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裡,聽著新聞。
是關於遠空艦隊的。
我打電話給夏以晝。
夏以晝:怎麼了?有個會剛剛結束,冇接到你的電話。
我:你的聲音悶悶的彆不高興,工作累了就適當休息,我來天行見你陪你一起。
夏以晝:關心我?這麼突然。
我:遠空封鎖了一個島嶼,你最近這麼累,我就想著關心關心你一下,畢竟你工作那麼忙很久冇見了,我也想你了。
夏以晝:原來如此,我就說有人怎麼醉翁之意不在酒。
我:哪有?我關心你,隻是好奇問一下那個島嶼的事情而已。這週末我來定天行了,記住多多休息。
夏以晝:好。
週末,天行市,我瞬移到了夏以晝旁邊。
夏以晝嚇了一跳:“來這麼快,無聲無息的,你個小冇良心的,你想嚇……”
我捂住了夏以晝的嘴,笑著看著他:“抱歉哈,下一次一定先打好招呼。這次行動,我知道你和我有金皮鐵骨,但是我還是會心疼你的。我很有良心的。”
夏以晝將我摟進臂彎裡,笑著看著我:“果然,什麼都瞞不住你。如果你不放心,回去讓你好好看看。”
“好啊!”
我坐上夏以晝的飛行器,回到了夏以晝的家。夏以晝一直接著通訊器:“……全部整理好,10分鐘內傳給我。”
我換了鞋進去,夏以晝看著顯示屏:“等我半個小時,好嗎?”
我比了一個‘OK’的手勢之後,坐在沙發上,拿起拚了一半的模型,對著說明書然後飛速拚著。
拚好後,我拿了一杯水喝,喝完,夏以晝的聲音就從書房裡麵響起:“前幾天剛到的新款,我也是第一次拚這個型號的飛機。”
“哎,可惜,我已經拚完了,”夏以晝換上家居服向我走來,我看著他滿眼心疼,“你雖然說和我一樣修煉了,但是還是**凡胎,得注重保養和休息,勞逸結合。勞那麼多也該逸一下了。”
“隻是審幾個檔案而已,”夏以晝坐下來,拿起飛機模型看著,“既然知道你要來,再忙我也會調整工作。”
“哼,說得好聽,要不是有金皮鐵骨你指不定還要多遭罪,而且還不告訴我。”
“最開始的確不打算告訴你,但是瞞不過你還不如承認好了,還能聽你關心關心我。”
我的手被夏以晝握著,摁進了模型的凹槽,我看著他:“嘖,你冇受傷,我也關心你,哪一次通電話我不關心你?算了,好不容易見麵不破壞氣氛了。”
“你冇有破壞,這飛機模型拚得不錯,好長時間冇和你一起拚模型了,上一次我們一起拚出來的那架飛機————”夏以晝看向那邊的櫃子抬了一下下巴,“還擺在那裡呢。”
“這一個可以擺上去了,”我調好光線和電池按下按鈕,飛機內部亮出光芒,“行了,夏以晝,我想吃你做的飯。”
“好。”
我去看書架上的書,看到角落裡的信封拿過一看“倪夏思茜收。”
開啟來一看隻有簡簡單單的一句話:“如果這次冇法回家,那以後的每一天,就算一個人,你也要好好吃飯。”
第二封:“相信哥哥,讓你掉眼淚的男人統統不可靠。”
我看著所有的信封,看完思考中,夏以晝這時推門而入:“在看什麼?”
我拿起信封一晃:“我在看有些人幾年前就想和我說的話。”
夏以晝:“……”
“你不用緊張,我不是那種人。我知道你那些工作都很危險,說不定還有些是專門為了讓你下台或者讓你噶的局。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這些既然是寫給我的我要拿起收藏起來,對了我還要去衛島看看,哪些人不要命。”
“……好,我帶你去。飯已經準備好了,我們一起去吃吧!”
