恰好具有‘主動解決問題的能力’。”
我看向他:“你可答應我事情呢!”
“……答應你的事我可沒忘記。但是我所想的事,是不是剛好合你的心意,還得你親自來驗證。或者,我可以試探性地先做幾項工作,讓你看看成果……”
我挑眉看向他:“比如呢?”
“比如————”
這時手機鈴聲響起,黎深很是無語,拿起來一看:“……是外賣。卡普裡披薩和凍檸茶。”
“我記得你喜歡甜品,可是你一點我的心意都不知道。”
“你連著幾天把餐廳新品推送轉發給我,如果連這種暗示我都察覺不到的話,確實有點不盡人情了,”黎深站了起來,“我去拿。”
我讓開了身,黎深走去拿外賣。
不久,拿完就放在桌麵上,摸了摸溫度,提醒我:“還是熱的,小心燙。”
我笑著變了一個碗和勺子出來,盛了一小半:“我可是修鍊者,我不怕哦!”
我嘗了嘗,黎深看我專心乾飯的樣子,不由得一笑:“味道怎麼樣?”
“你猜,我可是期待已久了。”
“從你的表情看出來了,確實是你期待已久的東西,”黎深輕輕撩起我的頭髮在耳後,“等一下,你的頭髮。”
黎深從我頭髮間拿出一個發繩:“發繩?”
“嗯,哪個?”
“這個?”
我放下了勺子,伸出來了手:“給我吧。”
“你吃,我幫你。”
“嗯,應該有點難,就不麻煩你了。”
黎深輕輕一笑,很是認真:“不麻煩……至於難不難,我上手試試就知道了。”
我就低下了腦袋,拿起勺子:“哦,那你幫我繫上,謝謝!”
黎深幫我繫上發繩,手碰到我的麵板,我不由得心下一跳,我立刻身體發燙,黎深沒有察覺:“不過仔細看才注意到,你的頭髮好像長長了一些。以前沒發覺,把你頭髮握在手心裏是這種觸感。這個味道……昨晚偷偷用了我的洗髮水?”
我頓了一下:“我沒有偷偷,我光明正大的用,你現在才發現啊!”
“好,不是偷偷。你用我的東西,天經地義,”黎深幫我繫著頭髮,手碰到我耳朵,我剛剛消去的熱意,又燃了起來,渾身不由得一顫,“……碰到你耳朵了。”
“你沒有用力,沒有關係。”
“我知道我沒用力,但你的耳朵連著臉頰一塊紅了,放倒讓我不知所措了。”
我一頓,輕咳了一聲。
“披薩不吃了,這麼緊張?”
“我……吃飽了。”
“吃飽了?那坐近一點,讓我好好研究一下……”
我坐近了,將他壓在身下。
黎深一驚,眼睛睜大很是可愛。
“這回又是什麼原因,要對我這麼暴力?”
我看著他,嘴角上揚:“你說呢,你沒有在規定時間內幫我紮好頭髮。”
“沒有在規定時間完成紮頭髮任務,確實。看來你吃完東西,變得有力氣不少,我被你這麼壓著,連反抗都有點難了。”
我戳了戳他的臉頰:“我發現了,你理虧的時候總是很快投降了。你是不是完成不了任務啊?沒關係,我會原諒你的一切。”
“我這個人是這樣的,理虧的時候總是很快投降。不過有一點我要解釋。我不是完成不了任務。我是覺得————反正紮完的頭髮還要變亂,不如就不做無效工作了。你說是吧?”
看著黎深看著我很是認真,我眼神就沒有去看他了:“你在亂想什麼?”
“我可沒亂想什麼。我是說————外麵好像陽光不錯,很適合午睡。至於你在想什麼…………都寫在臉上了,不用猜也知道。”
黎深將窗簾給拉上了:“窗簾已經拉嚴實了,一點光也漏不進來。這個時間,正適合午睡,對吧?”
我瞳孔放大,說不出半點話,黎深伸手攬過我的腰,將我摟在懷裏,我們一起“睡午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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