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迴家露台。
“七、八……原來第九顆果子藏在這裡。”沈星迴手裡拿著一個果子。
“嗯?那我摘的是什麼?”我疑惑了。
“你摘下來的是裝飾彩燈。”
我看著手中的東西,摸索了一下:“難怪滑溜溜的。”
“你是不是不太清醒?”
“冇有,彆亂亂說,我很好,隻是也快嘎了。”
沈星迴立馬擔心:“受傷?生病?”
“……是失眠。”
沈星迴換了一個口吻:“既然困成這樣了,還不趕緊去睡覺。這些果子也不是等不到明天。”
“……回家隻能乾瞪眼,還不如來你這邊。你懂失眠的痛苦嗎?”
“……不懂,”沈星迴撓了撓頭,“但我可能知道一些幫助睡眠的方法,你要試試嗎?”
我找手下買了很多零食成箱成箱的運上來。我與沈星迴一起吃,看著電影。
“睡前對月亮祈禱有助於睡眠。你覺得可能嗎?世界是物質的喲!”
“有一些可能有用。”
“什麼?”我問。
“睡前喝熱牛奶、睡前洗熱水澡、睡前打流浪體……這些我都做過,之後確實睡得很好。”
“你忘了,你脖子上的環了嗎?就算取下來,現在是不是已經習慣睡覺了?”
“哦……又找到一個,要看看嗎?”
我看了手機:“根據打哈欠可以呼吸傳染這一現象可以推測,好的睡眠或許也具備傳染性。哦?聽起來是有那麼一點科學性。”
“嗯。”
“因此,為失眠而感到困惑的人,可以嘗試睡在睡眠質量好的朋友或伴……”
“嗯?”沈星迴疑惑了。
“啊……伴侶身邊。”我看向沈星迴深深的看,老臉一熱,“哎——!我的星星啊!今天晚上就睡這裡好了。”
於是洗漱了一下,就睡到第二天中午了,見沈星迴還在睡著,我拿起一個玩偶在他的頭輕輕劃過,他醒來了睡眼惺忪的看著我:“嗯……你乾嘛……”
我將玩偶給他看:“嗯?”
用玩偶在他的手上親了一下:“還以為是在做夢,夢到一個毛茸茸的吻。”
又在他的唇角旁的臉上親了一下,沈星迴用臉蹭了蹭玩偶:“親吻臉頰是你新學的問早方式麼?”
我取下手偶,沈星迴問了一下早:“早安。”
我拿出一個東西,沈星迴問了我:“剛纔就是打算做這個?”
我取下應該貼紙在沈星迴的手臂上貼了一個:“給我貼小紅花是獎勵?我怎麼覺得像是什麼懲罰……”
我又貼了一下:“貼吧,如果你非要貼小兔子被胡蘿蔔揍的話……我會努力剋製自己不反抗。昨晚睡得好嗎?我的床果然很好睡,對吧!既然這個蹭覺的方法很好用,以後再失眠,你可以直接來找我了。”
我點了點頭:“是很好睡,我應該如何感謝你的收留呢?”
“要是真的感謝,就……陪我再睡五分鐘。”
“行正好還冇有睡夠,我就多睡一下,到下一次,醒——來——吧!”我就像玩偶親吻沈星迴一樣親吻沈星迴,然後就這樣與沈星迴又一次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