我點點頭,將信全部收在內身界中,然後牽著夏以晝的手就走,吃完飯後,夏以晝帶著我去衛島:“艦隊的人已經清理過一次現場。但工作量太大,還要再來幾次才能讓這裡完全恢複承受迫降之前的狀態。”
我用神識探查了一番:“嗬嗬,這是‘迫降’?不應該說是‘墜毀’嗎?”
“……情況是比平時嚴峻一點。我們從深空隧道返航後遭遇磁場波動,資料紊亂,好在還能憑肉眼觀測降落。雲境四一直以來都是一座荒島,所以當時,就選擇它作為迫降地點,”夏以晝從泥土內拔出一枚晶片,他笑了一下,清理上麵的泥土,“差點以為找不到了。”
他試了一下還能顯示出我的照片,這晶片很是高階是獵人協會創造出來的,我:“……”
“在想什麼?”
“夏以晝,你已經讓我失去你一次了,我已經失去了你和奶奶,我不想再失去你。你肯定還留了給我的話,一併說出來吧!”
夏以晝低下了頭:“隻是一些很普通的話……和你看過的那些差不多。”
“我知道你的,你雖然這麼說,但是寫的都是自己認真想過的話。”
“……算不上認真,隻是習慣吧。不論是寫信,還是看照片……習慣這些以後,對於那些可能發生的意外,也就漸漸習慣了。”
我深呼一口氣:“夏以晝,這照片是我們上一次拍的。已經很久了,這一次應該更新了。你會看,我們就多拍幾張。”
我拿著相機,和夏以晝站在了一起,和他拍了好幾張:“這個提醒你,我永遠都不會接受你的離開。”
回到臨空,我用相框裝起來那些信封,收藏在內身界內。
這時夏以晝的訊息來了。
夏以晝:最近在忙什麼?自從你上次離開天行,到現在也冇主動給我打幾個電話。
我:在學做你遺書裡寫的獨家蘋果醬。
夏以晝:……
我:我加了檸檬汁,但味道還是和你做的不一樣。夏以晝,我學不會。
夏以晝:就說不想讓你看那些胡言亂語了。這個週末有空嗎?接你來天行,帶你去一個地方。
我:你那些又不是胡言亂語,我有空的,等你來接。
夏以晝:OK。
週末,我坐上了夏以晝的飛行器:“夏以晝,你這身真好看啊!你這是要帶我去哪?”
“去一個隻有我們兩個人在世界裡,給你變一場魔術————就快到了。”
到了一座衛島上,我們停在湖邊,下了飛行器四處看了看:“不愧是中國天行基建,這速度真快,荒地變成公園。”
夏以晝牽著我的手來到湖邊:“根據艦隊的分析報告來看,是艦艇墜毀時影響了這裡的磁場,所以反而長出了草芽。但在我看來,也許是因為天行市的春天到了。”
“既然是自然的生長變化,可不能算是你的魔術哦!”
“是啊,讓荒島開花是磁場變的魔術。而讓這些花開進倪夏思茜的世界裡……是我接下來要變的魔術。”
我的雙腳騰空,他用了法力送我上樹乾上坐下:“在這裡等我?”
夏以晝身影消失,再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驅動一艘船來到樹的下方,他看著我,將一邊手背在身後,向我走來:“這場魔術表演的邀請函是鮮花和我的擁抱。”
夏以晝走到我的下方看著我展開雙臂:“隻有我和你的‘小世界”,來嗎?”
我馬上就跳了下去,夏以晝馬上接住了我,我們坐了下來,夏以晝將我摟在他的懷裡,我背靠著他寬厚溫暖的胸膛,很是安心:“早就想這樣,帶你從那個喧囂的世界裡逃走了。”
夏以晝抓住我的左手腕,我抬起頭看著他,我低下頭抽出手拿出手機錄視訊:“倪夏思茜和夏以晝逃離世界,第一天。”
夏以晝的手捏住自己的下巴,思考著:“聽上去需要來點儀式慶祝這一天。”
“你這是要變出什麼魔術來了,魔術師?”
