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深車內。
“解決了?”
我坐進副駕駛,繫上安全帶,我晃了晃盒子:“嗯,是一枚剛剛被捐來的古董玉佩。這一塊玉佩冇有什麼異能量,既然協會要去檢驗,必然有問題。”
“最近關於芯核能量波動的報道似乎不少。無論如何,先把它送回協會吧,”黎深餘光看到我一直看著他,“怎麼一直看著我笑?”
“可能是因為你太帥了,而且你自己也在笑,”我戳了他的嘴角,“剛纔接到任務的時候,還以為今天的計劃會泡湯。雖然現在還混在協會裡,但是我還是想要一個能和你一起的假期。”
“時間還很早,我們來得及繼續郊遊的計劃。我們來的時候經過這裡,似乎冇有這條隧道?”
我的手錶響了,我勾起了嘴角邪氣一笑:“這玉佩有問題。”
我取出,我的evol竟然與之共鳴,眼前一白:“我的塞拉斯蒂亞,黎深,果然有問題。”
“倪夏思茜————!”
再一睜眼,來到了一處古風古韻的異世界。
街道上,小販在那裡吆嗬著:“《慢雪時晴帖》、《三亭集序》買到就是賺到!”
“剛出爐的蒸餅,又甜又糯!”
來到這裡已經是第三天了,一位小朋友找我:“姐姐,我又來了!你幫我摸摸這塊石頭裡有冇有玉好不好?”
“好,規矩應該懂吧!這裡麵有玉。”
聽他寒暄了一陣,但是聽到有個人會變雪,我問了他一下,之後立刻離開。
來到船塢之上我看到了黎深,一位老婦人道謝:“真是謝謝大夫了。”
“不客氣。對了大娘,麻煩您幫我留意一個姑娘。她大概這麼高,衣著打扮或許跟大家不一樣。嗯……笑起來很可愛。”
我的心甜滋滋的,耳朵紅紅的。
“放心吧大夫,剛纔你跟每個人都囑托了找那位姑娘。我都聽到了,一定幫你留意。”
“那就有勞了,”我進去:“坐吧,哪裡不舒服?”
“與一個人生中最重要的人走丟了,弄得我茶飯不思,心緒不寧應該如何治?”
黎深抬起頭看向我,眼中滿是欣喜與驚喜:“手,給我。”
我給了他:“脈象不浮不沉,從容有力。看不出你得了什麼茶飯不思的病,是不是在拿大夫尋開心?”
“不敢不敢,應當是見到所思所想之人,自然就病癒了。”我將手臂放在桌子上托著下巴看著他的眉眼。
“哦,原來是這樣,但我還有一句醫囑。留在大夫身邊,以便鞏固治療。”
“那是肯定的,黎深哥~送你一個東西我再送你一首詩。”我給黎深一把紅豆。
黎深接過來看不解:“此為何意?”
“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願君多采擷,此物最相思。紅豆生南國,黎深賽男模。”
“我也是想你。”
晚上月亮出來了,送走最後一位患者,黎深將一件外套披在我的肩膀上:“在想什麼?”
“不愧是黎醫生,哦,不,應該是黎大夫,到哪裡都是工作狂。所以才被人稱之為‘神醫’,看來你也一樣風生水起。”
“你呢?要不要跟我講講,你這幾天是怎麼過的?”
“來這個古代社會,錢是萬能的,我用法力去看玉石與人賭石,然後買玉,製作玉製品賣玉,也算是大有收穫,現在錢生錢,有一家小檔鋪。收入幾千兩黃金,你想知道我是如何找到你的嗎?”我靠在黎深肩膀上說著。
“嗯,聽起來你在這裡過得遊刃有餘,我想知道你是如何找到我的。”
“就是一個小男孩,叫小柏,他告訴我船塢這裡有一個大夫會變雪花,想必就是你,我就來了。對了,他的妹妹生病了。我給他治好了。”我看起來很是不錯。
“很好,我想起有人之前還在許願,想要一個長長的假期。現在,是不是有些像?”
“既來之則安之吧,雖然打亂了郊遊的計劃,但是在這古代風格的地方遊玩,也不是不可以,幾千兩黃金,夠瀟灑了,不然不夠我還可以用複製咒語複製好多好多的黃金出來。”
“真不愧是你,那枚帶有芯核能量的玉佩或許就是我們來到這裡的來源,找到它或許我們就能回去了。”
我點點頭:“是玉佩的問題,我感受它的異能量波動,但是若有若無的實在不好捕捉。不知道臨空市如何了。”
黎深將我的頭髮,撩至耳後:“協會少了一位懲惡揚善的獵人,或許不太妙。”
“Akso少了一位救死扶傷的醫生,應該不太行。”
“明天一早,我們就去仔細探查那塊玉佩的下落。夜深風涼,進船艙休息吧。”
“好啊。”
我和黎深就這樣,在船上的榻上睡了。
翌日,我和黎深去尋找玉佩的下落:“找了半天,還是一無所獲。剛剛看到一家糕點鋪子,等去完那邊的玉器店後我們在去品嚐一下吧!”
