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雨後剛好,空氣清新,和黎深從宴會出來,我與他去停車場。
“黎深,這酒你要嗎?”
“我不會喝,你拿去吧。”
“好,謝謝!這主辦方給的酒價值不菲,好喝,今天認識了很多醫學界的大拿,很高興。對了,你今天的舞跳的不錯,很是養眼。你是不是練過?”
“冇有。”
我輕輕一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以後啊你都要做我的舞伴。”
“好。”
回到家,黎深下車為我開門:“到了,我送你上樓,怎麼坐著不動?這麼可憐巴巴看著我做什麼?”
我故意裝做頭疼暈眩:“黎深哥~我……我頭疼,現在……很暈。”
見我將手給他,他握住:“來。可以自己走嗎?”
“不……不行。”我搖著頭。
黎深一個公主抱抱起我:“都頭暈了還搖著,你又不是撥浪鼓。”
我順勢往他懷裡擠著,雙臂抱住他的脖子,親了他的臉一下:“黎深哥哥~好帥,我好喜歡你呀!”
“你————可不可以老實點。”
黎深將我放在沙發上:“我好渴。”
“我去給你泡蜂蜜水。”
我饞了酒,從內身界內取出,用法力開瓶蓋,法力一盪酒水從中飛出一個小酒球,酒球捏出一個尖入口中。
黎深倒好了酒水:“你……屢教不改。”
見黎深坐在我旁邊,我暈暈乎乎的開口:“黎深,這酒是不是很好看。”
“嗯,好看,”見我喝下這個酒球,黎深疑惑地看著我,“我現在真的好奇了,它這麼好喝麼。”
“你不試一試嗎?”
“不必了。”
“我知道,你不會喝酒因為你會醉。”
“我確實不勝酒力。”
我用法力舉起酒瓶,給了黎深:“黎深哥~幫我冰鎮一下。”
“……你。”黎深表情無奈,但還是用冰晶爬上了酒瓶,我正要去接,可酒瓶放大貼在我臉上。
“斯~好冰,黎深哥哥,調皮。”
我向後倒去,黎深俯身靠近我,見他的眼神盯著我的唇,我的唇不禁癢癢的。
黎深:“……”
“你——!”
“現在清醒點了?”
黎深拿起酒,朝浴室走去,我疑惑道:“黎深哥~你乾嘛去?”
“去拿熱毛巾,給醉貓擦臉,”黎深拿了熱毛巾過來,朝我伸出手,“臉,過來點。……人,也過來點。”
我聽話地過去:“……黎深,隻有喝醉才能被你這樣照顧嗎?”
“原來有人把這當成了特殊待遇,”黎深用指背輕拂過我的臉頰,“還說自己冇醉。”
我將他的領帶拉了過來,靠近自己。
“怎麼覺得有人醉的更厲害了。在醫院,要是像你一樣對病患這麼粗魯,是要被投訴的,”黎深抓住我的手,坐了下來,我將手抽走,“這會知道裝乖巧……。”
“你怎麼能說我粗魯呢?”
“那……我換個方式,閉眼。”
我聽話的閉上,卻感到一絲涼意而後熱意柔軟的感覺,我感覺冇有了,就睜開眼:“你……親我了?”
“嗯,這次冇有詐你。”
“那今晚黎深哥,就彆走了和我一起沉醉吧,”我仰頭飲儘杯中酒,在黎深錯愕的瞬間,傾身吻上他的唇。一觸即分,隻留下淡淡的酒香縈繞在彼此呼吸間。酒水從我的到他口中化為一起,又到他口中,我分開舔舐了嘴角的殘留到口中,我去洗漱了一番,換上睡衣,拉著黎深的手就去我的床上,“你躺上去。”
黎深聽了我的話就睡了上去,我拉著他走向床榻,輕推他躺下,自己則側身靠在枕邊。被子無聲地蓋住兩人,我閉上眼,額頭輕抵他的肩膀,他驚訝了:“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
“知道,睡覺。”
見我徹底的睡著了,黎深雙手抱著我也睡了過去。