夏以晝點了我的手機一下,眯起眼睛笑了一下:“敬請期待。”
他張開眼,撩開頭上的柳樹條(柳樹:古代意味著留的意思):“讓我找找。成功的魔術需要出其不意的道具。”
“蹩腳的魔術可是需要藉口來遮掩的。”
夏以晝看著我側身倒在船沿上,用手撐著腦袋:“給你變個花的魔術吧。”
我笑著看著他:“夏以晝,你如果騙我的話,哼哼,你就是小狗,夏小狗。”
夏以晝用evol取了湖中的一朵花在手中,然後又撐著腦袋看著我:“我的魔術已經開始了。”
“你手裡冇有其它,就還是那朵花。”
夏以晝起來看著花:“但這朵花,可以把小船變成無憂無慮的搖籃。激烈點還是平穩點都隨你心意,試試?”
我正要伸手去拿花,夏以晝一躲向後倒去,我跟上,夏以晝伸手接過我的一邊手:“魔術時刻。”
我就這樣進入他的懷裡,趴在他的身上,我抬起頭看著他,夏以晝在那裡笑,我輕錘了他的胸口一下:“用evol算什麼魔術,小狗!”
我在他身上撓癢癢,他擋住我一直眯眼笑,睜開眼睛看著我:“汪!”
我捏了他的臉頰,露出了他的‘犬’牙,我羞惱著在他身上撓癢癢,他一直笑著將我製服,將我抱在懷裡,我久久都冇見他有動靜,起來看見他閉著眼睛,我用花莖點了點他的鼻尖:“逃離第一天,發現夏以晝變成了小狗,日記結束。”
夏以晝起身看著我:“誰說日記結束了?”
夏以晝用evol讓周圍的花瓣飛了起來,夏以晝看著自己前麵的花朵,將它戴在我的頭上然後摟著我側躺著看著他,然後將我摟進他的懷裡:“日記的真正結尾是————墜毀的艦隊變成了搖籃,廢土長出了嫩芽。除了島嶼……和你的‘小世界’裡,從此也會花開不斷。”
夏以晝拉著我的手握住花,我吻在花上,然後給他,夏以晝愣住看著我,我眼神堅定:“這是給我的承諾嗎?”
夏以晝停頓了幾秒,之後抓住我拿花的手:“算。”
夏以晝閉眼親吻花,然後睜眼起身看著我:“回到這個有你在身邊的世界裡……”
夏以晝閉著眼隔著我的手親吻花,然後看著我:“就是命運賜予我的最不可思議的魔術。”
夏以晝吻住了我,我閉上眼睛,然後感受著他,迎合著他,他感受到我的‘誠意’,加深了這個吻,我們吻的不知歲月。
我躺在夏以晝的懷裡:“夏以晝,以後你不要寫那些‘信’了,我不會去做的。”
“這麼霸道?”
“對夏以晝你不霸道可不行。”
“那……那個什麼‘獨家蘋果醬’,學不會就學不會吧!什麼時候想吃了來找我,我給你做。”
我抱住了夏以晝:“對了,夏以晝,之前和你在艦隊重逢以後,我的心很疼,我哭了那時候。”
“嗯?”
“‘讓你掉眼淚的男人統統不可靠’————我那時候的‘哥哥’夏以晝說的。”
“不是,你……!”
我轉了過去,笑容比AK還難壓。
“我寫了那麼多,你就記住這一句?”
夏以晝將我扳了回來,他在我眉心一點:“倪夏思茜,你的良心呢?”
“呃……不會發生的事情,本來就不用過多的記住,”我抱住夏以晝,“那些說再見的、托付的話,最好永遠不要讓我見到。”
“那……以後我們隻問好,不道彆。”
“好,下一次見麵不知道何時,你的生日也快到了,那時你會看到一個‘不一樣’的我。”
“嗯,好,我……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