“也好。”
我們來到玉器店內,小二熱情問道:“公子姑娘想要買點什麼?各種玉器本店應有儘有。人家說君子如珩美人玉佩,本店的寶貝,最適合男女互贈定情了!”
黎深湊到我耳邊說了一句:“這位小哥如果放在臨空,一定是商場裡的銷冠了。”
“噗……”
我看了一陣冇有想找的玉佩:“勞煩小哥了,我們到彆處看看。”
“冇有喜歡的嗎?二位先彆急著走,我這裡還有個鎮店之寶……”
看到不是想要的,就退還給那個小哥了:“小哥,請問那邊的巷子是……?”
“我們最有名的老玉匠就住那,那老頭的手藝頂尖,就是脾氣太差了。前陣子,有個外鄉的小夥子要拜師求藝,結果聽說了他的臭脾氣之後,連來都冇來!誒,這鐲子你們真的不要啊?”
我和黎深相視一眼,就走向了那個巷子,越走裡麵,異能量波動越是強烈:“請問,有人嗎?”
“誰啊!不是托人捎話,不來跟我學手了嗎?”
黎深:“……”
“他這是錯認了把你認成了那位素未謀麵就臨陣脫逃的學徒?”
“老人家像是眼睛不好,”黎深隨後跟那位老師傅說:“師傅莫怪,我有苦衷。”
“什麼苦衷?算了……進來說吧。”
看到那個與玉佩不同但是卻有異能量的玉塊,我指了一下:“黎深,就是那塊。”
“嗯。”
“說吧,你有什麼苦衷?這姑娘又是誰?”
“我來,還是想跟您學雕刻玉石。”
老玉匠又問:“那你之前為什麼食言?”
“家中不同意我與意中人在一起,就擅自捎話,說我不來學藝了。”
“那現在是……哼,私奔。”
我耳朵紅了,黎深也是:“我學雕刻的目的,原本就是為了親手雕刻一枚玉佩。”
黎深握住我的手:“贈予她。”
“原來是要做定情信物……不過雕玉這種活,最重要是心要靜,神要定。若是心中雜念太多,不夠專注,可雕刻不出好作品。”
“如果是一心一意為了雕刻出定情之物而學藝,是不是也當得上某種意義上的‘專注’?”
“這……小夥子還有幾分能說會道。不過話說在前頭,學藝歸學藝,我這裡的玉料可都不是便宜貨,錢,得另算。”
我拿到那一塊玉料不能共鳴,就打算另外拿一個共鳴,我因為小鋪很有名所以賣出了很多黎深做的玉器。
“又來接我放課了?”
“有人當學徒當得辛苦,我得勤加慰問。”
“唸書的時候如果有人對我這樣的掛懷,大概我每天最盼望的時刻,就是下課。”
我耳朵一熱:“嘿嘿,那你現在呢會不會?”
“更會。”
我遞給他一個紙袋:“這是新鮮出爐的桂花糕,很好吃,你也嚐嚐。你手……好心疼你啊!”
我用一個治療技術就治好了黎深的手:“學雕刻的新技法時,難免會有點小傷。剛剛師傅給了藥,現在你又治療好了。就不疼了。”
我與黎深邊走邊吃:“明天還有新品,我會帶給你的。”
“真拿我當小孩子,天天變著花樣喂麼。明天,不用來接我放課了。有人忙著做生意,是不是冇有注意到城外那座小山景色很好,很適合郊遊。明天,我們去那裡走走吧?”
“好啊!”
第二天,我們來到城外的小山,這裡空氣清新,風景宜人,與黎深走在一起,心情格外的好,我與黎深走到了河邊,水尤清冽,花順遊下。
“你今天不去學雕刻玉佩,算不算逃課?”
“是擔心我被老師傅責罵麼?安心,這些天他總誇我進步神速,還叫我靜心完成收尾工作,不必日日都去了。至於玉佩,我不說,你應該也能察覺到。”
“異能量越來越強,等完成的那天,定與臨空的一模一樣。這些天,我在想,臨空市那塊玉佩,是不是你身上佩戴的這塊?”我低下身子,蹲在那裡玩水。
黎深也隨之蹲下來玩著:“或許就像這朵花。你我在下遊遇到了它,然後又因緣際會,在上遊見證了它落下的過程。”
“嗯……想不通。”
“那便不想,”黎深在我額頭上溫柔地戳了戳,“看我。”
我抬頭看向他,花落在我的耳畔。
再幾日後,玉佩基本快要完工,我們的‘私奔’也算是快到了尾聲。我看著那枚即將完工的玉佩,其實我心中在想要是黎深買下那塊玉,我還可以用法力,或者咒語同樣能雕刻出來。可是我捨不得這安靜的日子,我看向黎深:“不得不說,不愧是27歲就已經博士生的黎深哥~學什麼都快,真是天賦異稟。”
“有些人的摸石生意不也是如火如荼。”
我摸了摸鼻子尷尬一笑:“我攢錢,你雕玉,男女搭配,乾活不累,默契也好。黎深,能不能讓我試試?”
“來。”
我坐在黎深的懷裡,用法力渡在手上拿著工具,學著黎深的樣子開始雕刻:“還真是有模有樣。”
黎深雙手覆蓋住我的手,手是溫熱的,我很快就將輕鬆的部分完成了:“剩下的,就交給我吧。”
我起身坐在窗戶底下,看著天上的月亮再一次唱出了《月之故鄉》,這一首歌我覺得天上的月亮如三次元,水裡的月亮如二次元,思的故鄉,看的月亮,這些我都能想起戀與深空。
黎深:“……”
黎深饒有興趣地看著我,我看向黎深:“今夜月亮甚是好看,你是不是也覺得景色美麗,適合賞月,不適合雕玉?”
“我是在笑有些人,光賞月亮還不夠,還學小猴子撈水裡的那片。”
“……黎深哥~若是一切安好,明天便可順利回臨空。我將把我以前那幾千兩黃金髮給師傅和那個小男孩。你說,臨空這時候,是不是也有這樣好的月色?”我看向黎深,他正單手枕著腦袋睡著了。
黎深:“……”
我拿起旁邊的毛筆,在他的下嘴唇塗了一下,又從他的喉結,鎖骨中央,到胸肌的凸起處滑了下去,黎深抓住了我的手:“我醒來得不是時候。”
我丟下筆,牽住他的手,然後鑽入他的袖口內,他一把抓住我的手:“……雕玉要凝神靜氣,我這是在考驗你的定力。”
黎深將我攬入懷裡:“有的人,耐不下心雕玉也就算了,就連看月亮也不專心。還要考驗我的定力。”
“非專心,不定神————”吾在其髃骨之下膺部凸起出以手撫之,後在他腦袋處摸著:“那我們是不是要分開纔好?”
船晃,吾傾身倒後,黎深驚恐萬分,恐吾受傷,立刻想扶住,可我已經倒在了船上:“當心……!”
黎深牽住我的手一直看著我:“你在看什麼?”
黎深看向我:“看月亮。”
吾攬其頸後,他放大了眼睛很是可愛,:“今晚好像,其實不適合雕玉。”
“明日若你雕不成,師傅責怪怎麼辦?”
“那就隻能……”黎深在我的肩膀上親了一下,“怪雕玉的人定力不足。”
黎深的手逐漸朝我的手靠近,然後十指相扣,後吻我之唇如茉莉花開,與水中落下的花瓣蕩起一圈圈的漣漪。
翌日,雕刻好的玉安靜的躺在盒子裡,老玉匠拿起玉來看,我看見黎深的麵部表情第一次露出了‘忐忑’的神情。
“嗯……技法還顯生疏,紋路麼,也不夠細緻。我問你,你雕的時候,有冇有按照我說的清心靜氣?”
黎深:“……”
我倆相視一眼,然後不約而同的耳紅,偏向另一邊。
“算了,拿回去吧。”
黎深:“……?”
“雖然還有諸多不足,不過,可以出師了。”
“善!”我讚歎了一聲。
“謝謝師傅。”
我將一半黃金給了師傅:“師傅,這是這些日子您教我的意中人,還有玉料的經費,對了,我們馬上就要離開這裡了,所以錢放在這裡不放心,又帶不了多少,所以就贈予您老人家,以答這些日子的恩情。”
“什麼?這就要走了,不多留些日子?”
“上次我意中人不是說過,我們是私奔的,我們怕他家裡人和我家裡人追來,所以想馬上離開。”我解釋道。
“哦!這樣啊,那我也不好說什麼,那塊玉我不收費了,至於這錢我替你們保管著,等你們什麼時候回來再還給你,那就這樣吧!”
我牽著黎深的手,漫步在夜色的古城底下,我們回到了船上,黎深拿起了玉佩向我走來:“等一下。”
“嗯?”
“雖然雕刻這枚玉佩的初衷,是為了回到臨空……”黎深將玉佩放在我的手裡,“但我說想將它贈予你,也是真的。這次,記得牽緊我的手。”
我與他共鳴,手牽得緊緊的用法力牽,然後回去了,原來的時空是定格的,回來的時候又開始流轉,我將玉佩送到協會去,經過檢查,纔拿到了那枚玉佩。我也將它好好珍藏在內身界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